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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粟儿,是可以三生三世在一起的。
三生三世,永不分离。
可是,他和粟儿,真的可以吗?单不说,母亲大人告诉他,粟儿是百花国皇位的继承人啊,她以后会和女皇姐姐一样,有多好多的妃子,就说他们的身份,他是她的舅舅啊,粟儿,粟儿会喜 欢'炫。书。网'自己,敢喜 欢'炫。书。网'自己麽?
想到这里,花炎哲觉得自己好像会渐渐的遗失些什么。
跑在前面的罂粟突然停了下来,大声喊道,“舅舅,你不可以离粟儿很远哦!粟儿如果回头看不到你,会哭的。”
花炎哲甩甩头,小跑的追了上去。
罂粟说,看不到他会哭的。粟儿,一直没有改变过啊。看不到他,真的会哭的很惨,他不想,也不会让她哭了。
很多年以后,花炎哲一直在想,为何,事情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罂粟张开双手,蹦蹦跳跳的旋转着,突然,从树上掉下了两粒红豆,恰好的落进她的手心里。
只见那两粒红豆在罂粟的手心,慢慢的变成一束耀眼的光,从手心飞到天上,有突然的飞了回来,在花罂粟与炎哲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撞进了他们二人的心里。
心,突兀的疼了一下。
花罂粟捂着疼痛的心,看着花炎哲,一字一句的说道,“舅舅,若哪天粟儿为帝,你便是粟儿此生唯一的帝后。”
舅舅,若哪天粟儿为帝,你便是粟儿此生唯一的帝后。
一句话,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
一句话,像风一样,轻轻的轻轻的飘进了花炎哲的心里,疼痛的心,也因着这句话而平息了下来。
是誓言吧!像种子一样,迅速的在花炎哲的心里发了芽,生了根,成了一辈子信仰的话。
没有人,注意到,那白光闪过的天空上,浮现出淡蓝色的字体:
相思树上相思叶,
相思叶落相思生。
相思叶已随风去,
相思树却空飘零。
相思无奈已成空,
却见相思叶又生。
微风拂过,随着树叶的沙沙声,转而,消失不见。
给读者的话:
呼呼,青梅竹马结束啦!!!
宫廷卷9
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罂粟宫里显得神秘而安静。
罂粟宫外,一群宫人围在一株参天的大树之下,打破了属于夜晚的宁静。
只见那大树上,坐着一位女子,女子身穿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莲花,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的一排蓝色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锦缎裹胸。随意札着流苏,发际斜插芙蓉暖玉步摇,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耳际的珍珠耳坠摇曳,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由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只是这般美丽的容颜还是稚气未脱。
榕树下是一群急的想热锅上蚂蚁的宫人们:
“小皇女,快下来吧!”
“小皇女,很危险的,快点下来把!老奴求了。”
“小路,小绿,你们快点去给小皇女拿梯子来。”
“……”
“……”
这年,花罂粟十三。
花罂粟坐在树干,不耐烦的看着这群着急的宫人,什么嘛!她都十三岁了,还拿她当小孩子?
这树她怎么说都爬了十年了耶!用的着一群人站在下面,好像随时准备迎接她从树上掉下去似的。
“小皇女,您就下来吧!”宫人不甘心的乞求道。
“你们在吵,本皇女就把你们扔进护城河里喂鱼。”花罂粟恼怒的吼道。
宫人们听到这话,头上开始冒起了冷汗。
这小皇女,可是说到做到的呀!不是故意的将他们扔进护城河,不是半个把时辰都不让起来的,要是让她直接扔进去,还不要了他们半条命啊。
可是,看小皇女坐在树上危危险险的样子,万一不慎跌落,陛下可是会直接把他们拖出去砍了的。
衡量利弊,宫人们还是勇往直前,“小皇女,如果把奴才扔进护城河里喂鱼,您能下来,那您下来扔吧!能被您扔,也是奴才的福气啊。”一位宫人上前,恭恭敬敬的说道。
花罂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群宫人,看来是她平时宠溺惯了?都想去护城河里喂鱼了?
其实,花罂粟平日里待宫人们还是不错的,把工人们都当兄弟了,一点皇族的架子都没有。当然了,这只是在她心情好的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让他们去护城河里喂喂鱼,不然呢,就让他们抹上蜜蜂,招蜂引蝶去了。
起初的时候,宫人们都是很害怕的,但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反正罂粟会让人在他们见阎王罗之前给捞起来。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都皮痒了。等本皇女下去看本皇女不抽你们。”花罂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过,现在本皇女还不想下去,你们要是在吵,吵的本皇女心神不宁的话,本皇女失足跌落,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可……”
宫人们还想劝说些什么,就被花罂粟打断,“如果那样,本皇女还是很大方的,会让母皇给你们留个全尸的,嗯,这样吧,为了体现本皇女的宽宏大量,本皇女到时一定给你们买张草席,你们觉得怎么样?”
“小皇女,奴才给您准备宵夜。”
“奴才去给您烧水。”
“奴才……”
所有的宫人们立刻一哄而散。
花罂粟满意的笑着。
轻轻的躺在粗粗的树干之上,罂粟闭着眼,享受着凉凉的晚风,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正一步步的向她逼近。
宫廷卷10
夜,夜的那么美丽。
国舅府的花园内,拢红衣,玄纹云袖,席地而坐,一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手指下的琴弦,突兀的断了一根,划破了白皙修长的手指,血一滴一滴的滴在琴上,红的刺眼。
男子捂住心脏,感觉心一阵一阵的抽痛着,眉头紧蹙,拔腿冲出来国舅府,嘴了吟逸出,“粟儿,等我!”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从七年前,在三生林里,那粒相思豆消失在他心脏里开始,他和罂粟仿佛连生命都紧紧的牵在了一起。
七年来,不管是他,还是罂粟,只要其中一个人有事,另一个人的心便会隐隐作痛,即使是对方感染风寒,也是会有感觉的。
这一次,一定也一样。
花炎哲多么想这样的预感不要那么的灵验啊!七年来,罂粟受到的伤害是越来越多了。
罂粟宫
花炎哲一路狂奔来到了罂粟宫,路上可吓坏了不少的宫人,从来没有见过,温文尔雅的国舅花炎哲,如此的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还是在这三更半夜的,狂奔。
当他看见静静的躺在树上的罂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那树,可是罂粟爬了十年的,应该不会有事。
一定是他太想念她了,一定是他多虑了,一定是相思豆的作用不灵了。
花炎哲就这样痴痴的看着树上的罂粟,秀丽的长发在风中荡漾,月光下的罂粟,宛若天仙般的沉睡着。
花炎哲的心徒然的升起一阵暖意,只要能这样静静的看着罂粟就好。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这几年,不,不是这几年,是罂粟六岁那年开始,帝后哥哥与女帝姐姐在有意无意的阻扰着他和罂粟的见面,那时候他不明白,可现在,他明白了,他们之间,有的不只是年龄上的差距,身份,更是无法跨越的障碍。
可是罂粟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啊!十三了,十三可以娶夫生子了,却还是那么的黏他,跟在他身后,舅舅,舅舅的甜甜的唤着。
每一次听到她软软甜甜的声音,他的心都会痛的,可是他记得,罂粟曾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