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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雪萍自然好奇,忍不住问铁成林,道:“怎么昨天我们没有见到阿炎哥哥的嫂子呢?”
赵忱忙又解释,只是订了婚,还没有正式完婚。三个人就这么谈了起来。谷雪萍虽然一直跟着谷正扬在江湖飘荡,但到底也还是个孩子,铁成林虽比她大二三岁,但性子淳朴,到也像是个大孩子。他们两也不管赵忱是什么人,就问这问那。
赵忱在王府中的玩傍都因为他是王爷的身份,对他唯唯诺诺,缩手缩脚。只有老王妃和赵倩如才敢说他,而他喜欢来找杨炎玩,很大程度就是因为杨炎并不把他当王爷看待,说话行事毫无拘束。但杨炎毕境比他大了好几岁,现在难得又遇到两个年纪相仿,偏偏也把他当普通人一样,心里自然十分高兴,一来二去,这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到是谈得十分投趣,直刭杨炎回来。
杨炎见他们几个人正玩得高兴,自已心里也十分欢喜,他本来也就十分喜欢赵忱,问了他几句,就让他跟着铁成林和谷雪萍一起去玩去了。他这府地修好之后,赵忱也是第一次来,三个人一起在府里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四外闲逛,翻了个遍。
杨炎自已回到了书房,这才拿出光衍给他的信笺,打开来看,原来是一张药方,写的都是豆蔻、砂仁、丁香、佩兰、滑石、霍香等消暑清热的药材,并且把份量,制法都十分详细。在药方的末端写着:此方可僻南方瘴疠之气,其效如神。
杨炎看了这份药方,心里又椋又喜,自古以来每逢向南方用兵都怕这南方瘴疠障气,虽然现在南方开化了一些,但外省用兵水土不服仍是一个大难题。上次吴拱领军平乱,最初的两个多月也增饱受这水土不服之苦。光衍本是精通医道的人,他提供的这份荮方想来必会大有用效。有了这份药方,对于这次平定南方自然是大有益处。
不过杨炎却想到,光衍是方外之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已将会去平定南方之乱,会需要这份药方呢?难到说是从虞允文遣自己去广南的时候,他就能推断出来吗?杨炎放下药方,回想起自己去广南之前,向光衍告别时见到光衍神密的态度,不由憾叹,这个和尚到是有几分道行。
杨炎起了药方,又把自己写好的平乱纲要看了一遍,又做了一些修改。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快一个时辰了,这时赵忱来向他告辞,于是杨炎更要赵忱把纲要带回去交给赵倩如。
到了下午,杨沂中夫妇和流苏也回耒了。一家人总算是团聚了。
※※※
侍女把杨炎带进水纹园中,对杨炎道:“请大人先在园中随意游玩,不必拘束,王爷亲自去接贵客,过一会儿就到了。”
杨炎这是第二次来到水纹园,不过上一次只是在翼然亭中陪赵恺下了一盘棋,也没有在其他地方看看,这一次到可以好好游览一下。杨炎随意走了几处地方,虽是隆冬的季节,但园中的景致依旧十分幽静,怡人,到不愧是临安的名园之一。
园中还有八九个人也在四处闲转,欣赏园中的景致,不时有人指指点点,小声交谈。上次陪赵恺下棋的翼然亭中,正有两个文士模样的人坐在里面品茶,亭子前放着一张书案,有两个人站在书案前挥笔书画,不知是填词还是在做画。十几名美丽的侍女捧着鲜花,美酒,点心,水果在园中来任穿梭。
这些人似乎都是临安名士,不过杨炎一个人都不认识,来到书案边,本想看看他们在画些什么,但那两人看了看杨炎,目光落到他腰间佩着的宝剑上,脸上立刻露出不屑的神色来,然后也不理杨炎,回顾低头做画。原来自大宋建国以来,一向奉行重文仰武的国策,久而久之也逐渐形成了重文轻武的社会风气,文人名士大多都看不起武夫,因此作画的那两个人一见杨炎佩着宝剑,知道他必要练武之人,心中便有些瞧他不起,也不原搭理他。
杨炎见了也觉得无趣,自然也不愿上去搭话,正在无聊之间,突然听见有人叫他道:“杨檀越,你为何现在才来。”
杨炎循声看去,见在水潭边上,光衍正坐在一块大石上,手里握着一支渔杆,目光却在看着自已。不过总算是遇见了一个熟人,杨炎赶忙来到了光衍身边,道:“大师为何一个人在这里垂钓,也不和那些名士去交谈。”
光衍微微一笑,道:“贫僧仍方外之人,岂敢与名士相论,此畚若不是邓王及力相请,贫僧也不会来的。”
杨炎道:“昨日回去才看了大师给我的药方,对在下实在太重要了,真不知应该如何感谢大师了。”
第二百零一章 夜探王府(四)
