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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好久不见……”黑衣男子静静地开口,始终背对着白落雪。
“你真的没死……?”白落雪疑惑的问道,她已经无法分辨真假,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看到那双眼睛。
“你说呢……”黑衣男子转身,脸上的金色面具散发着光芒,刺痛了白落雪的眼,可更刺痛她的却是那双幽深的眼睛,一定是她看错了,不可能的。紧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又不见了,白落雪简直有些崩溃,难道她又在做梦。
“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白落雪激动的吼道,眼前的男人这么耍她,她一定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他不是你设计杀死的么,你却还不确定他到底是生是死,还真是可笑呢。”黑衣男人讽刺道,语气中透着杀气。
“所以你就混淆我的视线,假装他,玩弄我,呵……这些把戏很好玩么。”
“看着你痛苦的表情,徘徊在信与怀疑之间,那比杀了你更有趣,并且我没有把握能够杀了你,如此和你玩游戏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想和你废话,放了他们……”白落雪有些烦燥的说道,眼前人说的一字一句都激发着她的怒气,她实在是快控制不住在救出他们之前就杀了他。
“如果你束手就擒,我倒可以考虑放了他们。”
“你觉得我是那种舍己救人的人吗?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在命令你,如果你不同意,那么今天也将是你的死期。”白落雪冷酷的宣布道,如果她抓住他还怕到时救不出他们么,只怕那些魔教教徒会立马把人交出来。
“白落雪你威胁不了我两次,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只要一动手他们必死无疑……”
“条件……”白落雪冷声道,实在是个大大的错误,这里是他的地盘,她根本就没有资本威胁。
“血债血偿。”
“看来你非要我的命不可。”
“在你杀他之前不也是如此决绝么,我又何必留情。”
“那是他欠下的债……”如果没有五年前的一场变故她也不会杀他,自己也不会被那些莫名的情绪所困扰。
“既然是债,可他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欠了什么债,你让他死不瞑目。”
“只怕他手上沾了太多鲜血,五年前的那场灭门惨案他怕是忘了,既然要血债血偿那么我还他一刀,你马上放了他们。”白落雪苦笑道,死不瞑目?他不知制造了多少死不瞑目。
“好,那么就用同一把匕首刺向你的心脏。”黑衣人随手扔了把匕首给白落雪,冷冷地看着她。
“成交……”白落雪拾起地上的匕首,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心脏,没有一丝恐惧,因为她知道她的灵魂不会死,最多也只是失去一个寄体。
血液渐渐涌出,白落雪微笑地看着胸口上的匕首,她不欠他了,这下应该能够摆脱那种莫名的情绪了吧,不知道下一个身体会是什么样,要是这一次能够穿回去不用完成那个所谓的使命该多好。
血液越流越快,没有停止的意味,黑色的衣衫早已被染湿了一大片,却看不到红色的痕迹,白落雪晕眩着倒下,眼前闪过一抹担心的面容,无奈意识终将模糊,恰似一场幻觉。
重新转盘
白落雪一天未归,远清歌有些担心的坐立不安,最终决定去街上找找,虽然知道她肯定不在街上,可为了让自己安心也只能如此做。直到夜幕降临他都没有任何收获,沮丧的打算返道回去看看白落雪回来没,却在途中遇上了受伤的武书臣,立马扶他回了客栈,或许他会知道点什么……
“书臣,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雪儿一天没回来了。”一到客栈远清歌给武书臣简单的治疗后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他现在很担心雪儿,总感觉她出事了。
“你说什么?落雪一天没回来了?”武书臣激动的回道。
“是呀,当时我们一回到水云客栈你们就不见了,雪儿立马追了出来,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远清歌担忧的说道,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难道打伤我的人是落雪?”武书臣自言自语道,普天之下能在一招内就伤他如此深的恐怕就只有那么几人,当时打伤他的人是去夜探魔教的,而落雪又来了边城,这也太巧了,或许那个打伤他的人真是落雪。
“你说什么?”
