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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渠王换上了秦服到场,秦王与白晖迎了上去。
白晖抬手一抱拳:“义渠君好风采,不如今晚的篝火就由义渠君来点。”
白晖说着一招手,有人递过一只火把。
这个时候,早就安排的好的一位小宫女跑来:“王上,太后有请义渠君。”
“请义渠君先点火。”
哈哈哈!
义渠王放声大笑,将火把塞进了木堆之中后,大笑着往后宫走去。
白晖与秦王相视一眼,脸上都流露出一丝笑意,两人看着那火堆满满的变成熊熊烈焰。
这时,几乎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在咸阳城的北城墙上,一排火堆也随之点燃,然后是往北的一座土丘上,再往北是一处矮山的山顶……
然后这就么一路往北传。
没有几个人知道,咸阳宫的厨房里此时还是冰锅冷灶,今晚本无宴。
秦王坐回到自己的王座上,有侍从抬来几案,并且将一只钢弩悄悄的塞在秦王的袍裙之中。秦王伸手在几案上轻轻的敲了两下,果真是空心的。
白晖则,慢站在厅中将身上的外袍扔到一旁。
“拿酒来。”
精美的小瓷瓶,一瓶装两斤酒,秦重量两斤,后世的五百一十六克。
差不多三十五度左右的酒,白晖一口气就喝光了。
事实上,白晖依然很怕,怕砍人。
所以需要先来点酒,人怂没办法,这酒壮怂人胆,不来点酒,白晖怕是连刀都不敢握。
一口将一瓶酒喝光,白晖再伸出手:“拿我的刀来,还有,那个想死的赶紧上来,打完后我这边还有陪妹子聊天呢。”
白晖说的妹子,是用自己后世的语言方式,妹子就是美眉,美女!
正厅内的人却认为,白晖认了那女子为妹。
“狂徒……”
“废话太多,来打。”白晖说话间,单手抽出了身边护卫递上的刀柄。
刀缓缓的从刀鞘之中抽出,那一丝丝的寒意从刀身上之上渗了出来,当刀握在白晖手上的瞬间,白晖的气势变了。
这不是白晖的气势,应该说是这副身体与生俱来的武者之气。
白晖右手握刀,慢慢的将刀柄放在自己面前,左手伸出轻轻的扶住。
“拔剑!”
秦军将领们全都站了起来,此时白晖才是他们记忆之中的白晖,在蓝田大营,战败所有的军候,有着秦军第一军候武勇的白晖。
哇……呀呀!
那义渠猛将双手各持一剑怪叫着冲了上来。
白晖沉腰立马,双手握刀突然自上而下一记力劈,这一招有名,叫力劈华山。
第一九七章 论情
那义渠猛将吓了一跳,赶紧双手抬剑去挡,可白晖这一刀,集全身力气于刀身,有欧氏当代族长精心打造至宝之刃。
这一刀挥出,刀尖一直到距离地面三寸才停止。
义渠猛将双剑断了,从眉心一直往下,一条血缝。
白晖刚才那一瞬间,完全属于失神状态,真正是这身体的条件反射,此时看到那条血缝,白晖咬紧牙关缓缓转身,走到自己护卫身旁将刀回鞘,然后再走到乌氏佃的身旁,轻轻一搭乌氏佃的肩膀。
“妹子,哥陪你去赏月。”
从白晖挥出那一刀那瞬间起,整个咸阳宫安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到。
这样的静默一直到义渠第一猛将身体前半部分裂开,肠子流了一地后,秦王突然站了起来,掀起自己的裙袍拿出手弩冲着自己旁边的义渠贵族就是一箭,然后踢开几案抽出剑来,又砍向了另外一个人。
门外潜伏的秦军勇者心说,说好的摔杯为号呢,这是上,还是上呢。
为首的队长眼见秦王都开始亲手杀人了,提着剑就带人冲了出去,赢和等人虽然年龄不小了,可也踢开自己面前的几案,从夹层之中取出剑来,对着身旁的义渠贵族就是一个杀。
宫中,几支响剑冲天而起,负责包围的义渠护卫营的秦老军将士们,将一只只装满火油的木桶投入义渠护卫营地,然后清一色强弩、重盾、长矛。
再说后宫之中。
义渠王被带入一间屋,在他进屋的瞬间,四周窗户、门都被关紧。
义渠王用剑砍门,却发现这门竟然是包有铜皮,根本就不是剑能够砍破的。
“你不用挣扎了。”宣太后的声音从某处传来。
这是通过铜管传入的声音。
“为什么?”
