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步骘来马家这么长时间,自然也知道马家是按照季度发钱的规定。只不过,他对自己那秩季二万文的俸禄太过惊诧:“主公,骘初来乍到,只为主公分虑了这科举之事。您便如此提拔属下,还赐予秩季二万文的厚禄恩宠太过深厚,属下万万不敢答应。”
“你办事,我放心。”马超肯定说道,看到步骘对自己的任命还比较满意,便又欣悦说了一句:“我兼任马家吏部的尚书,说你行,你就行!”
说实话,在马超心底,他还觉得有些愧对步骘了。毕竟人家是未来吴国的丞相,自己却只给了一个七品的小官儿。按他以前“激”进的“性”子,说不定直接就敢将步骘封为五品大员,但如今马家集团日渐壮大,马超思虑又渐渐缜密广博起来,觉得还是循序渐进些稳妥。
“既如此,属下定当竭心尽力,誓死以报主公厚恩!”步骘两眼含泪,磕头领命。感念自己一路上来扶风路上的心酸和艰难都有了回报,更对马超的知遇之恩定下了誓死图报的决心。
“主公,子山之才,不见得便是筹划论写,属下观此《科举细则》时,发现子山不知一次自行完备修改,还”杨阜看到马超真要将步骘调入中书省,不由得开口说着——他也苦啊!“门”下省看似轻松,但却要审阅中书和尚书两省的所有的报呈,甚至,日后六部建立起来之后,他还要分管六部的报呈事项
“义山,‘门’下省之责,我也知晓其艰巨繁琐。然义山潜谋有变,应事有度,我用之十分放心。而中书省文和、孝直二人虽智谋无双,深谋远虑,颇有机变,却在细微之处有所不逮,以子山辅之,实乃中书省大幸。”马超赶紧打断杨阜,随后思虑了片刻之后,又开口说道:“义山曾与华子鱼共事,以为此人若何?”
“华子鱼非筹略才,然深虑国计,‘性’周密,举动详慎。调入‘门’下省也算是人尽其用,然他毕竟”杨阜闻言,先是一喜,后又皱眉,思虑当中踌躇说道。
“无妨,”马超点头说道,随即脸‘色’冷厉,语气略带杀机说道:“我这次再将他调入你‘门’下省,只要他不是个傻子,应该会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毕竟,他的家眷,还在扶风”
剩下的话,马超没有完全说出来。不过,杨阜也是聪慧之人,自然明白了马超的意思:华歆第一次背叛马家,马超留着华歆的家眷不杀,正可向世人彰示爱才宽厚之意。而华歆若是第二次再背叛出“门”,那马家必然要诛杀华氏一族,以显马家之恩怨分明。
毕竟,一而为之可恕,二而为之还不惩处,那天下人岂不都认为马超乃是心慈愚软之人?而马超抓住这点来用华歆,可以算是恩威并用了。
门‘下省秘书郎,七品级,秩季一万五千文。中,翻滚“激”“荡”。
“对了,这些时日,你便开始接手三省六部制的完善制定。但有个前提,必然让我看到你体健神光的样子,否则,三省六部制纵然制定的再完备,我照样不计你的功劳。”马超待步骘起身之前,开口说道。随即又有些不放心,补充道:“此事非一日之功,你切不可‘操’之过急。回去之后,去找韩枫,从马家领一些鹿茸、人参等滋补‘药’膳,调养身体后再行此事。”
“属下万死难报主公如此厚恩啊!”步骘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感动,回身向马超磕头致谢,涕泪横流下,足见其对马超的感念之重。
马超自然急忙扶起步骘,宽慰几句。步骘最后留着热泪离去,而杨阜在与马超又商议了一下科举的日程之后,便也告辞离去了。
马超本以为,今天就会如此结束。但他想不到,满宠和貂蝉居然一起来了,这不禁让马超自然感到分外奇怪。
“主公,这是天水郡守尹大人发来的报呈,属下思虑之后,觉其中必然还有内幕,不敢详断,故而拿来汇报主公。”满宠行礼之后,拿出一封报呈递给马超说道。
满宠入马家之后,马超便让他先承担了廷尉史之职位,负责治下的刑侦、治安之事。其用意,自然是想刑部成立之后,让满宠撑起刑部尚书一职。马超接过那报呈之后,翻开了一眼,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天水郡的盐业“交”易所被贼人洗劫!贼人杀死张鲁驻天水书记官、主薄等人后,逃之夭夭。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马超却隐隐嗅出了一股子‘阴’谋的气息。相信,满宠也是意识到了这点,才会将此事汇报的。而马超看了一眼貂蝉之后,才淡淡开口道:“想必,蝉儿也是为此事而来的吧?”
