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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腿上搁置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双眸淡淡却又紧盯着屏幕,神色十分严肃似乎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事。
钟音字正腔圆又清脆的声音一本正经的叫卖着推车里的东西。路过他身边时,她还十分贴心缓了片刻,也是不想打扰他思考事情。
“不好意思,请问可以给我一杯绿茶么?”钟音刚要走过,顾立珩却忽然抬起头喊住了她。
钟音一愣,随即点点头:“好,请稍等一下!”她将推车往后拉了拉到他身侧,又从抽屉里拿出干净的纸杯。顾立珩原本转回银屏上的目光又转了回来,看了看她手里正在为他冲泡的绿茶,又看了看她。
钟音当然知道他要的“绿茶”不是那种瓶装的绿茶!虽然是夏天,但喝冷的喝多了对身体也不好!于是她就给他泡了一杯绿茶。
“谢谢。”顾立珩接过杯子,还算和善的对她笑了笑。
“不客气!”钟音勾唇回答,然后她再次推着车路过他过去。
刚才钟音不经意的瞥到了他的电脑才明白,难怪他会选择这种靠边又单独的位置。
银屏里是一张图片,一张有些恐怖的照片。一个躺在血泊里面目全非的女人,钟音依稀能看见她手腕上价值不菲的珍珠手链与手指甲上颜色鲜明的指甲油。
她倒是没在怕的,只是在想顾立珩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瓶颈。既然现在她一厢情愿的想跟他在一起了,那至少她也该开始去接受他的工作环境了!
卖出去了三杯奶茶,三包瓜子还有一碗泡面后,推卖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
钟音所在的车队分AB两个组,交替着轮班轮休。蔓桦到芸城都是小城市,所幸路途也不是特别远!一天半就能相互抵达。
发车四百公里要检查一次车票和旅客信息,一个乘务员要管辖两节车厢。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钟音也没办法闲下来时刻注意着顾立珩的动作,再加上闵珍身体不适的关系,钟音一整天下来都是神经紧绷的。
虽然只是乘务员,但是她要做的事还有很多。适当的清洁打扫工作她也是不得不参加其中。虽然她们车长暗暗地拉了她两次,钟音也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车长先生今年二十二岁,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车长又能服众,说起来应该是个不错的男人。
但坏就坏在他也是个特别玛丽苏的男人!安排你哪里工作你就一定不能反驳,否则他会啰喱吧嗦的讲一大堆,然后露出一张标准式“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的表情。
近来他在追求与钟音关系不错的另一组的同事,于是钟音理所应当的被“关照”了一番。
……她其实是拒绝的,她跟同事讲,她拒绝,因为其实她根本就不想被关照!
虽然与顾立珩依旧保持着几乎陌生的关系,但是这么来回个几次也算是混了个眼熟!钟音想着她要怎样跟顾立珩进一步发展的时候,机会就这么向她迎头撞来。
钟音再一次负责推卖车的时候,正是一个返程的周末。在过道里她被一个男性旅客拦住,说是要找她买咖啡。钟音想了想,她这里有冷饮的罐装咖啡,还有从包装盒里拆出来的原磨粉状咖啡,于是她就问了这位旅客一句要哪一种。
后者说要原磨的咖啡,钟音点点头立刻拿出一次性的纸杯给他冲泡了一杯。还没来得及递过去就被那位旅客打翻了!
为了防止旅客被烫到她们推卖车上的热水都在八十到一百度之内,一般都烧到八十多度左右。那咖啡蓦地淋到钟音手上烫的她惊呼出声!被烫到的手也瞬间红了一块。
“这位先生你……”
“你会不会做事啊?我有没有说我要喝原磨的咖啡!”那男人倒是恶人先告状起来,大声的训斥钟音。“你们这班车就是这样敷衍了事的吗?拿速溶咖啡来抵原磨咖啡,你还敢把这种东西给我喝!?”
“不好意思先生,我看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钟音一本正经的道,“我们火车设备一贯都是这样。您说要喝咖啡,我也问过您了是要罐装的还是原磨粉状的,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们有纯手工原磨的吧?”而且这是火车!又不是你家,你突然说要喝就要让人去给你现磨么?
