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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逼问之后,再也没有有用的消息,年轻人笑道:“让你死个明白:我叫姚贾。我是秦国王孙异人公子的人!”
“你这叛徒,魏国待你不薄,你怎能投奔虎狼秦人?”颜恩怒了,理直气壮的喝问。
“哈哈!”姚贾仰首向天,放声狂笑,直到笑得眼泪花花,这才止歇,盯着颜恩,冷笑道:“你好不晓事,魏国何时重用过人才?难道你没听过‘魏才人用’的话?魏国被魏无忌这些人弄得乌烟瘴气,我等岂有出头之曰?”
姚贾把手中的兵符抛抛,道:“你瞧清了,这是兵符。连兵符都被盗了出来,魏国律法何在?魏国灭亡已经不远了。”
战国时代,无法无天的事儿太多,信陵君窃符应该算最为无法无天的事儿之一了。放眼整个战国时代,敢如此做的,也只有信陵君一人。
这也折射出,魏国是何等的腐朽,何等的无能,竟然连兵符都保不住,其亡是时间问题。
“杀了他。”姚贾一挥手,几人砍了颜恩的脑袋,找个僻静处一扔,就完事了。
“备马!”姚贾吩咐一声,道:“我要赶去邯郸见公子。公子要我盯紧魏国王宫,真是先见之明啊,逮住了颜恩,得了兵符。信陵君窃符,他要做什么呢?”
秦异人派姚贾回到魏国主持秘兵一事,就是因为他知道信陵君要窃兵符,这才要姚贾盯紧魏国王宫,果然截下了魏国兵符,这是一个了不得的收获。
当然,姚贾却是不明白信陵君为何要窃兵符。
要不是秦异人知道“信陵君窃符”这事,他也不会想到,因为这实在是太过胆大妄为。
邯郸城下,秦军营地,秦异人住处。
“你慢点,慢点,莫要急。”秦异人抚着赵姬,不住叮嘱。
“你放心呀,我不会有事。你瞧,我象有事的人么?”赵姬挺着一个大肚子,轻盈的走着,一点也不象是个即将生育的人,倒象刚怀上没几多时曰的样儿。
秦异人看在眼里,仍是一阵阵紧张,很是担心。
“娘嘞!想我的胆也不小,赵王要杀我时,我也没怂过,可是,此时此刻我却紧张得不得了,这为人之父真是够折腾人的。”秦异人扶着赵姬,在心里暗道。
很多铁血汉子,面对刀山火海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却是在为人父一事上激动得不得了,紧张万分,不得不落泪。
秦异人抚着赵姬坐下来,忙为赵姬倒热水,把赵姬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等事,本有茉儿做,可是,越到快生之时,秦异人越要自己动手,唯有如此,心里才能平静,兴许,这就是为人父的乐趣所在吧。
“公子,黄石先生有事找你。”就在这时,茉儿进来,冲秦异人禀报。
“又有得忙了。”秦异人冲赵姬歉意的一笑。
“正事要紧嘛。”赵姬通情达理,催促道:“你快去吧。黄石先生大才,没重要事儿断不会见你,你得快点哦。”
谁说赵姬是刁蛮任姓?这不是很通情理吗?
秦异人叮嘱茉儿照看好赵姬,这才快步而去。刚出来,就给黄石公、尉缭和姚贾迎个正着,三人冲秦异人见礼:“见过公子。”
“免了。”秦异人盯着姚贾,问道:“姚贾,你怎生来了?是不是有要事?”
姚贾被秦异人派到魏国,主持秘兵,没有重要的事情他断不会来到邯郸。
“坐。”秦异人请三人坐下,命人送上茶水,这才道:“你们找我何事?”
“是姚贾有重大消息。”黄石公冲姚贾一点头。
“公子,请看。”姚贾从怀里取出兵符,双手捧着,递给秦异人。
秦异人接在手里,仔细打量,大惊失色:“兵符?魏国的兵符?”
虽然秦异人早就知道“信陵君窃符”的事,眼下见到魏国兵符,仍是一阵阵心惊,毕竟这事太过骇人听闻了。
“没错,这就是魏国的兵符。”尉缭重重点头。
“是信陵君叫人盗出来的吧?”秦异人感慨道:“信陵君好大的狗胆呀!这狗胆比天大!”
黄石公、尉缭和姚贾三人当然不知道秦异人是现代人,早就知道信陵君会盗兵符,还以为他是推算出来的,齐声赞道:“公子英明!”
“这兵符正是信陵君命他的门客,通过魏王宠妃如姬盗出来的。在颜恩回邯郸的路上,我设计了颜恩,取得兵符。”姚贾微微摇头,叹息不已:“魏国的兵符都保不住,被人盗走,魏国不亡,天理何在?”
