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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没有人会反驳。
被捉的两个男人深知可能是惹到什么人了,其实一个抬起头看了看沙发上模样一贯慵懒的钟音。“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捉我们?”他努力压下自己心头因为刚刚被打而产生的恐惧问她。
钟音有些好笑,顾立珩看着她撑着沙发的扶手身子向前倾了倾。“我是什么人?唔,真是个好问题!”她就着撑沙发的手臂立起来支撑住脸颊,一脸笑的看着刚刚问她话的男人:“你们砸了我的店,吓跑了我的客人,就凭这两点,我不能捉你们吗?”她语速很慢,期间却透着薄凉的味道。
“不就是砸了你几张桌子,你们开店的就这么砸不起?”另外一个男人看见钟音这个身高不及一米七的女人心中也是不服气的:“大不了我们赔就是了,女人果然就是小家子气!”
“看起来二位砸了别人的店还挺有道理的?”顾立珩也忍不住开口了,他满脸都透着冷气的模样着实是比钟音有威信多了。
“不然请二位到局里说说道理?”闻言那两人果然不说话了。
钟音没有反驳顾立珩为着她说的那些话,见他不再说话她才继续开口:“赔偿是理所当然的,二层所有被破坏的桌椅包括今天你们点的酒品全部照价赔偿,萃萃你一会儿算算总共价值多少。”
“好的钟姐。”萃萃乖巧的应声后默默地开始计算不再说话。
钟音侧过眸继续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群人,“至于闹事的,考虑到是首次我就不送你们去局子了,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就好。”她“大度”的说玩示意自己的人放人,“主犯的两位一会儿把钱留下也可以走,只是与刚刚的从犯不同。”她眯眼对他们笑了。
“别让我再慷丘市看见你们,否则下场你们可以提前考虑一下。”她说的冷冽,眼神也透着淡淡抹灭的意味。
萃萃毫不客气的把楼上被损毁的清单列举出来时,那两个男人脸都绿了。“两千八十万?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呢吧?真当我们是乡下人,就几张桌子几杯酒值这么多?”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警|局见吧!”钟音一点也没有害怕的迹象,神态看起来像是更加无所谓了。“那些桌椅的购买清单在我抽屉里,糜诚你辛苦一趟,陪着涛哥把这群人送到局里去的时候把那些清单也一并上交了吧!哦,还有我们九坊的酒单。”
“我倒是蛮好奇的~”她笑了笑侧某看向顾立珩:“局长大人是会判我狮子大开口呢,还是会判这两位先生喝霸王酒呢?”
“好的我知道了钟姐。”糜诚也是站在她身后酒保中的一员,也是本周与萃萃业绩保持并列第一的员工。
那两个男人原本是笃定了钟音不敢把他们怎么样,而身后捆他们的不过是她随处请来的小混混,毕竟酒吧的女人又有几个是绝对干净的?但是听她后面说的那么绝,他们又有些犹豫了。
这间酒吧不管是从规模上,还是装修来看的确不像那么便宜的地方。原本他们就是因为工作谈崩了公司亏损才会打起来的,这会儿如果进了局子,他们之间干的那些勾当不就都暴露了?!
不能,一定不能进局子!本着这样的想法,两人咬咬牙肉疼的拿出身上所有的卡和现金。
钟音吩咐兔女郎拿出POS机,听见清脆的那声“嘀”,满意的勾起唇角……
明明是胁迫别人交钱,脸颊上的每一丝小表情都那么可爱!顾立珩坐在她身侧望着钟音线条柔和近乎完美的小脸,他在想,自己果然是对她痴迷了吧……
第106章 妖娆醉人
钟音俯身趴在柜台上,她看着忙着抬出抬进的家具店员工。萃萃听见她们老板娘叹了一口气,“这种型号的桌子在我们这儿真是多灾多难啊!”
萃萃禁不住笑了:“钟姐,这桌子的款式不是您亲自敲定的么?”钟音点点头,是啊!在她的记忆里的确是这样没错,所以她才更加郁闷了!
“那些人也是,砸什么不好!总是把我们这里的桌子杯子不得了。”另一个在旁边的调酒的酒保也满脸郁闷的搭了句嘴。
“透哥你怕什么”萃萃挑眉一笑:“有钟姐在,你还怕会让他们免费砸东西么?”
