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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给六人看了坐,温和的道,“你们被皇上选上册封了,便都是姐妹,日后要相互扶持,和睦宫闱,尽心侍奉皇上为首要,切莫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不休,嫉妒吃醋,这是后宫里最要不得的!”说道最后一句,皇后的语气重了些,带着威慑力。
云岫六人立即站起来行礼,回道,“臣妾等谨遵皇后娘娘教导。”
皇后满意的点了头,招手唤了声身边伺候的宫女,“寒菊,你去将本宫要送给六位新主子的礼物拿过来。”
寒菊恭敬的应了声,便往内殿里去,一会儿,引着两位宫女,二人手上各捧着三个精美的礼盒过来。寒菊领着一个宫女先是走到宁常在、林常在、张常在三人面前,让宫女将手里的礼物一一分发给三位常在,接着又领着另外一名宫女到云岫、玉贵人、琪贵人跟前,将礼物分别分送给她们三人。
六人谢了皇后恩典,皇后这才抿起一个满意的笑,道,“本宫素来身子不大好,今儿也算是见过各位妹妹了,无事便都回,安心的等着皇上的召幸。”
云岫六人起身,行了个退礼,“臣妾等告退。”
还未走,宫女芳菲已上前来行礼对皇后道,“娘娘,昭妃娘娘、云妃娘娘、兰贵嫔、襄贵嫔、董婕妤、丽嫔和几位贵人在外头来向您请安。”
皇后嘴角带着笑意,道,“想必昭妃妹妹她们是想来见见几位妹妹,也好,便让她们都进来,外头热得很。”转而又跟正要告退离开的云岫六人道,“你们且先留一留,与其他姐妹见上一见,相互认识一下,以免往后碰上叫不出名讳来,失了礼仪。”
“是。”六人恭敬的道。
一群打扮华丽的女人鱼贯而入,纷纷向皇后行了大礼之后,皇后说了看座,才起身依次坐在两侧的椅子上。云岫等六人恭敬的向在座的人行礼。
皇后道,“你们也别多礼了,也别太拘着,有空就一块而走走,一块儿吃个茶聊个天,日子也好打发。”
董婕妤笑着道,“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妾瞧着这几位妹妹模样俏丽,各有特色,想必很得皇上喜欢。”
林常在和张常在是安置在景阳宫里,自是早早就拜见过景阳宫的主位董婕妤,此刻董婕妤说了话,二人立即朝着董婕妤行了个浅礼。
董婕妤又看到一旁的云岫,笑道,“臣妾听闻云贵人与云妃娘娘是堂姐妹,当年,皇上原是属意云贵人进宫,却没料到云贵人突染恶疾,这才让云妃娘娘入宫。如今倒好,这姐妹俩都入了宫里,总算有个陪伴说知心话的人,倒不似我们,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董婕妤这一说,大伙儿的眼光都落在一旁姿色平庸的云岫身上,皆惊疑她如此容貌竟能被点为贵人,细下一想,这其中有云妃的缘故,况且,两年前皇上便是要迎她入宫为妃,可没那样的福气,竟病了,让云妃捡了个便宜,这病才一好,便让立即下旨让人进宫了。
只是云妃却变了脸色,这屋子里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不敢提当年这事,偏偏董婕妤是个没脑子的,想提醒其它诸位云贵人是云妃的人,却先把云妃给得罪了。
“这在座的不都是姐妹么,董妹妹说得可真见外。亏得本宫昨日才得了上好的茶,便邀妹妹一同茶。”
兰贵嫔当下接过话茬,道,“这几日皇上可都是宿在了寿安宫,听说昨儿可是赏了不少好东西给寿安宫。”
说道这里,皇后想起了拘束的站在一侧的六个新面孔,向坐在她左侧的昭妃问道,“云贵人几人的绿头牌赶制好了没有?”
