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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马踏声传来,对于生活在马背上的乌桓人来说,这样的声音很是熟悉,甚至可以从这熟悉的声音之中辨别出,这不是一二十匹马,而是最少也有上千匹马在奔腾。
这个时候马匹横冲,除了乌桓之外还能有谁。
“汉军!汉军杀来了!”
当即就是有警备的士卒放声大呼,随着一声声呼喊响起,各个乌桓士卒都穿盔戴甲,手持兵器,准备迎战。
这就是袭营之计虽然很是精妙,但往往不得成功,只有少数人能够施展得宜的原因,因为种种警备,还未袭击到对方的时候就会是被对方所得知,到时候对方自然就是有了防备,由着突袭战变为攻坚战。
而且若是仅仅如此还好,若是被对方反是设下陷阱,那么损失恐怕更是惨重。
但这个时候,卫涛之前的谋算就是发挥了作用,虽然各个乌桓士卒的动作都是十分迅速,很快就是成军。
但若是仔细看去,许多人都是暗暗捂着肚子,脸上的神情也是变幻莫测,显得十分的难受。
单单只看如此,就是可知他们的战力必定是要受到影响。
“随我杀!”
卫涛一骑当先,虽然是见到无数乌桓士卒已经是戒备了起来,但却大喝一声,当先冲杀而下,甚至摘下弓箭,一弓三矢当即飞袭而出,直袭三个乌桓骑兵。
“咻!”
本来卫涛这样的弓箭用法相比一弓一矢准确是要下降不少,乌桓骑兵都是闪避箭矢的一把好手,这样伤不了太多,但也许是因为肚子疼的缘故,那被卫涛瞄准的三个乌桓士兵皆是没有躲过,其中一人更是倒霉,直接被卫涛射中咽喉,夺了性命。
不仅仅是卫涛是如此,整个汉军威压上来皆都是如此。
要知道与乌桓比骑射功夫,汉军还真有些比不得,但在如此影响之下,双方的骑射竟然斗了一个旗鼓相当,不时都是有人手落马而死。
“该死的汉人!”
虽然症状不重,但蹋顿这个时候也能够感觉到腹中翻滚,更是能够明白这对于乌桓军战斗力的削弱。
一时之间,哪怕是以蹋顿的心性,都不由得升起了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好似无论乌桓如何强大,终究是要被大汉所灭,所谓的攻杀大汉,取而代之的想法也不过就是一场迷梦而已。
难道我错了吗?
怒骂过后,蹋顿竟然陷入了一时茫然之中,就是连冲杀上来的汉军都顾不得指挥众人前往斩杀。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大破乌桓
“杀!”
卫涛再是猛喝一声,虽然不知道乌桓为何突然之间好似群龙无首一般,但卫涛可不会是错失这样的机会。
猛力一夹胯下雪龙驹,卫涛就是一马当先,冲杀入阵中,手中长戟连连挥舞,就是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不过寻常的乌桓士卒可不是卫涛的目标,卫涛的目标只有一个,蹋顿,只有这乌桓首领,才是卫涛的目标。
在斩杀了数十乌桓士兵之后,卫涛顿时发现了蹋顿所在,当即猛冲而来。
“蹋顿,受死!”
“保护大首领!”
那塌顿手下也有心腹死士,在见到卫涛冲杀而来的时候,当即就是奋不顾身前来阻挡卫涛的去路。
“挡我者死!”
单以武艺论,卫涛自天下间也没有人敢说能够稳胜自己,又如何会是惧怕区区几个护卫?
随着一声暴喝,手中长戟狂舞,临空一划,瞬间就是从那几人身上带出了无数的鲜血,一瞬之间,就是将那塌顿护卫全都斩杀殆尽。
只不过带起飙飞的鲜血也同样是溅落到塌顿,炽热的鲜血当即就是令其回过了神来。
“卫涛,好胆!”
恢复过来之后,见到自己的护卫尽然全都死于卫涛之手,顿时那塌顿就是勃然大怒,暴喝一声,手中兵器挥舞就是向着卫涛斩来。
虽然塌顿凶烈之极,但卫涛却是不惊反喜,手中长戟直迎而去。
“铛!”
