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贞来自后世,深受民主主义思想的熏陶,他其实是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的——当然,如果能将大唐的传承延续,李贞也是会做的,但是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那他也无所谓。
“殿下,火药已经布置完成了。”就在这时候,罗林已经布置好了炸药,过来禀报道:“是不是现在就点燃火线?”
“很好,炸了吧。”
“是。”罗林将李贞请出三清殿,然后亲手点燃了火药引线。
“轰~”
“轰~”
“轰~”
“……”
接二连三的轰鸣声,彻底的炸断了地道的这一个出口,当然,如此复杂的密道,自热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口的,在听到背后传来的爆炸声之后,洛克带着人更加快速的往前奔去。
第一百三十章 学会放权
第一百三十章学会放权
长安城,皇宫,甘露殿。
甘露殿是李世民处理公务的地方,在这里他可以召集大臣商量国策,可以说是他的另一个御书房。
“真是没有想到,你们两个竟然都还活着,而且加入了承剑溪,当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李世民看着被绳子紧紧捆起来的吴刚和高定,有些难以置信,同时也有些感叹,更有一点见到昔年故人的高兴。
“哼。”吴刚冷哼一口气,没有说话——实际上他也没有力气说话了,落到李贞手里之后,虽然经过紧急救治,命是保住了,但是也只剩下半口气了,想要恢复,至少需要半年时间。
“呵呵,我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和吴刚相比,高定的态度就好了很多:“我只是没有想到,不但你厉害,你的儿子竟然会比你更厉害,这一次我输的心服口服。”
“呵呵,贞儿是个好孩子,这点朕一直都是知道的。”李世民脸上露出一点骄傲。
“给他们松绑吧,光是这么绑着,怪难受的。”
“是。”李贞听命将三人松绑开来。
“李世民,你休要装好人。”绳子一松开,吴刚就一把从地上蹦了起来,怒视李世民道:“你以为你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了吗?你太天真了吧?我告诉你李世民,咱们之间的仇没得完,你就算是杀了我,以后也一定会有人为我报仇的。”
“切,这个笨蛋。”面对吴刚的傲娇,李贞冷嘲热讽:“你未免也太把你看得是一回事了吧?你算什么东西?父皇只是不愿意看到故人受苦罢了,他哪里有招揽你的意思,你自恋也要有一个限度好不好……话说,你不是重伤垂死了吗?怎么一帮你解开绳子,你就活蹦乱跳的了?莫非你刚才是装死?”
“你……噗……”吴刚刚想说什么,却不因为一口精气泄去,再也支持不住,一口献血喷出,再次摔倒在地上。
“我去……这什么情况?”李贞吓了一大跳:“你……我告诉你啊,这是你自己吐血的啊,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啊……你可别想讹人啊……”
面对李贞的搞怪,李世民哭笑不得:“好了,别耍宝了,还不快点传太医?”
“不用了父皇,他已经死了。”李贞摇头道,他刚才在吴刚的口鼻上探了探,已经没有了气息。
“如果他刚才没有那么激动的蹦起来,他这一身伤势只要休息一段时间,还是可以修养回来的,但是可惜,他太激动了……话说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仇怨啊?这个吴刚竟然这么激动,宁肯放弃生的机会,也要拼尽最后一口元气,骂父皇你一顿——当年你到底是有多对不起人家啊?”
