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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淄!!!”魏王尖叫着。
秦王很淡定的捧起酒杯品了一口:“恩,就是齐都临淄。不过本王认为,他有可能已经进城,想他兄弟二人带精锐去临淄,总不是去转一圈的。”
“聚将点兵,备战!”魏王扯着嗓子用尽全力大喊着。
燕王也立即高喊:“传寡人王令,备战伐齐……”
从静到闹,就在一瞬间,然后秦王这间屋又安静下来了,地面上还留下了许多头冠与鞋,五王以及各国重臣飞奔着离开,他们要去整军。
白晖若是已经拿下临淄城,那么齐国必乱,这个时候绝对是发兵的发时机。
去抢地盘!
五位国君看其他人的眼神都那么的不善,就是韩、魏两王眼神之中都有一丝戒备。
魏冉开心的笑了,向前半步长身一礼:“请我王令,是否可以全力出兵了。”
“出兵吧。”
魏冉高喊:“王诏,秦伐齐之战,始!”
五国重臣们还在写命令书让国内备战的时候,只见大河之上,秦军战旗飘扬,或大或小,一条条的船开始顺流而下。
秦国动用了全部的国力,将能够召集到的船全部调运。
望着秦军的船队,韩王咎找到了魏王遬:“我们与秦的盟约还没有定立,此盟约必须推行疲秦之计,要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强国强军。”
魏王遬重重的点了点:“我要在盟约上加一条,那怕付出几座城池也值得。”
“什么条约!”
“秦国不得在盟约期限内,未告知我两国的情况下,给白起、白晖帅印!”
“好!”韩王咎重重一拍桌子:“这一条,一定要加上。”
两天后,白起点将。
秦将当中有大批优秀的中层将领,更有白晖四卫的精锐。
但白晖点了一人。
蒙骜!
这是白晖头一次参与点将,白起自然是认同的,众将也会给白晖这个面子。
选蒙骜还有另一层原因,他是齐人投靠过来的。
他比任何人都更熟悉临淄城,这也是他表忠心的机会。
紧接着,王龁为第二队,铜戈是第三队。
白晖没有参与点将发令,而是站在城外远远的看着临淄城。
白起发布完命令也到了白晖身旁:“二更天,还有一更的时间。”
白晖一指天空:“今夜乌云遮月,苏秦厉害。这样的人死了,是我大秦的损失。唉!”白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今夜下临淄,我下令斩田氏九口为苏秦先生定魂!”白起杀气腾腾的看着临淄城,又补充了一句:“当年攻燕的齐将,斩!”
白晖想劝,可再一想不能劝。
白起这样作等同于告诉天下人,为我大秦尽一份力,我大秦回报十分,而且白起的作法也是战国时代通俗的作法,自己没必要去救这些人活命。
没一会功夫,白平来到两人面前,白平身后的人捧着两把剑,以及三面旗。
白起伸手将剑挂在腰间,没拿白、蓝两色旗,只拿了红色那一只,今晚是血战之夜,白起的火力全开,不再有任何保留。
白晖看了一眼另一把剑,那把不是自己的佩剑,而是秦王当时在伊阙之战前给自己的那把,秦王的佩剑。
“传我命令,秦王佩剑在此,如君亲临。初战,护剑于临淄城头,明天天亮之前,此剑要摆在齐王宫正殿!”
“诺!”
白起一甩披风翻身上马,手中红色小旗轻轻一挥。
整个秦军没有半点声音,所有的马蹄都包上了布,所有的车轮包上的布,每一个秦军士兵嘴里都要咬一根筷子。
“弟,齐王宫见!”
“好!”
白起、白晖两兄弟相互一抱拳,白起策马而去。
三更天,齐国北城门外,一小队秦军游过了护城河,然后靠在城门上,轻轻的学了两声蛙叫,门内立即就有回应。
“为先生迎秦军!”
“秦军必厚待各位,大良造亲至,请开门!”
没什么暗号,这一队齐兵早就是苏秦的人,他们是原本的卫国人、郑国人。以及祖上吕氏为君时的齐国禁军。
门很快就打开了,北门有翁城,两道城门全数打开,然后开始放吊桥。
秦军士兵已经背有木筏,趁着夜黑飞快的渡河近千人,接管了这一处的城防。吊桥降下之时,白起一马当先,伏虎卫一千一等兵全速冲入城内。
战鼓突然在临淄城四面八方响起。
城下数万人在高喊:“三天已过,田地纳命来!”