两般强韧的兵器交接。巨大的力量让两人都浑身猛然一震。
卫涛看向塌顿的眼神都不由得微微一凝。显然是惊异于塌顿在生死之间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之强。
不过卫涛哪里是惧怕这些事情的人。虽然一戟无功,但也毫不气馁,手中长戟再挥,猛力袭去。
那塌顿不过是奋起余勇与卫涛一斗,力道一退,就再无与卫涛一争之法,所以仅仅是硬拼了三招之后,塌顿就是感觉到双臂酸软无力。手中的兵器隐隐之间好似也拿不稳一般。
而经过这么几下兵器交接,那塌顿也从护卫被杀的愤怒之中清醒了过来。
“汉人有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让我回归乌桓大草原,随时可以重振旗鼓,再招十万骑兵南下,只要窥见这卫涛与中原英雄交战的时候,在其后背一击,定可将之斩灭!”
心中信念一定,塌顿就是有所行动,手中兵器猛然一挥。威武无匹,好似要将胜负决于这一击一般。
“卫涛!死吧!”
哪怕是卫涛在这样的交锋当中也不可能慢慢思量。见到塌顿凶勇而来,卫涛自然不惧,同样长戟横扫而出,要与塌顿就是一拼。
“死!”
随着卫涛一声暴喝,两件兵器再是狠狠撞击到了一起。
“铛!”
两件兵器的确是狠狠地撞击到了一起,但令卫涛惊讶的是,对方的手中兵器好似并没有多大的力道,还未等卫涛回过神来,一声交击声中,塌顿手中兵器竟然就是被卫涛狠狠击飞了开去。
这更是让卫涛愕然,纵然他的力量其大,也没有到这一个地步才是。
但卫涛这一分神,顿时让那塌顿寻到了机会。
若是这个时候塌顿借机强攻卫涛,那么卫涛必定会是让塌顿知道什么是苦头。
可是让卫涛惊讶的是,这一次塌顿却不是为了反攻卫涛,而是为了趁机逃跑,只在那兵器脱手之时,塌顿当即回身就逃。
因为卫涛一时错愕,竟然让其所逃。
乌桓兵将众多,被塌顿先行一步冲入军中,若再是想追,实为不易,而若是不追,让塌顿这等野心勃勃之辈遁入乌桓,那么日后可谓是后患无穷。
这是卫涛更不能够容许之事!
“乌桓已败!塌顿已逃!诸军!随我杀!”
本来形势对于乌桓军就是不利,在中了卫涛之计后,乌桓人实力不济,全凭着一股士气支撑,但如今见到卫涛声声大呼,而本来应该与卫涛交锋的塌顿已经不见,顿时就是让所有乌桓将士全都士气大跌,再无战心。
不过乌桓这么一败再是想要追到塌顿可就更不容易,卫涛心中焦急,微微一思量,当即就是下令!
“典韦、赵云、张辽,你们三人领三路人马追袭乌桓,其余人张燕、管亥你们领幽州人马绕行于左,堵截乌桓归途,潘璋、于禁,你们领本部人马绕行于右,截断其归途!各位将领务必谨记,这一次定要将乌桓匪首塌顿,一举灭除!”
“诺!”
听到卫涛号令,随即众将皆是应诺,塌顿乃乌桓匪首,若是不将之剪除,那么可谓是后患无穷,这一点几乎所有人都是能够明白。
而且斩将夺旗乃是武将的最高荣誉,所以在听到卫涛的命令之后,并无有一人有意见,当即就是而动。
“公达,你认为我如此可是将塌顿擒杀否?”
发布下了命令之后,卫涛微微沉默,而后就是转头看向荀攸。
“公达也知此人狼子野心,若是是让其归还乌桓,那么日后幽州边境永无宁日也!而且吃一堑长一智,恐怕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容易算计到这塌顿。公达,你可有谋邪?”
卫涛虽然命令各个将领四面合围乌桓,但是对于能否将之剿灭却是全然无半点信心,只能够将希望寄托在一向足智多谋的荀攸身上。
荀攸乃顶级谋士,但也不敢说事事皆能料中,但荀攸也知道这事情重大,所以当即就是闭目沉思。
过得片刻之后,正当卫涛心中也是泛起一丝不耐烦的时候,荀攸终于是开口而言。
“主公,若你是那塌顿,在如今兵势已败的时候,可会是随军而逃?只要随意一想就是可知,若是随军而逃,虽可得大军掩护,但败军必定是被我军所追,若是不幸被围困,恐怕逃无可逃,最后死无葬身之地也!”
“你的意思是那塌顿很有可能反其道而行,单身上路?”
卫涛也是不傻,听到荀攸一提醒就是明白了过来,可若是如此,自己该当如何而追?
毕竟茫茫草原之上,想要追袭到一个人委实不像是想象的那般容易,而且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