昭妃恭敬的应道,“已经赶制好了,今儿应该就会呈上去。”
襄贵嫔的贴身宫女进来,见过皇后之后,急切的跟襄贵嫔道,“主子,小公主病了,闹着要您呢。”
皇后显然也是听到了这话,眼见襄贵嫔一脸的急色,便道,“本宫身子有些乏了,都先散了。”
☆、第7章 主被奴欺
烈日酷暑,从坤宁宫出来,已是正午,今日的日头格外毒。绯色阁离坤宁宫路程远,一路上还少有可歇息遮阳的凉亭。云岫从病中醒来后身子并未完全复原,此刻经这一番烈日毒晒,身体早已吃不消了,才回到绯色阁,脸色已是苍白不已。
当日夜里,云岫就浑身发热,意识不清,迷迷糊糊的,而守夜的宫女夏凉却靠在**榻边上熟睡得跟死猪似的,还是缈缈不放心半夜里起来去看看,才知晓云岫竟病得迷糊了。缈缈踢了一脚跟死猪似的的夏凉,将夏凉叫醒后,缈缈忙去看云岫,将她从不安的睡梦中摇醒。
眼见云岫病得厉害,缈缈急的失了主意,好在云岫尚算清醒,忍着头疼无力的道,“去请太医来。”
“快,夏凉,你快去请太医来,就说我们主子病得厉害!”缈缈不放心云岫一人留在这里,再来,她并不熟悉宫中的路,便叫还愣在一旁迷迷糊糊的夏凉去请太医。
哪知,夏凉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一脸轻松的道,“这深更半夜的,宫门早就落匙了,太医都在宫外,我去哪儿请太医?我看主子倒不似有什么大碍,好生安歇一晚,等明儿再说!”
缈缈担心云岫,主子都病成了这番模样,夏凉居然还说不似有大碍,当下气急,怒喝道,“主子病了,你这个奴才不尽心伺候,反还说出这样的话,主子若有半点事,你十个脑袋都不够掉!”
夏凉不以为然,道,“缈缈姐姐好大的脾气!主子还没说话呢,姐姐你倒在这儿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这一番吵闹,早已经已经歇下的春喜、秋香、冬贵惊醒,都过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春喜和秋香却是在一旁看着热闹,倒是冬贵似乎真发觉云岫病得厉害,不敢马虎,赶紧的上前来瞧了一眼,道,“主子这可是中暑了?”
缈缈看着仍躺在**上脸色苍白,神思迷糊的云岫,急道,“怕是中暑了,白天从坤宁宫回来时就瞧见主子脸色不好,可没成想这半夜就病成了这副模样。”
云岫伸手牵住缈缈的手,吃力的睁开眼睛,一脸的病容惨色,却微微的道,“莫担心,我没什么大碍。”
“都病成这般了,还说没事。”缈缈急责了一句。
冬贵为难的道,“这个时分,宫门早落匙了,太医怕是请不来了。”
缈缈突想起一事,道,“即便请不来太医,可主子病得这样重,总该去跟皇后娘娘那儿说一下,还有昭妃和云妃两位娘娘那儿也得去告知一声。”
春喜露出为难的神色,极为不愿,道,“眼下这也太晚了,皇后娘娘和云妃、昭妃也都睡下了,扰了三位娘娘休息,我们谁也吃罪不起啊!”
缈缈怒喝一句,“若主子有个好歹,你们就吃罪得起?”
若云岫真就这样病死了,他们几人难以逃罪,也不敢再马虎,就着夜色行色匆匆,各自往坤宁宫、永寿宫、寿安宫而去。
缈缈在一旁照料着云岫睡下,可云岫哪里睡得着,辗转反侧,偶尔又梦呓糊涂。冬贵是真担心云岫会出什么大事,否则他们都逃不了干系,犹豫之下,便道,“奴才知道个土方,不知道有没有用,就是刮痧,让体内的热气散发出来。”
刮痧之说,缈缈也听闻了些,云岫眼下病得厉害,缈缈不敢有疑,赶紧的准备好了刮痧用的东西,让冬贵出去之后,她才褪去云岫的衣物帮她刮痧。
不多一会儿,春喜三人便回来了,三人一脸丧气的说,“皇后娘娘、昭妃娘娘、云妃娘娘那儿,我们都没见着,不过,话都已经三位娘娘跟前的人了。”
云岫刮了痧后,后了些,已渐渐浅睡,虽还偶有梦呓,好在已不似之前那样糟糕了。缈缈也就不再与他们几人计较,遣了她们都下去歇着,也不敢让夏凉守夜了,自个儿守在云岫的**前照顾了一宿。
第二日一早,昭妃身边的宫女皎月就领着太医来了绯色阁,被病折腾了**的云岫还睡着,缈缈在外头见过了皎月姑娘,便引着太医往云岫的寝殿来。皎月上前挑开帷帐看了一眼躺在**上的云岫,见她脸色着实苍白,唏嘘一声,让缈缈赶紧的将丝线系在云岫的手腕处。
太医隔着帷帐悬丝许久,才道,“云贵人脉象微弱,身体底子薄,之前大病过后身体尚未复原,近日日头毒辣,因闷热的之顾,有中暑之象,下官开副药,云贵人好些调养,身子就好了。”
太医写好了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