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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李贞是打算继续提高蒸馏技术,至少要提纯出九十度以上的酒精,但现在看来,貌似不用了呢,自己好像找到了更合适的替代品了——这油灌毫无疑问是一种高含油植物,而且刚才李贞闻到了燃烧的味道也不像是植物油,反而更像是生物柴油燃烧的味道,如果能将里面的油提炼出来,或许就可以制造出纯正的石油替代品,
也算是圆了自己的石油梦。
有了石油,自己的大部分计划就可以展开了,大唐的工业也会进入飞速发展状态之中。
雨林中的大雨可不是一般的大雨,用瓢泼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如果放到大唐,至少也得是几十年一见那一级的,这要是落到长江黄河里,估计两条大河都要崩溃。
别的不说,就说山谷中的那个小湖吧,水量至少就上涨了三分之一,好在这个小山谷的地势比较高,少年军这才避免了被水淹七军的‘惨祸’。
不过雨林里的雨虽然大,但持续时间并不长,只是下了三天时间而已,等第四天早晨,就又是一个艳阳天。
“殿下,这大雨终于停下来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当然要走了,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我浑身难受的慌。”对着太阳,李贞伸了个拦腰,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将这些天体内积郁的霉味全都给喷了出去,痛痛快快的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泥土清芳的清凉空气灌入肺中,然后李贞又打了一个喷嚏……
故意无视房遗爱那想笑又不敢笑的面孔,李贞道:“吩咐下去吧,命令所有人都立刻开始收拾行装,我们要走了。”
“是。”说起正事,房遗爱立刻收拾起原来的表情,脸色一肃,大声应道。
“哎呀,坐大象果然舒服啊。”美美的坐在大象上,李贞再次享起了福,这让下面苦逼的跟着大象步伐的少年军们各种羡慕嫉妒恨……
房遗爱注意到了下面少年军的表情,不由苦笑一声:“殿下,您就别刺激他们了。古人都讲究兵将同甘共苦,你这样是不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霍去病同样没把士兵当人看,但他不也是照样打胜仗吗?不照样有人愿意为他去死吗?我至少没有将手下的士兵们饿着,这可比霍去病强多了吧?”李贞可不愿意放弃现在这么舒适的坐骑,而去玩什么同甘共苦去,当下就拿霍去病作为例子反驳道。
“可您和霍去病……”房遗爱原本想说您和霍去病有可比性吗?但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仔细想想,自家殿下可比霍去病强多了,霍去病再牛逼,那他也只是会打仗罢了,李贞可不只是会打仗啊。虽然论起打仗来,李贞或许干不过霍去病,但如果真要让他将他自己的手段全部用出来,十个霍去病也得跪。
如果将李贞和霍去病同时放在汉武帝面前,让他非要在两人中间选一个的话,估计汉武帝也会选李贞而不是霍去病——是,霍去病打仗是厉害,但和他同一等级的大将汉朝也不是没有,卫青和李广他们两个比霍去病也不差多少了。但你再给我找一个李贞去?
这么一想的话,李贞享受这般待遇,貌似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啊。
李贞笑笑没有接房遗爱的话茬,而是转头问道:“王璨,咱们现在到什么地方了?距离越裳还有多远?”
这些问题的答案一直都在王璨的心里,闻言立刻答道:“殿下,咱们距离越裳已经不远了,按照现在的速度的话,明天应该就能到了,不过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按照地图上的记载,五十里多外有一条河,原本我们对这条河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可是雨季,而且刚刚下过大雨,大河很有可能涨水,这时候去渡河的话……”王璨语气中露出一丝迟疑,显然是对强行渡河不太看好,少年军对南洋本来就不熟悉,这一路上虽然有大象,因此得以横行无忌,但那是在陆上,水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大象这种陆地霸主面对大河估计也够呛……
“这样啊,那就先不说这个了,等到了地方再说。”李贞也有些无奈,只是现在情况不明,等有到了河边了解了情况再说。
“是。”
“殿下,薛将军的信鸽。”
就在李贞准备躺下继续休息的时候,忽然有人递过来一只信鸽。
“仁贵的信鸽?”李贞一怔,这时候怎么会有信鸽来?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立刻抽出密信,迅速浏览了一遍,李贞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继而哭笑不得:“我这应该是感到庆幸呢,还是应该感到担忧呢?果然,还是应该感到庆幸吧?”
