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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的,如若他真的那么做了,要怎么办?
“怎么,害怕了?”见蔡田咬着嘴,耶律阿保机掰开她的唇,道:“不要咬唇。”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看到的是她纤细的小蛮腰,微翘的娇臀和蜷起的双腿。在身下是点点猩红,他愠怒,不知是怒谁。她伤了,为何他会有丝心疼。
“放了我。”这话,带着乞求,可是,不是耶律阿保机想听到的。
耶律阿保机答非所问,目光炯炯的看着蔡田,似要将其吞噬:“我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如若你不从了我,我就那么做。你到底,怎么想?”
蔡田真得害怕了,如若真的让万分践踏,是不是还是和一个男人比较好?
然而,就在耶律阿保机等待蔡田答案的时候,帐篷外的蒲谷道:“可汗,宴会就要开始了。”
准备
准备
听到耶律阿保机有事,蔡田惊喜,眼中也有神了许多,或许,她能暂时逃过一劫。那么,她就有机会逃离了。
耶律阿保机自然看出了蔡田眼中的惊喜,可是,他故作沉吟了一会,懒洋洋的说:“你先过去,我玩够了再去。”
蔡田一听,又瑟缩了一下,这个恶魔,难道还是不能放过自己吗?
“嗯,你猜,我们多长时间能办完?”
蔡田不敢乱动,也不想怒骂他,因为,那似乎没什么用。于是,她扭过头去,不想说话。
“我猜啊……”耶律阿保机语气轻快,嗓音也带着磁性,“只需一刻钟。”
如若他和她相爱的话,蔡田觉得这或许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可惜……
“看来你的身子还是很娇嫩,瞧瞧这,都红了。”他戏谑地抚过她胸前的印记,看着她因为痛苦和羞愧而紧闭的双眼,心中忽然掠过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很快这种感觉就已经被打散得无影无终。他再次
用手指,在她的肚脐处缠绕打圈,一圈一圈的画,就是始终不往下移。过了很久,才把手继续往下……
见蔡田闭着眼,如死鱼般躺着,他拍了拍蔡田带着泪痕的秀气小脸,起身:“你求我,我今天就烦过你,如何?”
蔡田睁开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耶律阿保机,他,又想玩什么把戏?
“你不求的话,我就……”耶律阿保机斜着眼,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蔡田,那气势,带着王者的风范,睥睨天下,唯我独尊。
“我求你,求你放过我。”蔡田觉得难为情,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哈哈……”耶律阿保机大笑,迅速的穿好衣服,又过来在蔡田脸上亲了一口,才高兴的离开……
看到帘子在门口晃啊晃,蔡田才舒了口气。狼狈的爬起来,整了整衣服,一身破破烂烂,不过还好,蔡田将后面的衣服打了个结,该遮的都遮住了。
走出帐篷,才看到不远处,大家已经准备好。那个叫拔里氏的妇女远远的看到蔡田,就叽叽喳喳说了很多,而且嗓门高的吓人。蔡田听不懂,捂着耳朵,撇过头,不去看她。
拔里氏也不管蔡田态度有多傲慢了,拉着她就走。二人快跑到一个很大的帐篷,帐篷内人头攒动,都在为一会的开场舞准备着。
蔡田扫视了一眼,见多了给自己换衣服的那个胖胖的和瘦瘦的侍女。
那个胖胖的侍女钻过人群,走到拔里氏面前。二人说了几句,那胖胖的侍女点点头,对蔡田说:“姑娘,我来。”
虽然汉话里少了个“跟”字,但蔡田还是听懂了,跟着胖胖的侍女来到一个用抹布遮挡的小隔间,这里有一个小矮几,上面有一套衣服。胖胖的女孩好似很着急,指指衣服,指指蔡田,道:“穿上,宴会,开始了。”
“好。”
蔡田一边穿衣服,一边和侍女交谈:“妹妹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当差?”
那侍女探头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正在换衣服的蔡田,才说:“我叫偄羽,是欲图少爷的陪读。”
“哦,你看起来倒不像是契丹人。”蔡田一边扣着扣子,一边继续和偄羽说话。
“我父亲是契丹人,母亲是汉人,但母亲在我十岁的时候就死了,所以我的话说的不好。”偄羽看到大家纷纷出去了,就催促道:“快点姑娘,开始了。”
蔡田见偄羽急得满头大汗,就赶紧整了整刚刚穿好的衣服,说:“好了,我们出去吧。”
站在舞妓之中,蔡田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现在要跳什么舞,也没有人告诉她。于是,她慌乱之中拉住了偄羽的手臂,问道:“舞怎么跳?”
