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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一点不是秘密,燕王自然是知道的。
五大肉刑,就是宫刑、割鼻子、砍手断脚、脸上烙印以及大辟。
大辟就是砍头。
邹衍继续说道:“秦国请了荀况去咸阳,请荀况为相国,但这个相国却不再是王上理由的相国。”
“是,这个相国根据燕国派到秦国的使节汇报,权利不足原先的三分之一。”
“正是,秦国在改变,首先是废除酷刑,然后分权于十七臣,集权于国君,看似只是白晖此子与秦王儿戏之言,但细思极恐。”
燕王仔细的思考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老师说的是。”
“还有,秦国眼下最大的改变就是行商,这与商君法令是冲突的,但行商却成为了秦国眼下最受资助的事情,若依旧秦律,白晖此人当处极刑,因为他破坏了商君对行商的定下的规矩,可事实呢。”
燕王接口说道:“白晖在秦国,如日中天,二十岁出头非公子而靠功勋封君者,他是头一位。”
“还有,兴修水利。王上可有想过,秦国会增加多少良田,十年后秦国的粮仓内会增加多少粮食?”
“这……”
邹衍这才回归主题:“王上,燕国有两条路可以选。”
“请老师指点。”
“一,将来某一天,王上依然是国君,但秦王就有可能是天子,燕国归附于秦。二,燕国与六国齐心抗秦,最终力战而亡。”
燕王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力战而亡?”
“王上,我燕国可有能够对抗白起、白晖两兄弟任何一人的将领吗?臣不懂兵,但在此次攻齐的过程中,我听到军有议论,燕军上下都认为,秦军强,强于六国。秦军白起、白晖任何一人领军,六国无将可敌,更何况此兄弟二人常会联手领军。”
听完邹衍的话,燕王感觉后背后凉,额头上有汗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确实,燕国找不出能够对抗白起、白晖任何一人的将领来。
乐毅算是良将,但……
燕王不由的摇了摇头,乐毅别说能够指挥出奇袭临淄的战役,怕是连想都想不到。
“老师,你是说,秦想代天子?”
“臣以为,不是想,而是已经在这么作了。天子以及天子的近臣就是白晖手中的傀儡,难道不是秦王的傀儡吗?相信用不了几年,魏、韩、赵、楚四国的间者就会想尽一切办法,离间白起、白晖两兄弟在秦王那里的信任。”
“我燕国当如何?”
邹衍反问:“那王上如何选?”
一边是归附,一边是亡国,燕王如何选。
邹衍又说道:“王上要送粮草、军械给秦国,臣以为是妙计,无论怎么选,眼下是盟约刚刚开始,先交好没坏处。接下来,看秦军有多强,看四国有没有可能挡住秦军。也要看……”
邹衍停下了,他在思考自己的猜测。
邹衍不是军政强者,他是一个阴阳家,也是一位优秀的农业及内政管家。
燕王问道:“想想,论战功,白起、白晖两兄弟在攻齐之后应该足以封君,此时未封,绝对不是秦王对这两兄弟不信任。”
邹衍猛的一点头:“王上英明,臣想的正是此事,臣以为,不是不封,是在等。”
“对,是在等。那么在等什么?”
“不如我们等,看秦王给这两兄弟什么样的封号、食邑。”
“好。”燕王相信,这个结论很快就可以看到。
秦对义渠之战,最多也就是三至五个月,到时候就会有结果。
燕王不知道的是,秦与义渠的战争已经结束了。
白晖独自一人在义渠北防军的大营前搭上帐篷、支起桌子、摆上酒菜。
有雨后在义渠北防军外高喊:“有人能说话的,我家少良造有请。”
义渠人早就注意到了白晖的举动。
正如白起所猜测的那样,秦军的动作太快,在义渠北防军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义渠所有的战略要地都被秦军攻占,或是正在攻占的过程中。
而秦军主力已经到了义渠王城,可以说义渠已经亡了。
出来的是三个人,为首的一人叫翟奇。
此时,这个字念(狄音)也通狄。
“翟将军!”
“少良造。”
双方见礼之后,翟奇坐了下来。
白晖倒上酒后说道:“一般来说,长年戎边的都是不被核心贵族喜欢的人,是这话吧。”
“是!”
