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ハ铝髟舻降淄淖撸敫墒裁矗�
他所考虑的那些流贼,疾驰之后,却已快到代县。夜幕降临时,就在晋地大山中扎营。王嘉胤传下盟主令,严禁生火,并再次召开流贼头领会议。
在大山深处的这处营帐,是唯一有亮光的地方,王嘉胤看着各路头领都到了,便脸色严肃地说道:“诸位,过天龙头领冒着危险吸引洪阎王所部南下,而代县又在我们前面不远。我们能否冲破包围,逃出生天,就全靠未来几天能否按计划打败大同总兵所部了。”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在座的头领都没有马上发表意见,只是看着他们的盟主。
王嘉胤转头看向一名壮汉道:“一元兄弟,你部皆是延绥边军组成,是我们中最为精锐的。到时候对上大同总兵,可一定要尽力啊!”
在原本的历史上,神一元的部队是往西发展,声势浩大,甚至让三边总督杨鹤都不得不亲自联络招抚他。后来神一魁在部下挟持下继续造反时,都还有一千多骑军,实力不可小觑。
而在这个位面,神一元兄弟所部却和王嘉胤等人汇合,一起度过黄河进入了晋地。这一路而来,为这些农民军也贡献了不少力量,展现了他这支队伍强大的一面。
这时,他听王嘉胤向他叮嘱,脸色同样严肃,用手一拍胸脯大声说道:“盟主哥哥放心,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生死在此一举,神某敢不尽力!”
王嘉胤听得点点头,而后有转头看向一个头戴白帽的人说道:“马回回,你部往北,前去迎住大同总兵所部。做出意欲阻击态势,但一定要许败不许胜,骄其兵马,引起南下。另外随时记得禀告大同总兵所部的动静,方便这边做好准备。”
他不愧也是边军出身,这计谋一条条地说出来,有板有眼,让不少头领身为佩服。马回回听了,也是拍胸大声保证,让他放心好了。
王嘉胤转头扫视其他人,严肃地下令道:“其他人,明日随我一起突袭代县,要是能打下来抓到有身份的官吏最好,实在不行,就围住三面,让代县派人从北门出发去求援。”
这些头领一听,齐声答应。说实话,打下代县,他们还真有这个信心。毕竟他们四十多个营头,已经去除老弱,人数已近五万,只是打一个县城而已,一个人撒泡尿都能冲开代县的城门了。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似乎与以往没有任何不同。代县的县衙后堂,当地父母官,代县县令正在招待客人。让人有点意外的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位,并不是县尊本人,而是一名穿锦衣的中年人。
不过陪同的县尉却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他知道,县尊只是举人出身而已。而那位主位上的锦衣中年人,却是万历四十七年的进士,曾官至正五品的吏部稽勋郎中。只是不满魏忠贤而辞归故里。
不要看他此时没有官职,像这样赋闲在家的,朝廷有一天要想起的话,分分钟官复原职,甚至还可能更高一级。这在崇祯初年,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也因此,县尊自然是当上官伺候。当然,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晋地不太平,而这人却知兵事,这县城中又多他家族子弟,因此日常事务也得请教于他。
这人,就是明末有名的人物,名叫孙传庭。当然了,此时他还是一名普通官员而已。
只见县尊面露讨好的笑容,向孙传庭请教道:“流贼人多势众,进入我晋地,搅得民不聊生。不知流贼会不会来我代县?”
孙传庭听了,把案几上的那杯茶一饮而尽,而后便站了起来道:“坐在县衙担心又有什么用?我等做好了事情,就算流贼来代县,也定让他碰个头破血流,正好是个立功受赏的机会不是!”
说完之后,他站起来便举步往外走。这让县尊吃了一惊,这谈话才没多少时间,怎么就说走就走了呢!他连忙跟上,陪着小心说道:“孙郎中言之有理,不知您这是……”
“空谈无用!”孙传庭转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之后,便继续往外走,同时回答道,“且去巡查城防,做好该做之事!”
