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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站起身来,想着出发前自己同那些狐狸们商议出的这条毒计,脸色不禁也变得渐渐有些狰狞起来。而同时,他心中的热血,也熊熊燃烧起来。带动着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和令人信服。
“你的起点,就是羊毛和马家的商品。你的手段,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去鲸吞蚕食草原上的所有部落。但,你记住,在做这一切之前,必须有一项前提!”
“是什么?”拓跋膺不禁咽了一口唾沫,他不自然的再端起一盏酒,却看着犹如天神的马超,怎么也不敢喝下去。
“顺昌逆亡!顺者征其兵,逆者灭其族!”
“咣当”
马超话音刚落,拓跋膺手中的酒盏就跌到了地上,撞在酒壶烤盘之上,酒水撒了一地。可这个时候,拓跋膺再也顾不上那些珍贵的美酒,失声道:“天将军”
“顺者,便是你拓跋部的附属,可以享受到你提供的任何好处。逆者,你便让顺从你的部落,去夷平他们,以巩固你的威信和统治制度。这样持续下去,你渐渐就会发现,自你之下,已经慢慢产生出了犹如金字塔一般的等级森严制度!凡是服从你的,都会竭尽全力为你效命,而那些不服从你的,就只能从这片草原上彻底消失!!”
征服异族,马超曾经有过幻想。而在机缘巧合之下,他承蒙马腾的余荫,顺利取得了羌族的信任,并建立了两族和平共处、贸易通商的良好关系,实现了他当初那个美好的幻想。
可是,并不是每个异族,都是同羌族一样,对马家深有好感的。马超能取得羌族的胜利,严格上来说,是马腾和他两代人的功绩影响。可匈奴、甚至还有以后的鲜卑、乌丸、南蛮等外族,却跟马家没有半分关系。恶劣生活环境和风俗传统,注定他们只想从马家身上咬下块肉,饱餐一顿。
针对于此,马超想到了后世元朝的制度,那套自然而然形成的等级划分制度:在文明先进、思想开明的汉族中原,或许很难持久。可在蛮荒落后、愚昧恶劣的草原上,却是行之有效的社会制度。
它的存在,是维护统治者利益最便利方法。它可以使统治者快速得到可信赖合作者的帮助并给其奖励,使他们担当起基本的军政任务,而让被征服者保持服从的地位,则对统治者不构成威胁。
只要拓跋膺有野心,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更大规模的征服上,那这套等级划分制度,就是保障他永不败北的保障!
这是因为,等级划分制度在征服是以直接掠夺为目的同时,对组成社会的各个集团,在应尽义务和奖励与责任等方面,给予了明确的划分。有了这样的基础,可以预料,百年后的草原上,仍旧是征伐不止。而在幕后操纵着一切的,正是握着他们经济命脉的汉人!
这番话,马超说出之后,使得马家那些狐狸们,都面色冷然、吸气不止:击溃匈奴或大言不惭地说征服匈奴,当初雄烈的汉武大帝也曾做到过。但如马超这样,拟定出一套完美的制度保证和法律约束,实现异族永不能侵犯汉地目的的,却是旷古第一人!
“天将军”拓跋膺不是傻子,他很快明白了马超的意图。虽然心底间,隐隐对这个没有人性且偏执到底的大战略感到抗拒,而理智上,也知道这定然是一件相当艰苦而凶险的漫长过程,但
“我同意!”拓跋膺愤然再饮下一盏酒,摔下酒盏之后,拔刀刺臂出血,英俊的脸庞也变得狰狞可怖起来,狠声立誓道:“从今往后,拓跋部永远是天将军的奴隶。草原上的第一人、永不落的太阳,只能是天将军一人!!”
不错,如此广阔庞大的宏愿和利益在前,世人谁能拒绝?若是没有一丝野心,那男儿又何必存活于世?
尤其是拓跋膺,这个受尽了匈奴、汉朝、鲜卑三族歧视冷眼的李家子孙,他更没有任何理由拒绝马超的诱惑——纵然是含笑饮毒酒,拓跋膺也会义无反顾!
可出乎拓跋膺意料的是,马超听了拓跋膺的誓言后,非但没有答应,反而开口道:“不,虽然草原上的第一人等,的确只能是汉人。但是,今日我却向你承诺,除了经商贸易外,马家绝不会草原迁边移民!”
