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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也确实是稀罕的神物,也算的上魂族一份真诚的心了吧!钟音垂眸瞥了一眼思忖道。
“牽凛公主有心了!”天后柔柔一笑,她也挥手示意身边伺候的仙娥婢女送上回礼。“此物本宫甚是喜欢,便收下了!魂族及公主如此诚心与天族交好,乃是我天族之大幸!陛下,你说是与不是?”话语片刻,她十分贤惠的又把话题转交回天君手里。
天君怜惜的睨了一眼天后,笑着点头:“天后所言极是。”
有了牽凛公主打前阵,太下的仙神们也陆续将自己的贺礼拿出来。钟音捏着小小的茶盏看着他们献礼,什么山海夜明珠,沉浮玉金簪、长生百命锁,还有送腹产果的……
钟音想了想,自己好似真的什么也没准备的样子!近日一直与勾陈帝君钓鱼下棋消遣玩乐,此事还真被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天君与天后收礼收的乐呵,却也没忘记努力消除存在感的钟音。
“这位不是九命上神么?”天后温婉的看着她,引得所有仙神的视线一道与她看过来。原本细细品茶的钟音一个不留神险些被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茶水呛到!
见自己被点名,钟音也只好放下茶盏起身到中间拱手请安。“钟音见过天后娘娘!”
天后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笑笑着看着她。“早就听闻九命上神惊鸿艳影又手滑心慈,今日一见此话果真不假!”钟音汗颜,她依旧文理彬彬的回了一句天后缪赞了便不再多话。
“今日乃是天后寿宴,上神可有准备何贺礼啊?”天君想来还是记恨着上次罚她天雷却被勾陈帝君救走的事叫他失了颜面。否则此番怎会开口索要贺礼也要让她丢脸?
有,钟音在心中腹诽。如果他们不介意的话,她愿将她培育了一千年的一株媚颜草送给天后娘娘……
可是她怕被揍,毕竟别人送的都是夜明珠啊簪子啊什么的,她送一棵草,好像的确显得……不那么庄重吧?
“怎么?难不成上神未曾准备贺礼?”天君见她吃瘪似乎很开心。钟音垂眸暗戳戳的骂了这小心眼的糟老头一万遍,她刚拱起手想说些什么,便被顾立珩的声音打断。
“谁说她未曾准备贺礼?”在一边旁观够了,他终于舍得开尊口了。
将手里的茶盏放在桌上时,杯底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也搅的众神的心与那声轻响一同颤了颤!
“观砚。”顾立珩站起身悠悠走到钟音身侧站定。“将本君与上神的贺礼献与天君。”
观砚早就想这么做了!得命拱手答了声是,观砚精神十足的摆手一划!光晕中显出了碧蓝色一把古琴与一袭琉璃裙。
台下一阵唏嘘!碧蓝色的古琴是上古神物鱼暇古琴,乃是勾陈帝君手里圣物之一!而那件琉璃裙也来头不小!将它穿在身上便可保身健体,益者容颜常驻。
钟音抿唇不语,顾立珩轻轻勾起唇。
“这鱼暇古琴与琉璃裙作为本君与九命上神的贺礼,天君陛下可有不满?”此时天君即便再有不满也只能憋下来了!
且不说顾立珩作为勾陈帝君年岁与权利比他还要高,此番他虽是帮了九命上神,但也献上了珍稀得东西,于情于理天君只得见好就收!
“勾陈帝君说的哪里话!本君何有不满之说。”天君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倒也收下了那两样贺礼。
“帝君与上神赏脸来参加天后寿宴本君十分欢喜,方才也不过是与上神玩笑罢了!哪里晓得上神的贺礼是与帝君一道。此事也是本君考虑不周,还望九命上神莫要介怀才是!”
天界的神仙有哪个不是人精?自然看得出来这勾陈帝君今日态度强硬,十分明显的在护着九命上神了!
天君这厢吃亏也委实是撞在了石头上磕破了脑袋,只能认栽怪自己了!
……
这个小插曲过去后便也没有谁再敢找钟音的麻烦,那些仙神们看表演,喝酒侃谈不甚悠哉!
钟音有些无聊!她向来不怎么喜欢酒宴,不管是在哪一世都一样。不知怎的,旁坐的白虎帝君白菱倒是忽然对她热络起来!纵横也是无聊,钟音干脆就与她拼起酒来,她完全忘记了自己不善酒力这件事。
白菱向来酒力无人能力,难得又一知友与她拼酒,她也乐的自在!再者这小上神是老友心仪的姑娘,她们白虎族向来干脆果断,她也是有意想灌醉这小上神,帮老友一把!