“不错,其实这报呈上还有一点没有写明,那便是这些人还杀死了我们驻天水的暗影七人,并且,还留下了这个”说着,貂蝉将一物放在马超桌上,马超定睛一看,眉头更是紧锁起来:那赫然是一枚断刃,而且,与刺杀韩遂的那断刃一般无二!
第四百六十二章 老总和秘书?
“这伙人究竟想干什么?”躺在“床”上的马超,对接连发生的两件怪事不解。
刺杀韩遂那次,应该是他们进行地最“激”烈的一次。因为韩遂来扶风,虽然只是恭贺马超大婚,但带来的部下也有二百余人。而盐业“交”易所那事件,更是有些扑朔“迷”离。
首先,盐业贸易所那里,防备定然是不弱的。其次,据尹奉的报呈上来看,这些人似乎不是要抢劫盐业“交”易所的食盐和财物,反而有些刻意挑起马家与张鲁之间矛盾的意思——他们撤走的时候,还想纵火烧了盐业“交”易所,但尹奉郡兵出动及时,才阻止了他们这一举动。而那个时期,正好是张鲁送上一次巨量原盐、而马家还未清点付款的时候。
假如他们这次纵火成功,那张鲁那方必然是认为马家想吞了那笔原盐。毕竟,那次运盐量,是两家合作半年来,最大的一笔。其利润,足以使得马张两家翻脸。
“一支有些绝对战力和优质兵器,且还能知晓马家大事动态的江湖组织?”马超喃喃说着,这个时候,他觉得此事有些严重了。
“而且,还有隐匿的藏身之地,可以躲过马家的耳目。”貂蝉也没有睡着,轻抚着马超的“胸”肌补充道。
往常有这个机会,马超早已经如狼赛虎,可这支神秘部队的出现。使得马超对貂蝉竟然没有一丝的“欲”念,实在愧对这良辰美宵。
“我不担心这支神秘部队,毕竟应该是只有不足三百人的江湖人士,马家若是全力追剿,定然能将他们揪出来。”马超翻身握住了貂蝉有些冰凉的下手,看着貂蝉月下的美态,不禁心魂动魄了一下,可随后却还是记挂起那忧心事,皱着眉头说道:“我是担心他们的动机和幕后主使人,毕竟,所有的线索都表明,他们在挑拨马家与周边诸侯的关系。而这般所为,其背后应该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夫君既然如此认为,那何不召集众臣商榷一番。或许众人之智云集,猛然便点破那层窗户纸了呢?”貂蝉被马超握住小手,情意绵绵,无意便说出了这番话。因为,马超的右手,已经在她的酥“胸”上来回游走了。
可马超闻言后,却是一喜,点头应道:“确实如此,此事不宜再拖。纵然明日商榷不出结果,也要动用马家军将之严打擒住。正巧,我这里还有一些刚开发出来的刑部手段,还没有试验品”
“夫君,你光有刑部那些手段,那家法手段又如何呢?”看到马超心结已解开,貂蝉媚笑一声,伸手抚住了马超的下盘,悠悠说道:“似乎有些软弱啊夫君若不强硬些,那马家的媳‘妇’们又怎会俯首帖耳?”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撩拨,更何况还是马超这种血气方刚、正值索求无度的年纪?所以,在貂蝉话音未落之时,那软弱的地方立时就雄赳赳、气昂昂起来,狠命回击着貂蝉的污蔑。而马超更是邪笑一声,抱住貂蝉说道:“蝉儿,自血啸那次之后,我们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过鱼水之欢了。既然你说为夫有些软弱,那就好好接受这家法的惩罚吧!”
说着,男人极具男人霸气的“吻”,便狠狠落在貂蝉的红“唇”之上,而貂蝉也是初尝滋味却苦忍数月的干涸之身,劳心忧虑这么长时间后,猛然解开心中的枷锁,便意“乱”情“迷”地回应着的马超的侵袭。
大手开始在貂蝉身上轻轻挠动,黏在一起的两人。享受着彼此亲昵的爱抚和不安的躁动,貂蝉甚至轻扭着腰肢,“诱”引着马超进一步向下。
可这个时候,貂蝉不知为何又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