“因为本宫对你有情。”
义渠王心中一万只羊驼飞奔而过,大吼着:“有情,你要杀我。”
“不,正因为有情,所以我不想亲手杀你,也不想让任何人伤到你。所以再过一会,你会想睡觉,然后睡着了便不会醒来。这最后的时间,我陪着你。”宣太后的语气之中,确实带着几份情义在。
义渠王吼着:“谁,谁要杀我。”
“我儿,你点燃的那火堆就是传令用的,相信很快就会传到郁郅,那里有我秦军精锐十五万,白起领军。白起是秦国良将,自领军以来从未有败绩。”
“我,你!”义渠王此时才感觉到真怕了。
宣太后又说道:“前殿根本就没有宴会,咸阳宫的厨房连火都没有生。”
“我的……”
“你的谁,若说那些义渠贵族,他们已经死了。我儿想杀,肯定不会有一人活着。”宣太后背靠着一个软垫,对着铜管缓缓的说着。
再说前殿,已经杀的让所有人都红眼了。
五国使节、贵族全都看的傻眼了,这是怎么了。秦国怎么就暴起要杀义渠人。
秦中前殿与后宫之间的一条小河桥旁,白晖把乌氏佃安排人送到自己府上,交给宰羽接待,这是位贵宾,上等贵宾。
白晖从西边绕到了这小河桥,秦王则从东边绕到这小河桥。
两人几乎是同时,在没到小桥的时候扶着树往河里猛吐。
听到不远处有呕吐之声,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白晖很尴尬:“我喝多了。”
“一样。”
事实上秦王滴酒没粘,这会纯粹是因为那太过血腥的画面感觉反胃。白晖或许是喝的猛了点,但事实上,他回过神之后发现有个人被自己亲手劈开,想想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秦王对白晖说道:“更衣。出征。”
两人一起去宣太后那里转了一圈。
十五只火盆在封闭的屋内烧着木炭,还有八只烟煤炉把废气把屋里排,义渠王已经是头晕眼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屋外,宣太后还在讲述这着这么多年以来两人自相遇,再到此时的点点滴滴。
终于,屋内听不到半点回声之后,宣太后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我终究就是秦国的太后,秦先王的女人。”
宣太后站了起来,冲着黑暗处喊了一声:“你们两个,出来。”
秦王与白晖确实在,但此时两人都不好现身。
特别是秦王,他多少有些尴尬,自己的母亲死后是要葬入先王陵墓的。所以秦王到了之后,只是躲在暗处。
毕竟是母子,那极丝微的脚步声宣太后听得出来是谁。
宣太后却没看秦王,而是问白晖:“白晖,史书上会如何写这一段?”
“太后,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当我大秦一统天下之时,太后必是千古一后,六国史书记录了些什么,看的顺眼的留下,看不顺眼的烧掉。”
宣太后再问:“你若是史官,如何书写?”
“秦武王好武,举鼎重伤而亡,秦于危难之计偏偏又遇上内乱,赵国老赵王为弱秦计,以质燕的公子稷为王,秦国四面受敌,内忧外患之下。秦太后,不得不拉笼义渠,为秦国争取到了最关键的三年,重整国事,再振国威。”
“然而,秦必血耻……”
宣太后摆了摆手:“本宫听出来了,一片歌功颂德之声。后面的不用讲了。”
白晖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下去。
看着白晖,宣太后又问了一句:“莫说这些好听话,若你是本宫,想史书如何写?”
“我,可以说粗话吗?”
“可以!”
“老娘就这么干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千年之后,天地自有公论。”
宣太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特别是那一句老娘,仔细品味其中味道,宣太后很喜欢:“好,你们去给老娘平了义渠,告诉史官,老娘就这么干了,想怎么写随他们。这才我大秦男儿之风,扭扭捏捏的算什么,既然作了就不怕人说。”
秦王一脑袋黑线,自己的娘在自己年幼被送去当质子的时候,就敢硬扛着先王指着鼻子骂,先王把剑都抽出来了,自己的娘抓着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继续骂。
如此彪悍的娘,当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