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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观砚。”他收回了手,脸上依旧是雷打不动的淡漠。
观砚来不及发呆赶紧上前一步拱手:“帝君。”
顾立珩瞥了他一眼,“去将稳魂果摘来让仙尊服下。明日清晨便命人去取壁髓草与千年菏露水来罢!”钟音听他说了这话有些激动的握紧了拳。她没有注意到顾立珩望过来时,嘴角的弧度。
“观砚遵旨。”观砚领命退出去。
那稳魂果有止痛揪根之作用,稳魂树也只有这蓬莱岛植有的三棵。钟音不知,这树三百年才开花,第四百年才会结出独独的一枚果子。
这么算来,勾陈帝君将这三棵不同时间段栽下的稳魂树结出来的稳魂果存个一千年,他手里也不过十几个。今日虽说是为了救离珠仙尊,但来人若不是她九命神君,勾陈帝君只怕也不会赐此果与离珠仙尊。
……
在蓬莱仙岛住下,只是还不到三日钟音手头的薄荷草便要殆尽。这也实属在她预料之外!
早该知道越往山上走那股仙气便会越重,需要用到的薄荷叶每次就会越发多。但未曾想到她产生的反应会这么强烈!
才是第二日上山,她一觉便睡到了第三日晌午才醒。在这偏殿里歇息,如若没什么大事自然也不会有人敢来打搅,只是钟音有些害怕了。
她怕再睡一觉便会真真长眠于此,可是也忍耐不住不睡,只得去请来观砚。
“上神可有什么不适之处?”观砚知晓这位是勾陈帝君十分在意的客人,态度自然更要恭敬了些。当年帝君下凡历练之事,他便也是知晓内情的少数仙神之一。
钟音垂眸浅笑,“仙使招待十分周全,委实不存在有何不适。”她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还是有些事要劳烦仙使替我置办。”
“上神直管吩咐便是!”观砚拱手道。
钟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还请仙使为小神在山脚准备一住处。”她不自然的撇开了眸子笑,“因小神一些自己的毛病,住在此处可能有些不便。小神便干脆待在山脚等待仙尊康复好了!”她说。
观砚不动声色的将钟音的反应看在眼里,他自然也不敢自作主张让这位贵客在帝君不知情的时候离开这里。但观砚嘴上依旧应下来。
“小仙明白,小仙这便去安排!”退身出去后直接往勾陈帝君所在的书阁去。
顾立珩正在与白泽下棋。目前来看,依旧是他领先一步。观砚正在此时前来求见。
“观砚啊,你来的正好!”白泽温润如玉却透着些腹黑的笑了笑,“此刻我便一直败立珩一手,你快说些能乱他心神的事来听听。”
观砚一脸正经,光看就晓得是经常被白泽这般闹惯了。
“拜见北冥帝君!”他拱手行了礼,白泽点点头,样子看起来是不太在意这些礼数之类的。
“观砚,你此番前来有何事要讲?”手执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顾立珩近日把观砚安排专门去照料钟音与那受伤的离珠了,此时定不是无事晃过来的。
观砚点点头看着他,“帝君,小仙方才从九命上神的甘泉殿而来。”他话音落下,顾立珩手中落棋子的步调顿了顿落在了一边。
“……,你继续说。”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这个空挡果然被白泽发觉,他贼兮兮的瞥眸睨了顾立珩一眼又一本正经的将自己的棋子落在原本顾立珩要落的位置上。
“是,九命上神方才传召小仙去见,说让小仙在山脚准备一住处给她。还说因为自己的一些缘由不便在此久住。在山脚下等仙尊康复便好。”他将实情转述给顾立珩,后者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
“本君知晓了。”他只这么说,没有给出正面的回答。观砚这只好站在一旁等他的答复。又下了两颗,他终是坐不住了!没管还没下完的棋便起身往外走。
白泽挑眉淡笑着跟着起身,“原本只是说笑,看来千万年来,能让勾陈帝君内心掀起波澜的人真真出现了?”
顾立珩步子顿住,他转过身瞟了一眼白泽。“还未喝酒你便醉了!”他回头继续往前走,却淡淡的继续说,“观砚,看来还是安排哪位渴慕白泽帝君的仙子来送他回昆仑山罢!”
白泽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抬步跟上他,“勾陈帝君说笑了!方才本君不过是与帝君开个玩笑罢了,你我都这把年岁了,难不成这么点玩笑都开不起了?”
