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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常。”易正摇头道:“尽管血龙卫已经用尽了力气,却依旧没有查出一点消息,在我们搜集的情报中,他就是那个被殿下从倭国使者刀下救下的酒楼老板儿子。为了报恩而卖掉了父亲留下的酒楼,投身殿下帐下效命。我们也问了他的亲朋邻居,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描述的相貌也和张琅一般无二,所以我们初步判断,这个张琅的身家基本上是清白的。”
“奇怪,难道一个酒楼老板,真的能培养出一个天纵之才来?怎么历史上没有他的记载呢?”李贞小声嘀咕道,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这个张琅是前一段时间投效到李贞手下的,根据他的描述,他就是苏我入鹿耍酒疯杀人后,被无辜斩杀的酒楼老板的儿子,要不是李贞及时出现,他自己恐怕也要死在苏我入鹿的刀下了。就算如此他也被一刀刺伤了肺部,重伤垂死。等伤养好之后,李贞已经出征了,为了报恩,不顾伤病缠身,就卖掉了自己的全部家当,不远千里奔袭边疆投靠李贞。
可是李贞并没有领他的情,身为穿越者你做事可高调,但你不能没有心眼。此时有人贸然来投,他自然是不会轻易相信的。不过张琅的能力确实没的说,这样的人才李贞也舍不得放过,因此一边命令血龙卫详查张琅的底细,一边让他隐藏在暗中给自己出谋划策,可惜血龙卫查了这么久,也没有查出丝毫漏洞来。
“根据张琅的回答,他幼时曾救下过一个乞丐,那乞丐在他家住了一年,后来留下了一本没有名字的书籍,他的一身本领也都是从乞丐那里和书上学到的。”易正并没有听到李贞的嘀咕,继续道:“而且他也出示了那本书,根据我们的鉴定,确实是一本难得的治世奇书,只可惜没有名字,我们也推断不出究竟是何人所写。”
“所以你的结论是。。。。。。”
“此人基本没有问题,可用。”易正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你错了,你要记住一句话,没有破绽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李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道:“如果张琅真的是敌人派来的,但我们却没有查到他的底细,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这就说明敌人安排的十分完美,更能说明背后的势力并不下于我们血龙卫。”易正恍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整个大唐能比得上血龙卫的势力一共就那么多,除了朝廷以及皇上手里掌握的几个外,剩下的基本上都被世家握在手里了。也就是说,如果张琅真的有问题,那他八九不离十就是世家派来的。”
易正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将他弄死算了,宁杀错不放过。”
“这怎么行?”李贞摇头微笑道:“张琅好歹也是个人才,而且还是一个顶尖人才,杀了未免太过可惜。况且不教而诛也会让底下人离心离德,这样不好不好。我的意见是,张琅不但要用,还得重用,并且还要将他报恩的事迹传播天下,让他成为天下表率。”
“可这样岂不是等于放任他任意施为了吗?”易正疑惑道:“有这么一个人在,咱们的秘密可就保不住了啊,岂不是直接将咱们的安排放在了敌人眼底下了吗?”
“秘密?我能有身秘密?”李贞失笑,摊开双手道:“我李贞行事光明正大,做人堂堂正正,无事不可与人言,我能有什么秘密?”
“。。。。。。殿下,咱能不能不这么无耻?说好的堂堂正正呢?”易正无语了,没见过你这么自夸的,太不要脸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我会很没面子的啊。”李贞无奈道,然后顺势转移了话题:“总之张琅的底细你还继续在暗中查,但他本人你不要动,我自有安排——就算真的知道了他的底细,也不要擅自动他。”
“是,属下明白。”易正心中了然,他已经明白了自家殿下怕是已经有了安排了,于是便不再多言。
“没事了,你下去吧。”事情说完,李贞就开始挥手赶人。
“属下告退。”易正一个闪身重新回到了柱子后面,失去了总用。
“真是。。。。。。要不要每次都这么帅气?我的镜头要被你们抢光了。”看着这帅气的一招,李贞很是羡慕嫉妒的说道,但很遗憾,这一招的修炼条件相当苛刻,而且过程及其痛苦,稍有不慎就会致残,李贞大致是吃不了这种苦头的,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易正各种耍帅了。
“。。。。。。”嘴里碎碎念一阵后,李贞也出了都护府,带领一群狗腿子继续‘横行霸道’去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各怀鬼胎(3)
第一百二十三章各怀鬼胎(3)
李贞这边的事情暂时说完,我们且将目光投向夷男那边。
这边夷男刚刚劝过吐迷度,但吐迷度今天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枪药,任夷男说破了嘴皮子,他就是不听,反而还对夷男恶言相向,差一点就动手了。
“气死我了,这个吐迷度真是一点都不识好人心啊。”刚回到住处,大度设就一屁股坐下:“父汗,我就想不明白了,像吐迷度这样的蠢货,您和他一伙儿,岂不是在拉低您的智商吗?”
