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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李苍玉心里顿时就骂开了,吴本立这下发达了,不行,我得找他分钱去!唉不对,这好像不是重点!
“你是说,我写的那半纸契书,换来了颜真卿的一篇手书真迹?”李苍玉有点不大相信了。
婵娟肯定的点头。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行!!”李苍玉脸都红了,这不好比就是,拿小学生作去跟世界名著相提并论了吗?
“这是真的。”婵娟再度肯定,“但这不算什么。有关于你的事情,还有更为惊人的。”
“”李苍玉都无语了,心里斗然冒出一系列不好的信息:总不会是我突然就出了名,要被招为驸马了吧?那不行不行,大唐的驸马可不是人干的活!想想那薛绍就知道了,毒打之后活活饿死狱中,剩下就是老婆被人睡,钱被人花,娃被人打,下了地狱也是满脑壳绿油油的!
“张旭看了你那半纸书贴,决定”婵娟迟疑了一下,“拜你为师!”
我!
李苍玉斗然惨叫了一声,“疼疼疼!”
这一激动,扯动了伤口。
“快躺下别动了,让我看看!”婵娟急忙跪行上前几步,把手伸到了李苍玉的胸口位置。
真是渗出了血来。
她的手轻轻发起抖来,眼泪无声的掉落,“对不起”
“不关你事的。”李苍玉嗬嗬的笑,“快打住,打住。我最怕女人在我面前流眼泪了。”
婵娟没有理会,怔怔的盯着那伤口,执拗的流着眼泪。
“这”李苍玉都感觉有点浑身不自在了,“既然是看了难受的东西,干嘛要一直盯着看呢?”
“我竟然还会伤心。”
“证明我还活着”
“这真好!”
李苍玉微微一怔,这姑娘究竟经历过一些什么事情?
“躺下吧,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纱布有些挪动了。”婵娟扭过头去抹了一下眼泪,再转过来时,脸上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悲戚之色,反而带着一丝笑容。
李苍玉看着她这笑容,却感觉比看到她流泪,还要更加的心情复杂。
这样的笑,无关悲喜,无关心情。它只是一种形如面具的表情。
这样的面具下面,往往隐藏着无以言说的苦难与辛酸。
李苍玉很想知道,她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但又怕揭痛了她的伤疤,给她凭添更多的痛苦算了,改天找别的知情人打听去!
于是他沉默不语的躺了下来,任由婵娟耐心细致的替他重新处理伤口。
过了许久,婵娟都料理完了,轻道了一声,“谢谢你。”
李苍玉微微一怔,“这话不是应该我说么?”
“我该走了。”婵娟站起身来,认认真真的给李苍玉施了一礼,“我谢你,不问之恩。”
。
收藏啊啊啊!写个锤子啊仙人板板的
第55章 不可一日无权
深夜,念奴斋。
仪王李璲已是半醉,闭着眼睛靠坐在一个大枕头上。身边有三个美人儿伺候,一个捏肩一个揉脚,还有一个将螓首枕在他的大腿上,奉献出自己的一对美峰,招呼他那只无处安放的右手。
徐慎元惦着脚尖走了进来,小声道:“殿下,念奴到了。”
仪王李璲睁开了眼睛。徐慎元挥一下手,三名女子全都识相的悄悄退下了。
念奴进来,拜倒在堂,“殿下急召,念奴俗务缠身匆匆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过来,坐。”仪王李璲罕有的表情严正,也没有过多的废话,只道,“你在宫中,可曾听到了什么风声?”
“今日械斗之事,宫中已有消息传了进去。”念奴说道,“但是圣人恐怕还不知情。他和杨贵妃在梨园待了一天,未曾出来。”
“圣人身边还有一个高力士。他的消息,向来最为灵通。”仪王李璲道,“你猜他会不会,将此事报知圣人知晓。”
“不会。”念奴答得很肯定。
“何以见得?”
念奴淡淡一笑,“边关上万人死伤的战况,也未必会传到圣人耳中。这区区百余人的械斗”
“两码事。”仪王李璲道,“事关北衙禁军,那可是天子御率,圣人的亲勋部队。”
“念奴窃以为,这仍旧不足以惊动圣人。”念奴说道,“前番羽林大将军王承业与李光弼就已经闹过一回,圣人也曾着手处理过了。这同样的事情再报一次的话,连高力士都会极不耐烦,又何况圣人?”
