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称他为 “福井川”,而不像现在称其为 “福井川。 “组阁!”西元寺公望轻轻吐出两个字。 “组阁?”裕仁不可思议,社工党和赤军要求组阁?这与拱手将帝国让于社工党有什么区别?
“是的,殿下,既然田中内阁无法获得人们支持,自然需要组建新内阁,这是国民的要求。”西元寺公望非常平淡,似乎认为社工党组阁和政友会或宪政会组阁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一个全新政党组阁而已。 “西元寺!”裕仁感到失望和愤怒,他难道没意识到1917年俄国革命后罗曼诺夫王朝的悲剧吗?如果让社工党组阁,等于将帝国和万世一体的天皇家族送到赤军的屠刀下。
皇太子的愤怒,在西元寺公望预料之中, “殿下,当务之急是结束与中国人的战争,将帝国的力量用于平定国内叛乱,确保帝国安危,但停战的代价就是接受远甚日清下关条约的 “中日新加坡和约”,谁可以接受这个条约?是田中吗?或许田中可以充当替罪羊,承担战败责任,但国民的愤怒最终还是会从内阁转嫁到皇室身上,皇室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殿下,由社工党组阁无疑是冒险的,但他们却可以承担战败的责任,与皇室无关!与中国签定和约后,社工党声益将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国民还有可能支持他们吗?”
裕仁反驳道: “他们如果不在和约上签字呢?”听到皇太子的问题,西元寺知道22岁的殿下已经松动了。社工党组阁表面上充满危险,但却可以让帝国摆脱困境。但没想到,摆脱了目前的困境,未来帝国却会碰到更大的困境。 “那么他们会解除武装吗?会放弃武装叛乱吗?会放弃德克莫拉西主义吗?”裕仁提出最关心的问题,实际上他想问另一个问题,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殿下,解除武装,是社工党不可能接受的,他们要求保留赤军,在赤军控制区域实行苏俄式管理,同样赤军的活动也限制在这些县区,而在其它县区帝国仍然遵从旧有方针。组阁后,赤军会向东京派出不超过2000人的警卫队,确保内阁成员安全。同时福井川希望政府能够举行立宪会议……”
说到这里,西元寺公望眼中带着嘲弄,谁能想到赤军暴徒提出的条件竟然是召开立宪会议,制定宪法,成立议会,取代君主专制,实施君主立宪,使政治透明化、法治化、规范化、现代化,使宪法凌驾于最高统治者、政府、议会、政党、军队之上。就像俄国的乌米扬诺夫,这不过是俄国革命的翻版,但他们却忽视了日本和俄国文化以及环境的不同,尽管表象上,日本和1917年的俄罗斯一样,不过日本是日本,俄罗斯是俄罗斯,社工党组阁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们别无选择!”福井川对图哈切夫斯基说道。这位前苏俄工农红军副总参谋长,亦曾是中国远征军手下败将,侥幸逃出生天。现在他是苏俄派驻日本的军事顾问团团长。 “他们会接受吗?”图哈切夫斯基对福井川的肯定很诧异。没来日本之前,图哈切夫斯基和每一个苏俄官员一样,都认为大岛康行才是日本社工党的领导者,来到日本之后,图哈切夫斯基才知道这个小个子才是日本社工党和赤军的灵魂。
“他们需要替罪羊,需要有人承担战败的责任,而我们恰恰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我们在和约上签字,必定会激起国民的愤怒,届时结束同中国战争的帝国政府就会以此为借口再次开战,接受社工党组阁一来可以结束战争,二则可以消灭社工党,西元寺之所以会接受我的 “建议”,实际上正是因为他看到其中利害。所以他们一定会接受。”福井川不无嘲讽的说。
“我们需要合法组阁,至于其它……我想届时枪炮会代替我们说话,乌米扬诺夫同志不是说过吗?只有傻瓜才会认为无产阶级会立即赢得大多数支持!同时还告戒我们,依靠民意吧!可不能忘掉步枪,我们手中的步枪会决定一切。”1917年乌米扬诺夫和俄国社工党用武力赢得他们在投票箱前失去的东西,现在自己只不过是重复乌米扬诺夫和俄国革命者的道路。 “我们首先推翻资产阶级,然后再夺取政权,这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图哈彻夫斯基笑着重复1917年乌米扬诺夫的讲话。
“我们已经准备了六个师团,随时可以进军东京,同时开始对东京起义部队和民众进行整编,不久之后,东京会成为第二个彼得格勒。” “东京赤卫军的组建必须加快,要用最可靠的政委和指挥员控制赤卫军。如果再次发动革命,东京赤卫军将会成为骨干,一旦我们与中国签定和约,至少会有一半日本人反对我们,能代替我们说话的,只有手里的步枪!”