拔灼心里也不痛快:“就是,父汗,我看经过今天这事儿,吐迷度应该是活不久了,您何必和一个将死之人这么客气呢?”
“你从哪里看出来吐迷度是将死之人的?”
“您没听那越王都说了吗?要吐迷度以后小心一点,这分明就是动了杀心了啊。”拔灼理所当然道:“越王就一小屁孩,吐迷度今天这么甩他脸子,他岂能不动怒?只要一冲动,以大唐军队的实力,吐迷度还能有活路不成?”
“你们太小看吐迷度这个人了。”夷男乐呵呵道:“不得不说吐迷度的演技真的不错,就连我都差一点都被他骗过去,可惜还是露了一点破绽。而咱们这位越王殿下怕也不是简单的角色啊,吐迷度得罪越王也不是一两次了,要真是动手,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他依旧活蹦乱跳的,这就证明越王殿下也是个聪明人啊。”
“这怎么说?”大度设疑问道:“难道这吐迷度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一面?”
“当然有,要不然他岂能在回纥首领的位置上坐这么久?”
“可如果他是个聪明人,他又为什么要故意激怒越王呢?”拔灼的眉头紧紧皱起:“这怎么想也想不通啊。”
夷男摇头道:“这个我也暂时没有想明白。”
“孩儿倒是有了一点思路,如果父汗你确认吐迷度是在演戏的话,那孩儿的思路就勉强能成立了。”拔灼仿佛想到了什么,眉头猛然一松:“如今在草原上能说的上话的势力只有三家,除大唐之外,也就剩下了咱们薛延陀和吐迷度的回纥。如果父汗真的确定吐迷度不简单的话,他故作如此态度就只有一个理由了,那就是他准备对付我们。”
夷男眼前大亮,稍带期待道:“继续说下去。”
“说不下去了。”拔灼却摇头苦笑道:“孩儿也只是有一个思路,这思路还是反着推理出来的,至于吐迷度准备怎样对付我们,他的方法是什么,孩儿一时也没有想出来。”
“有这一个思路就够了。”大度设一捶手心,恨声道:“我就知道吐迷度这混蛋没安好心。父汗,咱们不能轻饶了他,孩儿建议咱们这就回去点齐兵马,和吐迷度一决雌雄。现在吐迷度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猜到了他的目的,我们完全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举拿下回纥王帐也不是不可能。”
“但以后呢?”夷男反问:“回纥的实力并不下与我们,我们就算出其不意,也只能占一个先手而已,等回纥反应过来,我们双方势必要进入拉锯战,就算我们能赢,只怕也要元气大伤,你可不要忘了我们背后还有一个大唐呢,你觉得他们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吗?”
大度设迟疑道:“这。。。。。。我们是大唐的属国,他们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吧?”
说完这话,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吧?
“说起大唐,父汗你究竟是如何看待的?”拔灼显得忧心忡忡道:“大唐的处事方法和之前的完全不同,其对草原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看样子他们是打定主意要将草原划入自己的版图了,就算我们不与回纥交战,大唐恐怕也会竭尽全力的削弱我们的力量,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最后直接将我们抹杀掉。”
“这也正是我交好吐迷度的原因啊。”夷男叹了口气道:“大唐的谋划我太清楚了,但他们走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就是打算一步一步慢慢紧逼将我们活活逼死,除非我们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