县尊和县尉一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如释重负。说实话,这代县真正话事的人,就是这位辞官回家的郎中。自从晋地贼人四起之后,城中兵卒、捕快皆受他训练,城防之事,也是他在安排。如今又见他亲自巡查,自然是放心了。
孙传庭出了县衙,在家丁的护卫下,走在大街上,看到街道两边的店铺虽然开着,却没什么人气,不由得心中叹了口气,国事如此,繁华不再啊!
前阵子厂卫大肆缉拿范王等八大晋商的家族中人,甚至还把宣府镇的整个文官体系和军队系统都抄了个遍,这让他很是忧心。这种撕破脸的手段,就怕皇上用了会上瘾。如果那样的话,大明前途堪忧啊!
不过幸好,这种大范围的抄家被叫停了,这让一直担心的他终于放心了些。可没想到,晋地边军多溃散乡间,打家劫舍,严重扰乱了民生。甚至陕西诸多贼人一起蹿入了晋地,更是雪上加霜。
孙传庭虽然不怕流贼打来,可他还是明白,兵事过后,百姓怕是还要再苦一分!这大明,啥时候能国泰民安啊!
第385章 先声夺人
孙传庭边走边想,很快就看到了远处的城门。那边有十多名兵卒和捕快,半开着城门处严查进出。
看到他走过去,其中领头的一名捕快赶紧过来见礼,向他禀告道:“族长,今天有十一人没有路引,也没有熟人担保,只是说是隔壁县的,但没让他们进城。”
孙传庭听了点点头道:“没有熟人担保,没有路引,不管是哀求还是给你们塞银子,一律不能放进城。否则的话,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族长放心,肯定是遵守您定下的规定,没人敢坏事的!”那人点头,严肃地回答道。
孙传庭便不再管城门,信步沿着马道往城头而去。
城头上,每隔几丈远,都有军卒在站岗。这些人或者靠着城墙,或者挪动着身子。可当他们看到孙传庭上去,一个个都立刻站得笔直,注视着外面,不再有半分怠慢。
孙传庭见了,眉头一皱,大声喝道:“秦地流贼就在晋地肆虐,不得有半分马虎。你们可要记得,你们在做的事,不是为别人做的,而是为你们自己,为你们身后城里的家人,懂么!”
说完之后,他便抬腿往城门楼上的箭楼而去。
“见过族长!”一名百户立刻抱拳迎住道。
“见过孙大人!”一名捕头同样立刻抱拳,不敢有丝毫怠慢道。
孙传庭点点头,缓步走到窗口,眺望城外远处,同时语气平缓地问道:“可有异常?”
百户和捕头跟在他身后,就伴随左右,其中那名关系更亲近的百户连忙回答道:“没有任何异常!”
“是的,没有任何异常!”捕头也跟着说了也一句,而后随口补充道:“就是从西边过来,想进城的百姓似乎比往常多了些!”
孙传庭一听,眉头一皱,转过身看向他,确认道:“从西边过来?多多少?”
捕头比起卫所百户,自然要多一份细心,毕竟和他从事职业有关。此时一听孙传庭似乎发现什么,顿时仔细一想,脸色也有点严峻起来,连忙回答道:“确认从西边过来,往日这个点,很少有外地人来的。属下看着今日这些外地人,只是三三两两而已,一开始倒也没在意……”
“那些人呢?”孙传庭听了,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追问道:“那些人呢?”
“在城门外骂了一阵,又往西而去了。”捕头用手指了下方向而后说道,“好像这半个时辰后,就没见有外地人来了。”
孙传庭听得眉头紧锁,他眺望了西边方向一会,而后转身,对那名同族的百户吩咐道:“加强警惕,不得有任何松懈!”
“是,族长!”百户就算原本不在意,被孙传庭和捕头一问一答之后,也有点紧张起来,连忙回答道。
孙传庭本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原则,又转身对一名护卫吩咐道:“你回族里,召集丁壮,再往四个城门多预备一点。”
“是,老爷!”那人答应一声,马上下了箭楼,去传令了。
孙传庭自己也转身往楼梯走去,同时对身后两人说道:“你们看好了,某去巡视城防器械!”
那两人听了,连忙答应一声。这代县的防御一直是孙传庭操心的,不管是城防器械的打造,还是丁壮的训练,全部都是。因此,没人对他的做法有任何意见。
不过,没等孙传庭下箭楼,就听到了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