光衍双手合什,笑道:“檀越太客气了,此方也是贫僧偶然得到,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管用。但此方留在贫僧这里却是无用之物,而檀越却正好用得上,岂非有缘。正所谓一啄一饮都是前缘注定,不可强求。”
杨炎苦笑道:“大师机锋深奥,在下却是一点也听不懂,真是愚不可及。”
光衍淡淡笑道:“大巧若拙,大勇若怯,大智若愚,不懂即懂,愚即不愚。”
杨炎也听得晕头转向,赶快也双手合什道:“阿弥托佛,大师,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在这么说下去,我就快晕了。”
光衍听了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忽然身后有一个清脆的女声道:“大师,你也来了。”
两人同时回头,见身后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长得十分美丽清秀,却是和杨炎见过一面的铜陵县主赵婉如,她是赵恺的亲生胞妹,现在年纪尚小还没有出嫁,也住在邓王府中。去年她生了一场大病,正是光衍给冶好的,因此一听说今天光衍来了,也出来见她。
不过等两人转过来后,赵婉如也看清了和光衍在一齐的人原来就是杨炎,一皱眉道:“老山羊,你怎幺也来了。”她因为赵倩如的原因,对杨炎自然没有好印像,私下些就给杨炎起了这么个绰号,平时在府里都这么叫杨炎,今天突然见了他,也就脱口而出了。
杨炎听了,也只好苦笑,对赵婉如施了一礼,道:“县主。”
这时光衍也站起身来,双掌合什道:“县主一向可好。”
赵婉如又光衍到很客气,恭恭敬敬道:“有劳大师牵挂了,几次都想去栖霞寺拜谢大师,可见王兄都不让我去,好在今天大师来了。”
光衍忙又道:“县主太客气了。”
这时忽然有人高喊了一声:“邓王殿下到。”
光衍对杨炎道:“杨檀越,邓王来了,我们也过去吧。”转头又对赵婉如施了一礼,道:“县主,我们少陪了。”
赵婉如狠狠盯了杨炎一眼,转身跑开。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觉有些好笑。这时园子里所有的人立刻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站列在碎石小道的两侧,迎候赵恺。两人来得晚了一些,站在了最后面。
只见赵恺微微走在前面半步,正给两人引路,顺着碎石道走了过来。杨炎一看也吃了一惊,见右边的是一个女子,一袭白纱,淡雅如仙,正是叶沐雪。而叶沭雪身边却是一个男子,二十四五岁年纪,长发披肩,一身白色的鹤氅,举扯飘逸萧洒,仪表风神俊朗,神态器宇轩昂。不过一双眼睛神光充足,显示出有极深的修为。赵恺也是及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和那人相比,却也显得逊色不少。不过他和叶沐雪站在一齐,到是般配,却真似一对神仙壁人一般。
这三人一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惊叹,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们身上,不过男人大多数都是看向叶沐雪而去,而那些待女们却都看着那白衣男子。
赵恺双手抱拳,对众人一揖,道:“教各位先生久等了。”略一转身,道:“这两位就是今天赵恺所请的贵客。天机宫的弟子,宗天玄宗公子和叶沐雪叶姑娘。”
杨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白衣男子就是赵倩如告诉自已的来临安的天机宫传人,看来他和叶沐雪是同门弟子。不过不知叶沐雪什么时侯到的临安。
宗天玄到临安己有两月,就算没有见过,但点也听说过。但叶沐雪却是第一次在临安露面,偏偏又是这样一个生得气韵高雅,貌若天仙的美丽女子,在场的诸位名士听了,都吃惊不下。不过名士就是名士,震惊之余,也还不忘礼仪,纷纷拱手和他们招呼。
赵恺向宗天玄和叶沐雪一一引见这些名士,站在叶沐雪这样美丽的女子面前,那深遂澄明的双眸仿佛可以直觉看透人的内心一般,大多数人不觉有些相形见绌都,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了。好在叶沐雪对这种场面己施空见惯,到并不以为意。
杨炎和光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