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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拉锯,从而影响到我西北军心和民心。王安石相公或许有些偏向于儿子,但已经算是敢作为,他关于‘挑衅和入侵有本质区别’的提法,也不无道理在其中。且他把儿子女儿放于最前线,证明了他的用心单纯,且他顶住了司马光党的压力,保住了灵魂人物种鄂继续坐镇西北。”
“卑职不是要和相公抬杠,而是王安石或许有错,但已经是这时期最有用的一个官僚。以前的人可以申述,那是因为庞太师兼枢密使,而现在皇帝不问事务时期,纵使文彦博相公也指挥不了王安石,到此为止吧。”心腹幕僚最后补充道。
李参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道:“说起来,司马光那狗日的比王安石还可恶,前阵子他出卖庞太师,在淮西错误执政至重大过失,真没想到这么快又被这龟儿子窜起来了。我皇帝被人蒙蔽,无心政务,朝中已被奸党遮天蔽日!丧心病狂的奸党还不止一群,有若干群。顺便,最小的一撮别有用心党在抚宁县,也专门和老子们对着干,破坏有效的西北统一政策。妈的那小屁孩政务上倒是有两把刷子,但无组织无纪律,整个一由着性子来的熊孩子。王安石号称公正铁腕,真不知道为何没在三年前手一滑把熊孩子打死!”
属下们面面相视了起来,只能听着李参相公展开了无尽吐槽模式,一些年轻人不知道局势,也被吓的心口薄凉薄凉的,因为在皇帝身体不好的时候,又是各种“奸党遮天蔽日”什么的,都是读书人都知道历史,这似乎是很不妙的节奏,希望天佑我大宋,不要真的药丸啊……
十月初再次见到二丫时已经很冷,但还没有下雪,小姑娘已经戴起了当年那个虎头帽。
老廖叔送她过来的,见面时候二丫整个的跑过来抱着大腿不放手,她说她是来救大雱的。
“白玉棠大成了。”
这是老廖见面时说的第一句话,有些无限嘘嘘的样子。作为一代剑圣、曾经的寂寞高手被人超越,他的确有些感觉老了。
王雱愕然道:“老廖叔你为啥知道她大成了?”
“因为白玉棠修成后去了京城,不止如此,五鼠已经齐聚开封府,在包府麾下一起效力。”老廖说道。
王雱险些一口茶水喷出来,“她竟然不来找我,我天天做春梦都快顶不住了哇。”
老廖过来人的样子叹息一声,拍拍肩膀道:“衙内啊,你别嫌你老廖叔话多,成功的秘诀就是禁欲,没有其他路,我一直以为你懂这道理的,别整天想这些。”
妈的你说的轻松,饱汉不知道饿鬼的难。
想这么想,王雱又尴尬的道:“我的意思是,为毛她要叛变去开封府?”
老廖说道:“她去京城是为了找你,然而到你家里后,她说她是你夫人,不过……”
“出幺蛾子了吧?”王雱担心的道。
老廖点点头:“你娘不承认她,说白玉棠是去诈骗勒索的,命我把她吊起来打。这就是……我和她比武交手、知道她大成了的原因。”
“你没被我老婆打伤吧?”王雱嘿嘿笑道。
老廖说道:“衙内想多了,一代新人换旧人,她的确已经化朽为奇,但仍欠少许火候,还打不伤我,就是展昭也打不伤我,大家只在伯仲之间。”
王雱道:“后来呢?”
老廖便又神色古怪的道:“后来么她的固执你懂的,赖在你家里不走了。你娘仍旧不承认她,但很意外,老爷承认她。并且老爷考虑到你年纪小,不适合带着夫人在前线,这不利于军心,于是老爷便吩咐她留在京城。但她和你母亲不睦,说起来老爷最怕家里起火了,便让她在开封府任职,大部分时间不在家。”
王雱道:“她性子那么野,却会听我老爹的话?”
老廖说道:“既然老王相公承认她这媳妇,她当然就要听老爷的话,有什么不妥吗?”
王雱点了点头。
老廖又道:“同样,老爷建议我留在西北看着你,但还是要看衙内的意见,你怎么说?”