“你还有理了?”那男性旅客见钟音还嘴更是生气的放大了一倍嗓音。“我到要看看你一个小小的乘务员有多狠!对于你们来说旅客就是上帝,你们就是这样对你们的上帝的?”
“你一个小姑娘搞服务行业的还敢跟客人这么凶?你是有点欠教训吧!”越说越气,那人猛的站起来似乎还要跟钟音动手的样子。
他扬起的手还没有落下便被人抓住了,钟音扬头,顾立珩冷着脸,模样十分阴沉。
“对一个女人动手,你也算个男人?”他冰凉凉的说,钟音被他挡在身后忽然就觉得十分安心了。
“你特么又是谁?要你管老子的事?”那男人猛力想挣脱顾立珩,后者却不为所动。
“我是谁不重要!你可以把我当作随意一个路人甲乙丙。但是”他手稍稍使力,那找茬的男人立刻痛的叫唤出声。
“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扰乱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营业不能正常进行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他条理清晰又从容的说。
“还是说,你想到蔓桦的局子里坐坐?”
兴许是顾立珩太过强势,那男人果真不敢再犟嘴。顾立珩松开他后,他便乖乖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吐了一把唾沫低声碎碎念着着什么。
“出什么事了?”一切都结束后车长才姗姗来迟。他看了看满地的咖啡渍,又看了看钟音和顾立珩。
“小音?发生什么事了?唷,你这手是怎么搞的啊?”
钟音把手往身后藏了藏,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的,我去拿拖把来把这里处理一下吧!”她刚想转身过去找拖把,手腕被轻轻的拉住。
“我这里有曼秀雷敦栢可。”顾立珩目光专注却淡然。钟音想了想,她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谢谢你。”
有了顾立珩的帮助,直到列车抵达进站,那找茬的旅客都不敢再对钟音说什么过分的话。车长了解了情况后还特别跑来跟钟音咯哩吧嗦的解释。
说那位旅客大概是头一次坐火车,旅客不太了解情况发生这种情况是当然的!希望钟音大度些,不要跟他计较!至于这次的烫伤,他已经向上报告工伤了,让她不要介意。
好不容易等车长说完,钟音也是哭笑不得。
“我没有介意!王车长你可能多虑了!”见她是真的没在意,车长才又哄了几句放她下班。
这趟伤的也值,钟音垂眸浅笑。她紧握着手里的药盒子,目光一片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
TO还在看这篇文的读者:
当你们看到这里时,《男主》这篇文已经进行了一大半了。
第六世乘务员小姐。原本是想写给我的好姬友大荒的,可是照这个情况来看可能又写崩了!尽管我没有打算就此放弃,如果你们不喜欢也欢迎给蠢作者提建议的~
有你们在的日子,依旧美好!希望阿音和立珩能给你们带来开心的阅读时光~
也希望蠢作者阿涩能在这条道路上与你们一起长久的走下去!
PS:有预感这一世要崩,有玛丽苏有金手指,整体走甜爽风,意在发狗粮!求轻喷求收藏~~
第77章 乘务员小姐
钟音头一次这么盼着上班。趁着休假在家的空档,她特别找朋友查了一下有关这一世顾大律师的消息。
二十岁考上律师证,从同行学科中毕业。二十二岁便因破了蔓桦拖了两年都没能破解的悬案一举成名,时下是政府法院专聘的金牌律师。
原是芸城人,家中有一位单亲母亲。五十多岁,目前在芸城的旧城区里担任某小学的老师。
顾立珩毕业后被安排到蔓桦工作,原本想带着母亲一起搬到这里的。只是母亲念旧,不愿意离开住了那么多年的老地方,于是顾立珩只得妥协!
他两个城市跑并不只是因为要回家探望母亲,更是因为他在芸城的学校舍不得放他离开。
钟音打开互联网搜索了一下,她有些惊讶!这就是男主的光环吗!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才慧过人什么的。
顾立珩从小学习成绩就好,不巧,在这里钟音也是学霸!
钟音取下眼镜悠闲的靠到沙发上,她在想,是不是应该从学术界的方面接近他。
于是两天后再次上班,钟音特别提了一个袋子到顾立珩面前。
“上次谢谢顾先生帮我解难!”她仪表端庄的对他笑了笑,又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他面前。“不是什么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