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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如狼似虎?”听了司马徽对自己的评价,刘毅也是心中一震,此人见事更为精准,一句步步先机便是关键,不过此等人物终是出世之人,倒是其下卧龙凤雏自己可是着实思慕,当日之言犹如未卜先知,料战局之准竟无偏差,怪道后人言及卧龙未出茅庐便知天下三分,真万古之人不能及也,这样的大才日后若与自己为敌可就不妙了,思绪收回之后他便与徐庶笑言道。
“哈哈哈,将军亦是妙语连珠,恩师此言乃是极为推许将军而发,元直之来幽州便是他老人家指点。”徐庶见刘毅神色便知他是玩笑之言,因此也微笑相和,今日与刘毅一会其人确可称得上礼贤下士。
“蔡老刘老都有言及,元直之才无谓在书院浪费光阴,今毅不才,当请元直相助,不知尊意如何?”刘毅起身正容施礼道,卧龙凤雏虽好却远在千里之外,徐元直近在眼前,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又岂能擦肩而过,对他而言人才就是争雄天下的最大依仗。
“今日与将军一会,大慰平生,怎敢不从将军之请?只是此事还需回一趟荆襄禀明恩师,将军勿怪。”徐庶见刘毅如此,也急忙起身还礼,恭敬言道,他弃武从文本就为求公明,刘毅待下如此,再观其过往作为,当可一展自己胸中所学。
“好,此乃正理,如今纷乱不息,我当派人护送元直一行,也正好拜见一下德操公以表敬意,对了元直,我听闻你侍母至孝,如今刘某当立刻为你正名,此番前去也当将老夫人接来妥善安置,以全元直忠义之道。”刘毅伸手扶住徐庶欣然言道,当然他不会忘了徐母此人。
“多谢将军恩义,庶拜见主公!”徐庶闻言面露激动之色,当下单膝跪地以主从之礼参见刘毅。
“哎,元直请起,嗯,未料与元直一议竟是天色已晚,当真是山居不知时日了,今日能得元直,当好生庆贺一番!”刘毅大喜之下这才发现天色已暗,急忙将徐庶扶起言道。
“呵呵,将军说的是,庶也已忘却时日,现在腹中作响了。”
第三百零七章 近在眼前
刘毅与徐庶之间一席深谈,不觉已是晚间,二人方要出门用饭,蔡琰与刘虞已经为他们准备齐全了,他们皆知刘毅求贤若渴,在门外便隐隐听见二人高谈阔论,似是极为相得,蔡琰并不想打搅丈夫之事,早就让随从回府通传,而刘虞见此更是心怀舒畅,吩咐厨房之后便一直与蔡琰在门前相侯,直到二人出门方才将饭菜送入。
晚宴的菜式极为简单,今日刘毅前来,刘虞特地拿出了珍藏已久的两瓶好酒,这倒并非是幽州书院伙食简朴,来自后世的刘毅对这些以后的人才是非常重视的,伙食方面丝毫不计投入,只是刘虞觉得这些士子必要保持苦读的本色,与刘毅二人再三商量才在保证营养的基础上尽量节俭,要知道那时候三餐温饱对于寒门学子而言都已经是一件颇为奢侈的事情了,而一进幽州书院,他们的饮食都是保证的。
“朗生,老夫不善饮酒,这两瓶好酒还是兴霸从辽东回来时相赠,今日是你前来,又有伯青在此,否则必要到除夕才会拿出饮用。”刘虞此时兴致极高,为人师长最开心的莫过于自己的学生得到别人的首肯,一向并不善饮的他也斟满了一锺美酒对着刘毅言道。
“哈哈哈,刘老如此话语倒叫毅无地自容了,明日便让兴霸再给您送上几坛来。”刘虞的那种欣然十分纯粹,得刘毅心中敬佩,二人相交日深,说话之间也无拘谨,刘毅干了杯中酒之后亦是笑言道,同时目光向徐庶,似乎有询问之意。
“老师,在下颍川徐庶徐元直,见过老师,往日隐姓埋名实有说不出的苦衷,这近年来老师待我如同己出,元直实是心中惭愧,当日元直为友报仇…”刘虞的那种欢畅也让徐庶心中感激,这段时日身为先生的刘虞对他可是极为关心,因此也斟满美酒相敬之后深深一躬,今日既然已经挑明身份,他便不会再对刘虞有所隐瞒。
“呵呵,元直不用多言,你之人品心性我在眼里又岂能不知,无论之前有过什么,我只知道自己有个好学生,更望你能在刘大人麾下尽展所长,也为我书院学子扬名立万。”刘虞一听便已知大略,当下微一摆手阻止了徐庶的诉说,继而正色言道。
“老师放心,待此次元直回荆襄接回老母便一心一意为刘大人出力,以报老师授业之德。”徐庶再次长揖到地,恭敬的言道。
