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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贵嫔这一说,敏贵人更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趾高气扬的道:“皇上最爱我了,你们这些奴才一个个的不听话,本宫一定告诉皇上,让皇上替本宫讨回公道!”
云妃已经听到动静过来了,听到敏贵人这话,大声的喝道:“敏贵人恃**而骄,对位分高的妃嫔不行礼,大放厥词,私自处罚宫女,德行有失,就在这儿罚跪两个时辰以此警醒!”
敏贵人不敢相信刚听到的话,云妃居然是要她罚跪?
云妃身边的宫女见敏贵人还愣着不跪下,立即上前去要押着敏贵人跪下,敏贵人挣脱开来,冲着云妃大声警告道:“你敢罚本宫跪两个时辰?本宫要去告诉皇上!”
云妃冷笑了一句:“一个小小的贵人竟敢自称本宫?”冲着敏贵人身边伺候的人大喝了一声:“谁是敏贵人的教引姑姑?”
立即一个年老些的宫女出列跪下,道:“奴婢是敏贵人的教引姑姑,云妃娘娘明鉴,奴婢自到素心堂教敏贵人宫中规矩,敏贵人从来不听从奴婢的。”
云妃无暇同一个奴才计较,只道:“你自己去慎刑司领三十板子。”
教引姑姑谢了恩便赶紧的随着一个粗使宫女往慎刑司的方向去了。
敏贵人还是被宫女大力的押着跪在地上,眼见她宫里的人被云妃发落了,气恼的指着还跪在地上的缈缈道:“云妃娘娘,这个奴才惊走了我的蝴蝶,你不处罚她,反倒处罚我,我听说云妃娘娘跟云嫔是一门的堂姐妹,云妃娘娘这摆明了是徇私包庇云嫔的人!”
说罢,不服的还想挣扎着站起来。
云妃怒目的瞪了敏贵人一眼,又看了跪在地上的缈缈一眼,道:“既是如此,本宫也不能徇私,缈缈惊扰了敏贵人,就打十个板子,以此警醒。至于敏贵人……”云妃顿了一下,眼里闪出狠毒的光芒:“敏贵人顶撞本宫,仗着皇上**爱,对其他嫔妃出言不逊,骄纵蛮横,不服管教,不尊宫规,德行有失,便杖打五十。即刻执行。”
云妃话一落,几个粗使宫女便将敏贵人架在长板凳上,敏贵人进宫来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可眼下她也挣脱不开,只好开口大骂道:“你敢打我?我要见皇上,我要皇上替我主持公道!”
云妃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冷笑道:“那也要等你有命去见皇上啊!”
五十杖,云妃有心要置敏贵人于死地,执刑的人手上自然知道重量,一杖一杖的打下去,起先敏贵人还痛得大喊大叫,还咒骂着云妃不得好死,说皇上一定会替她主持公道……越到往后声音越来越小,一张花容月貌的脸渐渐失了颜色,咒骂的声音也变成了无力的闷哼,再几杖下去,趴在长凳上的敏贵人彻底没了声音,一张脸惨白,双手直直的垂下。
敏贵人穿的一身华贵的娇粉色的凤穿牡丹长裙下身被血染红了大片,又几声杖下,粗使宫女行刑完,伸手往敏贵人鼻间一趟,向云妃道:“回云妃娘娘,敏贵人不堪杖打,已经死了。”
敏贵人虽死了,那双眼睛却睁大老大,云妃看得不由心生害怕,向粗使宫女道:“死了还敢瞪着本宫!去!给本宫把她那双眼珠子给挖出来!”
粗使宫女领命,立即上前一伸手用力生生的将敏贵人的眼珠给挖了出来。云岫看着那一双血肉模糊的眼珠不由反胃,险些呕吐了起来。几个胆小的常在、宫女已经吓得失了神智。
云妃又冷冷的冲着身边的人说道:“往后,再有谁敢在宫里仗着皇上**爱,目无宫规,这就是下场!”
