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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无奈涌上了心头,刘裕的脸面现出了明显的失望之色,他不认为卫风没有解决的方法,而是可恶的很,到关键之处不说了!不过刘裕也清楚,因着目前似敌似友的特殊关系,卫风没有义务把老底全兜给自已,这让他如隔靴搔痒般浑身痒的慌!
‘也罢,看来只能多派细作,留意这家伙的一举一动,根据珠丝马迹自行推测!’刘裕狠狠吁了口浊气,勉强笑道:“卫将军倒是提醒了愚兄,你且坐着,酒菜很快上来!”说着,给刘娇打了个眼色。
刘娇没好气的瞪了卫风一眼,拉上刘兴男向膳堂走去。
不多时,简单的饭食搁上了案头,几个人东拉西扯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中,屋外透出了一丝光亮,谁都清楚,卫风带着刘娇离去的时刻到了。
渐渐地,屋子里弥荡起了一股淡淡的不舍,刘兴男的挣扎重新布上了脸面,她看了看父母,咬咬牙道:“父亲、阿母,兴男舍不得与姑母离开,想去建康陪陪姑母,很快就会回来的,可好?”
这话一出,卫风的目中立时绿芒一闪,隐秘的扫了眼刘兴男的小胸脯,便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王蔓却是有些愕然,与陈少女交换了个古怪的眼神之后,狠狠瞪了了卫风一眼,这分明是个沾花惹草的惹事精啊!但当把目光转向了刘兴男时,又浮出了一丝隐约可见的笑意。
刘娇则是愣住了,眼眸不自禁的蒙上了一层雾光,正下意识的向兄嫂看去,“胡闹!不行!”刘裕与臧爱亲异口同声,一致否决!
“父亲,阿母~~”刘兴男不依道:“兴男又不惹事的,只是去建康陪着姑母散散心,姑母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兴男连说个贴心话的人都没有了,呜呜呜~~”
说的好好的,一阵酸楚突然涌上了心头,刘兴男控制不住的放声大哭,当场抹起了眼泪!
刘娇也拭了拭眼角,劝道:“阿兄,嫂嫂,让兴男跟着阿娇住一阵子其实没什么,阿娇也舍不得兴男,过一段时间就把她送回来,你们不用担心兴男的安全,卫将军不会让人欺侮她的。”
臧爱亲如防贼般的瞥了眼卫风,摇摇头道:“阿娇,嫂嫂明白你与兴男姑侄情深,乍一分开是挺让人难受,可是兴男迟早得嫁人,总不能一辈子跟着你罢?到那时不还得分开?时间久了会慢慢习惯的,过一阵就好,何况未出阁的女孩子家,东奔西跑总不是个事啊,现在兴男的名声已经不大好了,再跟你跑一趟建康,别人会如何议论?莫非你愿意兴男一辈子都嫁不掉?”
“这。。。。”刘娇无言以对,带着丝不舍看了眼哭的如个泪人般的刘兴男,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卫风,还隐含着丝特殊意味,仿佛在说,你不是对兴男动了心思吗?那你就凭本事说服兄嫂吧!
其实卫风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自知之明他是有的,他知道自已的名声不好,臧爱亲的那记眼神充分表明了自已在藏爱亲心目中的印象,可这时,如果不尽最大努力把刘兴男拐走,日后真可能要坐视刘兴男在别人的胯下婉转承欢了,他不认为目前的刘兴男对自已具有三贞九烈的爱恋!
尽量摆出了一副委屈的面容,卫风向臧爱亲拱了拱手:“嫂嫂,兴男不过是去建康游玩些时日,哪有那么严重?卫某是兴男的姑父,外甥女随姑母去姑父家小住,这有何不可?旁人如何说三道四?
我大胆猜一下,嫂嫂应该是不放心兴男和我一起,这我不得不为自已辩白了,去年去了海外足足有小半年,别说兴男,即便娇娇姊我也碰都没碰啊!
或许嫂嫂会误以为我贪花好色,当然,与刘兄比我是自愧不如,但我自认要比寻常人好上许多,如今一区区小吏,谁家里不是妻妾歌舞姬数十人?而我连同娇娇姊,只有王蔓与小兰,这已充分证明,我绝不是个贪花好色之徒!”
卫风掷地有声,义正辞严,一派正气昂扬的模样,王蔓与陈少女均是有种恶心欲呕的感觉,当真是撒谎都不带脸红啊!只是回头一想,卫风的确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好色,他对女性的占有欲很强,但这份占有欲只是把他看中的女人约束在身边,而不急于占有该女子的身体,在王蔓与陈少女看来,卫风的好色更多的表现在了口花花与手脚不大干净,似乎这人对猥亵调戏女子情有独钟,反而真正的进一步深入并不是太过于猴急。
二女秀眉微蹙,相继把不解的目光投向卫风,这是她们不明白,卫风喜欢玩感情,或许是与现代社会的女人不能谈感情,谈了会被人当逗比,只能是**裸的性与利益,因此在穿来古代之后,由于古代女子相对坚贞朴素,前世被压抑住的情感如开闸般泄开,使他更注重感情方面的交流,身体上的欲求相对的退而居于次!
