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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理由,但徐锐的直觉就是有这么敏锐,且很少出错。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徐锐嘴角的那抹邪笑忽然间隐去,变正经起来。
江南便立刻感到身上压力一轻,刚才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顷刻间就消失了,思维也恢复一贯的清晰,恢复了思考能力之后的江南,却是再也不敢随便跟徐锐开玩笑了,因为她很无力的发现自己承受不了这样的后果。
“有一个消息,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江南将被风吹乱的秀发撩到耳后,却再不敢直视徐锐眼睛,又道,“我们复兴社截获了日军的往来通讯电文,得悉一个情况,暂编七十九师残部在渡江之后,在江边留下了挑衅日军的标语。”
“挑衅的标语?”徐锐闻言愣了下,他没让老兵干这事啊。
江南便又说道:“暂编七十九师残部在渡江之后,在江滩上留下一行标语:暂编七十九师于此渡江,裕仁小鬼子去死!”
“裕仁小鬼子去死?”徐锐闻言不禁瞠目结舌了。
尼妹啊,这可真是赤果果的打裕仁小鬼子的脸了。
在中国有一句老话,叫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小日本深受中华文化的熏陶,想必对此也是深有体会,所以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当消息传开后,日本皇室会何等的震怒,而日军的反应又会何等的激烈,老兵这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徐锐嘿然一笑,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刚还在纳闷,小鬼子在跟丢了目标之后怎么就偃旗息鼓了呢?这可不像是他们的作风!嘿嘿,原来是老兵这小子搞的鬼,这小子这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江南点头道:“渡江的部队可能会有危险。”
“你说的对,老兵的单兵战斗力没的说,可他的战术指挥能力却还是太弱,如果遭遇联队以上规模的日军,老兵只怕是应付不过来。”徐锐说着眼神就又变凌厉起来,当即将哨子放进嘴里,下一刻,尖锐的哨声便冲霄而起。
听到哨声,正在休息的黑七、李海等人,还有崔九和别动队的人都跑出来。
草草列队完毕,徐锐沉声道:“计划有变,不再等天黑了,既刻动身前往福山,天黑之前务必过江,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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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徐锐所料,独立营遇到了麻烦,而且还是大麻烦。
这之前,松井石根调集了三个步兵联队将近一万兵力,外加航空兵团的鼎力支持,最终却仍未能将暂编七十九师残部剿灭在无锡附近区域,日本皇室和日军大本营失望之下,直接同意了松井石根的请辞,重新委任陆军大臣杉杉元出任华中方面军司令官。
杉杉元人还在日本,便以华中派谴军司令的名义,给华中派谴军下辖的重藤支队下了一道命令,命令重藤支队,由靖江向南通方向攻击前进,杉杉元的命令是在昨天傍晚下的,经过一夜急行军,重藤支队已经进至南通附近。
然而此时,老兵和暂编七十九师独立营的残兵却对此懵然不知,仍然还守在南通市区等着徐锐前来与他们会合。
相比徐锐,老兵的指挥造诣还欠些火候。
要是换成徐锐带队,那就绝不可能在一地逗留超过十二个小时。
尽管此时日军已经推进到了扬州一线,南通一带事实上已经成为鬼子的后方,但既便这样,徐锐也绝对不会在南通逗留太长时间,因为鬼子绝不可能善罢干休,你若以为渡过了长江,就已经安全了,那可就想得太简单了。
天一放亮,老兵照例又到江边巡视一番,看看徐锐有没有渡江。
发现还是没有徐锐的消息,老兵又到两侧的警戒阵地巡视一番。
独立营的警戒阵地已经设的足够远,距离市区足有两公里之远,而且左右两侧都设了警戒阵地,无论日军是从西边的靖江过来,还是从东边的崇明岛过来,都能提前示警,由此可见老兵的警惕性还是非常高的。
然而这次老兵面对的却是个狡猾的对手。
重藤千秋这个老鬼子虽然履历平平,却非常有头脑,如若不然,这个老鬼子也不可能成为法西斯团体樱会的骨干分子,更不可能成为少壮军人发动的三月事件以及十月事件的主谋者之一,尤其是十月事件,险些就把日本天皇都给废了。
重藤千秋并没有带着部队沿着公路大摇大摆的前进。
在进至离南通市还有五十余里的石庄镇后,重藤千秋便将整个支队一分为二,台湾步兵第一联队及骑兵队舍弃公路,往北包抄刘桥镇,截断暂编七十九师残部北逃之路,台湾步兵第二联队及独立山炮兵大队,继续沿公路东进,正面碾压,支队司令部以及工兵、辎重、通讯等直属队则随后逐次跟进,此外,还有一个战车小分队。
重藤千秋不愿意打巷战,因为巷战消耗大,更耗时间,他的最终目的是要将暂编七十九师残部往海门、****方向赶,并最终将之歼灭****半岛上。
必须承认,重藤千秋的这一手真的很毒辣。
第70章 被围了(求订阅!求月票!)