“殿下,到底怎么了?”房遗爱连忙问道。
“没事,等扎营后再说。”李贞摇摇头,毁掉了密信,若无其事道。
“是。”房遗爱了然,便不再询问。
李贞也不再说话,闭目养神起来,但心里却是活跃开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兵临僧伽补罗
第一百八十五章兵临僧伽补罗
薛仁贵的密信中并没有说别的东西,只是说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率领的一万大军离开富春三天后就来到了僧伽补罗的城外。但就在他准备攻打僧伽补罗的时候,军营之中竟然也爆发了瘟疫,这让薛仁贵大为紧张,虽然事后知道疟疾已经被控制住了,被感染者也已经隔离开来,但薛仁贵却也没有了继续进攻的心情,只是驻扎在城外,对僧伽补罗虎视眈眈。
而在僧伽补罗城内,此时前线战败的消息已经传来,城内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现在又传来唐军攻打的消息,顿时就彻底乱了套了,法律彻底失效,抢劫强奸烧杀抢掠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民间尚且如此,城内的那些大人物们更是坐立不安,要知道攻打大唐的计划,这些人可是大部分都参与制定了的。此时见大唐报复回来,立刻就慌了神,不断的派人潜出城外联络唐军,一方面是想要得知唐军的态度,究竟是小惩还是大惩,另外一方面就是投诚了,甚至不少人愿意与唐军里应外合打开城门,迎接唐军进城。
薛仁贵只是在城外驻扎了不过三天时间,收到的投诚书就多达三十多封,这让他哭笑不得的同时,也对这些两面三刀的鼠辈感到不齿——在国家危难的时候非但不思报国,反而想要与外敌联手,实在不是一个臣子该有的作为。
如果说朝中重臣或许还有一条活路的呼,那作为此次战争的发动者,也是大唐皇帝点名要求活捉的头号罪魁祸首,林邑国王范头黎基本已经是死定了。
如今的范头黎基本上谁都不信任,几乎一日三惊,甚至都不敢睡觉,生怕自己还在梦里就被人摘了头颅去。最后因为太过劳心伤神,再加上身体本就不好,竟然在薛仁贵驻扎城外五天后的一次打瞌睡中一睡不醒,再也没有醒过来。
说起林邑,这个国家立国也有不少年头了。林邑国本是汉朝时期的象林县,是马援铸柱指所在,距离南海三千里。后汉末,象林功一个区姓功曹的儿子,名叫区连,杀了县令自立为王,成为林邑的开国君主,从此子孙相承。
林邑和中原王朝的往来从未断绝,从晋武帝太康年间,就开始于中原交流朝贡,其中尤以唐朝最为频繁。
《旧唐书南蛮列传》中记载。
林邑国,汉日南象林之地,在交州南千余里。其国延袤数千里,北与皛州接。地气冬温,不识冰雪,常多雾雨。其王所居城,立木为栅。王著日毡古贝,斜络膊,绕腰,上加真珠金锁,以为璎珞,卷发而戴花。夫人服朝霞古贝以为短裙,首戴金花,身饰以金锁真珠璎珞。王之侍卫,有兵五千人,能用弩及?,以藤为甲,以竹为弓,乘象而战。王出则列象千头,马四百匹,分为前后。其人拳发色黑,俗皆徒跣,得麝香以涂身,一日之中,再涂再洗。拜谒皆合掌顿颡。嫁娶之法,得取同姓。俗有文字,尤信佛法,人多出家。父母死,子则剔发而哭,以棺盛尸,积柴燔柩,收其灰,藏于金瓶,送之水中。俗以十二月为岁首,稻岁再熟。自此以南,草木冬荣,四时皆食生菜,以槟榔汁为酒。有结辽鸟,能解人语。
武德六年(623),其王范梵志遣使来朝。八年,又遣使献方物。高祖为设《九部乐》以宴之,及赐其王锦彩。贞观初,遣使贡驯犀。四年,其王范头黎遣使献火珠,大如鸡卵,圆白皎洁,光照数尺,状如水精,正午向日。以艾蒸之,即火燃。五年,又献五色鹦鹉。太宗异之,诏太子右庶子李百药为之赋。又献白鹦鹉,精识辩慧,善于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