围城的秦军摆足了架势准备攻城,但事实上没有一军急着突击,他们的任务是吸引齐军注意力,然后等北门杀入的秦军从内部占领城门。
一瞬间,整个临淄城喊杀声冲天。
攻城必放火,可秦军根本就没有点燃任何一处房屋,有火对齐军来说是占便宜的,因为齐军的夜视力不如秦军。
白晖骑马到城门的时候,已经是第一队秦兵入城半个时辰之后了。
“有多少人进城?”
“回少良造,约三军入城。”
三军就是三万人,这数量对于齐国来说已经是灾难级的数字,白晖让到路边吩咐加快速度,抢占制高点,抢占战略要地。
齐王宫。
外面的喊杀声惊醒的齐王田地。
“来人,来人。”
齐王田地高喊着,却迟迟不见人来。
第一三一章 这一把要装
齐王田地喊了好半天也没有人出现,在他披上衣服往外走的时候,见一内侍官跑来:“王,王上,快逃吧。秦军入城,我齐军已经溃散,不知道有多少齐军见到秦军就扔下兵器请降,临淄城已经完了。”
“啊!”齐王田地当场晕倒。
那位内侍与几位禁军抬起齐王,然后抓了几件金银装在身上,赶着马车就开始逃。
临淄城已经大乱,富户们疯狂的要逃离临淄。反而是普通百姓紧闭屋门。
秦军不会伤民,特别是白起、白晖领兵的秦军,绝对不会伤民,这一点在北屈之战、河东之战,伊阙之战早就传遍天下。
白晖带着一队亲卫走的都是绝对安全的路线,开始往齐王宫而去。
这时,白晖突然发现另边街上正有秦军包围数百人,那些人却不是齐军。
“停!”白晖的亲卫上前一声高喊,秦军整齐的退后。
白晖上前,扫了一眼这队人马,队伍之中还有老弱,显然是准备逃离临淄的人。然后,马车吸引了白晖。
白晖下马往一辆马车走去,秦军士兵的强弩指向了对方。
“有意思,或许是田单!”
白晖看的是什么,马车的车轴上包有铁皮,白晖记得战国时最有名的一个故事就是田单用铁皮包在车轴上用来保护车轴,然后带族人逃离。
队伍中有一人站了出来,这个年轻人正是田单,白晖看了他一眼,看似不到三十岁。
“纸、笔!”白晖吩咐了一句。
此时,对于白晖来说也是意外,他没想到会遇上田单,这么绝妙的一个装逼机会白晖怎么能错过。
很快,白晖写了三张纸条,这纸在秦国也是奢侈品,还不能真称为是纸。
这技术还是来自齐国的。
白晖写好之后,叫人拿来两个竹筒封好。
“田单,妫姓、田氏,是田地的远方亲族?”
“是!”田单还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但他唯一的选择只有躬身施礼。
“这有两个计谋。你守即墨城至少三年,或是五年后打开,可保你复齐。眼下,凭我的手令,你可以带族人安全的离开临淄城。记住,往即墨逃。在即墨守住联军,只要我秦军不攻打,即墨还是能守得住的,当然,若是你连即墨都守不住,也不用想几年后复齐之事。”
“敢问恩公之名。”田单跪伏于地,双手接下两个竹筒。
“我叫白晖,我不是你的恩人,我只是不想看到齐国被五国瓜分。还有,别想着死守现在的齐地,你守不住,只有在即墨。最后一句,逃离临淄的时候。躲的离田地远一点,离的近你全族都会死。”
一秦将上前在白晖耳边低语几句。
白晖表示明白,齐王已经从南门由蒙骜假扮齐国禁卫护送下,范雎也假扮成齐宫侍者混在了齐王身旁后,一起逃离临淄。
白晖对田单说道:“你从北门走,现在不需要我的手令了,来人送他们出城。”白晖说完也不看正跪伏于地大礼感谢的田单,径直就往齐王宫而去。
田单带着族人开始逃。
出了北城门,田单的叔父才问他:“秦军为何放我们走。”
“是我们运气好,更因为那是秦少良造白晖,他图的不是齐,而是整个天下。若灭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