“好、好、若老夫有生之年能再有几个如同元直一般的学生,那便此生无憾了。”此次刘虞并未再加搀扶,他知道此乃徐庶心中的敬意,亦是豪爽的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之后方才言道。
“呵呵,毅早就说过,刘老必会有桃李满天下之时,二位还是快点入座用餐,方才与元直一番谈论忘却时日,现在刘某可是腹中饥饿。”刘毅微笑着让二人入席而坐,同用酒菜。
待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此时刘虞已是面色泛红,刘毅见此急忙让他停下饮酒,只是用些热菜,刘虞欣然从之,他本就量浅,只是今日开怀方才多饮了几杯,再下去就要不胜酒力了。
“朗生,日前袁本初率大军攻破北海,将文举公一家尽皆下狱,此人乃我大汉名臣,老夫与蔡大人几番商议,觉得还是不能坐视,此事当还要劳烦朗生,当今之世,恐怕也只有你能让袁本初放人了,文举公若能来我书院,则天下士子必会更加向往,此事不可谓不重。”片刻之后刘虞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对刘毅言道,早在刘毅未回之时他已经与蔡邕几次三番议过此时,当时便觉还是等刘毅回来之后再做计较,故今日在蔡府蔡邕才会有如此言语。
“孔北海名扬海内,为天下士子所敬仰,与毅也称得上故交,论情论理都该过问,刘老放心便是,袁本初已得北海,必不会加害孔大人,否则必将背上骂名,如此杀不得用不得恐怕他也不胜其烦,若是毅所料无差,只需请天子一道旨意诏孔融来朝,再派一舌辩之士前往说以利害袁本初定不会为不智之举。”在刘毅来,孔融的本事并不如何,名声却是极大,来头更不简单,当年屡次拂逆曹操都安然无事,曹孟德敢于动他也是在根基稳固之后,想来此时袁绍必然不敢加害,至于将来此人会否像对待曹操一样对待自己刘毅倒也不惧,至少此人前来诚如刘虞所说对天下士子的号召力是难以估量的。
“好,朗生你可是从不虚言,今日有此话,老夫可以放心了,只是这人选上还要斟酌,袁绍此人好大喜功,志才文和当是最佳人选,此次平定叛乱,文和之杀伐决断确让老夫刮目相!”刘虞是做过一州之首的,可不是寻常腐儒,更知道贾诩此行的分量。
“呵呵,方经大战,此时上下都在休养生息,文和志才诸事繁忙,其实可当此任者便在眼前,您又何必舍近求远?”刘毅微微一笑,目光却是向了一旁的徐庶,他回荆襄必要路过冀州,此时也可当做是对他的历练,身为刘毅使者,他的安全是绝对可以保证的。
“朗生正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元直之才足当此任,老夫便再无忧矣。”刘虞闻言恍然大悟,徐庶此去一可历练,二可正名,实为两利,而以他对徐庶才华的了解,担当此事当绰绰有余。
“徐庶愿往冀州,多谢主公,必将不辱使命。”徐庶离座谢道,他此番一去便是天子使臣,往事必当一笔勾销,而刘毅只是与自己初次相见便能委以要务,足见对自己的信任。
“元直不需如此,你是才堪大任刘某才会让你前去,正好也可衣锦还乡,刘七,你去主母处一行…”刘毅摆了摆手,又对一边的刘七耳语一番,刘七出门而出,不一会便又回转,此时手中已经多了一袋银钱,刘毅将之交与徐庶,元直哪里肯受,急忙推拒。
“元直勿要缪我之意,在公你我为主从,在私刘某痴长几岁,是为兄长,你亦曾是习武之人,此番前去荆襄路途遥远,尚需此物方便,再说此乃刘某赠与君之慈母,不必推拒,今夜你好生安歇,明日一早便可来我府中,倒是自有安排。”刘毅此言一出,徐庶也没有了推拒的余地,只得受了,三人欢饮尽兴之后方才散去,刘毅偕蔡琰登车而回,刘虞与徐庶皆送与院门之外方才回转。
“早就听闻夫君有知人之明,今日妾身也曾观这徐庶人物,的确出类拔萃,倒要恭喜夫君又得良才。”晚间刘毅饮酒颇多,蔡琰怕他受了风寒,早就在车中备好热茶,并将虎皮盖在丈夫腿上之后方才言道,每次外出她对刘毅的照顾都可说是精心周到。
“为夫有多少本事心中自知,倒是我的琰儿大汉才女之名才是当之无愧,来,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