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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婚嫁丧娶,都与我杨柏新一家毫无关联,我杨柏新家小子丫头娶进嫁出,也必不请你们来吃这一口酒,你且好自为之罢!”
老太太千叮咛万嘱咐,杨柏新原本也答应了,只是这些日子的事情,着实伤透了他的心,整个人精气神都下去了一大截。
杨柏宇愣愣的,含泪回去跟李翠莲说了,李翠莲剜他一眼,拍手道:“那可不是好事!只他们以后莫要成了花子,又来咱们家讨饭吃的才好呢!”
于是做满了七天道场,杨家兄弟并一众子女披麻戴孝的给老太太哭过一场,守了头七后,老太太风风光光的葬了。
杨柏新心中有愧,有怨,对老太太的感情十分复杂。愧则愧在自己不该在娘亲虚弱时置气,说那样的话,害得老太太郁郁而终。
怨则怨在老太太偏心太过,不疼他这个长子也就算了,连带的他的子女都看不顺眼,诋毁他的女儿。
可即便如此,为了补偿心中的罪恶感,除了自己该出的份例外,杨柏新又格外掏钱贴补了许多银子进去,就为了让老太太的白喜事好看。前前后后林林总总,加起来一算,竟然往外花了八九十两的银子。
当然效果也是毋庸置疑的,老太太的丧事,是莲花村几十年来头一等的声势浩大,老太太当年嫁进莲花村,也是十里红妆,惹人艳羡,如今去了,儿子尽忠职守,葬礼也好看,她这一生,都过得体体面面的,挣了不少面子。
杨柏新拖着尚未好全的病躯忙前忙后,事必躬亲,守灵也扎扎实实熬了半夜,回去后脸都白了,心疼的周莲香忙不迭给他熬了参汤补身子。
等老太太棺椁上山葬下后,他又马不停蹄请来族长、村长,写了文书,按下手印,表明和杨柏宇一家彻底离缘。
只杨柏新却没想到这一层,李翠莲其人,是只能她享别人的福,不愿共别人的难的,她风光时,恨不得将其他人都踩到泥巴里去。她落魄时,却也能腆着厚脸皮来打秋风,遇上这样的极品亲戚,杨柏新单单想通过断绝关系就彻底撇清楚,怕是不能够的。
待得一切尘埃落定,人参也切了小半给杨柏新吃下去了,煎药的水还是杨如雪偷偷带出的灵泉,但仍然于事无补。他人仿佛一张绷紧已久的弦,如今彻底放松,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场丧事办下来,杨柏新是身心俱疲,整个人都没了精神头,躺在床上,吃药也无济于事,心绞痛越来越频发。幸而还有赵老爷送来的一百两,否则就吃药一项来说,家中恐怕要债台高筑了。
周莲香当着他的面不敢说什么,背地里眼泪不知流了多少,生怕杨柏新跟老太太似的,一个不顺气,悄了么叽的就断了气,到时候这一家没了顶梁柱,可如何是好哟!
杨如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虽有心想替杨柏新治好,恨只恨现在医疗条件落后,若是能有个X光替杨柏新照一下,那就简单多了,到底是个什么病状,该怎么对症下药,要不要做手术,一目了然,如今只靠中药,她也没那个百分之百的把握。
她日日都思索着这事,眼见着杨柏新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村里竟然有风言风语,说杨柏新怕是不行了,又有李翠莲推波助澜,四处嚼舌根,说都是杨如雪这个灾星惹的祸。
不然你看她傻了那么多年,怎么突然一夕之间就好了?不定是从望月湖里捞上来后,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先是克死了老太太,现在连她亲爹也不放过,要一并克死。将来恐怕周莲香和她几个兄弟姊妹,都逃不过她的敌手呢。
到时候,怕就怕她要连累整个村的人倒霉就不好了。
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在没有其他娱乐方式的山村里流行起来格外迅速,不多时,再等杨如雪出去替杨柏新抓药时,就有小孩往她身上扔石头,骂她:“臭妖怪!快去死!”
杨如雪沉着脸,不愿同他们一般见识,楚辞却骑了一匹高头大马过来,撞了个正着,登时大怒,驱使马匹去撞那小孩,把那小孩撞到在地,眼看着马蹄要当胸落下时,又拉着缰绳,驱马走开。
这几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杨如雪吃了一惊,不料楚辞年纪小小,骑马技术却如此上乘。
那小孩吓得嚎啕大哭,屁滚尿流的爬回家去了。楚辞这才翻身下马,询问杨如雪:“没事吧?”
