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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烽火狼烟之中。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完了!
是,她忘了,自己也不是完全能控制马超的。这短短的时间当中,貂蝉显然对血啸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血啸作之人,神智并不是癫狂不分的,而是陷入一种极度偏执的幻想当中。对于能刺激到他狂性的话语、神情、杀气尤为敏感,时时能让血啸之人化为只会杀戮的机器,来泄体内的魔性。
只不过,貂蝉忘了血啸之所以被称之为血啸,是因为患症之人,见不得血
之前,马超还沉浸在对蔡琰的幻想之中。但貂蝉猛一抱住他,她手上的血口自然就崩开了一些,血气也更浓郁一些。而更严重的是,貂蝉的是猛然从上至下抱住马超的,她的右手,还无意识在马超的嘴边抹了一把
马超舔了舔嘴边的血液:是咸的、还有些温热,没有那种熟悉的腥气,但有一种令他享受不已的香甜
其实马超没没有留意过,在他的征战当中,自己已经无意识习惯了这个动作。从两次草原上的屠杀,从防守扶风郡,从攻陷新平、北地两郡到一统雍州的时候,他总是在暴虐当中,被飞溅的血液滴入口中,甚至,就当虐杀阎行的时候,他还特意接了一丝阎行的血,放入口中品尝
此时尝到貂蝉的血液,马超直感觉自己经历的那些杀伐和暴虐的情绪全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缓缓转过身,邪异的笑容对貂蝉绽放。而貂蝉看到的是,此时马超的眼中,完全被血色覆盖!
董宜此时已经走下了车厢,刚一落地,她便看到马超手下禁卫军全都将这辆车厢围了起来。在月明星稀之下,这五百零五人,似乎如夜间的精灵,正忐忑等待主上的命令。
车厢之中的动静,早就使得这些人及时反应了起来。但没有主公的命令,他们没一个人敢打开车厢询问究竟,甚至,就连在外边高声询问都没有。事实上,他们不知道,这样做,恰恰救了他们一命:假如惊扰了暴怒当中的马超,那马超凭着一身狂怒的武艺,绝对会耗尽全身的气力,将他们统统杀光不!
而这时,看到董宜从车厢里出来,斥候长萧天皱了皱眉——此次入长安,马超知道自己要在长安弄出一张情报网,自然将有经验的萧天带了过来——抱拳说道:“渭阳君,不知之前车厢当中”
董宜此时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似惊吓过度,也似狂怒至极,似不敢置信,也似嫉恨仇怨。最后,这种种的神情都化作一抹诡异之极的微笑:“无妨,只是你家主公同那个狐媚子胡闹而已一身骚气,真让人恶心。”
萧天愕然,自家的主公,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当即沉声喝问道:“渭阳君,此事属实?!”
“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如此跟我说话?!”董宜当即又恢复了本性,随即能想起了什么一般,畏惧地看了看车厢,才小声对萧天说道:“若是你有怀疑,尽掀开门帘看看”
萧天肃然,吩咐亲卫轮流休息后,一脸坚毅站在了车厢一旁。但随后,他就又默默远离了车厢:那里面的声音
第二百四十五章 冤家
“那把剑根本杀不了我”对杀气很敏感的马超,眼睛几乎没有瞟向貂蝉的手,便知晓了貂蝉的动作。
“的确杀不了你,但它至少以让我死得骄傲一些!”貂蝉横手就把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丝毫不再管自己已然春光大泄。
“历史上,从未说过你是坚贞之人!”马超仿佛不相信眼前事实一般,恼怒地低吼着。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慢慢伸向貂蝉面前,强硬地要让貂蝉交出那把剑来。
貂蝉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将剑更送自己的粉颈送了一分。那锋利的剑芒,瞬间就在貂蝉的粉颈上割出了一道血线。
“岂有此理!”马超不甘心地将自己的右手放下,眼中血色的怒火却如溢满的岩浆,在汹涌奔腾跳跃着:“女人,果然是世间最恶的生物!无论是在汉代还是现代,无论你是一个**丝技术员,还是高富帅马超!”
