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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貂蝉却是挥手打了一个响指,两位黑衣人就随即出现。
“去兵工厂拿一张质量最次的木弓过来,就说骠骑大将军有急用。”貂蝉开口,两名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下,但之后便郑重点头,飘然而去。
马超也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最后,在貂蝉一个继续的手势下,他有些认命地继续削着手中的木棍。
“义父,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姜维这个时候又一次探头。
“很,很快吧?”马超呵呵笑着,脸上闪过一丝羞愧的红。
姜维半疑惑半相信地退了回去,可纵然他装得已经很像,但马超和貂蝉都已经看出,姜维已经对他人生第一张弓不抱任何期望了
“蝉儿,你说我这个父亲当得是不是有些失败?”马超挠挠头,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
“夫君,你非圣人,自然不可能万事皆能。”貂蝉看起来没有多少心情来评价马超这一番无用功,事实上,等到马超的注意力终于转到她身上,她立刻就从一位温柔如水的妻子变成了严厉愠怒的暗影司长:“夫君,暗影的机密已经完全被刘协破解了,我们现在非常被动!”
马超扭头很怪*扫了貂蝉一眼,随后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一亮,改变手腕用力的角度,慢慢磨起手上的木弓毛坯来:“暗影就算骑马到兵工厂,一番通报下来,拿回一张木弓也需要两柱香的时间。我还有时间,能亲手做出一张弓来”
貂蝉满心的阴翳和愤怒一下被马超这一番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给引燃了,她第一时间就认为马超这是在责怪她这段时间疏忽了对暗影的关注。可看着马超全神贯注的那张侧脸,她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只有任由满腔的愤怒和期待转化为无穷的委屈和隐忍:“那夫君打算以后该怎么办?”
完全沉浸在木工制作当中的马超似乎没有听出貂蝉语调的变化,手下的木工却渐渐有了雏形,他握了握,感觉还不错。用细铁丝将弓弦紧紧缠绕在木工两端,还试了一下劲力,最后又调整了一下角度,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一抬头,正好看到那两个已经拿来一张木工的暗影:“送回去吧,我已经用不着了”
虽然带着黑方巾,可马超依旧能感觉到两人的脸色已经发黑。唤过姜维,将刚制造好的木工交给他。看着姜维兴高采烈的背影,马超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在遇见貂蝉那副已经隐忍到极致的脸色后,就立时如冰川的雪遇到骄阳一般消失地无影无踪。
“蝉儿,你听我说,那暗影的事儿,根本不叫个事儿……”
“奴家可是记得,当初某人要我执掌暗影的时候,可是深情款款说暗影是马家的眼,而你就是我的眼”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媳妇太好也不好
“不是我不让唐小米回来,是她自己坚持不回来。”走在骠骑将军府的后院当中,马超很悲哀的发现,他个人的吸引力只能持续一个晚上的时间。面对着已经习惯扛起家族大梁的貂蝉,他只能小心翼翼回忆起当初见唐小米的细节。
那一日,曹操已经答应将庞德和唐小米交还给马超。可唐小米犹豫了片刻之后,却问了马超一句话:“曹贼利用我传递了两次错误的信息?”
“不,他利用你传递了两次真实的信息。只不过,那两条信息都在错误的时机出现。”马超想了想,只能这样回答。
的确,第一封消息,是曹操断粮即将南撤。这个消息千真万确,只不过,那个时候冀州的所有暗影情报已经被靖安曹掌握,正确的消息,到了马家各军各部的时候,就已经变了味道。
第二则消息,就是曹操南撤的路线。这一条消息也是千真万确。可曹操却在这条消息上又增加了一个瞒天过海之计,使得马家各军师将领,以为曹操假道青州的消息只是一个骗局。
唐小米听后想了很久,最后在庞德已经归入马家军伍当中时,面无表情地开口又说了一句话:“主公,请恕小米不遵军令之罪,我决心还要留在曹营中!”说罢这句,唐小米回答望了望嘴角翘起一丝揶揄趣味的曹操:“不知司空大人有没有这个胆量,留一个心向马家的暗影在侧?”