“清歌;落雪真的一天都没回来了?”武书臣紧张的问道,如果他遇到的那个人真是落雪的话,恐怕现在她已是凶多吉少。
“是……到底怎么了。”
“如果真是那就糟了,我要出去一趟,你在这儿等着落雪回来。”
“好……”
事不宜迟,武书臣立马再次穿上夜行衣,正打算出去却听到门外一阵异响,打开门,看着那个莫名的箱子,心里有些慌张,这个里面装的应该不是落雪吧……?颤抖地打开箱子,看着那熟悉的面容,心里疙瘩了一下,可不久又笑了起来,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是喜还是悲。
“纤小姐你快醒醒。”武书臣不停的呼唤道,既然魔教的人把她送回来了,看来是达到了某种目的,他必须要确认落雪的安全。
“她中了迷香。”远清歌随手掏出个药瓶在纤夜镜鼻间晃了晃,她立马就醒了过来,眼神中带着惊恐,当看清是武书臣等人时这才镇定下来,眼泪哗啦啦地往下落,哭得楚楚可怜,可惜另外两个人却不懂得怜香惜玉。
“纤小姐你快告诉我,他们为什么放你?你有没有遇到月。”武书臣一把抓住纤夜镜的手紧张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他们只是说一命抵一命。”纤夜镜哽咽着回道,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就被人掳到不见天日的地方现在又被送了回来。
“什么?”
听到纤夜镜的话武书臣大声吼道,怎么可能,落雪决不是那种为了别人可以放弃生命的人,这其中肯定出了什么事,他不相信落雪已经死了,那个古灵精怪的人绝对不会死。而同时听到消息的远清歌简直有些崩溃在躺倒在地,那对他来说简直是个致命的打击,他的雪儿真的死了吗?
某处,阳光一片灿烂,早荷悄悄绽放,那绚丽的红简直让人晕眩,某人坐立于假山上,白衣胜雪,手中拿着莲花,眼神却幽远地看着某座清雅的院子。
“寒,那名女子已经无大碍了,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些还望你好自为之。”一名远远而来的青衣男子说道,眼中有着一抹担忧。
“冥,谢谢你。”白衣男子由衷地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你爱得如此痛苦,现在我在你们两个人心脏处都放置了情蛊,她一定会爱上你的,不过结局却不得而知。”爱情是抵不过背叛的,如果将来那名女子知道自己被利用被设计了,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寒。
“这样足以,只要能够得到她的爱,将来付出一切代价我也在所不惜。”白衣男子轻声说道,嘴角带着甜蜜的笑容。
“寒,你真的变了,不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寒,看来那名女子真的对你很重要。”
“嗯,她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其实她恨我是应该的,五年前我确实毁了她的生活。”如果他能预知未来那该多好,那他们之间也不会有着这么大的沟壑,可惜没有如果。
“那不过是一场交易,不怪你,只能说你和她注定要经历这些,我先走了,不要让她发现你的身份。”月冥叮嘱道,马上走出了小院,教中还有些事要处理,寒那个教主算是清闲了,可他这个君上却不能撒手。
白衣男子看着月冥远去的背影悄然站了起来,无声地说了句谢谢,转身去了清雅的小院,嘴角的笑意越扩越大,他希望一切能够重新开始,而她能够真正爱上他……
偷得浮生半日闲
疼痛伴随着恶梦让白落雪惊醒,她睁着大大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桃红色的纱帐,难道她已经换了身体了吗?可这次她的灵魂好像没有脱离过身体,而木子也没有出现过,急忙打算下床看一看自己现在的面容,胸口却传来了一股刺痛,不禁呲牙咧齿地叫了出来。刚到门外的白衣男子听到屋内的响动,立马冲了进去……
“落雪,你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白衣男子紧张地检查了一番,看着没什么大碍这才停手,而白落雪却呆愣在了那儿,刚刚眼前的男人做什么来着,好像把她全身都摸遍了。
“色狼……”啪的一声,某人脸上出现了个红红的巴掌印,力道之狠,简直惨不忍睹。
“落雪……”白衣男子捂着脸有些委屈的说道。冲昏了头脑的白落雪这才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他居然是……
“月秋寒你怎么在这儿。”白落雪难以控制的叫了出来。
“落雪这是我家,你应该问问你怎么会在这儿?”月秋寒有些好笑的说道,他最爱她傻傻的表情,不过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