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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听了安顺儿的报喜声小声的问到,慢慢的睁开眼睛向他看去,一只小鹿正依偎在他的怀里,鹿还有些躁动着,再仔细看看好象小鹿的小腿还流着血,“鹿确实是姑娘所得,这是您刚刚射出的箭。”安顺儿抱着小鹿走过来,也承上了那之箭,箭上果然还沾着血迹。怎么可能,一定是刚才想杀我的人射偏了才猎到的,一定是,我无力的冲着他说:“不会是我射的,你弄错了。”
这时一旁的小十八从我怀里挣出来,揉揉眼睛转头看着小鹿,又走过去看看箭,立刻回头高兴的说:“妙格儿!你真厉害!这鹿就是你射的,你看箭上还有我的名字呢!”天啊,这小家伙在说什么和什么啊!“十八阿哥,你不觉的自己说的有错吗?什么你的名字!你就不觉的等等,我用的是你的弓箭,所以那上边就有你的名字?”那如果是这样的话
十八点头说:“是!咱们的箭上都有名字记号,好分开是谁的猎物!你的箭盒里是靖琳皇姐的箭,上面就有靖琳皇姐的名字,不信你看!”他蹲下来,在地上散落的箭中找了一会儿,最后捡起一只,同那只射路的箭一齐拿给我看,我接过来,十八指着箭尾说:“看着,就是这儿有名字。”我一看,真的刻着名字。
把这两只箭攥在手里,我站起来,两步走到那三只差点儿要了我命的箭旁,仔细的在箭尾寻找着,“哎……”什么都没有,只是三只普通的箭,“呵呵,也是啊,哪有人会在杀人的时候留下杀人的证据呢。”我小声的咕噜着,心里一片失望。
“姑娘,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回吧!”安顺儿在一旁提醒到,我点头。
我们三个收拾好散落在地上的箭,安顺儿把订在树上的箭也拔了下来,还有那三只被拦腰斩段的也都捡了回来。我给十八掸掸身上的土,用安顺儿的手绢将小鹿的伤腿包好,让安顺儿骑马的时帮忙抱着。
我带着十八坐在“墨玉”的身上,冲安顺儿说:“咱们走吧,这林子”我环顾一下四周高大葱翠的树,还是那样的宁静,还是有着森林的气息,气氛中就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谁知道刚才会有人在这里对我痛下杀手呢,好冷的地方啊,想到这儿,我顿了一下说:“这林子挺深的。”说完我夹了马肚,走在前边。突然我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安顺儿又补上了一句:“安顺儿,刚才都乱套了,也没来得急说。”他奇 怪;书;网,我一笑,接着道:“谢谢你,你,是个高手。”回过头去不理会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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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那达慕”
一路上走的有些安静,我渐渐的平息了心里的那种恐惧不安,逐渐对身旁的安顺儿有了一丝探究。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儿,可到底他哪里不对劲儿我就是说不上来,刚才一直慌乱着也没来得急问,这会儿都平息了,正好问问,我提声叫道:“安顺儿?”“姑娘,奴才这侯着呢。”听见安顺儿的回应,我放平声音,用随和的语调说:“在我面前,你别‘奴才’来‘奴才’去的,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我语中带着笑音,“奴才不敢!”他的话在中间明显的顿了一下,看来还还是放不开……我呵呵的一笑说:“没有什么敢不敢的,真的!不骗你!”说完我回头看着他,他一愣,表情有些惊讶,见我还回头对他笑着说话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也对我憨憨一笑:“奴我听姑娘的!”多俊朗的小伙子,可惜了竟是个太监
“安顺儿,你是几年入的宫?”我问他。
“回姑娘,我是康熙四十一年入宫的。”四十一年,刚刚在这皇宫里混了不到六年的时间就能被康熙赏识,还这么年轻,他还真是厉害,我又冲他轻轻一笑:“呵呵,你才进宫六年啊,看你也就有十七八岁,能在皇上眼里挂上号儿,功夫又这么棒,厉害!”
