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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马超这些老丈人,没一个是让马超欢喜的:蔡琰的老爹,视马超为逆贼;而貂蝉的义父王允,更是想将马超诛之而后快;韩遂也是半斤八两,他与马超的关系,最多算是合作共赢。但马超知道,只要马家有稍有一招不慎,这老家伙绝对会第一时间、毫不留情地吞了马家
“来人,速传华佗前来!”心中虽然对韩遂的遭遇表示十分欢喜,但马超神情紧张、话语急速到位,活脱脱一个最佳‘女’婿模样:“这应该是被利刃扎伤了肺部,若不及时医治,恐有‘性’命之忧。”
“蝉姐姐已经吩咐暗影去找华神医了”韩英看到马超进来,慌‘乱’惊‘乱’的眼神似乎镇定了一些,用手按着韩遂的伤口处,哭泣说道:“超儿,这究竟是何人‘欲’某父亲于死地?”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马超先是看了一眼貂蝉,发现貂蝉一副宠辱不惊的神‘色’之后,才又看向韩遂说道:“岳父大人,稍安勿动,华神医马上便来。”
而韩遂直到这个时候,才看了一眼马超,苦笑了一声说道:“别这么假惺惺的了。虽然英儿在旁,我也不想跟你这么虚伪咳咳,想笑就笑吧,我知道你早就盼着我死了。”说着,韩遂从腰间“摸”出一件事物,扔给了马超。
由于受伤,韩遂的力度实在不行,马超还没来得及接住,那事物便掉到了地上。三人瞅眼一看,心境顿时起了“波”澜:这居然是暗影的令牌!
“超儿,父亲!”韩英脸‘色’一下惨白至极,失声叫道:“为何你们二人就不能和平相处?你们都是英儿最在意的人,难道非要英儿痛苦至死才甘心吗?”韩英悲愤痛绝,看样子,若不是双手还按着韩遂的伤口,有着照顾韩遂的念头在支撑,恐怕就会悲痛地晕倒过去。
而马超看了一眼地上的令牌之后,脸‘色’凝重。又回望了一眼貂蝉,而貂蝉起身扶住韩英之后,正打算开口,却被情绪‘激’动的韩英打断:“超儿,你为何一定要杀死父亲?!若是如此,你又为何要娶我妻?难道就是为了雍凉二州的安定,而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牺牲品?!”
“不错!咳咳”韩遂打断了准备辩解的马超,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开口说道:“孟起,你太宠着她了。入马家这么长时间,她居然还抱有这样虚妄的念想”说着,韩遂才缓缓看向韩英,‘露’出一抹苦笑说道:“英儿,是为父太过宠溺于你,导致你现在还如斯幼稚!‘乱’世天下,那个‘女’儿不是牺牲品。难道万年公主之事,你以为只是偶然吗?”
“父亲,您为何”韩英听到韩遂居然这般说她,脸‘色’更是惨白无比,几乎如白纸一般透明。而韩遂却不管这些,有些愠怒喝道:“既入马家,自然便是马家之人咳咳,假如你连这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就不配做我韩遂的‘女’儿!”
貂蝉闻言,脸“色”冷峻,猛然用力托住了韩英已经摇摇“欲”坠的身子,正“欲”出口在这父“女”之间转寰一下。却发现这个时候,华佗正巧入内。华佗医者父母心,进“门”看到韩遂这等情况,二话不说便直接打开他的工具箱,开始细细检查韩遂的伤口。
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陷入一种可怕的沉寂当中。除了华佗与弟子忙碌的声音当中,掺夹着韩遂坚韧但痛苦的闷哼之外,便只有众人心头颤抖的微弱回响。
貂蝉此时已经扶着韩英坐下,却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安慰她。而马超此时已经捡起了那枚令牌,向貂蝉投来疑问的目光。
“没有,暗影最近的调动及任务,我都了然于‘胸’。”不用开口,貂蝉也知道马超要询问什么,但她在说话当中,脸‘色’也渐渐陷入凝重:“并且,暗影只有九枚令牌,除却那些拥有随身佩戴权力的人之外,另外几枚均由我保管。而那些随身佩戴令牌的人无一死亡,自然也不可能出现被人杀死后而冒用的可能。”
“不必多说,假如我咳咳,认为真是你小子的命令,也不可能逃到这里来,哼!”韩遂虽然年老,之前也是一介书生,但骨子里却十分硬气。此时疗伤苦痛之下,反而更显枭雄本‘色’。只不过,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华佗正好从他肺部取出一片碎刃,才让他忍不住又痛苦的闷哼一声,脸上冷汗淋淋:“哼挑拨离间之计,也太小看我韩某人了!”
