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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随着轻微的翻身动作,一双纤巧秀美的玉足露了出来,粉白的十趾如宝玉般光滑可爱,竟似天生天成,粉雕玉琢、精洁柔细,未染半分尘色,白嫩得犹若婴儿肌肤一般,格外有种令人心动的诱惑。
陆承启温柔地笑了笑,掀开了丝衾。韩凤儿只是躯体不住发抖,双目紧闭,蛾眉微蹙,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挣扎反对的意思。片刻之后,一具曲线玲珑的少女躯体呈现在陆承启眼前,柔若无骨,细腻的肌肤温润如玉,粉嫩的光泽惊心动魄。陆承启心跳如鼓,口干舌躁,在床第之间,耳鬓厮磨几次,韩凤儿也有些明白火候到了,认命似地把手放在两旁,露出遮掩着的美妙的娇躯,灼人眼目的粉腻肤光,一床的脂香粉气,春色浓烈。
明亮的烛光透过芙蓉纱帐,照在韩凤儿线条柔美的双腿上,光滑洁白的肌肤细腻得犹如象牙,陆承启手指伸到她的后背,巧手把韩凤儿的娇躯翻了个正,两座含苞欲放的怒耸而出,饱满、柔嫩、丰润,巍然挺立,跌荡起伏。
韩凤儿直觉身上一凉,红霞扑面,娇羞不禁,口中惊呼嘤咛,本能地扭过了脸去。脸上娇羞难抑,迷蒙的眸子仿佛一弯碧水,娇嫩鲜红的小嘴轻轻开启,腻声道:“陛下……”
一声招唤,陆承启猛然从欣赏的状态惊醒,再也按捺不住了,扑身而上,将郑韩凤儿压在自己的身下,低头亲吻她的香甜柔唇,伸手握住两座高耸坚实的雪峰,轻轻揉捏,触手温柔软滑,炽烈下身更是……
一阵风流,说不出的蚀骨,道不尽的惊悸和颤栗,左右逢源,温香满怀,软玉在手,几次三番,筋疲力尽,很想昏昏睡去,不过在温柔乡中,就是钢铁也能化成绕指柔,更别说陆承启这种血气方刚的少年,稍微撩拨,又生龙活虎起来,直到夜静更深,两人都通体舒透了,也没有了折腾的力气,精神极度疲倦之下,才双双搂抱在一起沉沉地睡去。
夜间,寒风呼啸,吹得窗棂哐哐作响,顷刻之间,天地就变了颜色,不过房中炭火温暖,两人身体缠绕拥抱,更是舒服之极,香甜酣睡。
外间宫女在听墙根,终于止住了这羞人的折磨,才缓缓离去,禁不住低声问道:“怎地陛下这般生猛?”
另一个宫女小脸煞白,点了点头,说道:“竟过了一个多时辰,幸亏贵妃娘娘身子好,不然怎禁受得住!”
一个宫女打趣道:“你们是想郎君了?”
“呸,你才想!”
“不然的话,怎生论起这个来?万一给陛下知道了,小心撵你们出宫嫁人!”
那些宫女脸上红彤彤,嘴上却硬声道:“嫁人便嫁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亦不小了……”
余下的宫女都吃吃笑了起来,揶揄道:“果然思春了……”
那宫女提着灯笼,不服气地说道:“你们不思春,怎地在殿外听了这么久?”
那些宫女脸上一阵发烫,辩解地说道:“这不是怕陛下和贵妃召唤嘛!”
“你们都是心口不一的……”
“死妮子,说什么呢!别跑,待我呵你痒痒……”
“嘻嘻嘻,饶了我罢,我说错话了……”
声音渐行渐远,一个人影却突兀地出现在东厢拱门前,落寞地看着殿中红烛,一直摇晃着,嘴上呢喃道:“陛下……”(未完待续。)
第六百九十三章:上奏
一早起来,陆承启只觉得神清气爽。昨晚一夜征战,驰骋疆场,大杀四方,总算出了口“恶气”。
眼见韩凤儿还在熟睡中,陆承启也不打算惊动她,而是自顾自地起身,由侍儿服伺着穿衣登履妆扮,准备上例朝了。其实韩凤儿乃是习武之人,稍有动静就醒了。只不过她脸皮薄,不敢稍稍睁开眼。
陆承启瞥见她可爱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嘴角上挂着笑意,也没有拆穿,而是低声说道:“你们待会记得叫醒贵妃娘娘啊,她忍得可辛苦了……”
韩凤儿耳聪目明,哪怕是这么小声,也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啐道:“这人……”
陆承启恶作剧完了,笑嘻嘻地出了东厢,然后径直往御膳房走去了。此刻已经过了卯时,文武百官陆陆续续进了大庆殿,分官职高低,立于正殿或偏殿,三三两两围成圈子,在讨论着什么。文人间么,大多数是讨论着刚刚出来的新政,比如蒙学,比如养济院,施药局等等。他们真的已经被弄糊涂了,不知道小皇帝到底要做什么,一会以为他是千古少有的昏君,一会以为他是难得明君,真的不知道小皇帝是哪种人。
他们也知道,单单以昏君、明君来辨别这个小皇帝已经不可取了,应该是看新政到底是赞誉多,还是毁誉多。新颁布的蒙学、养济院和施药局,都是难得的“仁政”,只可惜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样的仁政有些受不了。就拿施药局来说,看病确实不要钱了,可抓药还是要钱的,哪怕不多,却也有点那个。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做一半,留一半的,算什么?