“哦?“这把年岁”是几多?”顾立珩今日似乎对某些玩笑十分认真,他上下瞧了白泽一眼。
“你年尚少,切莫放弃治疗。”语毕抬步走了出去,留下一脸震惊的白泽。
今日果然不寻常!居然如此在意年岁的事,“难不成对象是个不过百岁的小仙子?”白泽思忖着淡笑出声。如此好戏,失者不惜矣乎?
钟音愁眉不展,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与顾立珩打交道,却因为她对这里仙气的副作用反应而要告终了。真不晓得下次再有机会是何时了!她挥手取出所剩不多的薄荷叶,叹了口气将残渣都一把塞进嘴里。
她这哪里像尊贵的狞猫兽啊!小绵羊还差不多吧?钟音屈辱的想,她堂堂食肉的上神却要在这里偷偷的躲着啃草,若是被人看到她的颜面就真的扫地了!
“上神……”观砚咽了咽口水,他实在不愿承认他们悄无声息进殿的瞬间,将九命上神吃……草的动作看了个全。
钟音背影一僵,她还在想着“要不要那么衰,居然被观砚撞见”之时,却看见了神色淡淡的顾立珩与另外一位捏着一根玉萧的男人站在观砚身边。
“……”钟音猛的垂眸,僵硬的站起身走过来。顾立珩却将她的小动作尽数看全了去,连嘴角的弧度也柔软了些。
“九命神君钟音,见过勾陈帝君与这位帝君。”她不晓得白泽的名号便只能这般行安了。
“不必多礼!本君乃是昆仑山冥殿的北冥帝君白泽。”不等顾立珩开口,白泽便施展他那俊逸脸庞间,温暖随和的微笑自报家门。
“原来是天界九命上神,难怪会让我这老友丢下与我下至一半的棋局赶过来。”他戏虐似的笑了笑。闻言顾立珩倒是没什么反应,倒是钟音有些不自在。
“叨唠两位帝君跑一趟……”
“听观砚说,你要到山下住。”顾立珩眼眸深邃又沉静。他上前一步望着她,“如此这般,所为何事?”
作者有话要说:
顾立珩:“要走?”(瞥一眼)
钟音:“呃,是啊。”
顾立珩:“我准了吗就要走?你以为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又瞥一眼)
钟音:“那啥……我受不了你这里雾太大了。”
顾立珩:“你早说不就完了吗!你老公我小手一挥不就没了嘛。”(嘀嘀咕咕走什么走,这是你家你还想往哪儿走)
第69章 九命神君
所为何事?不正是因为你在门口这缭绕的仙气太过强烈了么!钟音如此想,却不敢往实了说。她讪笑了两声道了句无事,“只是住不惯这辉煌的战神帝宫罢了,为了这件小事惊动了帝君,委实让小神惶恐!”
“这甘泉殿是最清仙的住处。”他垂眸淡淡的说。言外之意就是:这里不必正殿辉煌,无需惶恐。
“你住在这里,很合适。”他说,“还是你希望……住到我的寝宫?”
想不到尊贵的勾陈帝君也会讲冷笑话!钟音额头渗出些冷汗,有些不知如何自处。
“阿珩你就莫要再欺负九命上神了!”白泽看不过眼,终是出来缓解了气氛。“你的寝宫,岂是一般仙神敢随意入住的?且不说你应允不应允,这天下人间又有几个不想活命的敢住你那里?”他的话也的确暂时堵住了顾立珩,见后者认真的开始沉思起来,白泽才放了心!
哪有这般追求人的神仙?人家小姑娘明显便是有难言之隐,这位可倒好!不帮着排忧解难反倒添乱吓唬人家了。这到底是追人还是赶人啊?
白泽寻思了一番,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上神莫要介怀,近几日勾陈帝君正在像那擎玄仙尊讨教了些玩笑话接地气,还请上神多多谅解。”
擎玄仙尊虽名号叫的正经,但却实在是个喜爱逗乐之人。也难怪只有他敢把府邸迁在蓬莱岛不远的湘山里。
虽知道此话是白泽为了掩饰顾立珩颜面之词,但钟音依旧抑制不住惊讶。原来外传勾陈帝君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这一类说法,与他本人还是有些出入的。
“那是自然。”她怎么敢介顾立珩的意?钟音垂眸浅笑,完全当做没有听到顾立珩之前一番话的模样。
白泽眸中闪过一丝赞赏,“方才我等急着进来拜会上神才会误撞就上神你那般,又听闻观砚说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