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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条工科狗。如果临死之前连坐着蒸汽机车装逼看樱花都做不到,不如给李董做女婿去。
老张千辛万苦各种尝试之后,终于发现,要想迂回,就得有官方的默认。最次也是默许。而这个时侯,就得选择大腿来抱了。
总的来说,四大天王级别只有两个人有这个份量,一个是长孙无忌,一个是房乔。然而房乔背后有五门七望,没指望。所以,长孙无忌是不错的选择。
但是问题又来了,长孙无忌和李董是绑在一块的。
所以,绕了一圈,还是要在皇帝身上打开突破口。
“这买卖得做!”
去秦琼家里的时候。张德在马背上就下定了决心。化身杨教授给李世民来个精神电疗,治好他的心理疾病后,怎么地也能让皇帝默许自个儿搞一搞基层教育普及工作吧。
现在几个产业涉及十数万人,靠文盲是没办法继续拓展了,已经到了极限。而这年头有点知识的,不是在李董手底下混饭,就是在五门七望那里淡淡地装逼……
秦琼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张德这个“祥瑞”其实是个妖怪,当然了,如果知道是妖怪,看在开元通宝的份上。那也得让皇帝钦定这是一只有益于人民的妖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妖怪。
“唔……竟有此事!”
秦琼站了起来,负手而立,抖了抖肩头的披风。轻咳了一声,挑了挑密室中的灯芯,然后沉吟道:“怪不得去岁史公除职,竟然八个月未离太极宫,吾与义贞懋功也曾觉得奇怪,莫非是陛下念旧。不舍史公耶?想来绝无可能……咳,想来非是如此。”
秦叔宝轻咳一声掩饰了尴尬,然后盯着张德道:“此事,知晓之人有几个?”
“陛下、史公、小侄还有秦叔。”
“依你之见,此乃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陛下马背皇帝,勇猛果决,绝非小妇人那般扭捏无胆。只看长达八月,止留史公一人,可见一斑。”
虽然二十八岁就宰了亲哥亲弟囚禁亲爹,但不得不承认,李世民是个纯爷们儿,绝对不会选择娘炮的手段。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李董不怎么喜欢某个老是攥着他手不放美少年的原因之一。
“沙场厮杀,吾辈如老牛耕地。然则此事……”秦琼打量了一下张德,想起这小子闹出来的种种事端,便道,“吾辈不如操之多矣。”
“叔父既然信我,便依计策行事。不日尉迟公归来,亦要和他分说。”
“人不可多,朔州佬信得过,长孙无忌却万万不可透露。房乔杜如晦,亦不可透露半点干系。”
秦琼言罢,又道:“京中武夫,吾皆熟稔,酒宴定在曲江池?”
“曲江池,夜宴。”
“好!”
“叔父,那小侄这便去准备事体。”
“且慢,待事毕,知此事者,唯吾、操之还有朔州佬三人。”
“烂于腹中,过后相忘。”
“去吧。”
“是,叔父。”
离开五庄观,张德连忙叫上程处弼,让他去北里把唱关洛大调的优伶都叫上,双倍使钱,让他们停了半月应酬。
随后又去东市,车马酒水干果时鲜锦缎丝麻等各行各铺,都是订了个大单,那些个主事都是笑的合不拢嘴,送张大郎出了东市。
四大保镖来了之后,张德吩咐张礼红去让华润号准备一些独有的华灯。又让张礼青去了一趟国子监,送上帖子,让国子监的知识分子多准备一些诗赋。张礼寿和张礼海忙着去打听左骁卫左武卫的兄弟们啥时候交班,要是不值班,就抽空过来帮忙。
等去了城西草料场,忠义社的小弟们都是一头雾水,一瞧哥哥要搞大新闻,顿时兴奋的浑身燥热。老张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让自家的印刷坊都做好雕版,随时开印单子。
李奉诫被差使去南山赶紧做好一批新的名刺,不论竹木金石,竭尽手段,各分品秩。
这些事体分派好了之后,张德再去了一趟甄氏兄弟那里,同仁堂的红景天有自然风干的,也有炮制的,一盒一盒地分装好了之后,这才蜡封敲印。
“操之,不过是一味药,何故要弄个盛会出来?”