“嗯?姐姐没告诉你吗?”偄羽皱眉,一副惊讶的样子。
“姐姐?”
“就是可敦的侍女偄湘,我的亲姐姐。”
蔡田知道,可敦是对述律平的称呼,就好似契丹人称呼耶律阿保机为可汗一样。既然述律平的侍女偄湘没有告诉自己,怕是听了述律平的吩咐。让自己出丑吗?
契丹人的舞,应该充满是充满活力和激情的,就像契丹人一样。虽然自己没见过契丹人跳舞,可是,当自己站在舞妓人群中的时候,忽然不紧张了。或许是已经紧张过头了,总之,蔡田在人群中看看这,看看那,最后又看看自己一身契丹衣着,还算不错。可是,这穿得简直像比基尼,周围的舞妓倒是比自己穿得多一些,她们的裙子在大腿之间,而她的,紧紧遮住了俏挺的臀部。一弯腰,一走路,估计都会走光。
矮几周围,陆陆续续有人走了过去,并且坐了下来。耶律阿保机好似宣布了什么,然后,掌声震天。接着,有人推了蔡田一把,蔡田踉跄了几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毯子上。
共舞
共舞
就在蔡田措手不及,慌乱的不知怎么好的时候,两个舞妓一左一右从蔡田身后走来,握住蔡田的手腕,将其拉入舞台中央。
在座的各位,大都是看过蔡田跳过舞的,所以,蔡田一上场,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舍利素眨着那双桃花眼,一直有意无意的看向宋齐丘。宋齐丘哪里会理他,冷着一张脸,眼中只有蔡田。这个女人,一副茫然的样子,这次可不要再出些什么乱子。
见宋齐丘不理会自己,舍利素就拿起一只玉箸,用力,将其扔向只隔一人的宋齐丘桌上。
只听“哐当”,玉箸落在实木桌子上。宋齐丘也不恼,命自己身边的侍从把那玉箸还给舍利素。舍利素看到物归原主的玉箸,拿起来,嘿嘿一笑,将其扔向舞台中央。
此刻蔡田在用眼睛的余光,看其她舞妓的动作,根本没有注意脚下的玉箸,一个不小心,踩在了上面。失去平衡的蔡田,重心向后移。快要摔倒的时候,不知谁又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知道小腿撞上矮桌,才停了下来。可是,没有重心的身子,还是直直向后倒去。
这不偏不倚,刚刚好好倒进一个人的怀里。
于是,那短短的带着黄色滚边的裙子,变得更小了。一双泛着白色光泽的大腿,就那么赤裸裸的露了出来。再坐的多是喜欢美色的男人,他们本就心存欲念,看到此样,都忍不住吸了口气。单单只是看,已经满足不了他们,想要更多,想要得到她。
耶律阿保机坐在正中央的位子上,睥睨着下方,什么人的什么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自然明白下面人所想,也看到了蔡田那摔倒的瞬间。他也想要扶住她,可是,他不能。如若让人知道他在乎她,或许对她没多少好处。心中咯噔一声,耶律阿保机发现自己竟然关心起那个女人来。
眯着眼睛,他看到宋齐丘扶住她裸露在外的细腰,那里,他也曾感受到如丝般的细滑,可是,她现在竟然在别人的怀里。
蔡田跳舞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现下觉得丢大脸了,红着脸回头一看,刚好看到宋齐丘一张担忧的脸。
宋齐丘虽然看似纤细瘦弱,但作为一个成年男子,力道还是有的,他稳稳的扶住蔡田,让其站直。想要继续感受那手中的丝滑,可是,这里的男人都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他也就放下了手,轻声说:“小心点。”
鼓点的节奏继续响着,蔡田淡然一笑,点点头,算是道谢。然后,如蛇的细腰扭起,手臂在腰间和臀部做抚摸状,她知道要怎么跳下去了。
舞,不就是一个热闹嘛?
就在宋齐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蔡田拉进了舞台。
宋齐丘是饱学诗书,见多识广,很多事他都知道,很多事他都会做。可是,舞,他是一丁点都不会。站在舞台中央,他已经没有退路。可是,他不紧张,也不局促,他看着蔡田,那眼眸之中有温柔,有爱慕,有信任。他相信她,她不会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的。
蔡田围着宋齐丘,走舞,跑舞,跳舞,每一个动作,都潇洒利落,却又不时女人的风采。而宋齐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