王雱道:“不了,特殊时候京城恐生乱子,老廖叔你去看着我爹爹,这时期他不能出事。”
老廖道:“好吧随便你,你不要我,我今日就会返京。其实你想多了,京城有皇城司,陈总管听皇帝的,张丛训听富弼相公的,五鼠做事也不差,律属开封府,包府为人公正不至于有什么乱子。”
王雱道:“总之还是老廖叔你最靠得住了,你去守着家里,除了看着我爹外,顺便帮我盯着大白,防止她因寂寞去找小哥哥而失足。”
“你想多了吧!”老廖惊悚的道。
“没想多。”
大雱歪戴着帽子大昏官的样子道,“你对我娘的尿性根本一无所知,她和我一样阴险,一定会整些幺蛾子出来破坏我和白玉棠的。白玉棠有我机智便也罢了,但是她又蠢又单纯,对计谋的力量一无所知,她肯定会中我娘的招的。”
老廖一想有道理,夫人不是个坏人,但小心思真的不少,某些方面还真像少爷。于是点头道:“好吧衙内你自己保重,你老廖叔我这便要去了。顺便,我的路费用光了。”
王雱没心没肺的,给了钱后很快就忘记了老廖的存在。但是二丫骑着毛驴小宝,眼泪汪汪的送到了城门口,看着老廖健步如飞的消失后,还是舍不得。
这只萝莉就这德行。然后,她的宠物小公鸡在路上水土不服死了,于是到这里,她的宠物又变成了毛驴小宝。
其实毛驴小宝宁愿去做密探,也不想被人骑着过家家……
第322章 重磅炸弹、重大决策
晚间才有时间抱着二丫捏捏鼻子,发现小姑娘她比当时长大了一号,也调皮了些。
不过没来得及说五句话,穆桂英在外面道:“有道士求见。”
“不了,我和我妹妹叙旧,不喜欢道士,打发他走吧。”王雱道。
“但这人必须见,乃是曹晴方面有消息,他是来替曹晴送信的。至少他是这样说的。”穆桂英道。
曹晴是不是真的借用“搭救李富贵”一事打入了西夏内部王雱并不知道,但不论如何,听到她有消息没死,不管是真是假,下意识还是很高兴的。
这便给小铃铛和二丫每人的后脑勺一掌道:“小铃铛,现在起你伺候我妹妹,带着她到处看看吧,不许离开县城,这丫头喜欢走门子,和谁都是自来熟。”
小铃铛比二丫大了三岁,便以姐姐的姿态牵着二丫的手离开了,顺便,还有密探驴屁颠屁颠的跟着她们……
后堂里,王雱把一个唇红齿白的小道士看了许久,始终不说话,这让小道士心中范嘀咕。
“她有两道童,为何只见你,另外那个呢?”王雱第一句没头没脑的这么问。
小道士尴尬的低声道:“剑灵师兄乃是她父亲的‘奸细’,后来就被杀了。”
“爹老子派个人在女儿身边,怎能算奸细?你这是对本官举报谋杀吗?”王雱歪戴着帽子大昏官的造型。
乍然听到这类思维,让这道号“剑童”的小道士吓的狂挠头,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果然当官的脑回路不太一样啊。
剑童也很机灵的,偏着脑袋想了想答道:“反正散人都身带大罪名了,且没发生在大宋境内应该不做数吧?”
王雱不是吃饱了没事要查什么杀人案捞政绩,主要是看一下他的反应。
从他的反应看得出,剑童就是一个被洗脑的典型帮派人士、还是带宗教思维的帮派人士。那么他也不会是曹晴的人,他和那个所谓的剑灵乌鸦别说猪头,那个算曹首义的“奸细”的话,这个则八层是曹晴她师傅吕纯阳安插的“奸细”。
只是技术上说,长辈关心晚辈的事又不能真的算奸细。
“你怎么证明你是代表她来见我的?”王雱又摸着下巴道。
“这里有一封她的亲笔信,她说大人看过后就会信了。”剑童把有火漆封印的信递上。
王雱并没有见过曹晴的笔迹,便把信奉递给了旁边的耿天骘。
耿天骘看了一下道:“造纸的工艺粗糙,这应该是出自西夏兴庆府的东西,不是我大宋的。”
王雱迟疑片刻点1点头,打开观看。
事实上曹晴的笔迹谁也无法确认,但是看到最后落款处,画了一个碉堡,碉堡上有面小白旗。
到这里王雱微微一笑,确认这是曹晴写的。王雱真躲在床下的小碉堡里对她升起过白旗,这事天下只有曹晴一人知道。那个女人的极端和固执么,她不愿意写这封信,那么就谁也无法逼迫她。
经过几次三番的考验,现在王雱是信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