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诩先是一愣,想起她昨夜的胆大妄为,忽然怒火又起,一把抓住苏槿儿的手臂,将她拎起。
“嗯…”苏槿儿受伤的手臂被王诩一握,顿时发出疼痛的呻吟,柳眉紧蹙,脸色也跟着煞白起来。
“你受伤了?”王诩赶紧松开手,问道。
“哼,不闻不问,上来就动起手来,弄得人家很疼。”苏槿儿幽怨地看着王诩,不像是抱怨倒像是撒娇。
“咳…”王诩侧过头去,问道:“昨夜你做了什么?”语气上已然不如才上马车时的强硬。
苏槿儿断断续续地将昨夜的事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自己放火烧屋和抛弃马车的情节。
“这件事牵扯太广,而且黄礼又随时盯着你。我不想让你担那么多心,所以,就自作主张……”说道后来,苏槿儿低头垂眉,像做错事的孩子,不住地拿水汪汪的眼睛瞟着王诩,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王诩听着苏槿儿是为了自己,而且所行之事也无不妥,遂怒气全消。
“嗯,此事就到此为止。那个高丽怀王就留在这儿,杨冶和孟纯过两日就要南下了。那个波斯人已经死了,想必裴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你就要好好休息吧。”王诩说这些话一方面是为了安抚苏槿儿,另一方面也算是对此事后续的一个交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给苏槿儿交代这些,或许冥冥中,他已经把苏槿儿当成智囊和心腹了。
“嗯”苏槿儿故意发出不满的呻吟,听着让王诩心里一酥。
“苏姑娘还有什么事?”
苏槿儿伸出没有受伤的一只手臂,说道:“扶我起来。”脚下去悄悄地将锦被蹭了过去。
王诩见苏槿儿面色惨白,心中怜惜之情大盛,蹲着过去,伸手要扶她,却不料被苏槿儿一拉,脚下踩着锦被一滑,反倒朝着苏槿儿扑了过去。
“啊”苏槿儿故作惊慌地尖叫一声,却丝毫不闪躲,任由王诩扑在自己身上。
天旋地转之间,王诩扑在了芬芳柔软之中,顿觉不妥,撑起身子,说道:“苏姑娘,邵牧无意冒犯,还望苏姑……”说到一半,就见苏槿儿眼神期待而又迷离地看着他,王诩顿时明白过来。立刻起身,掀开车帘,正要下车之际,忽然又止住了,背对着苏槿儿道:“苏姑娘,邵牧知道你是有才之人,也定然会给你一个完全施展才华的空间,所以,还望姑娘不要多想其他。”
说完,王诩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苏槿儿爬起来,狠狠地擂了一拳锦被,有些生气而又不甘心地咬着银牙道:“王诩,你是逃不出本姑娘的手心的。”
第七十三章 最后一台戏
几日后,杨冶和孟纯按照原计划乘船南下了,空出的房屋留给了高丽人和杨冶的老娘。而番街之事,被定为无故失火而不了了之,苏槿儿也借着养伤的借口,堂而皇之地住进王诩的家。
而在工学院,组装好的火枪远远没有王诩想要的效果,短枪在短距离还尚能有些许的威力比之江湖暗器都要差出些许,长枪威力稍大,但是极为易爆,完全就是个铁爆竹伤人伤己,所以工学院的火枪已经拆卸成了部件,而对于火枪的研究也开始转向纸上的改良,而不是实际生产,工学院大部分的精力在夏桑和裴健的带领下都投入到了玻璃器皿的生产中。
“夏桑,瓷器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王诩放下手中一只精美的玻璃花瓶问道。
“都处理好。”夏桑笑着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罐。
忽然“嘭”地一声,木门被撞开,满脸伤痕,衣衫不整的丁花呆呆地站在门口。
裴健放下手中什物,赶紧跑了过去,关切地问道:“丁花,出什么事了?”
