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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些的火把,明显要比外营多了许多,死角也更是少得怜。慕远峰极力瞅到了一个死角,却因为火光的照射,使得他根本没有办法躲进去。
“没有机会,只能等待机会,或者,自己制造机会”慕远峰突然想起了马超的一句话,他想不起这是马超说什么事的时候冒出的名言,但用在此时,似乎很合适。
瞅着秋风越来越粗犷,慕远峰心中已经有了定计:他要借助天时制造机会!
夜风也越来越强劲了,不好巡逻的亲卫都抬手遮眼,阻挡那秋风吹起的尘土细沙:慕远峰等的就是这一刻!
黑暗中,慕远峰急忙抓起几粒石子,双手连挥,几颗小石子破空而去!强劲的破风声夹杂在了风中,微不闻,但效果却很好。石子打在火把之上,像是强风将那五六支火把吹倒了一般,而突然少了这五六支火把的照射,中军大营一下出现了不少阴暗死角!
突遭这一阵强风,牛辅的亲卫陷入一阵骚乱。在亲卫长的高声叱责声下,几名亲卫士兵们捂着头盔,不情不愿的挪动着脚步去重新点燃火把;而慕远峰此时就埋伏在火把旁边,趁着这一小规模的混乱,他将身体的力量挥到极致,在强力的蹬踏下,他的身体有若离弦之箭,瞬间便穿过了数丈的距离,躲在了那个他之前就瞅好的死角下。
之后,他瞅准机会,趁一个巡逻兵松懈之时,猛然捂住他的嘴巴,扭断了他的脖子。迅速将尸体藏到帐篷的阴影处后。慕远峰又换上了西凉军巡逻兵的皮甲,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了一伙巡逻兵的身后。
这一场小混乱平静下来,谁也没有现少了一位巡逻兵,而慕远峰却已然以光明正大接近牛辅的中军大帐了。
趁着巡逻对接的时候,慕远峰不动声色的摸到了牛辅帐篷的旁边,用匕首轻轻割了个小口子,往里面一张,牛辅这个家伙心真大,居然睡着了?
身影一晃,慕远峰终于接近了牛辅。任务到此,就差最后一步了!
轻轻从靴筒里拔出了匕首,食指轻拨,光华一闪,黑暗中盛开了一朵小花。慕远峰冷笑着,他要动手了!
手起,刀落!
一道森寒的光芒在慕远峰手中闪现,闪电般直取要害!
目标,正是牛辅的心脏!
突然之间,熟睡中的牛辅突然睁开了眼,猛然从枕头下拿起一把单刀,架住了慕远峰的匕首:“贼子,等你很久了!”
慕远峰一惊,他很想知道,牛辅是怎么知道自己会来刺杀他的?不过,慕远峰的心理素质也很不错,临危不乱,匕首在牛辅的单刀上拐了一个弯,凌厉之势不减,几乎贴着牛辅的肌肤向上方划过,在他的肩膀上方,做了一次迅疾有力的刺击!
血光乍现!惨嚎凄厉!
求生的本能使得牛辅顺便就做出了最合理的选择,他狂怒中一个横削,使得慕远峰不得不收手自保。而于此同时,帐篷外的亲卫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有刺客,保护将军!”
慕远峰见机不妙,一个冷笑,翻身便从那个破口钻了出去:虽然出了点意外,但自己的任务,就不是刺杀失败吗?
亲卫从大帐入口涌了过去,看到的牛辅正裸着身体在地上打滚,惨嚎声不绝,而在他捂着左肩的右手的指缝间,鲜血已经染便了他的身体!
“快唤医正过来,你们这些蠢货!追,赶紧追!疼煞我也”牛辅大吼,猛的一咬牙,将左臂的匕首便拔了出来!
忍着剧痛,牛辅将匕首拿在手中观看,没看出有任何不同。随即他气得来回走动,无意看到那个破洞时,被一个铜牌吸引。捡起来之后,牛辅的整张脸厉色猛涨:“果然是杨奉的手下!来人,速速将杨奉给我缉拿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西凉大营当中,冲天的火光熊熊而起,无数人影在其中闪动,骚动正迅速的向四面扩散着。军将们从梦中惊醒,茫然冲出营帐,脸上则混杂着骇异和不解。但猛然听到一声嘶吼后,他们便立刻抄起了刀枪!
那声嘶吼喊的是:
“牛辅要杀杨将军,大伙儿都反了吧!”