他是魏人,虽然投奔了秦异人,心里对魏国这个父母之邦仍是有感情,触景生情,不得不感慨一番。
他的话引得尉缭这个魏国国尉之子也是感慨不已:“此言极是!信陵君胆大包天,竟然敢盗兵符,下一步,他就要盗魏国王座了吧?”连兵符都敢盗,信陵君还有什么不敢做?
仰首向天,长叹一声,道:“魏国之亡,非天要亡之,是自亡也!”
尉缭是魏国国尉之子,世代受魏恩,对魏国的感情比起姚机这个布衣之士还要深厚,只是因为魏国倒行逆施,他有才不申,不得不投奔他邦,此时此刻,触动情绪,好一通感慨。
“是呀。”黄石公附和一句,道:“魏国非无才,而是有才不得用,尉缭、姚贾不得不投奔公子,诚让人叹也。再者,魏国是信陵君这等沽名钓誉之辈当道,连兵符都敢盗取,魏之亡,只在早晚罢了。”
信陵君窃符这等事太过骇人听闻,乍闻之下,谁都得感慨一番。
“公子,这兵符要如何处置?”姚贾打量着秦异人问道。
“信陵君盗兵符,是因为他要掌控二十万魏军。”秦异人思索着道:“如今,兵符到了我们手里,他这盘算就要落空了。若本公子是魏人多好,完全可以把这二十万大军掌控了。”
兵符落到秦异人手里,完全是个意外,秦异人本人也没有想到。若秦异人是魏人,有些根基的话,一定会大有收获。
“公子,这兵符给我,我去掌控魏军。”尉缭眼中精光一闪,大声请命。
“嗯。”黄石公、姚贾眼中精光闪烁。
尉缭是魏国国尉之子,在魏国有着深厚的根基,若是持兵符入魏军的话,很可能取代晋鄙,掌控这二十万魏军,这对秦国有着天大的好处。
“不行。”秦异人断然拒绝,道:“这太危险了。兵符,是一国之重,魏王会很快就发现兵符被盗,若你去了魏军中,即使你掌控了魏军,只要魏王一道旨意下来,你就有大罪。再者,这事会连累你父,万万不可。”
这是大实话,黄石公和姚贾大为赞成。
“谢公子。”秦异人连尉缭的父亲安危都想到了,这让尉缭大为感激。
“公子,那该怎生办?”姚贾颇为急切。
“信陵君啊信陵君,这次,本公子要不弄死你,就不叫秦异人了。”秦异人把手中的兵符抛抛,一抹坏笑浮现。
第五十六章 借刀杀人
魏国都城,大梁,魏国王宫。
魏安厘王正在与如姬对饮,欣赏歌舞,不时发出阵阵畅笑声,好不快活。
“臣,须贾,见过君上。”就在这时,丞相须贾快步而来,走路象在飘,风风火火,好象有天大的事儿似的。
“哦。是须贾呀。快来,快来,陪寡人痛饮。”须贾虽是魏国丞相,并非他有什么过人的才干,而是他有着拍马屁的高超本领,阿谀奉承,把魏安厘王侍候得舒服。是以,魏安厘王很是喜欢他,每当见到须贾,都是笑呵呵的,今天也不例外。
“谢君上。”须贾却是婉拒了:“君上,臣此来是有要事,非为饮宴,还请君上给臣片时,容臣尽言。”
在魏安厘王的印象中,须贾一切唯他命是从,从不违拗,象今天这般婉拒的事儿并不多,不由得甚是诧异,眉头一拧,沉声喝道:“须贾,有事的话,痛饮之后再谈不迟嘛。”
这就是魏国,不管大事小事,先要痛饮,寻欢作乐一通,尽兴再说。有时候,魏安厘王痛饮之后就忘了大事,还要等到他睡醒去了,这一担搁都不知道浪费了几多时曰。
若是在秦国,不论何时何地,哪怕秦昭王在女人的肚皮人,也可以叫起来,处理国事。
“君上,此时担搁不得,刻不容缓。”须贾仿佛没有看见魏安厘不愉的神色似的。
“没劲。”魏安厘王瞪了一眼须贾,很是不爽,爱搭不理的道:“好吧。你说。”
“君上,此事事关极秘,只能出臣之口,入君上之耳。”须贾瞄了一眼如姬,那意思是要如姬回避。
“须贾,你好不晓事。”魏安厘王极为宠信如姬,有事儿不避着她,脸一沉,喝斥起来:“如姬是寡人的爱妃,你不必顾忌,快说。”
要是在平时,须贾肯定是应声虫似的应着,忙把事儿说了。然而,今儿却是与之相反,很是坚持,道:“君上,此事万万不能有第三人知晓。”
“哼!”如姬很是不满,冷冷的打量一眼须贾,假意道:“君上,臣妾是多余的,臣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