起义者中不只是红色力量,还有忠于天皇的势力,皇太子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起义成功与否取决皇太子的态度。如果皇太子坚持镇压,即便集中六个师团,也不可能夺取东京,进而 “解放”整个日本,但如果皇太子接受自己的要求,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天皇将成为社工党手中的一面旗帜,俄罗斯式的革命并不见得适用日本,挟天子以令诸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五月起义不过是一次演习,真正的革命还远未爆发。
“相信不久之后,地球上将会出现第二个红色政权。福井同志!祝贺你!”图哈切夫斯基向福井伸出右手,这个矮子才是日本社工党未来内部斗争中唯一的胜利者,至于大岛康行不过只是……
第三百三十七章 审判与决断
中华民族处于生死存亡最危险的时刻,一些民族败类为了个人的利益,不惜出卖民族利益,丧失国格和人格,认敌为友,充当列强侵华的工具和帮凶,成了中华民族千古罪人。这些民族败类最终的下场与入侵者一样,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最终逃脱不了正义的审判。通款敌国,谋叛本国,为侵略祖国的敌人服务,并谋取一己私利,这样的人物在世界各国对外战争中屡见不鲜,中国亦不例外,汉奸就是国人对他们的鄙称。
5月16日,随着台南日军投降,台湾全境解放。零散的、对国防军有威胁的日军散兵游勇正在剿清。但是,对台湾来说,还有一项任务没有完成,就是对台湾的清洗,自台湾光复后,出于对汉奸、走狗的仇视,国内舆论要求政府必须对台湾进行清洗。在台湾光复之初,清洗运动就陆续开展,清洗对象自然是出卖国家与人民,替日本人办事的汉奸。但是,清洗并不彻底,尽管有1000多汉奸被处死,还是有不少汉奸苟且偷生。
即便在台湾本地,很多民众对汉奸也是恨之入骨的。台湾光复初,他们擅杀了上千名汉奸以及数万名日本移民泄愤。渐渐清洗运动扩展成为民众自发报复行动,只要曾经与日本人有牵连的人,不管男女老幼,一律被抓捕。面对清洗运动逐渐演变成疯狂的报复行为,共和政府显示出高瞻远瞩的气魄。
共和国总理司马认为,汉奸不能一概而论,一些汉奸可能是因为胆小懦弱而为日本人办事,但多数人是无辜的,被迫的,这一点在光复台湾之前,司马就已经认同。为了对大多数国民负责,同时维护法律尊严,盲目清洗不应该再持续下去,应该在台湾实行一次真正的清洗运动。
应司马的要求,共和12年5月17日,国会批准最高法院法官成立专门审判汉奸的特别法庭,将民众自发处决行为纠正为正规的法庭程序,在维护法律尊严的同时,尽可能避免冤案。
台北,西门町八角堂两屋高的红砖洋楼墙体,依然可以看到战争留下的痕迹,在八角形外观的砖造楼房外,挤满围观的民众,在八角楼门外站着数名头戴白盔荷枪实弹的宪兵,楼顶上女儿墙突出的三角型山头后,站立数十名据枪的国防军官兵。之所以戒备森严是因为八角楼是台湾特别法庭所在地,今天的审判,在开庭之前,就吸引了整个台湾的目光,台湾五大家族之一的古家之未来均系于这场审判。
“日本上山兵五万,看见姓古行头前,欢头喜面到台北,不管阮娘旧亲情。”紧闭的大门外,围观的民众唱起几十年来一直在台北艋牛瞥〖洳恢卸嗌偃舜母枨涝谌诵摹P展诺谋蝗毡炯觳旃偃靡话嗽诩父鲈虑爸尉录莆貉现牵簿褪怯《仁バ鄹实氐奶ㄓ镆粢耄翘鲜诵恍锹ト葱匆皇资泶趟 肮畔热俦妊现牵砬┍扔愠幔颇蚝扔衿鳌薄�
“……台特庭字第九六号公诉古先荣叛国罪一案,共和十二年五月二十日上午九时十分于台湾特别军事法庭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