说着,马超居然诡异地一笑,那种笑容当中似乎有某种神秘至极的意味,让貂蝉连屈辱和疼痛都忘记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是”
“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句话,一下将貂蝉给震满脑轰鸣:这句话,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马家的蒸馏酒吧?你知道马家的炒茶吧?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强行扣留贾诩、绑架法正吧?嘿嘿”这些话,马超悠悠说着的同时,仿佛他很烦躁,嘴角还一直抿动着,似乎要找一些东西来咀嚼一般。
“他娘的!这个时代就是没有烟草,等我一统大汉之后,一定展海军。将那些南美洲的猴子全杀掉,夺来他们的烟草!”
貂蝉此时其实已经傻了,再聪明、再睿智、再坚强的女人。反应也不能比貂蝉好上几分:什么烟草,那个东西。难道能治疗血啸之症?还有,马超说的,是真的,还是他混乱幻境当中的胡言乱语?是,他说自己明的那些
就在这个时候,貂蝉猛然看到马超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未待她反应过来,她就感到自己的脖间一松。那把宿铁宝剑已经被马超牢牢抓在了手中,刺破他的手掌,任由那些血液滴落在她凝如雪脂的肌肤之上,那点点滴滴的热气。仿佛将她的身体都灼热了一般:“马超,你”
“兵不厌诈嘿嘿。”马超狞笑着,此时,貂蝉已经正对着马超,手中再无一件以阻拦马超侵袭的物件。她惊呼一声。很快知道马超要干什么了!
果然,马超强壮的铁臂粗暴地扳开貂蝉丰满的双腿,然后雄壮的身躯重重地压了下来。貂蝉芳心一颤,感到自己被狠狠撞开,然后又整个填满。痛不欲生的滋味蚀骨般潮水袭来,貂蝉忍不住痛呼起来,螓首上一滴晶莹的泪珠滚落而下
随着马超猛烈的撞击,当异样的灼热袭击着她柔嫩的花蕊,貂蝉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痛楚自她体内蛛丝般漫延。之后,那种痛楚也渐渐消失不见,蚀骨地**滋味开始涌来,貂蝉的眼泪更加溢满起来:她恨自己,恨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地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操。而更恨的是,是她欺骗不了自己的感受
自己滚烫的身躯,自己干涩的喉咙,自己热的脸庞和绯色的肌肤无不再证明她的渴望,她最后忍不住竭斯底里呻吟起来,那双明亮的美目却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柔~~脸若桃花、美目如丝,樱嘴轻启,鼻息灼热犹如幽兰~
宋朝之前,古代女子的贞操观念远远没有现代人想象得那般严重。民风甚至还很开放,例如《诗经》当中,还有很多描述男女私奔的诗句。而像东汉前期的卓文君,被人偷看了洗澡就要嫁人的,的确也有。但不能说她就代表了整个汉朝的风气:若是偷看她洗澡的不是才气极高、英俊潇洒的司马相如,而是一个乞丐,那绝对会被卓家打死,而不是将卓文君嫁给一个乞丐!
所以,错误的时代,就出了一件正确的事。结果,就让很多人认为整个时代都是如此
而貂蝉之所以先前不从马超,并不是说她的贞操观有多严重。而是任何一个女性,都不愿被一个人强迫得去贞洁。一旦木已成舟,人的惰性和因袭性是很奇怪的,尤其是女人
马超此时在貂蝉身上努力耕耘,他只感觉眼前的景象消失了,一种更美妙的感觉习习传来。马超模糊当中闻到那现代才有熟悉的香水味,身下那柔腻的肌肤,比最光滑的绸缎还要美妙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感觉自己置身在如火红玫瑰一般炽烈的爱意当中,俘获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他仿佛在玫瑰花香当中感受到了吹拂在耳边的热切呢喃。那浓烈的爱意,是女神在向他诉说。浑身每一寸神经都舒缓无比,让马超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少年时那阵无欲无求的简单时光。
恍惚中,马超看到了玫瑰带泪却幸福的微笑。他感觉自己被从未有过的温暖包围,他无法拒绝心中的渴望,将自己的所有热情都释放在那一片绯红色的玫瑰园当中。在这一场游戏当中,交缠不清的爱意和浓烈的爱意,使得他一次又一次向着幸福的终点前进。虽然错误,但却无悔。
暴虐的情绪逐渐褪去,心中的眼中的血红之色也渐渐肢解。最后,马超将所有的情绪都放纵出来,他与身下之人,一同登到了幸福的顶峰。
马超缓缓闭上眼晴,投入身下之人的怀抱之中,留恋般吸取着她身上的香气。
貂蝉的双手无意识的轻轻楼住他,在这个时候,她除了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