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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看来你夫君真成了一个人物,这么多人惦记我呢!还有吗?”赵括一点都不奇怪韩王会下这样的命令。
“观香楼内算计夫君,最后便宜了先生的美人诬陷计,真正执行的是张平,包括韩闯都有份在内,而且韩闯还把韩召善的第七房小妾给……这是韩瑜亲口说的。”
这出乎了赵括的预料,不由自主的和毛遂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俩都没有想到张平和韩闯会在这件事中充当角色,这也解释了韩非为什么被韩闯打,正应了那句话,人心是隔着肚皮的。
“现在来看,那时候张平也只能那么做,可见他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韩闯与之相比就有些卑劣了,连老爹的女人都敢上,真想把这件事告诉韩召善,看看韩召善是什么表情。”赵括道。
赵媛哼了一声道:“一提到这种事看把夫君高兴的,还是研究一下韩瑜的人头怎么利用吧!我已经把刻着秦人标记的铁剑留在了韩瑜的府上,总觉得这么做还不够,所以才把人头摘回来,先生有什么高招没有?”
毛遂思索了一下,道:“这次就不能把人头悬挂在城头了,那样恐怕适得其反,媛媛姑娘辛苦一趟,把这颗人头藏到韩庚的府上,马上让张平制造机会和韩琳过去,咱们从高陵君和韩琳身上下功夫,绝对能收到起效。”
赵括拍案叫绝道:“先生这回才是真正的高招,让高陵君即使吃不到鱼也得沾染一身腥味,到时候一定要看看他憋屈的样子。”
毛遂道:“这是我们临时起意,所以时间上要像那么回事,媛媛姑娘马上去埋人头,我这就去找张平,让他带着韩琳前去拜会高陵君,争取一个时辰之内安排妥当,那时候韩瑜被杀的消息传出来正好,首先怀疑高陵君的恐怕就是韩王。”
赵媛和毛遂接连离去让赵括觉得有些不适,挠挠头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晾起来了?这样下去不就成了甩手掌柜?”
赵括正感到无趣的时候,第三端着食盒进来,把饭菜都摆放在桌案上,道:“括公子,该用饭了。”
“跟你说几回了,你现在是我的家将,叫我括公子显得太生分,不过像毛遂先生那样叫我二公子也让人觉得不得劲,这个二的含义真是太广泛了,这样吧!从今以后就让人管我叫括少,第三觉得怎么样?”赵括一想起二这个字,总是想到傻B,感觉分外不爽。
第三应声道:“第三记下了,括少请用饭吧!这是少夫人早就煲好的汤,嘱咐我一定要看着括少喝下去呢!”第三等人对赵媛的印象非常好,主要还是赵媛在他们面前露过两手,让他们很是佩服。
赵括见赵媛还能想到这样细微的地方,笑了笑道:“媛媛还真是有心,我所认识的女人当中也属她最成熟,和她的外在正好成反比。”
赵括吃过晚饭后见第三并没有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不要说没有,一看你脸上的表情就是有事。”赵括刚才吃饭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看见第三的双手像是没地方放,猜测第三肯定有什么话要说。
第三犹豫了一下,道:“我知道括少已经站在了张平一边,虽然这有违碧卢的初衷,但是我想括少总有这么做的理由,不过,张弥的夫人是猗顿家的人,第三希望括少能够不要下杀手。”一想到赵括杀人的手段,第三就不寒而栗。
“原来你在担心这件事,我有分寸,毕竟首要目标是张芳,至于张弥就看他识不识时务了,话说回来,就算张弥倒了也没什么,只不过是重新洗牌,张平也不会赶尽杀绝,那可都是他需要的资源,你既然张嘴了,就安排两个人去盯着看看,有什么紧急情况你自己拿主意。”对于第三念旧情这点,赵括非常欣赏。
第三心里就有这个想法,但是他必须恪守本分,如果身在赵括这边还惦记着猗顿家的事情,多少有点吃里爬外的意思,这是做家将的大忌。“多谢括少,猗顿家不会忘记括少的情分,我这就修书一封把情况告诉猗顿老爷。”
赵括心中一动,道:“这封信我来写,当日曾经跟猗顿老爷子见过一面,也没有深交,这次借机还可以问问鹿妍和我大哥的婚事。”赵括让第三将食盒收走后亲自给猗顿写了一封信,命第三找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猗顿手里。
“汤喝了吗?”赵媛办完自己的事情回来见赵括坐在书案后面想着什么,问道。
赵括点点头道:“媛媛,以后那种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吧!你现在好歹也是少夫人了,总得有少夫人的架子不是。”
赵媛脸色微红,道:“什么少夫人,我可不是少夫人,夫君的少夫人还在邯郸呢!”
