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正贾清是觉得相比这价格,能吃到这只有在热带才能吃到的椰子,还是值得的!
相信和他一个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制止了还要说话的金彩,贾清道:“你给我挑两百个老椰子出来,再给我另挑五十个嫩一点的出来。”
“得呢!”
主事的听见贾清的吩咐就知道贾清对椰子了解的很多。
嫩椰子的保存时间更短,但味道与老椰子有所不同,所以贾清只要了五十个。
主事的自是准备去了,贾清又对赖升道:“待会你给船上的每个人分三个椰子解渴,就说是我对他们一路辛苦了的小小奖励。然后将剩下的都给我搬到我的住处去。”
“多谢二爷!”
赖升躬身领赏道,然后就去和那个主事的交流去了。
他们这次下江南,贾敬可是给了赖升不少的用度的,像这种买水果的小钱,当然用不着贾清自己掏腰包了。
两百个椰子听起来很多,但贾清身边的人也不少,倒也不愉收拾不了。
贾清其实也想过给家里的姐妹们带一些回去。不过就如这主事的所说,椰子的保存期太短了,等他回到了京城,多半都已经不新鲜了。如此还不如不带。
倒是眼前的大芒果可以给家里的人带一些回去……
等每个人都美美的喝了一个椰子之后,贾清叫李衍去把那主事的叫了过来,道:“再把你们这芒果挑二十箱最好的,我要带回京城去。记得给我在中间多垫一些干草之类的东西,要是被我发现有不好的或是在路上就坏了,仔细我回来砸了你们的招牌!”
主事的大喜,这二十箱少说也有五六百斤,他的任务就是将这码头上的几千斤芒果和椰子卖完,贾清这一下子就让他的任务完成了超过一半,连忙点头哈腰的按照贾清的吩咐办事去了。
二十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贾清准备贾府的各房太太、小姐甚至是姨奶奶都送一些,不管她们是赏下人也好,自己吃也好,到底是个新鲜意儿。
正好出门前也答应了惜春给她带好吃的,这个也可以算是一份了。
贾清没有等赖升处理完买水果的事宜,拿着着一个开了眼的椰子就带着携鸾二人回了马车。
“咯,给你的。”
马车内,贾清对着一直待在马车里的仙儿道。
仙儿虽不解其意,但还是伸手欲接。只是却没有拿到,因为贾清又将手收了回去。
“差点忘了,你还受着伤……来,小凤姐姐你帮她拿着,呃,你们怎么不喝,抱着干嘛?”
“二爷,这个太多了,我喝不了……”
“人家还没得到喝呢~”
前一个声音是携鸾的,后一个声音是佩凤的的。前一个声音充满了满足,后一个声音充斥着委屈。
贾清对着佩凤呵呵一笑道:“怎么,小凤姐姐你就这么嫌弃本少爷?不就是被我喝过一口吗,你就赌气不喝了?”
“才不是呢……二爷真是厚脸皮!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叫人家还怎么喝……”
“那现在你总可以喝了吧。”
佩凤没有接话,只是眼神却望了贾清旁边的仙儿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贾清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仙儿一眼,又对佩凤道:“那你喝小鸾姐姐手里的吧。”
携鸾很配合的把她手里的椰子递向佩凤……
佩凤一脸纠结的看着携鸾递过来的椰子,又看了看手里的椰子,感受了一下其中满满的椰汁,忽然低头含住了“吸管”,喝了起来。
相较于被携鸾喝过的,她更愿意喝贾清喝过的!其实如果不是有旁人在,她都不会犹豫。
见两俏俾手里都不得空,贾清只好“勉为其难”的做起了丫鬟的职事,将手里椰子以管子朝外的方向递向了仙儿,口中道:
“仙儿姑娘,你也喝!”
仙儿微微缩了一下脑袋,狐疑的看着贾清,害怕这个也是贾清先品尝过的。
贾清好笑的看着她,道:“放心吧,这个是才开的,你看里面的汁液还是满的呢!”
