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栎阳令低声说道:“穰候在任栎阳令的时候,曾下令建密仓,但密仓之中有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听说那里存的就是若遇生死之战,便可最后一战之物。”
“噢!”白晖来了兴奋:“在那里?”
“那里无人烟,密件记录为武屯,我去看过只是一处山丘,想必应该是秘密的保存在某处,入口想来知道的人不会多。”
说完后,栎阳令问白晖:“大河君,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有何妙计?”
白晖笑问:“你敢听,你就不怕万一泄漏的话,你的脑袋不保?”
栎阳令笑了:“我是栎阳令。”
“什么意思?”白晖当真是不明白。
“我叫甘庶,庶民的庶。栎阳是曾经的秦国都城,现在是秦国最后一道防御屏障,所以栎阳令同时有蓝田大营的一部分兵权,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栎阳令的。”
白晖点了点头,心中到是明白了。
栎阳令就相当于首都的市长加卫戎司令,这确实只有非常可靠的人才能担任。
栎阳令又说道:“你把我调到伊川去,我想去前线,不想守在这里无所作为,作为交换,就算九死一生的任务我也愿意接,还有,我还知道蓝田大营、二道关山营的战备仓库一直就没动过。仅箭,就有不少了五十万只。”
“当真?”
“当真,特别是二道关山营我是亲眼所见,当年你在秦、楚、韩边境的时候,函谷关几乎不敌,二道关山营备战打开了仓库,我带兵马粮草前往函谷关支援还从仓库里运了十万只箭。”
白晖思考了很久,点了点头:“你交接一下公务,随我回咸阳面君。”
“谢过。”
两天后,白晖回到咸阳城。
白晖一进城,邬云、翟奇就来堵他,白晖好不容易打发这两人,约定两天后好好谈一谈,然后立即就奔咸阳宫去了。
求见秦王。
结果内史官挡在宫门前:“传王上诏令,大河君若有公务入宫,要钱没有,要粮没有,要人没有,要军械更没有。若是汇报离开咸阳去伊川的时间,便请入内,其余闲杂事等,请大河君自行作主便是。”
白晖身旁的栎阳令用衣袖挡着脸,他忍不住笑了。
白晖看了看自己背后亲卫抬的大藤箱,摆了摆手:“你们去把这些烧了吧。”
“诺!”
白晖确实是来要东西的,连账单以及作战的亏空都整理成册,最重要的是,白晖这次要东西前,先打听过咸阳、栎阳有什么,这才来要,结果却被堵在咸阳宫门外。
白晖在咸阳宫前来回走着,思考着应对的办法。
突然,白晖眼睛一亮。
“内史,请去汇报王上,就说臣是来送钱的。”
“诺。”
很快,内兄回来,白晖被允许入宫。
一进秦王书房,秦王就问道:“说,你要给咸阳运来多少钱粮?”
“王上,听闻穰侯在栎阳有个秘密仓库。”
有外人在,白晖肯定是要尊称王上的。白晖的话音落下,栎阳令自己先是一紧张,可却发现秦王根本就没有生自己的气,而是走到白晖面前。
秦王说道:“确实是有,那是当年收复河西大战,魏武卒与魏国精锐的装备。”
“换成钱粮如何?”
“五句话,你能说服寡人,寡人便让你说说详细的方案,否则休想骗走这些军械。还有,寡人这里有份账单你看看,北征消耗巨大。你宜阳代收河套、雁门的税收,那么十五亿钱的军费支出,你补给咸阳与栎阳仓吧。”
秦王扔了一块丝帛在白晖怀中。
白晖愣住了,这是什么节奏,你是秦王,秦国的一切都是你的,你让我付出征的账单,这个不合道理。
“王上,这事不合理!”
“第一句了。”
“啊!”白晖又吃一惊。
秦王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句了。”
白晖深吸一口气:“臣准备出兵卫国、同时借楼烦之后出售军械给赵国,再自己把大量军械卖给魏国、韩国。”
“什么?”秦王眼睛都瞪圆了。
白晖耸了耸肩膀,没接话。
“好吧,你说服寡人了,但两头卖军械,这个合适吗?”
