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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过来,这个家伙的嘴太碎,我们两个受不了了,”甩开汤米后,两个家伙就一溜小跑离开。
“刚才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汤米好奇地凑过来问我,“你知道的,我不会汉语。”我笑道,“他的意思是说你这个的人话太多,我们三个的英语水平都很糟糕,又认识了你这个大嘴巴的家伙,我们能不痛苦吗?对我们来说,遇到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折磨。”
“没什么问题吧,我和你们聊天也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我们聊聊吧……”他有些郁闷的说,“还有明天一天的时间,下午有时间一起去街上逛逛吗?”
因为吃过了鱼香肉丝后的心情不错,我坐到了一辆悍马车的驾驶位上打开了空调,叫他一起进来吹空调,“我不想上街,反正也没什么东西可买,你想上街干嘛?”
汤米摆弄着手里的M9手枪说,“我想去街上看看,找找有没有在一个老家的大兵聊聊。你觉得街上会很危险?”
“那还用说,有狙击手,如果你走狗屎运的话,兴许还能碰上RPG和汽车炸弹,如果挂了可没人给你收尸,”我笑着说道,“如果你想去的,建议先去找身当地人的衣服,尽量别带步枪。”
虽然开了空调,悍马车内还是有二是五六度的样子,我拍打着方向盘说,“鬼天气,不如我老家好,这里没有鲜花,没有迷人的景色,没有美女,哎。”
“我老家也很好,这里简直就是他们的地狱”,为了躺着舒服,汤米放下副驾驶的座椅,从后排翘起了二郎腿说。
“嘡”,我身后的车窗玻璃突然碎掉了一片,玻璃碎片也散多落在了汤米的大腿上,“狙击手!”我们两个接着低子,“咔”的一起拉开了手里步枪的保险。
赶紧的打开了车载电台,我摸过话筒说,“我和汤米在院内遭遇狙击手,请求支援,完毕!”听筒那边也传来了李普的声音,“收到汇报,我30秒后净,掩护你们撤回大楼,完毕。”
等候的时间里,再也没听到袭来子弹射来的声音,在李普和琼斯的掩护下,我们两个匍匐着撤回了大楼。
“嘭”,李普从净的房间里传来了他的枪声,“该死,没有打中。”我从门缝里看了看,他校正了后又扣动了扳机,“嘭”。
“发现狙击手逃跑……现在看不到了”,李普说。
30多分钟过后,李普撤了出来说,“你们走运了,那个狙击手在600米处,我没有足够的把握命中目标,狙杀你们的枪手枪法不错。我下去找找弹头,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不一会儿,李普从下面回来,摊开巴掌里一枚已经变形的弹头在我眼前说,“看,我猜也许是7。62毫米的步枪弹。”
距离开的时间还有一天,再次遭遇神秘狙击手,还是个让李普都变得意外和认真的狙击手。
第1卷第20节要美元还是美女
战争的先决条件是:以好斗为唯一美德,以求邯唯一耻辱肖伯纳
下午两点,燥热把我从午睡中催醒。看了看时间,还有1个小时才到换岗时间,我洗了把脸,掏出烟来点上。遭遇了神秘狙击手的子弹后,办公楼前的空地上再也没人敢去瞎溜达了。
“宋,牛仔找你,你直接去他办公室吧,”杰斯推门进来说,“难道你也投资了他的生意?或者他对你有兴趣?”我骂道,“你看我是那种娘娘腔的人?”
敲门进了牛仔的办公室,“我的朋友,请坐吧,”他端过来一杯咖啡说,“还来得及没谢你救了我一命,你想要什么就开口说吧,我尽量满足你,美女还是美元?”
我有些疑问地说,“先生,我不大明白,您能再说的明白一些吗?”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枚钥匙放在我面前,晃了晃后说,“101房间里,有个没穿衣服的舞女在床上等你;102房间里的办公桌上有一个纸袋,里面有几张美钞,你选一把……只能选一把。”
我毫不犹豫地摸过102房间的钥匙,笑道,“我对美元更有兴趣,对舞女没什么兴趣。”“我没幻听吧?”,牛仔大笑道,“这里的美女要比难找,你真的就一点兴趣都没有?”“是的,先生。钱还是更能诱惑我,等我有时间的话,自然会去找美女睡觉……”,我赔笑道,“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感谢我,保护好你的生命安全是我们合同上的条款。”
“我认识你们训练营的那个黑人教官,我们都在小鹰号航母上服过役,他是我的好朋友。前段时间他遭遇车祸遇难了,真够可惜,他是个好人……”牛仔动情地说。
对黑人教官没多少好感,不过看在美元上,我也附和着道,“对,他是个好人……我们常常一起聊天,你们认识很长时间了吗?”