如此仙儿方才打消了疑虑,又看了对面正喝的满脸陶醉的佩凤一眼,终归还是被这从没喝过的椰汁吸引了,慢慢将縥首靠了过来。
尝试性的喝了一口后,似乎才发现这样的举动有些过于亲昵,又掩饰性的说了一句:“挺好喝的……”
……
南京城城西,有一片城区,名为石头城,里面住着许多金陵省的达官贵人。
贾家的旧宅就坐落在石头城中。
贾清作为宁国府的正经主子,到了南京自然是住在宁国府之中,当然,他不会去住正堂就是了。
虽然两府的主子现在都常住京城,但是在南京的宁荣两府也不是其他偏房子弟可以住的。
金彩就是负责管理旧宅的总管,两府留下来的看房子的下人也有近百人,都归他调度。
到了宁荣二府所在的一条街,贾清携着佩凤三人下了马车,转坐软轿,由东角门进了宁国公府。
贾清掀起纱帘,只见这宁国旧宅格局开阔,厅殿楼阁,峥嵘轩峻。虽空置了很多年,里面的山石花木,也仍旧蓊蔚洇润,毫无一丝颓败之感。
想来平日里金彩等人也是时常着人打扫的。
第九十三章 两俏俾白日斗嘴
到了正堂左近的一间偏院里略做了一番安置,贾清就来到了前厅。那里,金彩已经领着十几个留在府里做事的管事之人等着了。
这是惯例,如此做的目的是为了让贾清在这些人面前露一个熟脸,免得出现奴不知主的事。
贾清自然也上道,将早就准备好的各式赏钱叫金彩按职事分派下去,在一片赞美声中询问着关于府中及城中的相关事宜。
就在贾清主仆等人言谈尽欢的时候,有门子传话道:“回金总管,宇太爷使人传话,说清二爷既然到了府上,怎么不见去拜见他。”
金彩闻言有些尴尬,道:“二爷还请见谅,王二年纪小不懂事,并不是不敬二爷。。。。。。”
贾清知道金彩说的是这王二越过贾清给他回话的事,不在意的摆摆手道:“无事,金总管是两府里的总管,他们有事向你汇报也是常理。只是,这宇太爷是。。。。。。?”
金彩再次告了声罪后,回道:“这宇太爷是六房的老长辈,尊讳代宇,和府上老太太一个辈儿的人了,也是这边辈分最老的长辈之一。”
“哦,既是长辈,去拜见也是应该的。只是我听着怎么他好像是住在府中的样子?”
金彩脸上的尴尬再现,心里暗骂了一声贾代宇不知进退,索性也不给他遮掩了,如实回道:“回二爷,确实如此!”
“怎么回事?”
贾清奇道,虽说两府主子全在京城,但这宁荣二府也是两府正宅,哪里能容其他人住?
“说来还是年初的事了,宇太爷作为族老,主持在南京所有族人的祭祖事宜。。。。。。
谁知祭祖完了以后,宇太爷就借故说染了风寒,非要在府中暂留养病。
奴才们看在他是主子,又是长辈的份上,自是不敢如何,想着他也不过是暂住些时日,而且也没有支使府上的钱物,就没敢为了这点子事打扰京中的老爷太太们。
谁知,后面他不但没提什么时候搬走的事,还把他的几个孙儿孙女都接了进来,说是为了给他侍奉汤药。
可依奴才看,宇太爷是压根就不想走了。。。。。。”
贾清眉头紧蹙,问了一句:“他们住在哪?”
“西路院里。”
还好,他还没胆大到住进正堂之中。
对于这样的家族琐事,贾清不太想理会。看在他是老长辈的份上,让他住着就住着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贾清对这些事本也不如这个时代的人看得重。
“你使人给宇太爷说,就说我连日舟车劳顿,又感染了风寒,贸然去拜见只怕会过了病气,于太爷养病不利,待以后一定登门拜访。。。。。。”
贾清说的是登门拜访,这里的门显然不会是宁国府的大门。
虽说贾清不想多事,责令他搬出去,毁了血脉情分。但是他怎么可能在宁国府拜见他,那他还不真成了宁国府的主子了?
想来这个贾代宇多半也是这么计算的,好让他在府中更名正言顺一点。
不满是有的,只是还没触及贾清的忍耐底线。若是以后他还敢得寸进尺,贾清也只得不顾情面,用法理、族规“请”他出去了。
略过这点子不愉快的事,贾清叫其他人各自回去做事,只留下金彩一人。
“我在南京待不了几天,也没什么事叨扰金总管,两府里原先是么样此后还是什么样就行了。至于平日里我的一些琐事,都由赖总管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