白泽瞥了一眼喝高兴了的白菱与不知疲倦的钟音,他戏虐的瞥向顾立珩,想知道他对这两人的反应。顾立珩非无不见她们两人的醉态,只是不甚在意。
直到宴会过半,酒力向来不错的白菱都显出三分醉态来。两人晕乎乎的挽着手起身,钟音嘴里还念叨着要去东瀛谷喝白菱存在窖里的千年好酒时,顾立珩才伸手拉住她。
“帝君你别拉着我呀,我走不动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耍赖皮似的对他一笑。
顾立珩抬眸看着她,“别闹了,乖乖坐下!一会儿咱们就回家。”他语气少见的温柔,目光却一如既往的平淡。
“不,我要去东瀛谷。”她扭头小嘴一噘,“顾立珩你别拦着我……你,拦着我也没用。”她颠来倒去的说,向来真是醉的不轻!顾立珩没有松手,也没有顾忌已经有不少瞥过来的目光。
“勾陈帝君无需担心!本君与九命上神极有眼缘,今日一见真真相见恨晚。”白菱也勾着唇笑的明媚,“只是去本君府邸喝几杯酒!一盏茶的时间便将上神给你送回来,这样总可以吧?”
“白菱,你莫是也要随音儿一般胡闹?”顾立珩抬头看着她,眸中寂静可怕。白菱抿嘴一脸失落与委屈!
“顾立珩你不要凶阿菱!”钟音拍拍他的手一本正经地护着白菱。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你自己慢慢玩儿,我与阿菱先回去还不行么?”
“不想待在这里我们便回去。”他没有分毫犹豫的站起身看着她,“白菱是帝君,你与她一道实属不便。”他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根本不记得自己也是帝君一般!
“你累了我们便回去,下次我再带你去东瀛谷找白菱如何?”他站到她跟前垂下头,手虚搂着她的腰问道。
钟音小脸有些泛红,她松开与白菱牵在一起的手置于胸前抵住顾立珩。“太,太近了啦……”
顾立珩闻言勾唇对她笑了,“那就……再近些罢!”说完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他瞥了一眼蹲在一边看了好久戏的白泽。
“送白菱回去便交给你了。”他说完抬步绕过桌子出去,他甚至没有与上面观望已久的天君夫妇打招呼就离开。
当然!他也不需要这么做。
“帝君……”钟音不安顿的在他怀里各种折腾,如此顾立珩依旧面不改色的带她离开了天宫。
“顾立珩,你理一下我嘛……”她俯身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身子也更加贴近了他一些。“你好歹也陪我说说话嘛~那么高冷能当饭吃吗?”她不断的在他耳边碎碎念。
见他不答,钟音愈发过火起来。她胳膊攀在他的肩上,脸颊贴近他的脖颈处,小手也不安分的乱动。一只手绕过后颈轻轻捏|上他的耳垂,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在他胸口的束带上摸索……
“钟音。”他垂下头看她,面部表情没有一丝改变。“不要再胡闹了。”嗓音有些低哑,钟音轻轻笑了!
脑海里存留的一丝丝神智也开始游神起来,原来的时候她勾|引他还会有些生疏,这次她都不是人了,体内还有狐狸的血液,那套魅惑人的模样她还真的想试试。
“顾立珩……”她故作媚态的扬起头,软软的唇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他的下颚。“我渴……”顾立珩的身体有些紧绷起来,钟音发现这点后更是觉得有趣!所以,她还没开始施展魅惑之术呢!
“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到家了。”他说,天色也忽然变暗,想来是夜幕转换了。顾立珩驭云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他拢了拢衣袖将钟音裹在怀里免得风吹。钟音却不配合的扭动身子,顾立珩忽然有些头疼。
“音儿!”他无奈的唤她,钟音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瞬便真的安静下来。任由他裹紧自己不再乱动。
这次直到顾立珩带她落到殿外她也没再乱动,顾立珩低头望她。原来是睡着了……他抿抿唇无声地笑了。
将她送回甘泉殿后顾立珩才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观砚拱手进来,“浴泉已准备好,帝君可随时沐浴。”顾立珩轻轻应了一声,他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挂在墙上的那副画。
那副画说起来也有百万年了,是他刚结束了与异族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