赵括深吸了一口气道:“被媛媛这么一说,我还有点想她们了,希望能早点回去吧!”
第二百章 治安每况愈下
第二天的早晨注定是个不寻常的日子,当韩瑜的无头尸体被人发现以后,时间不长便传遍了新郑的大街小巷,连贩夫走卒都知道了,何况那些耳目聪明的达官贵人,这是继韩庚之死,火烧观香楼之后又一桩惨案,一时间新郑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面对治安状况极差的局面,韩王也有些坐立不安,可他能够与之商量的人只有韩召善,和韩召善商量了一早上也商量不出个好的对策出来。
韩召善把矛头直指张氏的旁支,说道:“根据公子瑜身边的那个女人讲述,前来刺杀公子瑜的人来去如飞,这很像张氏旁支的手段……。”
韩召善的怀疑没有完,就有一个内监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大王……侯爷……公子瑜的人头找到了……。”
“在哪里?”韩王和韩召善不约而同问道。
内监道:“在秦国高陵君住的地方,韩庚府上,听说是韩庚的一个仆从想要松松花土,结果翻出一个木匣来,里面就是公子瑜的人头。”
“高陵君?他为什么要杀韩瑜呢?”韩王百思不得其解,秦人虽然蛮横,可也没有飞扬跋扈到在新郑就敢杀韩国宗室的地步。
韩召善微微一笑道:“这是栽赃陷害,如果我所料不差,幕后凶手肯定是张氏的旁支,大王不妨串联起来想想,首先事韩庚被杀,继而赵括熊完居住的观香楼被烧,如今公子瑜又没了脑袋,且不说有谁能够做到这些,就算是能做到,又为什么去做呢?只有张氏的旁支有这个能力和目的,那就是要掀动一场腥风血雨,保住张氏的地位。”
韩王被韩召善这么一说,肝胆皆颤道:“王叔,这该如何是好?他们如此逼迫寡人,实在可恶。”
韩召善安慰道:“大王不必担心,张氏旁支这么做无非就是要显现实力,让大王忌惮,只要安抚张芳一下,张氏肯定有所收敛,大王不妨把那件乐钟赏赐给张芳,做出努力修补关系的姿态,看看张氏还有后着没有。”
韩王一想到要把郑侯钟送给张芳,不免肉痛,可他也没有别的可送,送别的也显现不出诚意来,道:“好吧!寡人就借给他听两天,到时候保管叫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韩召善见韩王叫人去送编钟,道:“大王,我们是不是也要去高陵君那里看看,不管是不是栽赃陷害,公子瑜的人头出现在他居住的地方,他总要解释解释,最好就认定他是杀害公子瑜的凶手,这样一来也能压制住秦人的气焰。”
韩王和公子瑜倒也有感情,否则也不会玩那二王一后的性戏,默然点头道:“王叔,韩瑜的葬礼就由您来主持吧!就按照君侯的规格下葬。”
高陵君身边不乏谋士,当早上翻出了韩瑜的人头后,姚辰和许诺马上进行了布置,首先就是要撇清责任,谁都知道这是有人在他们脑袋上扣屎盆子,自己就得先洗干净,免得让人厌恶。
首先没有遮掩发现人头的事实,第一时间告诉了韩人,其次就是把能动用的人都动员起来,进行反诬陷,诬陷的对象自然就是张平,谁让他昨晚来过呢!也只有来过的人才会有机会埋人头。
“二公子……。”毛遂话一出口,想到赵括的叮嘱,改口道:“括少,今天是不是要去赢市那里看看热闹?”
赵括嘿嘿一笑,道:“当然要去了,憋了多少天了,总是要出去走走,否则整日望着房檐也会郁闷死,先生去把熊完也叫上,估计他也无趣的很,另外别忘了给他增加点节目,让他体验体验什么叫惊险。”
毛遂点头道:“括少放心,绝对会让熊完觉得惊险刺激,过后不会踏出房门半步。”
熊完这些天确实被憋坏了,得知赵括找他去高陵君那里看热闹,欢喜的不得了,雀跃道:“终于能看看赢市那小子吃瘪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