“言之有理。”仪王李璲的表情顿时舒缓了许多,“念奴,本王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殿下谬赞。”念奴说道,“碰巧我那义姐今日在宫中伴驾多时,有她点拨,念奴才能如此肯定的作答。”
“你何时有了义姐?”
“刚刚不久。”念奴微然一笑,说道,“舞者供奉,谢阿蛮”
“呵!”仪王李璲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念奴说道:“因为圣人和杨贵妃都非常喜欢她的凌波舞。贵妃还将自己最喜爱的一对玉臂环赐给了她,称她为红粟玉臂友。”
“有意思!”仪王李璲笑了起来。
“现在,满朝武绞尽脑汁的万千钻营,还不如杨贵妃的一个表情。念奴也是为了安身立命。”念奴淡淡道,“虽然圣人对念奴的歌声还算赞赏,但杨贵妃本人,更加喜欢舞蹈。舞者供奉谢阿蛮,或许会对殿下有所用处。”
“念奴,你让本王怎么谢你呢?”仪王李璲笑道,“以身相许可好?”
“殿下真能说笑!”念奴笑了起来,“不知殿下近日可曾听说,关于李苍玉的另外消息?”
“耳朵都快起茧子哪!”仪王李璲撇撇嘴,一副十分嫌弃的表情,“那小子还真是个十足的怪胎,什么怪事都能摊到他头上。千金不卖字的颜真卿,居然会用一贴手书换他的半纸契书。那张癫更是出格,竟然要拜他为师现在满京城都在风传这两件事。那混小子,算是出名喽!”
念奴淡淡一笑,“不知殿下以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嗯”仪王李璲沉吟了片刻,“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还请殿下详解?”
仪王李璲坐直了一些,认真说道:“闻达于公侯,这固然是好事。将来要给他谋个一官半职,那也就名正言顺了。最难能可贵的是他攀上了张旭这一根高枝,那可是连圣人都礼敬三分的当代一绝。真要有了张旭的助力,这小子定然身价百倍。再要平步青云,也就不难了!”
念奴点点头,“那坏处呢?”
“坏处亦是明显。”仪王李璲道,“他今日参加这一场械斗,还担纲主谋亲手杀了人,就已是摆明竖敌于北衙禁军。王承业现在既要安抚麾下的怒火,也要寻回北衙禁军的颜面。他或许一时奈何不了李光弼,但要收拾一个小小的李苍玉,那还是轻而易举的。就算是张旭,也保他不得。当年李邕号称天下第一名士,大唐士庶谁不敬仰,那是何等的风光。还不是某人一个念头,他就惨死在了杖责之下?”
“殿下所言极是。”念奴深以为然的点头,“名声固然有用,但在权力面前,真的是不堪一击。”
仪王李璲诡奇一笑,“念奴,你似乎走神了?”
念奴微微一怔,“殿下是说”
仪王李璲伸手抚了一抚鬓角的那一抹长发,悠然道:“若非重大国策,圣人早已不思过问。这朝中大小事务,尽在一人之掌控。就算是李光弼和王承业,也丝毫逃脱不掉那人的掌心。今日之事,既然不会闹到圣人面前,那就一定会落到那人的手上!”
“宰相李林甫?”念奴轻轻皱起眉头来,“殿下是想”
“但凡只要步入仕途,那小子就一定绕不开李林甫。”仪王李璲道,“与其让他自己傻头傻脑的撞上去,还不如趁他扬名之时,我们主动将他推上去!”
“念奴明白!”念奴拱手应了一诺,寻思片刻,说道:“就让李苍玉以念奴之义弟的身份,出现在李林甫的视线之中。如何?”
“不妥。”
念奴微微一惊,很是意外。
“记住。”仪王李璲很认真的说道:“李苍玉是本王的杵臼之交,莫逆之交!”
“是!”
金吾卫新兵军营,落入了严格的军事管制之中,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百步之内都不许闲杂人等靠近。这俨然已是一座临时的监狱。
但是杀人者李苍玉却在这监狱之中,离奇的过上了离退休老干部才有的,优渥与闲散的生活。
从火头到番头,仅仅是一字之差,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每天早上还没起床,张赌就已经替李苍玉安排好了营养早餐。馎饦、散子、偃月混沌、芝麻胡饼、各式蒸饼蒸饺蒸丸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