牛仔翻弄着办公桌上的文件说,“我们认识10多年了……他死去后,你们常常聊到他吗?会不会想起他?”
“先生,你想听实话吗?如果你想的话……”我有些感觉可笑的说,见牛仔点了点头,“我们这样的人很少去怀念某个人,我们之间没有太深的交情,不过大嘴巴汤米倒是常常说起他。”
“汤米兜过些关于他的多少故事?”牛仔似乎很有兴趣的问,“汤米和他是朋友?”“不是朋友,只是因为汤米那个家伙的话很多而已,常常说起在训练营的事情,我们都讨厌他的嘴巴,”我实话说道,“先生,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了,你如果有事可以先回去了,”牛仔背过身去说,“把房间钥匙放在桌上就可以。”我捏着钥匙去了102房间,果然发现了放在桌上的一个小纸袋。我拿过来打开,看到了里面一叠整整齐齐的面额100的美元,我兴奋地数了数,10张,够我执行一个星期的战斗任务的报酬,揣在兜里,把钥匙丢在桌上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后,汤米像是捡了大便宜似得到处分发香烟,我接过一支后说,“伙计,怎么了,你发现的黄金了?”他摇头没有说话,继续发着手里的香烟。
“过了明天,我们的合同就到期可以回家了,总算是熬过去了,”换岗前,汤米走过来说,“如果回去,我就可以有更多的美元去花,有更多的美女可上床了。”我听得有些不明白,还没打算问个清除,汤米就乐滋滋地跑开。
最后一天总算到了,我们的小队原路返回,牛仔好心给我们安排了悍马车队艘们,又每人发了100美元的“感谢费”。我们二十个人挤在5辆悍马车上,慢吞吞地行驶在一片荒漠里。我们出发的时间是当地中午,悍马车内的空调几乎起不到制冷的作用,离开办公区还不过两个半小时,一辆悍马车就趴窝不能动弹了,发动机盖上也开始冒着浓浓的黑烟。“旅客们请注意警戒,不要随意走动,狙击手掩护司机修理,”队长从车载电台里发话道,“不要打闹,不要调戏司机,有放水需要的旅客请呼叫狙击手掩护,完毕”。
大家哄堂大笑,好像没人理会他的“忠告”,纷纷下车抽起了烟。我检查了下手里的卡宾枪和弹药也准备下车,汤米凑过到车窗前说,“去不去放水……”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痛苦的倒下,远处也接着传来一声枪响,“有狙击手!”我喊道。
刚才还没有正型的队员们纷纷趴在地上找掩护,狙击手也接着净。我看了一眼车门才发现,它已经被击穿一个小洞。离我的大腿不过20厘米。
我弯腰推开车门,汤米的肚子已被打出了水杯大小的洞,往外冒着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地费力看着我说,“宋……我支撑不了几分钟了,替我告诉……妈妈,我爱她……牛仔……美元……美女……”话没说完,就仰脖没了反映。
我探手摸了摸他的气息后喊道,“汤米挂了!我们撤离吧!”随手解下了他身上的,摸出了他身上的随身物品放在自己口袋里。
“3点钟发现狙击手,现在已经撤离,目标在我射程外,”李普说道。
10分钟后,再也没有子弹射过来,危险也跟着解除了。我摸了把工兵铲下了车,在沙土上挖了个坑,琼斯过来搭手一起把汤米的尸体丢进去,我感慨的说,“再也听不到这个大嘴巴的唠叨了,再见了,朋友……”
两天后我们19个人顺利地回到了美国,几乎没人再提起过汤米,我不觉得奇怪,因为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见惯了死亡,再者,汤米只是我们曾经的搭档,阂们之间的每个人几乎都没建立起战友般的感情。
我认真收拾了汤米的遗物,留下了我卖给他的那支巴雷特,在我准备把那些东西给他送回老家的时候,李普走进房间看着我的动作说,“一个对狙击枪有浓厚兴趣的人死在了狙击手的子弹下,真够讽刺的。”
我抬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