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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太师激动地挣扎起来,要行礼,却被大跨步入房间的陆承启一把扶住,说道:“老师身子尚未好,如何起身,快快躺下!”
杨太师似乎很感动,老泪纵横:“皇上,老臣一时昏聩,要责罚就责罚我一人好了,切莫将我杨家赶尽杀绝……”
陆承启苦笑道:“老师什么话,朕就算要杀天下人,也不会动您一根指头的。您且在京好好养病,朕的社稷,还需要您好好帮扶一把啊!”
杨太师摇了摇头,说道:“老臣已风烛残年,不堪大用。这天下,终究还是皇上的天下,老臣早就该退了……”
陆承启握住杨太师的手,就好像没生过间隙的师生一般。若旁人不知,还真道是师生情深。这两人的演技放在后世,进入奥斯卡奖,那是板上钉钉的事。要不怎么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呢!
陆承启对杨泓说道:“朕有些话,要对老师说,你们先退下吧!”屏退左右后,陆承启才缓缓开口说道:“老师的苦心,朕也清楚。您散尽家财,不过是为得到朕的一句允诺。朕可以答应您,不会动杨家一根毛发,甚至保您清名,流芳百世。”
杨太师眼中突然泛出亮光,紧握住陆承启的手,急促的呼吸声出卖了他内心的在乎:“陛下此话当真?”
陆承启笑道:“朕乃金口玉言,话出即圣旨,怎地做不得算?”
杨太师这次才真的服了:“老臣真的老了,陛下乃是英明之主,可恨老臣老眼昏花,竟从未看出!”
陆承启心道:“先前那个倒霉鬼就是一个糊涂虫,你看不出那是自然的。可我陆允志是什么人?穿越人士啊,就算不怎么腹黑,坐到这个位置,也该学会了!”
嘴上却说道:“老师,你先不要忙着回乡,朕要保你清名,自是有事需要你亲自去做。”
杨太师愕然,他没想到陆承启的计划这般遥远,连他退下来要做什么都安排好了。这一次,他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陆承启此番发难过于仓促,若是他全力应付还是能苟延残喘一些时日,可陆承启小小年纪就有此心计,他一个糟老头子又如何应付得来日益成长的陆承启?可以说这一败,败得恰到好处,败得杨太师毫无怨言。
两人再寒暄一番,陆承启才出来,末了还嘱咐杨泓,要好好照顾太师,还勉励一番,要他继续学业,争取科考中士。
杨泓被陆承启这一番话蒙的晕头转向,直到杨太师分析一番,才明白比他还小了两岁的陆承启是如何的心计,不由得生不起一丝做对心思了。
演的一场好戏的陆承启从太师府出来,心情大好。穿越以来都未曾好好玩过的他,开始在长安城里面,视察民情起来,顺带为他预谋中的税制改革调一下研。
他询问左右道:“这长安城中,有甚么新奇的事物?”
新任侍卫长王彦宸抢着说道:“回皇……”还未说完,就被陆承启一折扇敲在脑袋瓜上,怒斥道:“叫公子!”
王彦宸也不是傻瓜,虽然皇帝的折扇好躲,可他不敢躲啊!知道自己不小心犯了陆承启的忌讳,小心翼翼地说道:“回公子,这长安城中,有许多坊市,每逢初一十五,便热闹非常。今日恰好是初一,闲人便多了些。只是这里面鱼龙混杂,江湖人士什么的,多在其间出没,须得小心戒备。”
陆承启瞥了他一眼:“那是你们的事,若是保护不住本公子,你便自行请辞吧!”
王彦宸马屁拍到了马腿之上,只好自认倒霉,打定主意,接下来不再说话了。
陆承启却好像没见过世面的小娃娃一样,东瞅瞅,西瞧瞧,什么都觉得新奇。他真的没想到,这大顺朝的坊市还真的是热闹非凡,所到之处人头涌动。听闻王彦宸说,这长安城里,居然有五十万户常住人口,也就是说起码得有一百二十万人。“我滴了个乖乖,就算放在后世,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大城市了。”陆承启咂了咂舌,心道,“看来,大顺朝的潜力还是蛮大的嘛,起码人口众多。不行,回去得叫徐崇光那老小子普查一下,全国有多少人才行。”
陆承启一边走一边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放眼望去,一幢高楼拔地而起,就算是皇宫中也没这么高的建筑。好在大顺朝没有明清这般,对建筑很严格,才能有这等建筑的存在。不过,这砖木结构的楼层,顶了说也不过五层。见过无数高楼大厦的陆承启,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见这幢高楼大门前的匾额上书着三个楷笔大字:“迎客楼”,边上更是插满绣旌,好不气派。陆承启不禁有些好奇:“这里是什么所在?”