只是稍微检查了一下吴刚的死状,李贞就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死的——虽然明面上看起来他是被李贞气死的,但是实际上在他蹦起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耗尽了他残存不多的生机,也就是说哪怕李贞最后不骂他,他也活不过一时三刻去。
李世民面露愧疚:“没办法,当年朕清剿息王余孽,下手太狠,难免会滥杀无辜……这个吴刚一家就在那年被……”
“额……好吧。”李贞明白了,难怪吴刚会这么怼李世民,原来是有灭族之仇啊。
“不说了,把他们都带下去吧。”
“是。”李贞一摆手,立刻就有侍卫将吴刚的尸体以及高定压了下去——当然,这样的重犯肯定是不能关在天牢的,天牢的防务看起来严密的,但是也不是没有破绽,只要是有心人,突破这里的防御救人并不困难。
何况高定这样的重犯,还是承剑溪的高层,掌握着承剑溪不少的机密,这样的人当然是要放在桃花内卫的密狱里才更加安全了。
“贞儿,这一次你做的很不错。”
送走了高定,李世民赞许道。
“父皇过奖了,这是儿臣应该做的。”李贞谦虚道。
“你知道父皇说的是什么。”李世民轻声道:“朕昔年年少气盛,做事情太绝,以至于息王连个后代都没有……朕生怕这一次你将承克也给抓了……你很好。”
“多谢父皇,其实儿臣的初衷并不是这个。”李贞有些汗颜,他留下洛克可不是为了给李建成留下一个血脉这个原因啊。
“不管你的初衷是什么,朕只看结果就够了。”李世民轻轻摆摆手:“身为一个君王,如果事事都锱铢必较,那么这个君王是活不了多长时间的,他早晚都得累死——相反,将一切事务下放给下面的人,之追求结果,不看过程,这样你才不会太累,你也才能活的更久一点。”
李贞躬身道:“是,儿臣明白了,多谢父皇教诲。”
但是对于李世民的理念,李贞却是不赞同的,将一切事务下放给臣属,这的确可以活的轻松,但同时也容易导致底下人拿着鸡毛当令箭,为祸民间——这样很容易被人骂成昏君的。
就好像宋徽宗赵佶,他喜欢漂亮的石头,于是设立了一个花石纲。
而下面的人是怎么做的呢?
当时指挥花石纲的有杭州“造作局“,苏州“应奉局“等,奉皇上之命对东南地区的珍奇文物进行搜刮。由于花石船队所过之处,当地的百姓,要供应钱谷和民役;有的地方甚至为了让船队通过,拆毁桥梁,凿坏城郭。因此往往让江南百姓苦不堪言,《宋史》有记载花石纲之役:“流毒州县者达20年”。
这肯定不是宋徽宗的初衷,他只是喜欢搜集漂亮的石头而已,可没有想过祸害民间啊。但就是因为下面人歪曲他的意思,将花石纲当成军国大事办理,这才导致了民怨沸腾。
所以说放权可以,但是要有限制的放权,否则很容易导致执行者的失控,从而酿成大祸。
李世民时期之所以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除了吏治清廉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对下面臣子的掌控非常严格——我的确是将所有的权利放到你手里了,但是你本人可一直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要你敢有一丝失控,那我就能从肉体上消灭你。
这才是李世民敢于放权的最主要原因。
“不说这些了,你下去吧。”
“是,儿臣告退。”
第一百三十一章 离开长安
第一百三十一章离开长安
车辚辚,马萧萧,二月春风似剪刀。
长亭外,古道边,一行白鹭上青天。
啊呸……错了,应该是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层重茅……也不对,李贞没有这么惨。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这句倒是比较能形容李贞此时面对的情景。
此时已经是九月深秋,李贞正坐在船头,望着大运河两旁的景色,以及运河之中千帆竞过,不由心神激荡,意气风发——这就是盛世大唐啊。
没错,李贞已经离开了长安,如今正在大运河与黄河的交叉口,准备回转岭南。
经过了八月份的三次大典(献俘大典、封后大典、立储大典)之后,李贞已经是大唐的合法储君,正儿八经的未来皇位继承人,接下来只要他不自己作死,不意外死亡,继承皇位板上钉钉。
原本作为储君,李贞是不能离开长安的,事实上朝中也大都是持反对的声音,就连李世民和燕妃都不愿意李贞离去。毕竟储君身份高贵,更是国家未来的主人,当然要在保护最严密的地方,否则出门在外,万一要是出现了什么问题,那就是国殇啊。
最后还是李贞一力坚持,各种讲事实摆道理,并且立下了无数保证,绝对不会去危险的地方,这才得到了李世民的支持,从而从长安这个牢笼之中脱出,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范雪宜走出来,拿着个披风披在李贞身上:“殿下,外面风大,您还是进去吧,别招了寒气。”
李贞抓起她的小手,贴在心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