第三百三十三章 不准杀虏,能从否?
得益于罗马军团在杨奉亲自攻城的时候,杀了不少杨奉的亲卫。所以,法正在面见慕远峰的同时,给他一个杨奉亲卫的铜牌,自是简单不过。
而西凉大营的火起,不用说,也以想象是萧天、李昂、单曲、秦寿四人在大营四面故意纵火制造混乱。
此刻,秦关上的法正看着西凉大营当中一片鸡飞狗跳,终于将自己的微笑彻底绽放,挥了挥手,准备让普布利乌斯射全军进攻的信号。但随即一笑,又放弃了这个举动:庞德若是连敌营失火都不主动进攻的话,那他也就不是庞德了
“好了,周校尉、廖校尉,想必你们已经憋很久了,秦关后侧三里,还有两千骑兵以调用。之前没有告诉你们,是怕你们莽撞。此刻,带着我的令牌,率领那两千雍州铁骑去冲锋吧!”
“军师,我们这就赢了?”周仓和廖化不敢置信看着法正,虽然他们已经知道法正的全盘计策,但赢得这般突然,还是让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错,我们赢了,而且,至少还会捞得一万西凉老兵!”法正笑了,回头看向周仓、廖化,突然,他现,这两人的脸色很阴翳。转念一想,法正就明白了是什么缘故了。厉声说道:“记住,只是去冲锋,不是去屠杀,若有投降者,一律不许动他一根毫毛!”
“军师!这些西凉狗这些天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难道就这样算了?!”周仓大吼,但此次,他并没有向法正再扑过去。
“我说过,这是战争!”法正遇见此种事,从来不用转寰的手段,他虽然有计谋和手段来应付过去。但他那刃侠骄傲的性格,却决定他懒得用那种方式。他前进一步,紧盯着周仓说道:“若是不答应这条。那你就好好在城墙上看着!”
“军师!”周仓大恨,死死盯着法正。随后。这个鲁莽的汉子,别无他法之下,一咬牙,给法正跪了下来:“我求求你了,弟兄们死得冤啊!”
“我说过,这是战争!假如你理解不了这些的话,那你一辈子只能是个校尉!”法正又进一步。丝毫不在意周仓那个昂藏大汉,在暴怒当中只需翻手之间,便取了他的性命!
“我不想当什么将军!假如一个校尉的职位,能换来为兄弟们报仇的机会。我宁愿选择后者!”周仓跪着磕头,狠狠将额头磕在城墙上青石砖上,不大一会儿,额上便已经鲜血淋淋。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停。倔强的以为,只要他肯求,法正就会答应他的条件。
这一幕,使得普布利乌斯及他手下的罗马军团也不忍再看。而廖化,更是随着周仓一同跪下。狠命磕头:“军师,只要能替兄弟们报仇,那我们就算磕死,也值了!”
法正看着眼前这两个倔强到家的汉子,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定了定心境之后,才开口说道:“那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天,你们又杀了多少西凉兵?他们的仇,又该找谁来报?!”
“这”周仓猛然愣了,他只想到自家兄弟的枉死,却没有想到法正会突然问出这种话。只得张了张嘴,最后嗫嚅说道:“他们杀百姓、他们打我们的秦关他们该死!”
“没错,他们该死!但在他们的眼中、在他们的亲人眼中,你们也该死!”法正厉声喝道,随即不等周仓廖化两人反应,便急速说道:“你们想过没有,这些仇恨,为何产生?这乱世,究竟还能有多乱?!”
“我们马家,不仅仅只是为了个人恩怨而战,而是为了大汉无数黎庶而战!他们杀百姓,不是他们想杀,而是他们不杀百姓,自己就活不下去;他们不打秦关,他们的亲人百姓,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些你懂吗?!”法正走到周仓面前,伸手扶起周仓,而周仓仍旧倔强不肯起身。
“我不懂,我只知道,兄弟们死了,我这个当头儿的,要替他们报仇!”周仓不敢甩开法正扶他的手,但却以自己的方式,继续跪在那里,表示着无声的抗议。
“好,很好!”法正再度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些道理根本说不通周仓,便复又说道:“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你带着两千骑兵出击,若是敌人反抗,你以随意诛杀他们。但若是他们投降,你必须给我完好无损的带他们回来;二是你就眼睁睁在这城上看着,此时大局已定,相信即便没有你们的出击,庞德也会将西凉军彻底击败”
“我们我们出战!”周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