王彦宸说道:“回公子,这里是长安城最大的酒楼。”
“哦?”陆承启忍不住来了兴致,须知,他还未尝过古代的酒是怎么样的,比起后世的白酒又如何?他本来不是好酒之人,但既然来到这一世,总该不要带些遗憾吧?
陆承启意气风发地说道:“走,进去喝上两杯,若是酒不好,本公子砸了他的招牌!”
第十四章:酒楼见闻
还未踏进酒楼,眼睛毒辣的小二便瞧出来了,这群人衣着光鲜,一看就是有钱的主。立即便笑脸迎上,殷勤地招呼道:“几位客官,是喝酒还是住店?”
陆承启潇洒地收回折扇,在手中拍打着,饶有兴趣地问道:“可有包间?”
店小二作为难状,说道:“几位客官,真不好意思,包间都被订完了,不如这样,小的介绍一处靠窗临街的桌子,您看怎么样?”
陆承启想了想,贴近生活才能调研出自己所想要的东西,说道:“也罢,你且领路。”
店小二喜逐颜开,殷勤地把他们领到一张临街靠窗的大桌子前,使劲地抹干净桌子后,说道:“客官要点什么酒?”
陆承启信口问道:“有什么酒?”
店小二如数家珍,道:“小店这有上好的花雕酒,梅子酒,还有药酒、大烧酒,其中花雕酒陈得最久,味道最醇;梅子酒甜香开胃,饭前一杯必不可少;药酒强劲肢体,颇有功效;大烧酒后劲大,温着喝最好……”
陆承启说道:“来一壶花雕。”
“好咧,客官,您稍候。”店小二眼尖,看出了这群人以陆承启为首,还道他是一个富家子弟,后面都是些跟班,也没去搭理他们。
不多时,一壶上好的花雕便端了上来,店小二献殷勤般为陆承启倒了一杯,眼巴巴地看着陆承启喝完。花雕酒甫一入口,陆承启便觉得醇厚香浓,再看了一眼黄澄澄的酒水,仔细回味了一下花雕酒的绵厚后劲,就算他不是好酒之人,也忍不住赞道:“好酒!”
这时,他才注意到店小二并未离去,反而还在一旁躬腰赔笑,忍不住奇怪,刚想开口,却见王彦宸连忙掏出一把铜钱,塞到店小二手中,店小二登时便连眼睛里都笑出皱纹来:“多谢公子打赏!”
陆承启忍不住一阵惊讶,他不料到在这一世的酒楼,都能碰到付小费的事,在他印象中,只有高级的西餐厅才要付小费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酒楼装饰也算豪华,不仅临街,还张挂名画,插四时花,巧设盆景,单单这个环境,也对得起这个价钱了。而下面引人注目之地,还设有舞台,上面有一对父女在卖唱。
陆承启刚想开口询问,为何没有菜单,店小二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牛皮纸一样的东西,以陆承启的见多识广,自然知道那是菜谱了。
店小二殷勤地说道:“客官,这看盘您且细看,本店酒菜俱是京城最好的,这可不是小的自夸,来店里吃过饭的上至二品官员,下至平民百姓,无不交口称赞。”
陆承启摊开这“看盘”,想来是菜谱的别称。却见里面有许多他都未曾见过的菜名,一口气便点了十几个菜名,只点得店小二心花怒放,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碰到有钱人了。
喜滋滋地把看盘收好,唱了菜报给厨房,一步一回头,舍不得似的看着陆承启,深怕自己忘了这位贵客的模样。
陆承启仔细聆听着一楼的卖唱,虽然不知道在唱些什么,但总感觉挺好听的样子。就在这时,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来:“小二,下面一楼的,哭哭啼啼唱些什么呢,听了忒心烦,速速教她停了,莫要打扰大爷们说事!”
店小二一见那人长得一脸横肉,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主,哪敢违抗,只好对那对父女说道:“你们莫要唱了,快快结算工钱,别处营生去吧。”