寇边之乱,根子实际上就是汉朝的迁边移民政策上。无论是汉族或游牧民族,其实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汉朝之前皇帝统治的凉州,就是因为迁边移民,导致汉人置郡县,平草场,将游牧民族的生存空间挤压殆尽,才酿造汉族和异族的矛盾。
若是汉人进入草原,参与拓跋膺的战略。那毋庸置疑的是,马超将获得被征服者坚定不移的支持。可同时,这也可能给马家酝酿出新的政权和仇敌。而伴随着民族压迫统治,草原的动乱兵锋,也更容易指向马家。
所以,还是一切隐藏在幕后,通过拓跋部遥控操纵,才是王道的至高手段!
而听完马超的保证之后,拓跋膺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他深深伏在马超脚下,久久不敢起身
第七百八十五章 归途心不归
当夜,马超没有赶得回长安。
在草原上点了好大一堆火,橘红色的火焰窜上了半空,马家军敲着胸膛,打着拍子唱出了古歌:“天子命我,城彼朔方。赫赫南仲,獭犹于襄,昔我往矣,黍稷方华。今我来思,雨雪载涂。王事多难,不遑启居。岂不怀归?畏此简书”
歌一句,酒一杯,有善舞者,早就在歌声里起舞。这里距长安已经很近,而且还有外围警戒的马家军,所以马超并不禁止这些人狂欢。
可马超以及那些听闻了他与拓跋膺对话的大将们,脸上却没有一丝欢颜。甚至就连一心渴望扬威塞外、恢复先祖聂氏名誉的张辽,脸上也是一片冷然阴郁。
而身为商人的李梓豪,他今天也听到了马超的话。以商人的直觉,他感到了马超的阴谋在黑夜里酝酿、成熟。更听到了,在此不久以后,拓跋部的铁骑在草原上碾碎一切的蹄声。以及还有看到那些铁骑踏着草原上匈奴人尸体,把匈奴人撕成碎片的情景
“主公”李梓豪小心翼翼走到马超身边,谨慎问道:“这样做,您不后悔吗?”
“从此以后,汉地再没有异族侵扰。这样,难道不好吗?”马超的语气是反问句,但他的口气,却是飘渺虚幻。英俊的脸庞,似乎也在忽明忽暗的火光跳跃中,变得扑朔迷离。
“可这样一来,草原上从此将烽火狼烟不休。无数草原人,将在主公的计谋下,成为奴隶尸体,永远享受不到”
“够了!”马超愤然喝了一口酒,脸色也变得狂躁起来:“你以为我愿意这样?我是人,不是神,为了马家的利益,为了千千万万汉民的利益,我只能选择这样!”
“为了这些,我渐渐感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人性,我选择将王花语弃之如草芥。我从一个手中染满鲜血的刽子手,变成了最阴险、最不见血的阴谋家。”说到这里,马超又灌了一口酒,最后悠悠阴冷问了李梓豪一句:“你以为,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自己?我什么也得不到,只能带着毁誉参半的名声,在地狱里忏悔赎罪!”
“主公”李梓豪听后,脸上黯然一片,重重向马超磕了一个头之后,开口道:“草民代万千汉民黎庶,谢过主公大恩”
而此刻,在匈奴草原上的某个皮帐中,一丝不挂的王花语正在一个强壮男人的身下婉转娇啼,承受着男人暴风雨般的冲击。一张娇艳的粉脸通红,不停地摇着螓首,半张的樱唇里吐着火热的气息,不住地发出娇腻的呻吟,刺激着压她身上的男人做着更加猛烈的动作。
“啊单于我”王花语一边叫着,一双玉手还不停地在空中挥舞着。
于夫罗的大手抓着王花语那娇小玲珑的玉ru,用力揉捏着,让晶莹的玉ru在手中变着不同的形状。粗壮的腰部则猛烈地扭动,快速地挺动。那根粗长火烫的雄风在王花语粉嫩的玉门里飞快的进出。整个帐篷当中,到处弥漫着一股靡乱的气息。
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她们可以将身体和内心完全地分割开来。王花语的心,从看到马超的第一眼起,就已经属于马超,而马超也完全相信这一点。不过这一点,却不影响王花语对男欢nv爱的投入。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具肮脏的身子,绝对不可能得到马超的宠幸了。甚至,从刚开始的相识,王花语就知道,自己的愿望,只能是一个永远实现不了的梦。
所以,她愿意自甘堕落。因为这样,这具身子,还可以为马家做一些事儿!
尤其是于夫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