被裴健一问,丁花好像忽然回过了神,“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王诩抽泣道:“王…苗阖他…打了我…抢走了一台纺车,不见了。”
王诩脑袋一阵轰鸣,拉起丁花沉颜道:“你先起来,好好说,怎么回事。”
丁花被王诩拉起来,有些不敢看王诩的脸,低着头说道:“前阵子,有个姓任的公子来找我和苗阖,问起草市纺织院的事,我没有告诉他。但是不知道他后来怎么和苗阖……一起了……然后,苗阖说给他一台纺车,就能那到很多钱。我不同意,我说要去告诉夏公子,他…他就打我,然后抢走了一台纺车。”
在丁花不熟练的汉语表达里,王诩也听明白了,安慰道:“这事不怪你,你且在这儿好好休息。”既然只是任远而不是黄礼,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夏桑走上前来,有些愧疚道:“邵牧放心,任远是知道轻重的人,我去找他谈谈。”说着,夏桑便要走,被王诩叫住道:“一起去。”
“王公子,我也去。”丁花一抹泪水,坚定地说道。
王诩、夏桑、丁花自然还有裴健,四人出了书院就朝着原来的王家府宅而去,马车疾驰地走在路上,忽然一直看着马车外的丁花大叫一声,就想跃出马车。王诩赶忙让车夫停下。
丁花跌跌撞撞地跑了下去,三人不明所以也跟了下去。只见丁花朝着几个女子扑去,随即又被推搡在地上。裴健见状,就想去扶,却被王诩一把拉住,抬了抬下额,示意裴健看。
原来,是苗阖带着几个青楼女子正从酒楼里出来,被丁花恰巧看见了。
倔强的丁花刚站起身,又被苗阖一把推倒在地,两人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似乎正在争吵。忽见苗阖狠狠地撂下了一句,原本还在不停扭打的丁花忽然像抽空了身子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被这一幕吸引过来的路人逐渐围在了一起,裴健用力挣脱王诩,刚想上前,忽然见两名巡街的官差拨开了人群,顿时停下了脚步。裴健的犹豫被王诩看了个清楚,那夜的事王诩转述裴健后,裴健却说要等着高丽人醒来,才告诉王诩一切,而那个高丽人却一直处于半醒半昏状态。
王诩对夏桑低声说了几句,夏桑便朝着丁花和苗阖走了过去,王诩拍了拍裴健的肩膀,说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先上车。”
裴健神色复杂地看了王诩一眼,面上的疤痕抽了抽,见官差带着丁花三人过来,遂快步了上了马车。
“王公子,他们是知州衙门的巡街官差。”
听夏桑说是知州衙门的,王诩心里便有了计策。
“两位差爷,在下王邵牧。这位本是我纺织院的伙计,偷窃了我的东西,还望两位差爷明察。”王诩拱手笑道。
一听是自家老爷经常提到的王邵牧,两位官差立刻笑道:“既然是王公子的事,我们定然会办妥的。”
“你,跟我们回衙门一趟。”两个官差抓着苗阖的肩膀呵斥道。
“我…我…这…”苗阖语无伦次地看看王诩,又看看眼神呆滞的丁花,被官差押着离开了。
夏桑有些担心地问道:“邵牧,此事会不会连累任远?”
“放心吧,不会的。”王诩宽慰道,上前扶着呆呆的丁花上了马车交给了裴健。
“去找任远。”
夏桑和王诩先去了草市,想要看看纺织院的情况,不想却在那里遇见了任远。
就在纺织院的门口,任远伫立在原地,看着散落的木头部件,神色呆滞面无表情。
“四弟,四弟。”夏桑看着任远呆站着不动,上前呼喊道。
“哼。”任远也不理会夏桑,仍旧是看着一地的木头,苦涩地一笑道:“王诩,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王诩了。”说着,机械地转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夏桑问道:“那些契约也是他让你去签的对吗?我说你怎么短时间内能弄来那么多的棉织品让我去换。原来都是王诩在背后安排。”
夏桑看看王诩,又看看任远,点点头。
让任远去做换货的事,本来时考虑到任远人脉广,做事有条理,效率高,但是王诩却忽漏了任远的心思算计,没想到他会顺着一堆的换货契约查到了纺织院。
“那些安在活动部位的木板是做什么用的?”任远依旧用着不缓不急地语调问着。
“是保护……”夏桑本想说是用来保护活动部位的,但一见满地的木头部件,顿时也就明白过来,原来这些小木板是和它们连在一起的,凡是有人想要窥视纺车的机构,必然先得拆开这些小木板,而最后得到的则是一堆废材。
“保护活动部位是其一。其二,是防止居心叵测的人。”王诩着话是说给夏桑听的,因为之前他已经告诉了夏桑纺车的原理,而且小木板也的确是起到了保护的作用,即便没有说完,但也表示他没有对夏桑说谎。在这时候,他不能让任远离间他们的关系。
夏桑垂着头想了想,王诩也的确说的是实话,没有责怪他的理由,不完全告诉他的原因想必是为了防着黄礼,他也算是知情达理之人,于是开口劝道:“四弟,少爷他没有完全说出来,有他的苦衷。你不记得王老爷对我们的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