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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赵王可以想得出,这样的村子对一国有多少好处。
田不礼又说道:“秦军最精锐,十日九操。秦国船队眼下号称日运百万担,这不够实在。”
“够。”
“王上,所以臣想说的是,一切诡计都不如有良村,有强军更实在。那白晖用诡计吗?用。但白晖的诡计无论成败他都在不在乎,诡计成功则锦上添花,诡计失败他还要强秦在背后。”
“而我们赵国,诡计成败关乎国运,这能比吗?”
“寡人明白了,我赵国有相国为相,是我赵国之福,所以说,寡人原本的相法没有错,粮食产量才是我赵国之本,其余皆是虚假的。”赵王章不由的内心升起几分得意。
田不礼这时才扔出最后一句。
“王上,田文真是大才吗?臣不知。”
田不礼这一句说到了点子上,特别是最后三个字。
臣不知!
田不礼说他不知道,赵王何尝就知道了。
田文曾经在齐国为相,被齐王所不容,然后赴秦国为相,结果狼狈而逃。联络五国攻秦,结果在函谷关止步不前。
然后相魏,打算图谋齐国,但最大的好处却让秦国拿了去。
田文游说天下,以抗秦为生平唯一之事,却落得一个全族被灭,还连累鲁国也跟着一起灭亡。
最终又一计。赵胜死、赵奢惨。
死了燕王,最终便宜了谁,也与他田文无关了。
此时的田文改名换姓,苟且偷生,还打算抗秦,你凭什么。
田不礼是没说什么,也表明了自己不知道这田文是否有价值。可赵王章却升起了要驱逐田文的念头。
所差的只是一个决心罢了。
再说咸阳。
蔺相如终于到了咸阳,看着那巨大的长安城工地,蔺相如内心感慨秦国之力。
咸阳宫。
秦王亲自召见了蔺相如。
“赵使远道而来,寡人已经命人备下接风酒宴。”
“谢秦王。”蔺相如长身一礼。
秦王问道:“那玉璞可是带来,献上给寡人一观。”
蔺相如上前三步,再施一礼:“秦王,此玉为天赐,外臣以为不可轻见,秦王若想一观,外臣请王上沐浴斋戒七日。”
秦王心中笑了,果真与白晖预料的一点也不差。
秦王装出一惊惊讶的神情:“啊,是寡人想错了,赵使所言有理。寡人决定了,斋戒七日。”
“秦王英明。”蔺相如脸上多了一丝窃喜。
秦王站了起来:“来人,送赵使回馆苑,要隆重招待。”
“诺!”
蔺相如由侍者带着离开,白晖这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秦王回身给了白晖一个大拇指。
再说这馆苑之中。
洗尘、洗尘,自然是要洗去一路上的尘土与劳累。
蔺相如进入馆苑之中,屋内有木桶一只。
桶中却没有热水,只有混浊的,带有一些泥沙的黄色混水。
“来人。”蔺相如心中极是不快,馆苑的人入内后,蔺相如指着那木桶说道:“这是何物,给本大夫沐浴用的热水在何处?”
“你要用热水?”馆苑的人一脸的惊讶。
蔺相如心中一惊,他感觉到了一种不对劲的味道。
那馆苑的人说道:“大夫你护送天赐珍宝入秦,理应心怀敬畏。我王特意命人去大河取了河水,大河是天下的母亲河,是圣河。大夫作为天赐重宝的护宝使,你要用热水,是我听错了吗?”
蔺相如整个人呆住了。
这一军将的他哑口无言。
“来人,伺候护宝使沐浴。”
蔺相如站在那木桶前,是洗还是不洗。
不洗,秦国只说一条理由,你让我秦国之王沐浴斋戒,你却要享受,难道你是在骗我王?
蔺相如不敢。
可眼下已经是十一月了,按后世的说法,是阴历的十一月。
咸阳,这木桶若是放在屋外,不用多久水一定会变成冰块,屋外只有一只小小的木炭盆,冷吗?
冷不冷只有蔺相如自己知道,咬着牙在木桶里转了一圈,冻成了狗。
好不容易穿回自己的衣服,只等着赶紧喝杯热酒缓口气。
宴会厅内,烤全羊有、烧鸡有。
随行的赵国使节团成员们口水都能流一碗。
正使蔺相如到。
宴会开始。
秦国的厨师开始切羊,涂酱。
蔺相如面前却只有一碗冷粥,一小碟咸菜,这就是给他全部的。
“你……”
宴会负责的秦国官吏很是恭敬的站在蔺相如面前,屈身问道:“赵使有何吩咐?”