老兵巡视完警戒阵地,回到临时指挥部坐了没一会,牛大壮便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向他报告:“副营座,东北佬太特妈欺负人了。”
老兵一下就蹙紧了眉头,又出事了。
牛大壮口中说的东北佬,其实是一伙东北军的溃兵。
这伙东北军溃兵有三百多人,跟独立营前后脚进驻南通,因为当时独立营官兵都穿着鬼子军装,双方还险些打起来,后来危机解除,这些东北军溃兵面对独立营官兵时还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好像有多大仇似的。
短短不到两天时间,双方就已经闹过好几起摩擦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最终也没酿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但终归闹心不是?
当下老兵又匆匆系上武装带,再捡起三八大盖,跟牛大壮来到出事点。
出事现场,独立营的十几个残兵和东北军的五十多溃兵已经剑拔弩张。
独立营的人数虽然处于劣势,可气势上却丝毫不弱,因为他们手里端的都是清一色的德国造mp36施迈瑟冲锋枪,而五十来个东北军却只有十几条沈阳造毛瑟步,剩下三十来个溃兵手里抄的都是从废墟捡的棍棒。
老兵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的缘由。
事情是这样的,独立营的残兵在搜索一处废墟时,找到了一口地窖,并且在地窖里发现了十几袋粮食,然而独立营的残兵高兴了还没半分钟,同样在附近废墟翻找吃食的东北军溃兵便蜂拥而至,还非说独立营越界了,非说地窖和地窖的粮食是他们的。
“万营副。”老兵将目光投向对面的东北军营副,“请给一个章程吧?”
也是巧了,这伙东北军溃兵里面军衔最高的也是个少校,也是个营副。
不过,跟穿衣显瘦的老兵不同,东北军的这个少校营副,不仅壮,而且个子极高,至少得有二米出头,那肩宽的就跟一座山似的,说话的声音低沉,略带些嘶哑,总的来说,就是一个非常阳刚,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万营副居高临下看着老兵,说:“兄弟,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以市中心为界,北边归我们,南边归你们,可你们暂编七十九师的弟兄不讲究啊,找食都找到我们六十七军的地头来了,你说,这事该怎么整?”
老兵一下就乐了,对方这是打算独吞了。
换成平时,老兵也就懒得计较,不过十几袋粮食么,给人就得了,可是现在不行,因为独立营的弟兄们也已经两天一夜粒米没进了,这十几袋粮食虽然不多,可是熬成稀粥,也勉强够弟兄们扛一阵了。
当下老兵冷然道:“万营副,客套就免了,这十几袋粮食一家一半,你要是答应呢,就拿一半粮食走,你要是不答应呢,那就两家各出三个人,手底下见分晓,赢了的吃独食,输了的,也就活该挨饿。”
“等的就是这话。”万营副道,再一招手,便有三个东北大汉站出来。
见万营副没出面,老兵自然也就不好意思亲自下场,当下回头点了三个残兵,不过,这三个残兵从体型上却完全没法跟东北军相比。
不过这场比武终究没能比成,还没动手,城外突然间响起一声枪响。
听到枪声,周围的独立营残兵还有东北军溃兵便呼啦啦的抄起家伙,不过枪口却无一例外全都指向西边方向,因为枪声是从西边传过来的。
“副营座,是我们的警戒哨!”牛大壮道,“应该是发现鬼子了!”
话音未落,南通西郊方向便再次响起“叭”的一声枪响,枪声两响!
“有鬼子,靖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