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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晖在一旁陪着,他也是在赌。
秦王单独问话,有些话确实不能不答,这代表着他对秦王的忠心以及秦王对他的信任。
义渠确实是死结,义渠必须要灭,秦王的两个弟弟赢悝、赢芾必须要死。
看到白晖在发呆,秦王知道刚才的问题给白晖的压力太大,又说道:“白晖挑两件真正的好珍宝,燕王要到了。”
“燕王!”白晖一愣,马上反应了过来。
燕王无所谓,但燕易王后却是当今秦王的亲姐姐。
看着白晖找出一盒上上等珍珠,秦王小声对白晖说道:“燕王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你定有办法和他好好谈一谈,王姐是上代燕王的嫡母,依礼法,燕王他是寡人的孙辈,十七年前先王为支持燕国复国,派出了重兵攻齐。”
“懂了!”白晖用力的在胸口拍了两下。
“懂了就好,燕国与齐国是死仇,这次六国合纵攻齐,燕国必是主力,但这还不够,燕国太弱,纵然全力攻齐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当今天下唯齐与秦为当世强国,但为秦之大计,齐国却不能灭。”
白晖当然明白,历史上有记载这一战打的齐国只留下两座城。
然后是田单复齐。
白晖伸出两根手指:“王上,臣以为给齐国留两座城,然后齐国在秦兵撤退之后还有翻身的机会,让齐与三晋还有燕国消耗他们的国力去。”
“很好,很好。”秦王大笑。
与此同时,身在宋国的苏秦正在给齐国加最后一把柴。
苏秦写给齐王的信已经送到齐都临淄,齐王的手中。
信中大概意思如下:
六国在洛邑会盟,其心可诛,必是为图我大齐而来。恐六国借我齐国灭宋有借口联兵攻齐,臣请王上速作决断。
眼下攻下宋国都城只日可待,我大齐军是战,是和?
战,则速速攻下宋国,在宋国布下重兵防御六国联兵,同时请王上在北布下重兵防御燕国来犯兵马。
和,则立即退离宋国,派重臣前往洛邑参与会盟,放弃些许利益以求和,免受六国联军的攻齐之苦。
苏秦这封信让齐王当场撕碎,并且下令,全力攻宋。
原因很简单,齐国攻宋太顺利,其攻击速度竟然比白起、白晖两兄弟当初攻打河东还快,所以齐王内心有些涨。
齐王忘记了重要的一点是。
白起、白晖攻河东靠的是真本事。
而齐攻宋,宋王还有一个称呼,叫桀宋。
其人残暴荒淫,所以才有此称号。
齐军攻宋,宋人百姓几乎不抵抗,许多士兵也根本不愿意作战,甚至有许多城池都是见到齐国军旗直接投降的。
从某种意义上讲,齐国算是正义之师,解救被压迫的宋国百姓。
但,对于六国,对于田文,对于白晖来说,这就是借口,联兵攻齐的借口。
数日后,白晖亲赴洛邑,作为会盟的谈判中的秦国正使,摆足了自己九卿郎中令的架势,带着五百精锐甲兵大摇大摆的进了洛邑,并且强占了洛邑最好的一座院落,名义是借,租金仅仅就是几只东周初其的青铜宫灯。
休息一晚,白晖带着白平、王龁两个人准备在这天子之城转转。
出了门,白平一脸堆笑的问白晖:“晖哥,你说我以后叫你少良造好,还是叫都尉好,或是叫郎中令,还是叫公孙,那个听起来更舒服。”
第九十九章 刺客
怎么样一个称呼好呢?
“哈哈哈!”白晖放声大笑。
二十岁身居高位,这在战国不是没有,但象白晖这样的原本非名门、世族、公族出身的,绝对是极少数。
当然,如白起这年龄身居国尉,大良造,更是凤毛麟角。
“洛邑是处好地方,可惜不是我大秦的。”王龁却在一旁感慨着。
白晖一回头:“谁说不是?”