被叫透哥的酒保耸耸肩不可否置。萃萃说的对,至少他们砸的是那些能让他们赔的桌子椅子,要是砸的是他们这些活人估计他就真的想骂人了。
“你们俩看起来都很悠闲嘛,工作都做完了?”钟音似笑非笑的左右瞅了两人一眼,她揉了揉仿佛上了头油的发顶,又漫不经心的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打火机。
“最近看着点儿冷斓安,别让她穿的奇奇怪怪的就冲进来。免得吓着客人~”
“好的钟姐,一会儿我就去提醒楼下的保镖哥哥注意一下!”萃萃笑了笑回答。钟音闻言点了点头,一脸淡定的转身走进了柜台后面的木门里。
头发太油了,她要去理发店洗头。
钟音换上一件淡蓝色的毛衣和打底裤,随便套了双帆布鞋就从后门离开了。毕竟她这身行头也不适合从正门出去。
慷丘市不大,除开城中心的闹市以外就只剩下了她们三条老城区。钟音提着小包在街道上漫步而行,相比起城中心的繁华,这里看起来更像是她那个年代的上海滩,就连街头巷尾的店铺都是文绉绉又年代感满满。
洗发店在老城东边的第一条街道上,钟音没走多久就看到了挂有“红琳儿发廊”几个大字的牌匾。
抿抿唇进去,洗发店里都是些年轻的小女孩在帮人洗头,唯一一个看起来年纪较长的女人穿着一身桃红的裙子在收银台边翻看着一本什么。
钟音没有犹豫,她径直走到女人面前,“我需要洗个头。”
女人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了钟音一眼弯了弯唇角笑了:“好的,您稍等一会儿,我们店的小爽帮那位客人剪完头之后就来帮您……”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给我洗就好。”钟音说着自己到水池边坐下。嗯,池子里看起来不太脏。那女人还站在收银台边没有动作,钟音挑眉看过去:“不做生意了?”
“做。”那女人缓过神放下手中的本子站起身走过来。“我给您围一条毛巾吧!”说着把干净的毛巾搭在钟音的脖颈后,轻轻将毛巾边的部分往里卷了卷。钟音垂下头任她动作不再说话。
做生意不都是这样?作为顾客,只要不是刻意挑事的,她们的要求难道不应该无条件遵循?钟音看的很清,所以包括她在内也一直都是遵循这这一点在做。
这位就是这里的老板娘红琳儿。名字唤作琳儿,红,只是因为她惯来常穿红色的服饰所以取名红琳儿发廊。
作为老板娘,她的手艺理所当然是最好的!外面的那一群是实习生,钟音想了想她还是不喜欢外行人来给她洗。毕竟她最近头发质量很差,小姑娘不够稳重,要是再给她拔掉几|把的,估计她就要戴着帽子做生意了。
“您最近是压力很大吧?”红琳儿温声在钟音身边问她,“轻轻一揉就掉了一些头发,看起来压力很大呢。”果然是内行人。
钟音应了一声,“最近很累,所以也没太注意护理。”红琳儿意料之内的应了一声。
“想要发质靓丽不结不掉,最好还是要注重生活规律,多喝热水多休息呢!”她道义的提醒了一句。钟音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这次她没再回话。
要一个开夜|店酒吧的女人早点睡觉,那是要让她自己吃自己糊口么?
洗了头又吹干,钟音看着镜子里恢复蓬松的头发,心情总算舒服了!嗯,她有强迫症。如果头发很油她会心情都变得特别压抑而不想出门跑行程。
掏出绣着素雅荷花样式的钱包结了账,在红琳儿温声的“欢迎下次光临”间钟音头也没回的离开。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金色边框的手表,四点十五分。唔,还很早!
没有回九坊,钟音散步一般的来到了第二条街区一间叫“掌间”的蛋糕店。
没有人知道这间蛋糕甜品店也是钟音的。负责照料这间店铺的副店长是一个中年妇女。在邻里左右眼里,她是个特别能干的女人,不管是这一代的地痞流氓还是小混混都不敢来收取所谓的保护费什么的。殊不知在背后摆平这一切的都是钟音。
旧城里混黑的都知道,第二街区的这间店是第三街区九坊老板娘罩着的。所以只要是在旧城区混饭吃的,几乎没有人敢跟钟音对着干。
其实钟音也没有那么厉害吧?她想了想,只是跟旧城区扛把子的老大比较熟罢了!
“小音,你回来啦?”妇人见她推门进来和善的笑了笑,也放下了手中的容器。
钟音勾着唇走近,“九坊那边没什么事,我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