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伦∷堑耐寺罚锤鑫椭凶奖睿 �
何灌喜道:“我也正有此意。不过白将军,你需提防你的西北两侧,或许敌人会在西北两侧对你发起突袭。”
白万里摇了摇头:“不大可能吧,西北是山区且多河流,不适合骑兵作战。金兵怎么可能从这里发起突袭……”
正说间,探子来报:“报!报将军,金兵来袭。”
何灌大惊,难道是说金人撕毁了会宁协定?
这次金兵进攻的路线与刚才何灌和白万里沙盘推演的路线如出一辙。何灌当即组织军队布下一个口袋阵,命白万里火速赶到青县调兵,想兵分两路引金兵入瓮。
金兵这次来犯的主帅是麻吉,此人正是完颜宗翰麾下大将银术可的亲娘舅。
麻吉颇为擅长兵法研究,此时他亲率三千金兵自河间东侧孤军深入,直进沧州府。
麻吉纵马观望,手下副将以手遮日:“麻吉将军,前面就是沧州地界了。您确定我们要继续前进?”
“前进!”
何灌的军队已经从泊头到达沧州北郊设好埋伏,白万里从青县过来的军队路途尚远。估计快的话,半日也应该能赶到。
而金兵最快也得明日才能到。只要等到金兵过来,何灌与白万里两下一合围,定然让这股金贼有来无回。
……
白万里带兵从青县往沧州北侧赶去。此地多山峦,道路崎岖,两千多人的队伍被拉的很长。
“白将军,前面就是洛河谷。”一名参事说道。
白万里刚要答话,突然西北两侧战鼓齐鸣。
众人脸上变色,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一听就知道是金兵进攻的信号。
参事大喊:“白将军,有金兵的埋伏!”
人仰马嘶,白万里军队登时大乱。何灌在沙盘担心的事一语中的。当时何灌曾提醒过,怎奈白万里当时混没当回事。
……
何灌大喜。从他们的伏击处看来,金兵已然不远了。何灌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一旦这股金兵进来这个口袋阵,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麻吉他们的军队眼看就要进入沧州北线,突然麻吉传令:“回撤!”
金兵迅速后队变前队,开始往北撤。
旁边一将士道:“何将军,金贼回撤了。难道他们已经发现我们的埋伏?”
何灌略一沉吟,这金兵闹得是哪一出啊。突然他一拍脑袋:“不好,白万里中了他们埋伏!”
……
此刻白万里的军队已然被金兵咬上,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像样的反击就开始溃逃。
“撤!往东南方向!”白万里慌乱的指挥着手下两千余名兵马。
金兵指挥正是完颜昂,这次他们用的是声东击西。他们让麻吉从正面佯攻,吸引宋军主力。完颜昂从青县一带阻截从青县赶往沧州的宋军,于是白万里的军队正好被阻截住。
这种仗没法打,打伏击的军队成了被打伏击。白万里又是仓促上任的副指挥使,有些士兵甚至都不认识他。就连身边指挥中心的将领都一哄而散,一时间宋军大乱,死伤无数。
这两千宋军还是种家军的嫡系,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偷袭竟然也一溃如沙。
好在这是阻击,并没有被合围。宋军各自逃散,白万里纵马跟着军队狼狈逃窜,他来到一处山坳。四顾一看,这才发现身边竟然没有一个随从。
白万里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他下马看着四周的山峦,一时间草木皆兵,似乎四周随时都会窜出来一队金兵。
大路是不敢走了。白万里扔掉战马,丧家之犬一般的往山林逃去。边跑边回头张望,当真是风声鹤唳。
正奔跑间,白万里如石像般定住了。只见四周无数的金兵弯弓搭箭,纷纷将矛头指向自己。
‘当嘟!’一声,白万里手中长剑落在地上。堂堂的沧州副指挥使上任不到一个月便成了金兵俘虏。
PS:后天弟弟结婚,一更还是稳稳的保证。
第八十三章 五马分尸叛降敌
宋军渣一样的战斗力不是说说就算,他们也勇敢。若是一个好的指挥官,如种师道岳飞之流,他们会变得很强悍,但大多数都是一溃如沙。
青县的宋军只剩下七百余人赶到了沧州,剩下的死的死逃的逃。副将白万里被俘,此役金兵大获全胜。
金营。
完颜杲、完颜昂、麻吉等人趾高气昂,他们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白万里。
完颜昂走向前去:“你就是沧州副将白万里?”
