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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让他们争去,只要矛盾激化,我们才有机会。咱们还得让他们同意迁移行政首都,我们只需要控制国会中的重要委员会就行了。”四天来一直休假的司马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打量国会内的争斗。四方争了三天,现在前景依然不明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做渔翁的感觉真好。
四党只是互相结成两个政党联盟,在国会上共同进退,对复兴党而言都将是致命之敌,除了可能导致复兴党提出的的议案不被通过,最可怕的是未来可能会陷入议会争斗之中,只有让四方为了各自利益,彻底绝裂,才能摆脱议会政治的掣肘。
政党竞争是现代民主政治的基本形式,但在非宪政框架下,以追求权力为目标的党派活动却可能造成危险局面,只要进入权力的实际运行阶段,在自由的政治环境中,权力竞争必然导致党派竞争,宪政是个理想,同样也只是一个手段,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确保国会内的政党竞争在一个 “合理有序”的范围内进行,至少不能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任何掣肘。有所图,即有所求,只要四党保持微妙的利益冲突,而对复兴党有所求,那么作为国会第一大党的复兴党才能以超然中立的身份,利用议会达到自己的最终目的。
就在这时一个年青军官神情紧张,急匆匆走进来: “先生,边防军指挥部关于俄罗斯前线急电!”听到是俄罗斯前线急电,司马连忙起身接过电报。 “先生……”注意到先生看过急电后愕然失神,杨永泰连忙问道。司马转身将电报递给杨永泰,杨永泰只看了一半,就惊慌失措的啊了一声, “这……这……”
第二百一十九章 围困
共和八年,西元1919年一月六日下午,四辆黑色336轿车中间夹着一辆100型高级轿车,沿着西北最华丽最繁华的街道,实业路疾驰而过。实业路因为防疫令显得冷冷清清,在汽车前面开道的是穿皮质风衣,戴着钢盔的摩托车队,在100型高级轿车车头上飘扬着两面小旗子,一面五色国旗,一面铁血旗,西北只有一人的座车同时悬挂两面旗帜,司马的座车。坐在车内的司马神情异常的严肃,笔直的坐着眼睛注视前方。对面座位上的杨永泰同样沉默不语,静静看着车外,车队很快驶入边防军战时指挥中心。
“先生,两个小时前,圣叶卡捷琳堡西伯利亚远征军司令部急电,红俄第一集团军约十万兵力对伊热夫斯克发起猛攻,第167团团长风雨天按照命令接管防务,截止到目前,第一集团军已经占领大半个伊热夫斯克。”边防军参谋长王公亮报告。在零下三十度酷寒之中冒着风雪长途跋涉上百公里,尽管对方是边防军的敌人,但是王公亮内心仍非常佩服对方的勇气,更是感叹斯米尔诺夫的果断。在行军过程中会有多少俄军冻伤截肢?会有多少人冻死?想必数量绝不会少。但正是因为出其不意,造成喀山前线补给线被切断,战局危殆。
“告诉我,局势到了何种程度?”司马嗓音沙哑。 “先生,风团长来电称一定可以坚守到明天,而喀山前指对伊热夫斯克表示无能为力,只能等待涅夫捷卡姆斯克第十九师增援,但第十九师的增援,改变不了喀山近卫军以及我军被包围的局面,如果没有后继增援部队,第十九师也很可能陷下重围。”王公亮是认为:除非投入远征军主力,否则根本不可能改观战局,靠这种添油术最终会耗尽远征军的血肉,王公亮心中咒骂,如果提前投入远征军主力,或许俄国战事早经束了,甚至于边防军都有可能和德国会合……可军队必须服从大局,战争只能为政治服务。
“……现在喀山在红俄全力反击下,疲于奔命,他们需要面对两倍于已的红军,红军在火炮上亦占有绝对优势……”听着王公亮对战局分析,司马沉默不语。实际上对于喀山困局,自己早有心理准备,目前局面并非不可挽回。 “该死的乌米扬诺夫!”司马诅咒那个俄国独夫。他想干什么?想争取在谈判桌上获得主动权,想用一场所谓的辉煌胜利去挽回面子?司马绝不会让他如意。
“立即命令冷御秋,西伯利亚集团军立即再动员至少三个师增援伊热夫斯克,我们现在没时间空耗。”作战室内的蔡公亮、蒋作宾等人听到命令不由一愣,司马怎么来了个180度大转变? “没听到我的命令吗?立即发电!”见众人没反应,司马厉声说道。 “先生,我们只是想知道我们的底线究竟在哪里?”王公亮反问。毕竟对俄作战计划目的明确,突然展开新行动将会影响战略布局,军队不能做无畏的牺牲。
