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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们还有坦克和装甲车所依靠,对于第二战车中队的出击,青木多一可以说没抱任何希望和幻想,双方战车的差距用眼睛看就已经十分明显了,如果单从个头体积来说,中国的重型战车是爷爷的话,那么八九式轻型战车连孙子都很勉强!
青木多一不认为这二种根本不是一个战术层面上的战车之间的战斗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奇迹?
立功心切想吃独食的唐志强径直指挥自己的103号坐车迎着日军的战车冲了上去,日军八九式战车上的短管37毫米炮对于唐志强的T1E2重型战车来说简直是在挠痒痒,即便被击中也仅仅是车体轻微的晃动一下。
唐志强十分嚣张的撇了撇嘴,用脚尖踢了踢炮长的肩膀道:“狠狠地打,小鬼子的坦克可不多,机会难得啊!老子的满天星计划恐怕要困难。”
炮长显然也是老兵油子了,一连油垢的炮长抬头望着唐志强嘿嘿一笑道:“团副放宽心吧!一辆也跑不了,不过话说回来了,团副!就日本人这铁皮比灰狗还薄的所谓坦克,要是把它们也算做击毁数我怕别人会笑话咱们的,二团、三团的M4谢尔曼击破的鬼子战车都不允许政工部门往炮塔上喷星星,说丢不起那个人。”
唐志强弯腰低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炮长,深深的吸了口气郁闷道:“他们那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他们他娘的好命,之前小鬼子的第二战车师团下属的一个多联队全部都便宜给他们了,老子们连带轱辘的都没见着!老子打援堵路口堵得辛苦,他们吃肉,吃了肉还说风凉话,换过来试试?要是咱们也吃过一个战车联队,咱们也不,他大爷的小鬼子,咋不多造点战车哪?”
“该死的小鬼子,真是就连死都不让老子威风一下,狗日的!”最后唐志强依然在嘟囔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的话。
如果宋雨航知道唐志强期盼着日本人多造点坦克的话,估计唐志强在摸着坦克的时候肯定是下辈子,宋雨航能把这个最受不了寂寞空闲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家伙调回昆明看库房。
每一次随着103号车停车开炮,日军就有一辆战车变成了一堆篝火,被一百毫米口径滑膛炮所发射的破甲弹所命中的日军战车简直可以用四分五裂来形容,在103号车连续二次精准无比的射击之后,日军战车开始纷纷挂倒挡企图撤退。
到了嘴边的肥肉还岂能让他溜走?至少唐志强没这个习惯,他一边催促驾驶员加速,一面用电台联系左右翼的108号车和109号车,无论什么时候,即便身处在仅不足二百公尺宽的山谷之中,唐志强依然十分在乎他薄弱致命的侧翼。
虽然唐志强在生活方面邋遢的一踏糊度,十几套军服中都找不出一套干净的,经常在穿过的衬衣堆中寻觅“比较干净”的替代品,但是其在战术方面却异常的严格到了一丝不苟的境地,驾驶员战术登车动作中哪怕一个微小的错误,或是战术配合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失误,都可能遭来唐志强的雷霆大怒,对于战术训练唐志强从来没有放松过一丝一毫,这一点也是宋雨航最为欣赏的,有这样一个“吹毛求疵”的长官,在他手下当兵可以说是一件十分难熬的差事。
突然,随着一声巨响,整辆战车在地上竟然弹起了半尺高!
第三百一十一章 包斯的阴谋
巨大的爆炸掀起的一阵尘土冲天而起,唐志强就感觉全身好像忽悠一下,顿时变得轻飘飘的,一股热流顺着额角流淌下来,战车内已经冒出了浓烟,驾驶员小刘,炮长二歪,装弹手大兴全部都没有任何反应。
唐志强的脑袋痛得好像要爆裂开了一样,他知道,一定是坦克遭遇了日军埋设的大炸弹了,否则即便是105毫米榴弹炮直接命中,坦克也不会战损得如此严重。
唐志强拼尽了力量也无法拽动身下的二歪,无奈下只好丢掉坦克帽,挣扎着爬出炮塔求援,结果唐志强刚刚爬出炮塔,就发现几百名日军竟然趁着爆炸扬起的尘土和硝烟摸了上来,在日军的进攻队伍中竟然还夹杂着二门战车防御炮?