听完我说的话,安顺儿的脸居然一下子变的通红,看着他的表情我有些纳闷。最后他支吾了半天才说出来这么一句:“姑娘,我我,我都已经二十五了。”这下轮到我楞了,我不得不赞叹,事间的事儿真是千奇百怪无所不有啊,他都二十五岁了居然还这么显年轻,这什么世道儿啊,是不是太监都有保养的秘诀,可是李德全看起来就很老
我看着他那张很年轻的脸问:“恩,安顺儿,那个,那个什么,你们做公公的有什么保养秘诀?怎么你这么年轻,可李公公那么显老?是不是有秘方?”实在是太好奇,要是真有什么方法我可是捡着了个大便宜,再怎么着,爱美也是每个女人的天性,我当然也不利外,可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心,让我只能这么小心的问。只见安顺儿的脸瞬间变了色儿,先青后红比刚才的速度快多了,我看他的脸色如此,心里自责道:还是说到了他的痛处,小声的说:“安顺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坐在我怀里的小十八这个时候就象火山爆发似的:“哈哈哈!!!妙格儿,你怎么这么说安顺儿啊!哈哈哈!!!真好玩,安顺儿他”我看着小十八指着安顺儿在我怀里笑的不亦乐乎,再看看安顺儿,脸都快红紫了,我心里着急:“十八!你怎么能这样的笑别人!真是不可礼遇!读了那么多书都白读了吗!”
安顺儿终于忍不住了,红着脸,尴尬的说:“姑娘,我不是太监!”我听了一塄,怀里的十八比刚才笑的更欢,我却再也不能对着他说教了,红着一张脸万分尴尬的看着安顺儿那张让我嫉妒的脸,心里后悔死了,这么问一个健全的男人分明是在瞧不起人家,他当然会先脸青了,弄了半天我还是伤了他那男人的自尊,不敢再盯着安顺儿看,我抱歉的低下头:“安顺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既然不是,穿太监的衣裳干嘛?”
“我,我没穿太监的衣裳,您仔细看看,这是侍卫官服,只不过是打猎的时候穿的,真的不是太监的衣裳。”我抬头仔细看看他的衣裳,可不是,和小圆子的那件差远了,还绣着暗纹和花边儿呢,可是猛一看真的很象小圆子的那件啊!终于知道他哪不对劲儿了,是他的声音,太监哪儿有这么磁性的声带,看来真的是我疏忽了,光凭着一件衣服就把人家放在了太监堆儿里,着实是我的错,是我以貌取人了……
“姑娘可是得罪了什么人?”安顺儿不再让我沉浸在尴尬中,正色问我道。我也收回心思仔细的想了想,不是我自信我的人缘有多好,是我实在想不出来有谁会对我不利难道是康熙的那群妃子?不对啊,她们既然知道我的存在,也一定知道我是不愿意进宫的,这种风言风语私底下应该已经是传开了的,若是她们这么还痛下杀手的话,那要杀我的人岂不是很多想到这儿我不禁茫然,找出真正的凶手是不简单啊,到底会是谁呢?我挽了挽手里的缰绳,对安顺儿说:“在宫外真的没有,只是我进宫也有一段时间了,要说有人想害我,恐怕也就是那些‘娘娘们’了。不过我和她们还素未谋面,还应该构不成她们的威胁。安顺儿,这…太乱了,我实在不知道。”
安顺儿没有再出声,许是在思量我说的话,我们的路上又陷入了一片寂静,没多久十八也在我怀里乖乖的睡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们步出林子,看着远处的高台,冲着那个方向走过去。到了该下马的地儿,有人接过我怀里的小十八,我和安顺儿也被康熙召到他跟前,我小心的瞟了一眼,发现康熙身边还坐着几位贵妇人,想是他的妃子就不敢在细细打量,由于这里人多,我跟着安顺儿一起上前先请安:“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起吧。看来妙格儿今天收获不小!安顺儿,今天都猎到什么了?”康熙的语气听起来不错,安顺儿立刻回答:“回皇上,姑娘猎得一只活鹿!”
“哦?是吗?就是这只?呵呵,没想到妙格儿的骑射这么厉害啊!”听到康熙的称赞我连忙道:“皇上过奖了,奴婢只是侥幸而以。”康熙但笑不语,只是满意的看着我,倒是他旁边的一位华服贵妇人笑着对我说:“哪是什么过奖,妙格儿妹妹果然是聪颖呢!皇上您说,是不是?”
这一句“妹妹”让我突然想起了今天林子的遭遇,不管我的推断对是不对,一时间真的有些怒气和害怕劲儿,心里不禁想到:你倒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