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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舞台之上的法正,看到起哄非常的马超,却也只能含泪肚里咽,面上还要作出一番庄严宝相。宣讲着“天将军”的今生前世,以及妙手换世间的宏图伟志。
不得不说,法正应付这些愚夫村“妇”,实在太小菜一碟了。演讲声音抑扬顿挫、极富煽动蛊“惑”,尤其配上*琴瑟伴乐,更是显得法正道行高深、神仙降世。比起当初庞统耍得那些伎俩来,实在高档大气上档次不止两个等级。唬得那些底下的听众深信不疑,看其“激”动莫名的神“色”,也知道他们在领了马家衣食之后,会大肆宣扬传播开来。
事实上,在汉末时期,还没有打更的习惯。直至唐宋时期,才有打更这个职业渐渐兴起流传起来。然而,汉中这个地方却不同。因为这个地方封建“迷”信“色”彩十分浓重。而打更恰恰是起源于原始的巫术,主要起驱鬼的作用。因此,在这里,那可是受人尊敬的巫师才有资格来打的。
马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实际上,这个时候,不过是前世的晚上九点钟。然而,古代没有电,更没有啥夜间娱乐,马超也早就习惯了六七点就睡觉的习惯。突然让他熬到九点钟,却是有些难受。
不过,他一向是将自己的痛苦建立在别人的幸福之上的,一如此时,马超一把掀开了法正的‘床’被,捂住了正‘欲’大叫的法正:“别废话,去杨松屋中。”
“那是让你去见,跟我又没有关系。”法正抱怨着,还想抢过被子接着睡。
“别墨迹,赶紧去!我这样的身份,前去见他,太丢马家的份儿了。你就不同,你当初还拿自己的俸禄贿赂过他,正好跟他有一层关系可利用。”话未说完,马超一脚将法正踹了出去,随手将法正的衣服也都扔了出去。
再之后,*翘着二郎“腿”,躺在法正的“床”上,等待着法正的回音。
然而,当法正真正回来的时候,马超却弹跳而起,睡意全无。因为,法正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主公,别睡了,杨松议和,不过是缓兵之计。微臣所料不错,关东方面,近日定会出大变故,以至于会影响到马家的大略!”
“庞统真的跟关东那里有勾结?!”聪明人说话,必要时,十分“精”练简洁。
“杨松不知是何人,但可以肯定,庞统和张鲁,都不过是棋子。其目的,就是要让主公你拖在汉中!”
“探听到张鲁的主力在何方没有?”显而易见,与张鲁一决高下是唯一的办法,已然不能再耗下去了。
“这个机密,‘花’费了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法正听此一撇嘴,忍不住抱怨到。
然而,马超心里却踏实不少,拍着法正的肩膀道:“放心,只要情况属实,马家不会让你自掏腰包儿的。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第九百五十八章 许都突现虎豹骑
马超心思突变的那一夜,正是王服率军突袭许都卫的一夜。
董承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却不肯告诉她。现在尘埃尚未落定,告诉她也只是徒增担心,对胎儿不好,不如等到大局了然之后,再报喜不迟。更何况,今夜过去之后,董琳肚子里的胎儿,就是汉室天子的嫡子了。
董承很期待,他将那样的喜讯告诉“女”儿后,董琳会该是怎样的欣喜若狂?
至于说曹节,董承从未认为那个“女”人是汉室的皇妃。而她肚子里的野种,也只能是曹贼的外孙!
他相信,在他立下匡扶汉室的大功下,陛下英明神武,断然会听从他的谏言,处死曹节的。
想到这里,董承更是满怀自信地步出府“门”,登上早已准备好的翠绿鼻车。临开动前,他看到对面墙垣上黑影一闪,不禁嘲讽地笑了笑。那大概是许都卫的探子吧,就算他知道自己的行踪,也没法向曹泰汇报。那个“阴”阳颠倒的曹氏怪物,已经变成了王服的刀下亡魂了吧?