怒火中烧的唐志强不顾头顶正在流血的伤口,跳出炮塔,随手将位于车长上方的M2五零口径高射机枪拽了过来,他一面吩咐已经爬上坦克的几名医护兵先抢救车内的三人,一边狠狠的扣动了扳机。
咚咚咚、咚咚,犹如敲闷鼓一般的五零口径高射机枪喷射出了长长的枪口喷焰,快速冲击的日军没料到被炸得浓烟滚滚的坦克竟然复活了?
措手不及的日军顿时被撂倒了一大片,连续的猛烈的扫射打得日军血肉横飞,尤其是二门跟随前行的战防炮直接被打成了零件状态,面对已经缓缓压上了的中国坦克和装甲车,反击的日军纷纷中弹倒地,幸存者开始向后败退。
没多大工夫,唐志强亲自操枪的高射机枪已经发出了咔咔的声音,五百发子弹被他宣泄一空,唐志强尽力控制自己那发抖的手臂,显然即使在固定位置以枪架依托的方式连续射击五百发也不是一个射手从体力上所能够承受得了的。
一名医务兵从冒着浓烟的炮塔中爬了出来,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后,望着唐志强摇了摇头。
行伍多年,唐志强自问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除了自己以外,整个车组都是小鬼子报销了,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的唐志强跳下了坦克的残骸,登上了一辆灰狗指挥车,继续指挥部队进攻。
108号车立即接替了103号车的位置担任第一突击车,唐志强忽然发现了几名日军的伤员,于是立即将灰狗侧翼的机枪转了过来,哒、哒哒!一阵扫射,将几名日军伤员直接打成了筛子。
面对南端以装甲部队为主要突击力量的中国远征军咄咄逼人的猛攻,竹内宽深深的感到了自己是多么的束手无策。
让竹内宽十分不解的是,宋雨航到底用了神秘方法,将他的士兵训练得跟野兽一样的嗜血好战,要知道大日本帝国军人是从小学就开始灌输武士道精神,用忠君爱国,奉献牺牲来强化意志,在经过了至少三到五年的严格的军事训练,又经历了满蒙事变的战火考验,即便如此也绝对无法和他所面对的中国远征军相比。
在为天皇陛下而献身还是保留残躯继续为帝国奋斗的问题上,田中新一和竹内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继续为帝国皇图而奋斗,田中新一与竹内宽两人可以说是死不起,他们两人如果其中一人不幸捐躯,那么所有一切失利的责任就要由亡者来背负了,这是大本营或者说是陆军的传统习惯。
如果他们两个都阵亡了,相信身为方面军司令的山下奉文不会为他们承担任何责任,所以他们谁也不想背负着罪责死去。
在缅甸,中国远征军堵住纳巴山谷两端痛揍日军,而在印度,日军重兵包围加尔各答海扁英印军队。
中国远征军驻印军在这场围城之战中好像变成了观众一般?日军非常有选择的将他们故意遗忘了。
日本人一直在寻求一个英帕尔那样的突破口,加尔各答盟军最高司令官蒙巴顿则在全力避免和防范在此出现英帕尔盟军英印部队倒戈事件。
渗透与预防相比,渗透更显得无孔不入,防范的手段面对肆无忌惮的渗透来说显得十分苍白无力,蒙巴顿不敢采用过分过激的方法,如果大量更换印籍高级军官很可能引发的混乱将是毁灭性的!
在固守加尔各答的盟军中,除去中国远征军驻印军外,十六万英印军队中仅仅只有不足五万人为英军,其中还包括一万一千余人的英属澳大利亚步兵,如何去控制这些人,掌握他们,就成为了蒙巴顿的难心事。
英印第20步兵师少将师长默利·扎,出生在孟买贫民窟的默利·扎跟随其母亲都是一名虔诚的佛教徒,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默利·扎放弃了求学的机会参军入伍,由于其人聪明伶俐,又能讲一口标准的英语,便被亨利·威廉准将推举英国留学进修,在早年同期留学英国的众多印度留学生中,默利·扎可谓是名列前茅。
包斯的代言人葛姆找到了正在为前途和家人担忧的默利·扎,葛姆给默利·扎开出的条件可谓是优厚之际,让原本毫无杂念的默利·扎也有些摇摆不定了,尤其是得知家人在那边受到了贵宾般的待遇,并且包斯还承诺会将他的家人送往德国转中立国瑞士,远离战火,默利·扎则担任未来的印度民主主义国家的国防部的副次长,陆军上将军衔。
默利·扎内心挣扎了许久也无法做出决定,毕竟事关家人生死与个人荣辱,默利·扎不得不谨慎决定,英国人、日本人在默利·扎看来都是外国人,而且对印度都是极度的不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