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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他表现的太优秀,而且耶律浚对自己也当真算不上客气。按照这个趋势,这位太子登基之后,是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的。说不定还会卸磨杀驴,毕竟对耶律浚而言,自己有些功高震主了。
有权力这个根本矛盾在,想要缓和关系很难。再者,即便他想要缓和关系,可那位皇后娘娘对自己似乎始终有戒备和敌意。萧观音,那个女人不止漂亮,还有些太过聪明了。不动则已,如果真的要动,他们母子一个都不能留。
不过眼下,萧观音身在上京,鞭长莫及。只是耶律浚这边的机会不能错过了,没了儿子,萧观音那个皇后又能如何呢?她毕竟已经三十多岁了,逐渐的年老色衰,只要能从萧氏族人中寻找一个合适的女子,代替萧观音在耶律洪基心中的地位,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当然了,虽然心中存了想法。却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好在想法是耶律浚自己提出的,作为大辽国的赵王,劝阻太子这般不理智的想法乃是他应尽的职责。他不能怂恿,甚至不能流露出这样的倾向。否则,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引起耶律洪基怀疑,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耶律乙辛知道用怎样的方式才能不引起怀疑,用怎样的方法可以促使耶律浚的决定。时间长了,对这对父子他已然十分了解。
耶律浚很执着,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如此你能压制住他,抑或者彻头彻尾地说服他,否则根本改变不了他的决定。整个天下,能够压制住辽国太子的人,也只有他爹耶律洪基了。至于说服,耶律乙辛不好估计自己的能力,因为他根本没有说服劝阻的打算。
如此情况下,耶律乙辛越是劝说,耶律浚反而越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对于一个有些自负,有些偏执的人来讲,特别的激将法或许更为奏效。
“王叔,我秘密前往,谁会知道?不会有事的。”耶律浚十分坚持。
耶律乙辛道:“太子慎重,你乃千金之躯,身份贵重,岂可轻易涉险?陛下可就你一个儿子啊,你若有个闪失,大辽江山谁来继承呢?”
“不打紧,父皇春秋正盛,想必孤还会有兄弟的。再者,太子妃已经有孕,皇太孙不日就会出生……”
耶律乙辛心中好笑,你怎么知道你老爹还能再生儿子?又如何断定你妻子腹中是男孩?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殿下,宋朝去不得……你如此做是为难老臣啊!”
“王叔,我只是去些日子就回来了,有什么可怕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南京的事情你且先帮忙顶着。”
“殿下,纸包不住火的,陛下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我该如何向陛下解释呢?你这可是为难我啊……”
“哎呦,王叔,你就当不知道,父皇也不至于把你怎么样。到时候,我回来了,自会帮你解释的。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就是了,不会连累你的。”还别说,耶律浚虽然少年老成,可是在有些事情还是太冲动,考虑也不是那么周全。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如何还能欺瞒陛下?”耶律乙辛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苦苦劝谏。
耶律浚笑道:“那知道王叔不知道就可以是吗?”
“这……”耶律乙辛自然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也很希望如此。只是有些话他不能说明了,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好,王叔,我也只是说说而起,你先莫要着急。”耶律浚哪能这么轻易放弃,而是心中已经有了定计。他到底太年轻,有些时候过于任性冲动,对于身边人的都少有提防,抑或者是因为自信根本不当回事,危机意识比较淡薄。不经意间自己就给自己挖了个坑,给人一个可乘之机。
耶律乙辛开在眼里,默然不语,心中却是连声冷笑。随便你怎么着吧,反正你会你是给我的,不是我要害人,实在是你自己要找死!