想到汉室即将在他董承的手里复兴,这样的壮举,就忍不住让董承自动驱散了所有睡意。
周围在夜‘色’笼罩下黑压压一片,街道空旷冷清,只听到这辆车马蹄敲击地面“嗒嗒”作响,回声听起来格外清晰。很快翠鼻车就开到了皇城外,董承从车上下来,贴着不算高大的宫墙根朝正宫“门”走去,一边走,一边伸出手掌去摩挲宫墙粗糙的表面。墙面凹凸不平,尖利的石子硌得手掌很疼,让他有种微微的惬意。
“大事成后,需要重新修葺一下才是,最好是用马家窑的红砖与那个什么水泥。”不知为何,董承突然又想到了那个马超:那样一个改换时代的人,怎么就丝毫没有忠君爱国之心呢?
想起那晚陛下与马超的对话,董承就很奇怪——可以肯定,陛下跟马超在很早之前就认识。早在马超还未的时候,他们两人就应该认识。
这个疑问,已经憋在董承心里很久。有时偶尔回想起来,董承不由发现陛下跟马超其实有很多共同的地方:同样的惊“艳”才绝、同样的英明神武、同样“弄”出不少这个时代根本没有过的新奇东西。而那些东西,或多或少都影响到了天下人。
可是,最奇怪的是,他们两人,似乎都有一种超然这个世界的气质。那种洒脱和自信,仿佛是千年之后再回到古代时的优越。就如让董承回到大禹时代,看到那些食不果腹的人拿着木棍、石块躲在山“洞”里的怜悯一般。
“算了,不想了。这个世界,始终是属于陛下的。马超那样的‘乱’臣贼子,只能跟曹贼一样,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好心情终于被马超破坏掉了,董承想到马家如今那般煊赫滔天的势力,不由有些头疼。
路漫漫其修远兮,董承坚定了一下目光:还是先将今晚的大事处理完毕吧。
而这个时候,面对着空无一人的许都卫,王服终于做出了正确选择:“去司空府!擒住曹贼所有家眷!”
捉大放小,只要控制住皇帝与曹氏亲眷,加之四“门”封闭,曹泰纵然才智过人,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届时讨贼诏书一下,攻守易位,取他“性”命便如瓮中捉鳖。
王服传下命令,麾下的人马立刻跟随着他,朝着司空府跑去。这时候,他的一名弟子忽然心生警兆,趴下身子把耳朵贴在路面,然后抬起头来对王服道:“师傅,似乎有大队骑兵朝这边来了。”
“胡说!如今许都当中,那里还会有骑兵?”
“是从北面来的。”那弟子急道。
王服皱起眉头,许都卫正北是昌德“门”,位于朱雀大街最北端。若有骑兵疾驰,必是通过昌德“门”直直南下。按照计划,昌德“门”应该已被吴硕控制。他抬头望去,发现北方“门”上的卫灯确实换成了火把,说明吴硕已经得手,心中疑虑更重。
曹氏军队的动向,没人比他更清楚。距离许都最近的曹仁部,如今驻扎项县,断然赶不回来,其他部队离得更远。出于谨慎,王服还在今天清晨以巡逻的名义,带着人在许都城周围转了一圈,未发现任何有曹军返回的迹象。
然而,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势如奔雷。纵然是不会贴地听声的兵士,也知道前面出现了大批骑兵。
“这一支骑兵,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王服不由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心神剧“乱”:“他们到底是敌是友,难道是董将军在许都当中还隐藏了一支骑兵?!”
时间已经不容王服思考,因为此时他应经看到,那支骑兵排列着整整齐齐的锋矢突破阵型,正朝着他的主力部队快速‘逼’近。而仍旧簇拥在许都卫外面的大道上的步兵,根本没有任何抗冲击的准备。王服情急之下,冲到道路中间,挥舞着长剑吼道:“快结阵!以长矛阵阻敌!”
若是王服手下这支队伍是野战“精”兵,那在王服的命令下,结成长矛之阵,的确可能会阻住这支骑兵。然而,这支部队不是江湖子弟,就是僮客奴仆,根本没有经历过正统的军事训练。王服口中的命令,对他们来说,只是让他们听到了王服的惶急和畏惧。
那种情感瞒不住人,而一旦泄“露”出去,这些士兵们便纷纷转身,有的左转,有的右闪,争相避开骑兵的英锋。然而越是如此,整个方阵便瞬间变得更加“混”“乱”起来。
马蹄声骤然大了起来,黑暗中骤然跃出无数的骑兵,高大健硕的马身挟着无比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