养济院也是,规定六十岁以上老人,可入养济院养老,每人每日一升米,十文钱。八十岁以上的居养老人,另给大米及柴钱,九十岁以上老人每日有酱菜钱二十文,夏天给布衣,冬季给棉衣。可小皇帝不知道,大顺的鲜少有人活得过六十岁的么?七十都古来稀了,八十九十更是人瑞……
蒙学也是这般,明摆着和私学抢生意,这让那些书院怎么看待朝廷?与民争利,还是不给活路?
新政的弊端太多,很多文官都摩拳擦掌,准备上奏,博取小皇帝另眼相看。当然,新政也不是一无是处,甚至真的可以称得上仁政。单单是养济院,已经是行万家生佛之事。哪年长安城的冬天不要冻死几个人?现在有了养济院,足以提供衣食住宿,死的人肯定会大大减少。
正当朝臣们纷纷攘攘之际,大庆殿外传来一声“皇上驾到”,顿时这大庆殿中便鸦雀无声,文武百官列队站好,准备上朝。
陆承启一身龙衮,踏入了大庆殿中,虽目不斜视,却也见得到许多朝臣还是睡眼朦胧的,仿佛还在梦游。陆承启也知道,这上朝最费时费力,可偏生许多朝臣喜欢以上朝勤奋来衡量一个皇帝是否勤政,“被迫”之下,陆承启也只能“服从”。不过要是开启廷议来,这上朝还是有点好处的。幸亏大顺是五日一例朝,有紧急之事再以洪钟聚集文武百官议事。不过自大顺立朝以来,除了皇帝驾崩以外,这洪钟似乎也没响过几次。最近一次还是元绶年间,辽国已经将幽云十六州围困了起来,才敲响的洪钟。那次元绶帝决意出击,算是很多人的一个人生拐点。杨太师也力主出战,从而步步高升。
登上龙椅后,朝臣长揖,众口同声道:“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众卿平身,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陆承启知道这是客套话,若是一日一朝或许还有时“无本要奏”,可五日一朝,绝无幸免之理。
果不其然,内阁首辅徐崇光出列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许多大臣都没回过神来,怎么这次徐崇光不坐阵中军,反而身先士卒,第一个出来奏本呢?而心思敏捷之人,已经想明白了,这应该是江南一事有了眉目。其实做得了官,很多人的心思都很活络。开垦即是自家田地,单单是这个条件,已经让在场官员心动不已了。也难为了徐崇光为了堵住漏洞,不惜得罪这么多人,殚精竭虑。这等精神,为了留名青史,“造福万民”的精神,陆承启也微微动容。
“准奏!”
徐崇光当即端着朝笏,侃侃而谈,所说之事,无一例外,皆是开发江南一事。不出所料,很多大臣都惊愕地看向了徐崇光,每人仅限五亩地?这……这简直不给活路啊!还明文规定,官员及其直系亲属不得“与民争利”,很多人都心里骂开了:“直娘贼,你不要发财,就不给我们发财了?”
一时间,除了徐崇光的门生故吏稍稍理解他之外,许多大臣都“同仇敌忾”,就差没有群起讨伐了。徐崇光却依旧“我行我素”,根本不理会已经闹成一片的朝中大臣,中气十足地朗声奏本。
陆承启坐在龙椅上,静静地听着徐崇光的上奏。其实这奏本,他早就看过了,现在不过是借徐崇光的口,再听一遍而已。许多心思敏捷之人,看着纹丝不动的小皇帝,心中已有计较:“内阁不过是皇上的幕僚,出此政策,想必也是小皇帝的授意。这徐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