耶律浚并未察觉,回去之后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妹妹耶律特里,希望妹妹能帮助自己,瞒天过河,潜入大宋。
而今的耶律特里也已经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几个姐妹之中唯有她与母亲萧观音容貌意思,是个美人坯子。虽说年纪不大,却水灵灵的,亭亭玉立。
几个姐妹之中,耶律特里无疑是最受宠爱的,平日里也最喜欢和太子哥哥黏糊在一起。耶律浚外出的时候,她经常会央求跟随一同出来游玩,尤其是南京,因为这里接近大宋,接近那位时常思念的大哥哥。
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已经开始情窦初开了,身为公主,身份尊贵,又十分漂亮,爱慕的草原少年不在少数。古代女子本就早婚,契丹乃是游牧民族,风俗就更加开放了,是以十几岁开始就谈婚论嫁,不足为奇。
可是耶律特里根本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她懵懂的心里,始终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存在,便是那年在辽东救了他的大哥哥林昭。即便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她始终不曾忘却那种感觉,心中有种特别的依恋。
所以她对林昭的消息十分感兴趣,知道一丁点便十分开心。正是因此才特别喜欢来南京,在这里能够收到来自宋朝的消息。大哥哥似乎十分活跃,每每多少都能够有一点他的消息,耶律特里对此十分期盼和满足。
这一次,兄长耶律浚竟然要偷偷去宋朝。而大哥哥林昭也正好在河北,说不定他们还能遇上呢!想到这里,耶律特里便十分激动,想要跟着一同前往。
第四五九章萧后护子
耶律浚很疼爱这个妹妹,有时候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耶律特里不断央求,他也不好拒绝。同时妹妹也可以给自己帮忙,帮自己打掩护,瞒天过河。事后,妹妹也可以与自己一起分担责任。父皇和母后疼爱小妹,到时候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至于耶律乙辛这里,只要自己顺利离开,随便他怎么办,都无所谓。难不成自己秘密到宋朝游历,辽国还要大肆宣扬吗?即便是父皇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会多加帮助自己遮掩的。
只要平安回来,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眼下只希望,耶律乙辛不要坏事才好。
两日之后,一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太子耶律浚带着公主耶律特里一道外出打猎,契丹乃是马背上的民族,打猎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只是这一次,太子和公主只是行猎,而并非很多人参与的围猎。幽州不必上京草原,围猎多有不便,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与往日不同是,天黑之后太子和公主都不见回来,赵王耶律乙辛有些着急了。没想到,太子的几位亲信返回时奉上了一封太子亲笔书信,言下之意是他带着妹妹特里公主去宋朝游历了。
耶律乙辛接到书信的之后故意愕然了许久,但是心里却露出了冷冷的笑意,有些得意。其实耶律浚兄妹动身的时候,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出。却故意不提防,任由他们离开。
果不其然,他们兄妹当真不告而别了,这样最好不过。至少自己就没有什么责任了,耶律洪基那里好交代了。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方向发展。
随后,赵王耶律乙辛立即向上京的辽主耶律洪基发去一封密奏。直接禀告了耶律浚的举动,奉上了耶律浚的亲笔书信。同时还有一封请罪书,言下之意是自己没有看好太子,倒是太子任性不告而别。身处险地。
耶律洪基看到之后心情十分复杂,首先他很愤怒。儿子竟然做出这等任性的事情,不顾自己的安危也就罢了,竟然把大辽江山也不当回事。自己去也就罢了,竟然还带着妹妹,简直是太儿戏。太胡闹。本来对儿子很满意的,而今心里多少蒙上了一层阴影。
其实这也是耶律乙辛的一种策略,讲述事实的时候有意凸显耶律浚的不对之错,从而逐渐降低其在辽主心目中的地位。即便是亲生儿子,坏印象积累的多了,也会开始疏远他的。有些事情就是在潜移默化。不经意之间进行的。
除了愤怒,耶律洪基也十分担心。
不管怎么着,儿子和女儿现在可能已经踏入宋朝的土地。宋辽之间是对峙关系,他们无疑是置身险地了。自己只有耶律浚这么一个儿子,也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而且平日里表现的很优秀,确实有明君之相,是个好苗子。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当真是巨大损失,而耶律特里也是他宠爱的女儿。
不管怎么样,两个孩子都是他的亲生骨肉,作为一个父亲,自然担心孩子的安危了。他要是不担心,那就怪了,此乃人之常情。
至于耶律乙辛的请罪,他倒是并未太在意。乙辛很聪明,言辞之间很巧妙地表示。太子之前有这样的想法,自己曾经再三劝谏,可是太子不听,依旧一意孤行,不告而别。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