白万里害怕了起来,他知道落入金兵手里意味着什么:“老子就是。”
“松绑!”完颜昂一挥手。
两名金兵走过来解开白万里的绳索,白万里有些发愣。
完颜昂围着他转了一圈:“白将军,走吧,我们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
两名士兵押着白万里来到一处校场,来了只好白万里才发现这里被抓来了几十名俘虏。都是他的手下。
几十名俘虏双手被绑,他们跪在地上。身后一排排的金兵手握重刀。
那些宋军有人抬头认得白万里,于是纷纷喊到:“白将军!白将军!”
完颜昂一挥手。那些宋军身后的金兵手起刀落,人头纷纷滚落在地。
白万里咬紧牙齿,额头见汗。完颜昂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校场还有一人,此人浑身血迹斑斑,很明显受过严刑拷打。他躺在地上,四肢头颅都用铁链锁着,铁链另一端各自用绳索绑在一匹马上,马旁各自站着一名金兵,五马分尸。
白万里认得是他的参事杨子明。杨子明凄然的看了他一眼,目光涣散,然后瞪着天空大喊:“金狗!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战马长嘶,五名金兵马鞭挥动。“啪!”的一声,抽打在马屁股上。
战马吃痛,纵身便跑。马屁股后面的绳索勒紧,杨子明登时被五匹马拉的腾空而起。
绳索越来越紧,金兵不停的挥鞭抽打马匹,五匹马分别向着五个不同的方向使力。
绳索发出一阵阵‘吱吱’声,杨子明眼珠突出,七窍流血。身体被拉的骨骼咯咯作响。
如此惨景,白万里心惊肉跳。金人残暴,他们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神色。
杨子明的身体越拉越直,马匹越越来越吃力。周边的金兵拼命呐喊,越是惨绝他们越是兴奋。
‘嘶嘶~!’杨子明的身体被五匹马活生生的撕开,鲜血内脏流了一地,金兵发出阵阵欢呼。
白万里再也支持不住。一脚坐倒在地,泣泪横流,堂堂的副指挥使形象全无。
完颜杲他们趾高气昂的看着白万里,麻吉走到他身边:“白将军,下一个轮到你了。请吧~”
白万里禁不住发抖。真砍了他的头还好,这五马分尸景象太惨了。
完颜昂走过去架起白万里,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白将军,你想不想活命?”
犹如黑暗中的一线阳光,白万里木然的点了点头。
“只要你肯效忠我们大金。我们不但饶你不死,还给你高官厚禄。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完颜昂就像扔掉一条狗一样把白万里扔在了原地,他们说说笑笑的离开了校场。
校场上的金兵冷冷看着趴在地上的白万里。愧疚、害怕、绝望、慌乱、诸多滋味涌上心头,白万里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
雄州。
展云鹏他们很是奇怪。每次都是提审只石敦祝一个人,把卓陀唐人扔在牢里不闻不问。
开始几日石敦祝受尽了严刑拷打。一天提审两次,各种酷刑施加在石敦祝身上,每次回来身上都是血迹斑斑。而回来后石敦祝都会破口大骂宋人的毒辣。
这一日照旧是拖出去提审。两名衙役走进大牢,石敦祝忍不住咧了咧嘴,再硬的骨头也架不住每日这样没完没了的酷刑。石敦祝倒是硬气,各种刑法加在他身上都没有吐露出半个字来。
牢门打开,衙役冲着石敦祝走去。卓陀唐人冲过去抱着衙役,挥动着手臂,铁链声响:“要审就审我,再打下去他就被你们打死了!审我!”
石敦祝有气无力的道:“不用求这些宋狗。有什么手段尽管放马过来!老子才不怕这些宋狗。”
这二人极为聪明,对话都互不称呼,是以这几天展云鹏他们连这二人都姓名都不知道。
衙役混不理会,一把推开卓陀唐人。二人架着石敦祝走了出去,一名衙役将牢门锁上。卓陀唐人抓着栅栏大喊大叫。
卓陀唐人颓然坐在地上。他知道石敦祝又去受那无尽的严刑拷打,他搞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单单审问石敦祝一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敦祝被押了回来。
奇怪的是这次石敦祝身上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