蔺相如直接就掀了桌子。
“为何如此怠慢本使?”
“我错了。”负责宴会的人立即认错,然后转身高喊:“所有肉食、热食全部拿走,给赵国使节团送上杂米粥。”
第四四二章 斋戒啊斋戒
“这是本官之错,本官会在王上面前请罪,赵国护宝使为显对重宝之敬畏,要让整个赵国使团全部斋戒。所以美食不能上,全部拿走。”
秦国上菜的速度快,可撤菜的速度更快。
转眼之前,所有的美食全部拿走,除了几个手快的赵国使节团的还尝一口之外,其余的人只是闻了味。
很好。
从嘴里把肉抢走,而且这事就是他们使团正使的意思。
蔺相如这会如何解释,是他掀了桌子。而秦国的人咬定了是蔺相如让把美食撤走,全部换上杂粥咸菜的。
蔺相如怎么解释。
他这个锅背定了,无论他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更何况,一个没有任何身份,临时被提拔成上卿的人,本身就不服众,加上眼下这事,蔺相如已经不容于使团。
这还只是开始。
夜里,只有薄被一条,火盆有,但木炭却不多,而且火盆也只有一尺大小的一个,在这寒冬,又没有一点热乎的食物下肚,夜里真是不好受。
蔺相如苦熬着。
馆苑之中,秦国的小吏又把赵国副使以及其他人连哄连骗的偶尔,路过了某个小院。
这小院之中,火炉是在墙外烧的,屋内温暖如春。
来自西南之地,一位新加入秦国的部落首领正坐在温暖如春的屋内吃着火锅。
这下,赵国副使受不了。
秦国的小吏一脸的为难:“并非我不给各位,依我们秦国咸阳馆苑的规矩,这样的小院才是标配,别说是各位来是赵国,就看那位,仅仅就是一个拥有五座山头,人不足千户的小部落。”
“那是为何?”赵国副使心中差不多已经想到,可他却希望从秦国小吏这边说出来。
秦国小吏说道;“是贵国正使的意思。”
“他是他,我们是我们,可否换到这样的小院。”
“我没问题,只要各位不怕正使找你们麻烦便可。”
当天,赵国除了蔺相如之外,所有的搬了院子。
转眼,三天过去了。
蔺相如实在是熬不住了,又冷又饿,而且因为太冷,脸都没办法洗一次,更不用说修面。
蔺相如再次请求面见秦王。
咸阳宫的内侍带着蔺相如往宫内走去。
蔺相如看到什么?
秦王正在和白晖,还有穰侯魏冉在撸串。
一看蔺相如进来,秦王惊呼一声:“这个啊呀呀呀,寡人错了,这是寡人的错,赵使千万、千万别放心里去。马上,寡人马上就开始斋戒沐浴,这次要双倍,两个七日。”
秦王说完,也不管一脸惊呆的蔺相如,立即大声吩咐着:“来人,为寡人准备沐浴。”
一位内侍快步跑了过来:“王上,您是要石头浴,还是流水浴,或是冲浪浴……”
“石头浴。”
秦王吩咐了一句后,对蔺相如说道:“赵使,这个寡人现在就开始沐浴斋戒,两个七日。”
秦王消失不见,只留下蔺相如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蔺相如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了。
白晖与魏冉继续撸串。
蔺相如冲着白晖施了一礼,正要说话,却听白晖先说道:“你谁呀,你知道我是谁?”
“我……”蔺相如一开口就再次被白晖打断:“想见我去递帖子,收到回复会有人给你安排时间,现在走远一些,这宫禁也管的太松了,这满身馊味什么人都让随便入宫呢。”
“你。”
“滚,再不滚乱棍打死。”白晖身旁一名亲卫提着蔺相如就扔了出去。
蔺相如想哭。
突然间,他发现他那一套什么大义、大仁、大礼这些,在近于无赖的秦国小吏,与已经无法无天的白晖面前,竟然丝毫用处也没有。
火炉前,魏冉问白晖:“你这么对赵使,合适吗?”
“看我出绝招。”白晖拉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