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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那小校,只因一腔忠汉之心,却枉送了‘性’命。看着那死不瞑目的头颅,徐荣心中也是难受至极,悄然吩咐手下道:“传我命令,速带五千虎贲禁军去未央宫护驾!”
“将军?”那手下闻言大惊,但看到那小校的尸体后,压低了声音道:“莫非城中真的已经叛变?!”
“不错!”徐荣‘激’愤难当,猛然抓住那人的手,紧捏说道:“记住,不可扰‘乱’了军心就说下城驻防去了。”
“属下知道了。”那手下抱拳领命,临看了一眼城下有条不紊的佯攻,开口又道:“将军当心!!”
徐荣默然点头,可他何曾又不知道,城上少了五千禁军,怎么都会引起郡兵和西北军的注意。然而,若是不派那些禁军,则又是叛逆大罪。可纵然如此去了,徐荣事后也少不得被责罚:急令上写得很清楚,是让徐荣亲自率军救驾,可徐荣只派了五千禁军,已经算得上是欺君之罪了
然而,徐荣知道,自己绝不能离开城墙。城上的这些郡兵,本来便快到了军心崩溃的边缘。除却自己亲在压制,恐怕别无他法!!
“希望叛军中的那位高人,已然离去,否则的话”徐荣悠悠看着长安城下的长安,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主公,你看?!”贾诩说话一向平正无“波”,而此时声音竟渐渐有了起伏,显然是发现了令他很感兴趣之事。
“我已经观察到了”马超之前还是百无聊赖地端坐在象龙宝马上,瞪着‘女’扮男装的唐小米发傻,可此时,他的眼睛已从唐小米娇羞俏皮的俊脸上移开,转向了长安城头,喃喃说道:“旌旗数量没变,‘射’台没变,可是反击却弱了很多。似乎,还有隐隐掩饰的意思张绣,速速再派一营人上前,试探一番!”
战场无情,马超早已习惯。派去三千多人,正好可以试探出徐荣究竟是故“弄”玄虚,还是城上出了变故。若是果真城上有了机会,马超定然会全力进攻,若是徐荣故“弄”玄虚,三千兵马,也不会全部折损。
慈不掌兵,战场之上,风云变幻,战机稍纵即逝,若无冷硬布棋、将士兵“性”命看作棋子的冷漠之心,根本不可能成为优秀的主帅。
张绣得令后,手中长枪一招,部下三千锐士便轰然攻城。马超立于中军阵之下,眼角余光可以看到,一群士兵们在张绣的带领下,簇拥着巨大的攻城槌抵达城“门”下,沉重地撞向城“门”。每一下撞击,都掀起好像能连城墙一齐撞倒似的震动。六辆云车和上百架云梯被推到城墙下,瞬间就搭建起无数通向城头的道路。反观城上的反应却及其迟钝,任何阻击的应变手段都没能施展出来:两天拖损式的佯攻战产生了作用,城头上的士兵估计已经疲累不堪,既没有及时淋下来火把和滚油,也少了很多箭支和石块。
“李傕!郭汜!张济!樊稠!”马超看到此状,立时高声大喝道:“长安有变,城上兵士不足,立刻给我全力进攻!!”
话音刚落,中军阵两侧,顿时擂起了总攻的大鼓,咚咚作响的鼓声,立时燃起了西北军血中的勇悍,尤其在听到李傕郭汜等人传下的命令时,更是血气翻涌!
“攻陷长安后,搜牢三天,俘获所得者,均归自己所有!!”
马超闻言后,眉头立时皱了起来:一来,他是愠怒李傕等人竟然无视自己的话,如此肆意“乱”下命令;二来,对于搜牢犒赏之事,马超深恶痛绝!!
可正当马超‘欲’开口阻止之时,突然又洒然摇头笑了笑,放弃了这个举动。而一旁的朱儁,则大忿不止,开口怒骂道:“马超!搜牢三天,长安又成第二个洛阳。老夫知你不忠汉室,莫非连长安百姓都不放在心中”
马超回头看了朱儁一眼,毫无兴致地答道:“非我治下之民,我又何必保之?”说罢,马超还泯然一笑,故意气得朱儁脸“色”涨红,须发皆张
“公伟兄勿恼,主公乃是戏你尔雍州一地,谁人不知主公爱民如子之事?”贾诩看到马超战场之上,竟然还有心情气朱儁这汉朝宿将,忍不住也是一笑,小声说道:“搜牢三天?想的不错,不过,也得有这三天时间啊”
“嗯?”朱儁一愕,想不通马超和贾诩在卖‘弄’什么玄虚。只好将目光瞅向郭嘉,而郭嘉见状,不由苦笑道:“老将军勿恼,嘉或许猜到了贤弟和贾军师之意,却不可说出来”
三人对视一眼,不禁抿嘴莞尔。只留朱儁一人在侧,大声呼道:“马超,你若是敢荼毒长安百姓,老夫自要与你不死不休!!”