“报告!167团急电,伊热夫斯克火车站失陷。”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军官火急火僚的拿着一份电报跑进来汇报。 “伊热夫斯克!”扫视作战室内的高级参谋官,司马恶狠狠的念叨一句,说话时,扶着桌子双手微微颤抖,心理进行激烈的斗争。
“……随着震耳欲聋的炮声,成千上万俄国人突然从冰原里冒出来,他们象野兽一样高呼着 “乌拉”朝我们冲来,脚下的土地似乎都在颤抖,他们不是要消灭我们,而是想要吃掉我们,我的机枪不停射击,打到枪管红烫。我怀疑俄国士兵是什么制成的,即便是白色的冰原被染成了红色他们也从未停止过前进的脚步,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害怕?当然不,我现在更想杀死他们。”………边防军第167步兵团第三步兵营下士机枪手李云飞。
“要是夺不回来呢?”罗申原吸了一口烟反问,头顶上的木梁棚顶因炮击不时有一些灰土抖落下来。 “要是夺不回来……”风雨天阴郁说了一半话。火车站失陷,意味着伊热夫斯克失陷,整个欧俄地区近卫军边防军的后路都将被切断,俄罗斯近60万近卫军护国军主力,边防军超过五万兄弟都会被包围。后路切断意味着什么?任何一个稍有常识的军人都会明白。
“那就没有任何人可以被宽恕了,你我和167团4236个兄弟都是国家的罪人,我就亲自来带领突击队,明白?你看我干什么?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不是在说笑,我以前没怕过,可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怕,我不愿意当民族的罪人。现在俄国人已经占领了火车站,如果他们完全占领伊热夫斯克中国会有多少家庭举幡为亲人出殡?至少五万六千个家庭!先生即将出任总理,我们或许不能给先生一个胜利,但是至少不能让先生出任总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忠烈祠祭奠。夺回来,我一定要把火车站夺回来,所有一切全由我一人承担,你懂吗?”
曾经二十五师杀伐果断的风师长,因为西宁小东城惨案牵连被降衔为远征军167步兵团团长。不过风雨天本人对此没有任何意见,西伯利亚征军是边防军最精锐部队,到这里当一团长,也好过在守备部队当一个师长,对军人而言,战场才是军人的归宿。
罗申原没有作声,静静的吸着烟。苏俄红军第一集团军十万以上军队从伊热夫斯克四周扑来,而在伊热夫斯克,仅仅只有护国军一个师和167团总共不到两万人的部队,用两万人抵御红军十万人不计生死的进攻,结果可想而知。
“你要做的就是……哎!你要是不懂……那也随你,反正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命令去做,从现在始由你接管指挥部和伊热夫斯克防务,去执行吧!如果……?”风雨天挥挥手示意自己想单独呆会,然后拿起一张纸开始编排突击队名单,可是写了一半,反手把纸搓成纸团扔到了火炉内。 “传令兵,通知团侦察连王连长宪兵连陈连长,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突击部队不需要再确定名单,要夺回火车站,只有使用团里最精锐的部队,除了团侦察连和宪兵连之外,风雨天没有更好的选择,而且他们是自己手中仅有的预备队,还不到八个小时,自己的全部力量就几乎被消耗殆尽了。
风雨天走出掩蔽所,夜色已经降临,风呼呼的吹响,天上下着大雪,站在掩体外透过城市的废墟可以看到结了冰的卡马河,卡马河仿佛是凝固的水晶。整座城市中枪炮声响彻一片,中间夹杂着红军发出 “乌拉乌拉”声。
今晚即便自己率领突击队夺回火车站,又能坚守多长时间?一夜?或者二夜?风雨天心中没有任何底气。可是如果夺不回火车站,红一军就会和喀山红军联成一体,整个远征军就会陷入重重包围。如果明天援军不到,伊热夫斯克的失陷将不会有任何悬念,自己已经用劲了全力,可是……会出现奇迹吗?
伊热夫斯克野战医院曾的伊热夫斯克大教堂,在边防军三级野战医疗体系中属二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