马超钦佩点头,随即便又仔细观看那令牌,发现那枚令牌果然与马家一般,由非金非铁的重铅铸造,脸上的神‘色’便渐渐开始‘阴’沉起来。可在微微摩挲了一下那枚令牌暗处之后,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喜‘色’:“这枚令牌是假的。”
说着,薅下自己身上的令牌,同那个假冒的令牌放在一起,放在众人眼前说道:“马家的暗影令牌,在其背面都有用简体一种特殊的符号,而这枚令牌,虽然在材质和做工上,几乎已经可以‘乱’真,但却没有这最重要的防伪标识”
马超不是正经刑侦专业出身的,但生活在时时刻刻都要盯防假冒伪劣商品的前世,他怎么可能连一点防伪意识都没有?而且这九枚令牌还是马家至关重要的东西,所以,当初在铸造的时候,他就选了这个时代极少使用的重铅,并在右下角处,刻上了简体版的“马”字。
可他这番“激”动,却扰“乱”了华佗的包扎,惹得华佗怒视了马超一眼。不过,马超对华佗老头儿这犯上的举动也不以为意,反而有一丝崇敬:前世的那些医生,但凡有他们祖师爷的十分之一医德,那天朝说不定也就真和谐了。
而韩英在仔细对比了那两枚令牌之后,脸上神“色”稍缓,随即却又陷入一种沉默无言悲痛当中——马超现在证明了他没有去刺杀韩遂,但韩遂却已经将两人的关系彻底点破。这使得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幻想的韩英,一下子茫然无措且更心如沉渊的哀怜当中。
对于这个情况,在座的诸人便又陷入了沉默。唯有工作完毕的华佗,看着房间内气愤古怪,开口打破了沉默:“二主母心情郁结,老朽待会儿煎‘药’的时候,顺便煎一幅安神助眠的‘药’汤送来。”
马超听罢,点头说道:“这便有劳神医了,深夜来扰,还望勿怪。”说着,只是关切的看了韩英一眼,并没有跟韩英多解释什么:韩遂既然有意点醒了韩英,他也乐得自己不必亲自去当那恶人。
毕竟,如韩遂所说的一般,他太宠着这些“女”的了:貂蝉是这三人当中最明智的,可她那忽冷忽热又敏感骄傲的“性”子,有时确实让马超很难堪;蔡琰和韩英都是一个“毛”病,太过幼稚。但蔡琰通情达理,传统观念极重,日后虽会痛苦,却会主动转变自己的思想。而韩英经历太少,思想单纯,有时候真需要韩遂这样的痛苦一刀,才会让她逐渐成长起来。
因为,马超如今已经成家了。而爱情和婚姻,根本不是同一件事儿
第四百五十三章 宿铁兵刃的秘密
待韩遂的伤势已经无碍之后,貂蝉便将韩英劝到了她的房中,留下单独的空间给马超和韩遂。
“越来越有意思了,这碎刃假如我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你曾经给过我的西域弯刀。”马超拿起那被华佗拔出、还浸着血的碎刃,开口说道:“这次贺礼当中,你没有再带弯刀吧?”
“没有,而且那些刺客用的不是弯刀,这点,我可以肯定。”韩遂眉头一皱,接着似乎好像又回想起什么一般,开口说道:“那些人的身手,似乎也不像战场上拼杀的路子,反而更想是”
“江湖人士?”马超的脸“色”越来越沉重了,他仔细看了那碎刃之后,发现碎刃断裂的地方,居然有星星点点、如芝麻一般的断点。擦干上面的血迹之后,马超拿着那碎刃在火烛上烤了一下,然后凑到鼻子上嗅了嗅,之后,脸“色”便更加“阴”翳起来。
“如何?”韩遂虽然不知马超此番具体为何,但大概能猜出马超的用意。而马超也不藏‘私’,苦笑一声说道:“这的确是你送给我的西域弯刀,只不过,使用之人,特意找了铁匠,将他们重铸了一遍。并且”
说到这里,马超的苦笑越发明显,而韩遂脸上的凝重之‘色’也更浓。因为,马超果然说出了那句话:“并且,根据我的初步判断,他们应该在寻找打造马家宿铁兵刃的机密”
当确切听到马超如此回答后,韩遂脸上的凝重之‘色’更现一抹忧虑,气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