白晖举起酒杯:“换个姓氏如何?”
翟奇愣了一下,很多人都以有姓氏为荣,义渠是一个很普通的部落,九成以上的人别说是姓,连个正经的名字都没有。
“赐姓翟,不如改姓义渠。”
第二零七章 劝降
改姓?
翟奇摇了摇头:
“还是姓翟吧,姓什么不重要。少良造依我对你们秦人的理解,应该是赵姓赢氏,所以你应该叫赢晖,但你却叫白晖,白晖这个白,怕是让你们那边六国人的都害怕。我喜欢你那句话,男人的荣耀就应该在马上用战刀去取来。”
白晖不记得自己这么说过,不过说过类似的话。
白晖举起酒杯:“来喝一杯,奇兄,等我会给你看些个小东西。”
“好,晖弟。我也有一样礼物送上。”
义渠北防军不战,也没有降,就是在等条件。
这些人并没有真正的义渠贵族,翟奇的父亲是上上代老义渠王的马夫,因为征战的时候救架有功,赐姓翟。
两人各饮一杯之后,一只锦盒放在白晖面前:“这是我的礼物。”
白晖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这还是在更强烈的生石灰压制之下的血腥味,白晖一挥手示意身边的护卫收下。
这盒子不用打开,白晖也猜到是谁。
北防军分为东西两个大营,以西营为主,西营的主将已经挂死了,那是真正的义渠王族成员,东营的主将翟奇出来,又送了这么一个血腥味极重的锦盒,白晖不想打开,因为不想看。
白晖的护卫拿着锦盒先一步回大营,这盒中肯定是人头,护卫们对血的味道更敏感。
接下来,白晖扔了几块铁在酒桌上。
“义渠并入我秦国。”
白晖提出自己的要求了,翟奇没接话,义渠想不并入可能吗?整个义渠都被秦军占领,所以白晖这话他不想回答,他只想要自己以及自己部下的权益。
拿着那几块铁,翟奇看了好半天:“晖弟,这是何物?”
“要试试我的马吗?”
“好,试试。”无论白晖是什么意思,这个提议可以接受。
白晖的马是匹好马,翟奇骑上去的瞬间也没感觉有什么特别之处,白晖亲手将翟奇的脚放在马蹬内,然后轻轻一拍马背。
狂奔一圈之后,翟奇再次回到白晖面前的时候,一个纵身就从马上跳了下来:“这不可能,你这匹虽然是好马,但不如我的马,为何……”
白晖手上拿着四只马蹄铁:“把你的马牵过来。”
“好。”
“来,喝酒。”
在棚子也就是二十步远,几名军中铁匠飞快的搭起炉子,将焦炭烧上。
翟奇忍不住把酒杯放下就站在近前观看着。
这几名铁匠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差不多每个人都钉过上千匹马的马掌了,灵巧的动作,熟练的配合。
烧红的马蹄铁按在马蹄上的时候,翟奇感觉心都在揪着。
但就是一匹马,比起他以及他部下的前途而言,他可以忍。
很快,马再次被翟奇面前,马鞍也换过了,特别是加上马肚带这种神奇的装备好,翟奇这才感觉到不同。
“我不明白,但知道这是更好了。”
“不明白没关系。”白晖批了一个响指,军中铁匠上前,花了足足半个时辰才解释清,马蹄铁是什么,马鞍、马蹬、马肚带是什么,其作用是什么。
翟奇搞懂了之后看着白晖:“为什么?”
“难道说,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义渠并入大秦,就是秦国的郡县。你……我,同时大秦子民。”白晖指了指翟奇然后指了指自己。
翟奇摇了摇头:“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白晖愣了一下,轻声说道:“这句话我好象在那里听过。”
这次反倒是翟奇给愣住了,难道眼前的人与传闻中不同。
没等翟奇回过神来,白晖轻轻一拍桌子:“不管了,这事不重要。先给你部下的马全部装上马蹄铁,还有新马鞍如何?”
这次换成翟奇低语:“你对我等如此之好,为什么这么好。”
白晖跳了起来,只想一把揪住翟奇好好研究一下,这货是不是穿越过来的,这说话的语气他喵的怎么这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