杨如雪摇摇头,依旧心事重重。
楚辞却道:“你家的事,我也有所耳闻,所以特意求了仲父,请来了京城的名医,或许能为你父亲诊治一二,也未可知。”
若是其他事,杨如雪或许会推辞一下,但这事关杨柏新的性命,她自穿越过来后,从杨柏新夫妇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母舐犊之情,已将他们当成了亲生父母一般。
更别说杨柏新和老太太闹成这样,留下终身遗憾,也是因她而起,她倘若还有些良心,就该想法子治好杨柏新。
因此听了楚辞这话,她当即便欣喜应道:“如此,那可就多谢楚少爷了!”
楚辞微微一笑,道:“你不如现在同我一道家去,那位神医正在我府上等着呢。且他听我说你正在自学医书,对此十分赞赏,早想同你见一面了。”
杨如雪摇头道:“我须得先回去同我娘说一声,免得她心焦。”
楚辞道:“这也容易,你与我同乘一骑,快去快回,不耽搁时间。”
杨如雪有些犹豫,楚辞却已经过来抱住她,让她去踩马镫了。杨如雪哭笑不得,没想到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抱了起来,不过她现在身体也是个女童,倒也无所谓。只是观察楚辞神色,看他轻轻松松就将也有大几十斤的杨如雪举了起来,可见膂力强大,不同一般少年。
杨如雪心中有所疑惑,又联合他家府邸中那些训练有素的护院,隐约怀疑这家子恐怕不简单。有些退怯之意,上一世的事情,实在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由不得她不心有余悸。
可为了杨柏新,她咬咬牙,决定把这一切都抛到脑后,船到桥头自然直,对于那些疑点,她只做不知便好,不闻不问,难不成也能惹祸上身?
马儿撒开四蹄,嘚嘚嘚一路往前冲去,楚辞不知杨如雪心中所想,只是伸出一手,虚虚揽住杨如雪细腰,脸上有些难以察觉的害羞。
周莲香听说了,对楚辞感激不尽,自然同意杨如雪前去请了名医上门。
楚辞带着杨如雪,又一阵风般的跑回了镇上,冲到了家中。
到得大院内后,楚辞利落翻身下马,又伸出两手对杨如雪道:“我抱你下来。”杨如雪依言照办,有护院过来替楚辞牵走马屁,两个少年少女便一同急急忙忙往大院深处跑去。
第九章小试牛刀
其实杨如雪心中对着杨柏新的症状拟了几个方子,且那些药物都是空间里有的灵药,但她觉得一来中医并非她的专业,且中医若是错了一味药方,药效轻则大打折扣,重则能要人命,她对于杨柏新是关心则乱,患得患失,不敢轻易拿出来将杨柏新当小白鼠做实验。
此番来见名医,她也是存了心思,准备将这几个方子询问名医一回,到底术业有专攻,专业人士还是更权威。
一进门后,楚辞就先去给他仲父请安,杨如雪也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那个仲父不知何方神圣,她来了这么多回,竟从来没在她面前现过身。好在她谨记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从来在赵家府邸里也不乱转,未撞破过什么机密。
有婆子引领她进了一间书房,里头一个仙风道骨满头白发的老人正负手而立,背对着她,杨如雪见状,忙福身道:“见过张先生。”
那老人转过头来,脸却并不十分老,看上去不过四五十岁,满脸慈祥,道:“请起罢。”
这位就是楚辞口中的名医,张进酒张先生了。
张进酒笑眯眯道:“你父亲的症状,我也从楚少爷那处听说了,但到底是个怎么光景,还须亲眼面见一趟,才能定下结论。”
杨如雪正求之不得,连声称是,张进酒也不含糊,当即提了药箱,就准备同杨如雪家去,杨如雪犹豫道:“楚少爷不同去?”
张进酒瞥了她一眼,笑着捋须道:“他有极要紧的事,你先不管他,他解决完自会来寻你的。”
杨如雪点头,和张进酒一起出了门。
路上,杨如雪对张进酒道:“我有事,想斗胆问张先生一言。”
张进酒道:“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