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稗凭咭灰话谏枵耄隽宋葑樱肉械乃拿媲奖谏隙蓟嬗形┟钗┬さ谋诨蛭葜惺翟谟衅段瓷ⅲ漆兑膊痪昧簦戳思秆郾憔屠肟恕�
刚出了长春宫,就遇上了昭妃,云岫下了步辇,与昭妃行了个平礼,问了句:“昭妃姐姐这是要往哪里去?”
昭妃看到云岫的头上戴着那支玉簪,愣了会,又立即恢复神色,笑着说:“这不快到中秋了,今年宫里又添了这么多位的妹妹,太后也要从五台山回来,宫里总该热闹下,本宫从民间召了个戏班子进宫唱戏,这不,戏班子刚进宫,本宫去瞧瞧。”
“那姐姐去忙着,我这会子总觉得身子不大爽朗,便先回去了,不能替姐姐分忧,着实愧疚得很。”云岫和婉的说着,做出一副蔫蔫的模样来。
昭妃满怀关切的嘱咐了一句:“眼下妹妹正怀着龙嗣,身子金贵的很,本宫瞧着你方才是从长春宫里出来,长春宫才修葺好,里头气味大,灰尘多,妹妹还是等些日子再来才好。”
云岫笑答:“是呢,施太医说我身子并不大好,胎儿一直不稳,前三个月尤其要小心。”说着,伸手摸着肚子,慈爱的笑着。
昭妃也不与云岫再多聊,辞了云岫,就步伐匆匆的往大戏台走去。云岫瞧着昭妃的背影,慢慢敛起笑容,脸色渐渐严肃,昭妃虽一直在拉拢她,可是她也不得不防,她从进入后宫的那一日,就已明白,这后宫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云岫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玉簪,这玉簪可是出自昭妃,眼下她又“怀着孕”,昭妃的儿子又是唯一的皇子,云岫想不防备昭妃都难。
第二日,李显瞻一下了朝便直接去了昭妃的永寿宫,昭妃见着李显瞻来,自然高兴,赶紧命人端上她亲手做的一些小点心。李显瞻脸色凝重,随意的吃了几块。昭妃见此,只以为是李显瞻为朝中之事所忧,便说话与李显瞻解闷:“臣妾昨日见着瑾妃戴着那支凝香碎雕挽天玉簪,那簪子可真是配她。”
李显瞻道:“那簪子是云妃送给瑾妃的。”
昭妃笑着说:“云妃跟瑾妃可真是姐妹情深,让臣妾好生羡慕。”
李显瞻沉吟想了会,说:“朕记得,你也有一支凝香碎雕挽天玉簪,你戴着也好看,倒是许久不见你戴了。”
昭妃笑了笑,让皎月去取了那玉簪来,道:“臣妾早已不似当年青春年华,云妃妹妹和瑾妃妹妹年轻貌美,自然戴着那玉簪相得益彰,臣妾戴着反倒显不出那样风华绝代的气质来。”
皎月已经取来了玉簪,李显瞻拿出玉簪看了下,又闻了闻玉簪的香味与云妃送给云岫的那支并无两样:“这玉簪的香味多年未散,想是溶到玉里面了。”说罢,将玉簪插在了昭妃的头上,“爱妃戴着这玉簪依旧如当年一样好看。”
昭妃伸手扶了扶玉簪,低眉略显娇羞:“臣妾还记得当年臣妾怀着璘儿时,也常戴着这玉簪。”
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李显瞻想了许久,似乎记起了不少,昭妃那会儿,确实是挺喜欢戴着这支玉簪,只是后来,便戴得少了。
快到正午了,昭妃命人去准备午膳,李显瞻突然说:“朕去雅风居看看璘儿。”说罢,便离开了永寿宫。
☆、第26章 忆起往昔
这几日,云岫越发的头疼,施太医也来请过脉,却并没有发觉云岫的脉不对,云岫想着许真是大病初愈留下的毛病,养几日便就好了,所以也并未太在意。
云岫似是回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情,可是她想起的事情太过离谱,那些记忆里的人,一头的长发只用一根绳子绑起来,穿着简单的衣裳,衣袖只到肩膀,还是相同的模样,却总觉得怪怪的,像是她,又不像是她。
缈缈和玉宁在一起串着璎珞穗子,云岫也上前来帮忙,又问起缈缈自己以前的事情,将近日里想起的一些事说与缈缈听,缈缈更是奇怪不已:“主子,你哪听来的这些事?”
云岫便不再说,想着定是自个儿糊涂了,那些不过是梦里的事情,自己竟给当真了,便笑笑:“不过是书上看来的罢了,觉着稀奇。”又问玉宁:“你看我这璎珞穗子是不是样式难看了些。”
玉宁摇头,说好看。
谢全挑开帘子进来说琪贵人来了,云岫便放下璎珞穗子,刚站起来,婉琪就一脸开心的笑着走进来说:“云姐姐,我是来叫你一同去大戏台那里听戏的!”