白晖反问:“有什么不合适,就算让他们知道也无所谓,只是眼下情报还没有收集回来,并不知道赵国与魏国是否真的要开战,所以臣只是先清点一下物资,看有多少秦国用不上的旧东西的,全部换成钱粮铁器。”
第二五八章 打卫国?
秦王问道:“那么打卫国是什么意思?”
“王上,为什么不能打卫国?”
白晖的话把秦王问住了,为什么不能打卫国呢?秦王也说不上来,总感觉那里不对。
白晖说道:“王上,秦与五国签订十年不攻盟约,盟约上写的清楚十年时间秦军不得主动攻打魏、韩、赵、燕、楚任何一国,纵然边境上有小冲突,各方也应该先撤兵,以合谈为主,任何一方不得让战争升级。”
秦王点点头,那份盟约诏告天下,可以说不是什么秘密。
白晖问道:“王上,盟约可有限制秦国对外作战。”
“似乎只有一句,秦国已答应不占齐国一城一池,秦不得对齐地出兵。”
“没有卫国吧!”
“是没有。”秦王点了点头。
白晖说道:“不如王上派出使节,公告五国,我秦国准备征卫国,也请魏、韩借道于秦。”
秦王完全糊涂了:“打卫国,对秦国有什么好处?”
栎阳令甘庶听懂了,他甚至完全理解了白晖的计谋。能作栎阳乐的基本上都不差,都是人才。
栎阳令甘庶上前:“王上,臣有几句话。”
“你讲。”
“王上,大河君并非是真的想攻打卫国,那怕五国智者看穿了也无妨,他们不敢让大河君在卫国作战,那怕事后放弃卫国的城池。”
栎阳令甘庶这话说的有水平,秦王一听就懂了。
让白晖转一圈,卫国估计除了城池之外什么也不会有了。
“赵国、魏国都想得到卫国,那么王上想让谁得到才是关键,臣以为大河君的想法是,让赵、魏、韩三国陷入长期的消耗战之中,空耗国力,最终城池是得还是不得,得不偿失,不得更是一无所有,此计不易执行,须全力以赴。”
甘庶说的明白,这计谋不是靠某个人就行的,真的要执行,就要秦国全力以赴,上下配合。
“你有何建议?”
“先拟定名单,再定计谋。臣以为,穰候必须回咸阳。”甘庶很清楚,这种复杂的计谋没有魏冉这样级别的人物就会失色不少,白晖虽然很强,但太年轻经验不足。
秦王默默的点了点头:“栎阳令,你为何在这里?”
“臣以为,臣可以有更大的作为,而不是守着旧都。”甘庶倒不客气,直接就说自己有才华,也有野心想作大事。
“好吧,此事你先拟定一份名单,不急于定策。”
“臣领诏。”
白晖这时说道:“把范雎放在名单之中,眼下他管着我派出的一些细作,公龙孙也可考虑加入其中,他为秦国实施了许多反间之计。”
“是!”甘庶微微的点了点头,白晖身边这些个优秀的门客,自然是要加入这个计划当中的。
秦王这时开口:“甘庶,七日内为武安君再准备一次大婚庆典,派出使节告诉列国,我秦国封君大典请他们派人前来观礼。同时,我秦国与列国有要事商议,让他们派有足够身份的人前来。”
甘庶施礼,然后问道:“王上,臣是否可以理解为,封君大典前,关于大河君提出的计划就要制定完成。”
“是!”
“臣告退,臣必会全力以赴不负王上之恩,大河君提携之情。”
甘庶离开之后,秦王对白晖说道:“让他们去打,没空去积累财富。倒是要想一想,如何把楚国拖下水,让楚国也消耗大量的国力。”
“臣,没办法。”
白晖不是万能的,楚国是地域最广的,楚国已经连败数场,让楚国开战这事估计不可能。
所以白晖根本就不接这个活,既然办不到,何苦去费心。
“好吧。看来是为兄太贪心了。”
秦王没错,作为秦国的国君,他想让列国乱一点,然后秦国可以稳定发展几年,静下心来消化一下这连续两年玩命作战所获得的地盘以及人口。
但凡事都要用事实说话,这楚国怎么可能会打仗呢?
“那,我出宫了?”白晖指了指门外。
秦王摆了摆手:“走吧,走吧!”
白晖刚走了没几步,秦王又喊道:“你出宫准备干什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