刘兴男也知道这是关键时刻,配合的把哭声放的更大,眼泪水哗啦啦淌成了河,臧爱亲却现出了将信将疑之色,上上下下打量着卫风,她对卫风说不上了解,但对他的家庭关系还是清楚的,只不过,这人真有他自已夸的那么好吗?臧爱亲总感觉不大踏实。
臧爱亲的迟疑落入了卫风眼底,不禁暗道一声好,跟着又道:“嫂嫂,兴男去海外的前后反差之大或许也让你对我生出了不满,认为是我教唆的结果,不错,这点我承认,我的确是有意为之,却绝不是针对刘兄与嫂嫂!”
“哼!”一提到这,刘裕顿时怒火中烧,重重哼了一声,不满情绪溢于言表!
卫风毫不在意,微笑着双手一压:“刘兄请息怒,请听卫某详细道来,在新罗我曾对娇娇姊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已的活法,做父母的总想把自已的经验强加给子女,并认为这是最适合子女的方式,却没考虑到子女的性格,请恕我直言,令爱性情跳脱,渴望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刻意给她安排的束缚反而会使她郁郁寡欢,试问,拳拳父母心,为人父母者谁不希望子女能安康幸福?
有鉴于此,作为兴男的姑父,我对兴男因时利导,按她的喜好教她武技骑射,难道你们没发现,兴男舞刀弄棒要强于舞文弄墨?她脸上的笑容也更多了些?这正是最适合她的道路啊!
刘兄与嫂嫂万勿抱有陈腐观念,女子为将虽少,但不是没有,仅是我朝便有荀灌与李秀,还有打虎女英雄杨香,皆受时人称道,兴男有此天赋,为何不能成为一代女杰?兴男已经长大了,是好是歹她未必不清楚,她有掌握自已命运的权力!
最后再说句冒犯的话,刘兄英雄了得,将来必为一代人杰,何须学那些陈腐门户以联姻来获取利益?说到联姻,卫某以为未必有用,太原王氏突遭大难可有姻亲仗义援手?这世上,多的是锦上添花,雪中送炭者千里无一啊!”
第二九四章携美离开
“这。。。。”卫风的劝说情真义切,刘裕不由生出了一丝动摇,自已对兴男的管束真的合适吗?于是,把征询的目光向臧爱亲投了过去,王蔓却是向卫风挤了挤眼睛,接过来道:“刘兄,嫂嫂,你们对卫郎也许不大了解,但蔓不得不厚颜夸一句,卫郎看人的眼光颇有独到之处,由着兴男的性子,不强加束缚,兴男将来或有成大器的可能!
另外蔓还得提个醒,明日桓修将出镇京口,对于北府宿将,理当清洗一部分,如跟随刘牢之多年的心腹老将,可同时,桓修初来乍到,要想以北府军为已用,还得依靠北府旧将,刘兄在北府军中素有名望,与刘牢之关系不深,很可能成为桓修的拉拢对象,倘若桓修听闻兴男未曾婚配,为家中子侄辈向刘兄求娶,请问刘兄应还是不应?
蔓试着替刘兄分析一下,如果应允,将来桓玄事败,因其篡逆,必遭屠宗灭族,兴男既使能侥幸幸免,夫郎与子嗣被杀却是无须置疑,这岂不是害了兴男?如果刘兄推托,恐怕又会惹来桓修的不快,徒招无妄之祸!
因此,让兴男随娇娇姊往建康避上一阵子倒不失为一良策,至于卫郎那里,刘兄与嫂嫂请放心,卫郎这人嘴虽不大好,却在男女之事上从不含糊,何况蔓与娇娇姊也会从旁监督,绝不让他祸害兴男,请刘兄与嫂嫂放心!”
这倒是刘裕没考虑到,细细一想。王蔓的猜测并不是无稽之谈,关键在于刘兴男尚是云英待嫁之身,桓修以联姻来笼络自已顺理成章,真等到桓修托人提亲,自已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刘裕顿时出了身冷汗,他立刻就认同了把刘兴男送走是唯一的可行之计,尽管他对卫风不大放心,却总好过刘兴男与桓氏联姻,凡事都有个说不准。不预作准备。事到临头只能悔之莫及!
臧爱亲也是面色微变,她清楚自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