戏班子进宫也有好几日了,想必是各位嫔妃们闲着无聊便让先唱几出戏来听听。只是大戏台在咸福宫和储秀宫那边了,离她这水云香榭着实是远了些,便道:“你们去看,我觉得身子乏的很,就不去了。”
婉琪点头道:“云姐姐眼下怀着孕,身子重。我也不爱听戏,既姐姐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云岫笑着摇头:“在宫里难得瞧见外边的事物,听戏也算是稀奇,你且去听了,回来同我说说都听了什么戏。”
婉琪嘟着嘴,似乎是不大乐意:“云姐姐既这样说,那我去便是了,只是我可听不懂那些咿咿呀呀的唱戏,若听了回来说不出那些戏来,云姐姐可别怪我。”
婉琪这性子,想必也是听不来那些戏,云岫命缈缈去内殿拿样东西出来,又与婉琪笑道:“倒也是如此,你可得求着昭妃娘娘专门替你点一出哪吒闹海才是!”
缈缈拿着个小匣子出来,云岫又与婉琪说:“我俩还是秀女时,储秀宫的姑姑对我们多有照拂,你去听戏正好离储秀宫不远,你帮我送些东西给姑姑。”
婉琪努着嘴,一提到储秀宫的姑姑,倒是生起气来:“姑姑只是对你好,对我那是可凶了,动不动就是罚抄写女戒、三字经。”
云岫捂嘴笑着:“你又说这样的话,眼下你都是主子了,难道姑姑还能为难了你不成?姑姑那样做,也都是为你好。”
婉琪并非真生气:“我也知道姑姑那样是为我好。我不同你多说了,襄贵嫔想是要等急了。”
云岫挥着手道:“去去!”
婉琪走后,云岫觉着困乏的很,便躺在贵妃榻上浅睡了会,才一睡着,梦里又出现那些景象来,她好像是跟一个人在一座山上,像是在画着什么,突然一阵狂风大起,山摇地晃,飞沙走石,她像是被什么大风卷走了……从梦里惊醒,云岫竟出了一身的汗。缈缈见云岫一脸的惧色,额头上还带着细汗,连贴身的里衣都被汗给浸湿了,上前来拿着帕子给云岫擦了擦汗,问道:“主子可是做噩梦了?”
云岫定下心神来,问:“我睡了多久?”
缈缈道:“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玉宁已经端了一盆水过来,将毛巾拧干递过去说:“娘娘先擦擦脸。”
擦了眼,云岫去换了身轻便的鹅黄金纹长裙,屋中呆着也闷,云岫便想着去看看大戏台去听戏的嫔妃们散了没有,领着缈缈和玉宁出了水云香榭。
经过御花园,云岫瞧见临亲王李玧祥一人站在华凉亭中,负手而立,像是瞧着御花园的景色,又像是在想着事情。云岫想着上一回她在御花园中被罚跪,得临亲王相救,眼下遇见了,总该上前去道声谢。
云岫让缈缈和玉宁在此等候,自己往华凉亭走去,临亲王想是出神,竟没发觉到云岫进了华凉亭,云岫开口说话,竟吓住了他。
临亲王立即回过神来,笑如春风:“原来是瑾妃娘娘,本王还未恭喜瑾妃娘娘晋封妃位,又喜怀龙嗣。”
云岫朝着临亲王福了福身子:“当日在御花园中承蒙临亲王相救,云岫感激不敬。”
临亲王爽朗一笑:“不过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云岫站在华凉亭中放眼望去,正好能够看见那回她被罚跪的地方,便道:“那日临亲王也是在华凉亭中看见本宫被罚跪的?”
临亲王并未看云岫,只望着一边的空地出神:“本王不过是看风景,却不料风景中多了位受罚的倔强又楚楚可怜的美人。”
云岫被临亲王的话惹得笑了起来,仍心怀感激的道:“王爷虽无心,若无王爷那日出手相救,本宫恐也活不到今日。”
临亲王瞧了眼大戏台的方向,问道:“今日嫔妃们都到大戏台去听戏了,瑾妃娘娘怎没有去。”
云岫这才想起听戏一事,忙道:“本宫这就去,先别过王爷了。”说完,福了福身子,走出华凉亭。
临亲王拱手道了句:“瑾妃娘娘慢走。”
云岫到大戏台时,戏台上正唱着沉香救母,昭妃见云岫来了,起身笑着道:“瑾妃妹妹来了。”
除昭妃、云妃外,其他嫔妃都起身见礼,云岫笑着让她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