说完,便领着人走了。
☆、第16章 得君垂怜
亲眼见着敏贵人被活生生的打死,死了还被人将双目给剜出来,云岫吓得这两日心惊、心神不宁,连着两晚都半夜被噩梦惊醒。后宫里的生存,不单单只有阴谋,像云妃这样高位分的妃嫔,要处置像敏贵人这样一个小小的贵人,根本就不用什么阴谋,一句话便让风光无限,荣**加身的敏贵人像刀俎下的鱼肉一样,丝毫无任何反抗之力。云岫心里庆幸,幸好当初自己以黑面入宫,若是毫无掩饰的出现在宫里,云妃定然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她,好在她目前已是嫔位,平日里行事也小心谨慎,没让云妃找着错处。
对于敏贵人的死,皇上也没责说云妃几句,也没表现出心疼惋惜来。敏贵人是因为目无宫规,顶撞嫔妃而受刑,皇上褫夺了她的“敏”字封号,降为常在,命人草草的收殓葬在了宫外乱石岗里。
帝王的**爱,比过眼云烟还要薄情。更何况,敏贵人只是长得有些像孙言心,却到底不是孙言心,自然从未得到过李显瞻的爱。她死了,于李显瞻而言,只是死了个女人而已。
敏贵人死了,后宫里安静下来,新进宫的人对云妃充满了恐惧,自然不敢生事,再来,李显瞻忙于朝政,已有两日未曾踏足过后宫,有人就是想去争**,也使不出法子来。
“主子,皇上这几日都不来后宫,您就不主动去争取一下吗?”缈缈着急的问云岫,她就是瞧不得赵云欣现今是云妃了,可云岫却只是云嫔,当年若不是她出的馊主意,云妃应该是云岫。
云岫的心里也想着早日离开这层层高墙围着后宫,因此她得早点解决掉这后宫里心思歹毒的人。云妃、董婕妤、襄贵嫔、兰贵嫔、玉贵人,还有昭妃,甚至刚进宫的这几位常在。
太阳还毒辣着,婉琪邀了林常在和张常在去御花园里游玩,又念着住在偏远绯色阁里的云岫,便遣了贴身的宫女灵雀来绯色阁请云岫一块儿去。
缈缈担心云岫的身子受不得太阳的毒辣,可云岫想着不好推却婉琪,便应下了,领着缈缈和锦绣一并去了。
云岫这才到,婉琪与林常在、张常在向她行礼请安后,住在咸福宫偏殿的宋常在和于常在正说着话走了过来,见到云岫和婉琪几人,忙行礼道:“臣妾见过云嫔娘娘,见过琪贵人,林姐姐、张姐姐安好。”
云岫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两人,姿色算是上乘,宋常在温婉可人,于常在娇艳如花,身上有一股子的傲气。
“两位妹妹也是用过午膳后闲暇无事出来走走?”云岫温和的问着。
宋常在温婉恭敬的答:“正是如此,我们二人才入宫,对宫中并不熟悉,便相邀着一同出来走走,也好认认路,真怕下回出来,就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云岫捏着帕子捂嘴笑了一句:“宋妹妹真是说笑了,后宫里虽然大,这奴才们不都是跟着的,妹妹不记得路,奴才总该是记得的。”
宋常在的脸色微微一变,闪过一丝的不自在,笑说:“云嫔姐姐说得是,臣妾也只是担心着万一伺候的人也跟臣妾一样才入宫不熟悉宫里的一切,是臣妾多虑了。”
听宋常在这话,云岫明白了些许,眼神略看了一眼跟在宋常在身边的宫女身上,想必这宫女伺候得不用心。宋常在和于常在都是选自民间的,不像云岫婉琪这样世家选出来的入宫可以带着贴身的奴婢。宫里的宫女也有部分是出自秀女,心里做伺候皇上的梦,眼高心傲,哪里会用心的去伺候位分低的常在。
太阳底下毒辣,云岫也没心思同婉琪她们游玩,便往凉亭里头走去。于常在眼尖,远远的瞧见有人往这边过来,便道:“那不是玉贵人吗?”
云岫一瞧,果然是玉格儿。听说她上午时去了乾清宫里找皇上,皇上还留她用了午膳,可见这会儿是从乾清宫里出来。
婉琪不喜欢玉格儿,瞧她往这边走来,悄声同云岫说了一句:“我不爱与她碰面,我先去避一会儿,等她过去了再来。”
云岫点了点头,婉琪便带着灵雀、小郦悄悄的躲到一旁的假山后面。
玉格儿一脸的春风得意,看到云岫几人在凉亭,不情愿的行礼请安了一句,便带着宫女要走。云岫见玉格儿是往婉琪那儿走去的,便赶紧开口叫了一句:“既遇上了,玉妹妹不如在此同我们说说话,也好联络联络感情。”
玉格儿极不给面子,道:“恕臣妾还有要事,不能陪云嫔姐姐和几位妹妹说话,臣妾告退。”
云岫朝躲在假山手的婉琪打了个手势,上前去与玉贵人搭话道:“我瞧着妹妹头上的这支金簪挺好看的,配妹妹正好。”
玉格儿极为得意的伸手摸了下头上的金簪,道:“这可是皇上赏给我的,当然好看。云嫔姐姐若是喜欢,便去叫皇上也赏一支给你。”
云岫正欲说话,不知从哪里跳出一只黑猫来,往云岫身边扑过来,云岫吓得失神,一下没站稳,推了一把她身边的玉格儿。玉格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