“既然唐姑娘不惧身陷虎穴,曹某又怎会连这样小小的挑衅都不敢接受呢?”曹操回答的时候,根本没有望向唐小米。反而对着马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些许补偿的快意——马超那个家伙,实在太会敲诈了。那样的条件,足可以让曹操遏制不住流出这等十分不符身份的反应。
而马超看着唐小米那副认真决然的骄傲,他知道,曹操两番用计,已经深深刺伤了唐小米的自尊心。而女人的骄傲一旦被刺破,那旁人强硬的阻挡会换来怎样可怕的后果。所以,他只能微微颌首,头也不回地带着庞德和八千幽燕精骑绝尘而去。
“你是说,唐小米决意在曹营当中,一直到刺探出一次真实的信息后才会回归马家?”貂蝉很诧异自己听到这个结果,如今的暗影早已实力大减,假如唐小米一意孤行,重建辉煌的道路又会多几分坎坷。
“或许吧,不过她既然已经这样选择了,我也只能支持。反正她呆在曹营也不全是坏事儿,大不了,日后她有消息传来,我们只当做一个参考好了。”相对于貂蝉一心关注暗影之事来,马超肩头的责任更重,无论是此番大战的论功行赏,还是马家大幅风的赤字亏空,抑或马家接下来宏观大策,都需要他的乾坤指路。
而这三大问题,还只是最显眼、最浮在表面亟待解决的,深化下去,马家组织结构的调整、对外风貌的转型、经济迅速恢复蔓延策略以及针对天下大势的灵活应对,又都是棘手且忙不完的事项。
所以,他回长安之前,就下达了三日不理政务的命令。为的就是避开朝堂上抱着一摞子报呈的大臣,同时,他更怕看到孟达、李严、韩枫、张于攀、关山雪和李梓豪等人又哭又跺脚的心酸……
然而,事实证明,享受偷得浮生三日闲的梦想,只能是梦想。一觉醒来,枕边人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审问他了。什么静静的、轻轻的,一句话都不说,仅凭眼神就可以品尝生活宁静美妙的期待,还是抵不住跌入柴米油盐的焦虑和紧张。
“那并州、冀州、幽州暗影的重建恢复,又该如何入手?”就在马超苦笑不已的时候,貂蝉如催命符一般的话音又落入他的耳朵。
这一次,他可不敢再不听清楚,只是心中的设想还需根据曹操的反应来定夺。他皱了皱眉,斟酌一番后开口:“你觉得,儿子重要,还是冀州重要?”
貂蝉倾国倾城的脸上显出一丝艰涩,她觉得,半年未见,她有些跟不上马超谈话的逻辑了。以往那个犀利又激进的少年雄主渐渐转型成为一个胸有韬略却不外扬的枭雄,那种完全谋定而后动的谨慎考虑,让貂蝉的智力感觉有些吃力。
但幸好两人毕竟相知多年,只是微微一个停顿之后,貂蝉就明白了马超的意思:“对于袁绍来说,儿子绝对要比冀州重要。可对于曹操来说,纵然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也比不上冀州的一个郡。”
马超点了点头,貂蝉明显理解了马超的意思。用曹昂的性命来换冀州暗影情报网的恢复,表面上看来,难度确实很大。不过,事情都不是绝对的,马超又放出了一些诱饵:“假如,曹氏这个继承人,是马家完全承认并友好支持的呢?”
貂蝉柳叶一般的光洁额头上,那一双似春风裁剪出来的娥眉皱得更深了,她隐约明白了一些马超的意思。但对于两国外交博弈那丝微妙上,却不怎么精通,只能模糊回答道:“短期来看,曹氏一族的确会很在意马家的态度和动向。但两家毕竟是仇眦之国,纵然曹昂再是曹氏第一顺位继承人,可一旦过多沾染了马家的印记,保不住曹操会另辟蹊径。”
话到这里,马超也已经无话可说,貂蝉的回答虽然只是单凭感觉的猜测,但女人的这一感往往很准。而马超这个设想也本只是一个构建阶段,并没有到真正拿到台面上考虑的地步。更何况,追根到底,马超还要等待曹操完成他对自己的那一番承诺之后,才会将重心转移到暗影重建这一类的细节问题上。所以,他心中开始打算停止这个话题。
然而,下一刻,话题的确停止下来了。但却不是马超想要的那种方式——刘玥和伏寿两女也从房中走了出来,看到马超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异口同声的道:“夫君,马家的财政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
马超的心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