“少良造,这天子之城,万万不可攻打。”
“就你是脑袋,只知道用兵吗?这洛邑很快就是我们大秦,最多三年,你看着吧。倒是今天咱们去那里转转,这洛邑我也没来过。”
“我们也没有。”王龁、白平异口同声的喊道。
“那就随便转转。”白晖随便指了一个方向,带着两人就往街市而去。
这时,王龁突然将手按在了佩剑上,白平伸手按住了他,然后摇了摇头。王龁不解:“那屋顶上的人必是刺客。”
白平低声说道:“看身形应该是一个女子,仔细看那刺客的鞋。”
鞋,在这个时代绝对是代表身份的象征,一双正红色的镶金鹿皮短靴,白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舍利这么多的钱给自己未来的夫人买一双。
这一双鞋,至少十五金。
“噢!”王龁也跟着笑了。
白平在一旁说道:“有可能是仰慕咱们少良造的。”
或许事实真是仰慕?
至少白晖在洛邑街头的时候,那位刺客没出手。
当中午的时候白晖回到住处,王龁把白晖的佩剑放在剑架上,然后转头说道:“少良造,今天是街市上……”
正说着,却见一道身影从房梁上杀下,直奔白晖,手中两把短剑快速的刺出。白晖大惊,凭借身体的反应险险避过,
那身影连刺十数剑,白晖很是紧张的躲闪着,每次都是贴身躲过。
从门外冲入的护卫在白平的手势之下没动。
此时在白平、王龁以及护卫的眼中,白晖就是在和刺客作游戏。
白平很轻松的说道:“当年我在少良造手下支撑不了十个回合,秦楚之战少良造更是一人战三人。”
王龁用力的点了点头。他也看的出,那个刺客武力值还不如秦军的一个中等兵,而且身为女子,力量、速度都级差,白晖没出手,若出手一击就足够了。
却不知,这会白晖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自己被刺杀,好可怕,好可怕。
更可恨的是,白平就在自己背后,竟然不来帮自己,可恨,可恨。
可躲闪了几招之后,白晖感觉对方很弱,弱的几乎自己一伸手就可以击败,这时白晖才突然想起来了自己虽然不想砍人,但依然有着很强大的砍人能力,自己在一年半之前还是一位秦军先锋的晓勇悍将。
这不对,哥是高手,哥怎么有忘记自己是高手呢?
白晖出手了。
这一挡,一推。
“这!”白晖看了看双手,这手感很奇妙。
那刺客大怒,再次冲杀过来,这次却被白晖轻松夺走了双剑,伸手一扯,将刺客脸上蒙的布,还有包的灰麻布衣都扯了下来。
“穿丝绸的。”白晖非常的意外。
那刺客张嘴就咬,白晖下意识一拳,结果刺客晕倒。
白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感觉自己没用力才对,怎么就晕倒了。
白平在旁低语道:“这下手太重了,咱们少良造也是不解风情的人。”
白晖揽住刺客的腰转身就骂:“白平,你瞎了,没看到有人行刺吗?”
“没,没看到。只看有女仰慕少良造。”白平抬头望着天,心说这弱的你一指头就能击败的能叫刺客吗?再说,刚你才不是和刺客转来转去的戏耍着,这会说我们不动手,我们敢动手吗?
谁知道你是怎么想呢,再说所谓的刺客又是个娇美的姑娘。
王龁赶紧退到一旁,伸手指着白平,那意思是这是白平的主意,不是自己的。
白晖伸腿却踢白平,白平也不躲,笑呵呵的说道:“少良造,你绑住双手都能击败的姑娘怎么能算是刺客。”
“去查查!”
白晖也没让人接手,自己扛起那姑娘扔在了自己的榻上,白平感觉挥手让护卫们都退离。
白晖遇刺,这么大的事情瞬间传遍整个洛邑,六国派来的使者自然是都知道了,但却没有一个人前来慰问。
一处酒楼内,田文给芈戎倒上了酒:“左相无须担心,那姑娘是天子近臣太宰之嫡孙,白晖在洛邑外搬空的第一个贵族外宅就是这位太宰的族地。这些天伊川东白龙潭庄院正在大修,那里也是太宰家的庄子。”
“这确实是有仇。”
“还有西毫。”田文又补充了一句。
“西毫怎么了?”芈戎大吃一惊。
前一天在西毫城,也就是洛邑东几十里,这里后世叫偃师。
天子近臣太宰,现年五十岁,气色极佳,在他收拾压服了三公之后,作为天子近臣中的事实上的第一重臣,他的富有远超周天子。
这位太宰是姬氏、宰姓,名宰仪。
族上也是姬氏子孙,家族历任不知道多少代太宰之后,以宰为姓。
宰仪此时坐在空无一物的封地大宅内,这占地二百亩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