甄立言好奇地问道。
“因为药不能停啊。”
老张累的跟死狗一样,往椅子上一趟,喘着气回道。
第三十四章 曲江夜宴
“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没有夜哭郎。过路星子转三遍,瞧见红郎愁断肠。”
骑着竹马的小童手里串着糖渍山里红,你唱你的,我唱我的,满长安的乱窜。有些人家听的有趣,便问:“谁让夜星子愁断了肠?”
小童们就会抢着喊道:“同仁堂里找红郎。”
小儿夜啼,大多都是缺钙。然而唐人不懂,医者有心却是无力,于是便把这事体询问巫术。便有人传说,那是夜星子附身,让家里出个夜哭郎。
“红郎是哪个大夫?”
又会有人追问。
小童们又会抢着回答:“姓景名天,斩妖除魔避‘瘴病’。”
于是那些提问的,便知晓,原来同仁堂出了个厉害的大夫,名叫景天,连“瘴病”都避他。
甄氏兄弟坐馆,寻常百姓自然更加信服。待拿出“红景天”,那些闻讯而来的人才知道,红郎竟是一味药材。
“这是个甚?”
老魔头回京之后,听说某只小动物居然爱心泛滥开药房,顿时觉得有趣,便去一探究竟。
“药材。”
张德看着尉迟日天,硬邦邦地回道。
“俺知道药材!俺问这是个甚!”
“药材。”
“俺知道药材!俺问这是个甚!你再回答药材,俺一巴掌拍死你!”
“预防‘瘴病’的药材。”
“此物有用?”老魔头眼睛一眯,然后摩挲着下巴,“若是有用,俺倒是想谋个差事,反正豳州杂种吃了挂落。兴许俺也能领一路人马,去青海走一遭。”
“李叔现在是陇右道黜陟大使。”
张德眼睛一翻,说道。
“什么?!此事俺怎么不知道?”
“你在回京路上。”
尉迟恭愣了一会儿,然后一拍大腿:“唉!俺去折腾冯盎老匹夫作甚,为了几个钱财。竟是丢了差事!若是懋功抬抬手,俺在陇右做个镇将也是好的。”
他想打仗想疯了,然而李董根本不鸟他,放置play。
“什么时候打。还没一定呢。”
“不打抢羊毛抢盐也好的啊,大赚一笔!”
尉迟恭一脸惋惜,然后懊恼无比,“这次回来,当真是无趣的紧。不耍了。俺去寻人吃酒。”
“要不要试试顺丰号的新马车?非常舒坦,是长孙公预定的。”
“嗯?那老货要马车作甚?在长安骑个马的事情。”老魔头眼珠子一转,“这等豪奢之物,败坏名声,还是让俺做人情,送给自家长辈好了。”
言罢,便拖着张德往外走:“那马车在哪儿?快让俺看看。”
待出门,便见一家乌黑发亮的四轮马车,轮毂精钢打造,用板条做了避震。基本震死在马车上也不会有事儿。
“这等物事,唯英雄可得之,给那老货可惜了。”
尉迟日天跳上去,一屁股坐下去,顿时惊叫,“这垫子这般软,是何料子?俺也弄些回去给俺娘子!”
“羊绒的。”
“啧啧,你这小娃,当真不错,不错啊。这车俺要了。开个价吧!”
“敬德公……当真要?”
马车缓缓而动,老张开口问道。
“呵,你便开个价吧,不是俺口气大。长安城没有老夫出不起的价钱!”
那是,你特么可是长安首富,一口气吃下齐王府的主。
“这马车,可以分文不取。”
一说免费,老魔头脸色一变,警惕道:“俺这辈子。和人打交道,最怕人家不收钱。不收钱的事儿,入娘的贵。”
不愧是四大天王之一,就是有见识。
“吴国公还没听我说什么呢。”
老张嘿嘿一笑。
尉迟日天黑脸扭成了麻花:“俺有一种不好的念头,但这马车,着实不错,都走了一里路了吧,竟是半点晃荡都没有。你这小娃总计不能害了俺,说说看。”
过了一会儿,砰!马车的一闪车门飞了出去,砸地上碎了七八块。
“入娘的啊”
看着张德咧嘴一笑,尉迟恭一声大吼,惊的街道四方都是鸡飞狗跳。
为了热烈庆祝“瘴病”预防工作的圆满完成,长安著名良心药房同仁堂,出资举办为大唐将士战无不胜贺暨曲江池晚宴。
值此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