“老将军,您还是省省心,多看几眼这汉室的长安城几眼吧”马超丝毫未把朱儁的威胁放入心中,开口笑道:“你可比皇甫将军幸运多了,他在扶风,说不定正日夜期盼来此处呢”
“义真降了你马家?”朱儁大惊失‘色’,开口责问马超道:“这不可能!你用了什么不,城头之将,乃是何人?手段竟不下义真兄。”
“待我俘获下那人,让老将军一观可好?!”说罢,马超听着两旁两侧尽是呼啸嘶喊的战声,忍不住心神‘激’‘荡’,用力一磕小黑马腹道:“冲!”
而贾诩和郭嘉见状,相视苦笑。但心头,却又不自然泛起一丝遗憾:若是自己身负武功,同马超一般,冲杀陷阵,说不定,也会爱上这无情无爱的战场
第五百四十七章 张绣的成长
云车的木板斜斜地依靠在城墙上,搭建成的斜道足有二百多步长。张绣想纵马冲上去,但目测了一番之后,也知那样太过冒险,不得已,他翻身下了马,拿起一面盾牌。越过其他人,跳上云车便一口气冲上了城头。
登上城头之时,张绣已经做好了敌军从城垛里突然袭击的准备。可环顾四周之后,却只见到处都是投石打碎了夯土城墙而腾起的烟雾,地面上磕磕绊绊全是碎石、木料和横七竖八的尸体,不少沾血的手和脚从倒塌“门”楼的横梁下伸出来,却就是没有找到活着的敌兵。
“不可能,只是佯攻了两天。纵然一个时辰前已经全力进攻,也不可能杀光这城墙上的众军”张绣心思电转,猛然回头。仿佛在回应他的视线似的,一群士兵从烟尘里钻了出来,看到上城的西北军士兵就呐喊着迎过来。
不得不说,当年威震塞外、后来又剿灭过黄金叛贼的虎贲禁军,还是有着很强的战斗力的。而他们的装甲武器,似乎也要比西北军们好上一些。短兵相接之下,不少还没反应过来的西北军,被这一突然的打击惊住了心神,纷纷被斩杀在地。
而他们其中一人,看装束似乎是个小校,大叫着挥舞铁枪向张绣疾冲,“欲”取得张绣的头颅作为一功。可惜,在张绣的眼中,他那可以敌过其他禁军的武艺,却是章法散“乱”,张绣随手横过盾牌一撞,顿时将那人打得向后飞去,撞到了跟在他身后冲上来的另外两人。
随后赶上一步,张绣挥枪被刺死了这员小校。连带着那两个被砸倒的两人,也顺手被张绣的枪尖,抹了脖子。看到这三个弱于自己的敌人,轻易被自己斩杀,张绣突然有一种怜悯的感觉。但那怜悯一闪而过,张绣听得,旁边一人已从侧面一枪向他刺来。张绣接着轻而易举地避开锋芒,毫不犹豫将长枪送入那人“胸”膛。
杀意一开,便再也遏制不住。张绣呐喊着又接连斩倒了两人,将面前的几名禁军驱散。忽然脚下一阵剧烈震动,张绣猛然侧身趴下。回头一望,只见一枚车**小的巨石从城下掷上来,正砸中他身后的几个同袍,从刚才还在欢呼雀跃的他们身上碾过,拖着红“色”的尾巴便落到城里去了。
“战场无情,不分敌我。”这是张绣学到的第二课。
可没等他站起身,从后面的云车上猛地刮来一阵劲风,一大片黑影从上面飞过去。张绣赶忙就地伏倒蜷起身子,随即就看见一匹巨大的黑“色”战马落在了前面,马蹄距离自己的脑袋仅有四尺:他认出,马背上的骑士正是西凉锦马超。
瞅得马超的英姿,想着自己此时竟蜷着身子的丢人,张绣不由得被“激”起了争胜之心。随即站起身来,眼中闪动着红“色”的光芒,擎着长枪盾牌,便又投入了杀戮当中。
而马超上得城来,却没有认出张绣,双脚又一磕马腹,象龙小黑向前冲去,撞入涌来的郡兵当中,不少人被一下拱倒在地,战马继续前进,重重踏在他们的身上。马超探低了身子,盘龙卧虎枪轻轻松松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